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9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那悠閒自得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自家後花園裡吃宵夜。

  這份鎮定,讓劉三心裡直發毛。

  他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他有底氣。

  “兄弟,你那玉佩……哥哥我幫你出手了。”劉三搓著手,試探著開口,

  “價錢不怎麼好,那玩意兒太燙手,就換了這麼點酒肉錢。”

  朱熊鷹把嘴裡的骨頭吐掉,又灌一口酒。

  他轉過頭,看著劉三,臉上露出一副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憐憫的表情。

  “對你來說,不少了。”

  劉三的心臟“咯噔”一下。

  “你……”

  “一塊玉佩而已。”朱熊鷹打斷他,把剩下的半隻燒雞推到一邊,像是突然沒胃口。

  “我這條命,可比一塊玉佩,值錢多了。”

  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一個字都不再多說。

  劉三站在牢門外,渾身的血液都衝上頭頂。

  我這條命,比一塊玉佩值錢多了!

  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還有更大的財寶!

  意思是,只要他能活下來,自己就能得到更多!

  劉三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裡像是有一百隻爪子在瘋狂地撓。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型。

  不能讓他死!

  蔣大人要他死,陛下要他死,可他劉三,偏要讓他活著!

  一個死人,一文不值。

  一個活著的財神爺,能源源不斷地吐出金子!

  劉三攥緊了拳頭。

  他看著牢裡那個閉目養神的囚犯,那個背影,此刻在他的眼裡,已經不是一個死囚,而是一座閃閃發光的金山。

  他轉身,快步走出了這條陰森的過道。

  他要去見一個人。

  一個能在這詔獄裡,幫他把一個死人變成活人的關鍵人物。

  北鎮撫司詔獄的……牢頭!

第7章 李景隆:我爹是開國元勳,我姑父是皇帝,但我快被嚇死了!

  慶豐祥的後堂,燈火未熄。

  劉三走了,揣著五十兩銀錠的狂喜,腳步輕浮地消失在深沉的夜色裡。

  後堂裡,只剩下陳朝奉一個人。

  那塊溫潤的玉佩就靜靜地躺在桌上,在燈火下,散發著讓他心頭髮慌的光。

  五十兩?

  陳朝奉的臉上的皮肉扯動一下,露出自嘲。

  這塊玉,都不用提上面的字,單是這塊料子,這神鬼莫測的雕工,拿到南邊的揚州鹽商那裡,開價五千兩,那些富得流油的傢伙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他剛剛,幹了一票比搶劫還來錢的買賣。

  一股熱流從胸膛裡升起,燒得他口乾舌燥。

  他伸出手,顫巍巍地拿起玉佩,放在手心裡反覆摩挲。

  那細膩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只要把中間那兩個字磨掉……

  就沒人知道它的來歷。

  它就是一塊傳世的美玉,是他陳家從此一步登天,三代都吃喝不愁的根基!

  可他的指肚一碰到那兩個字,就感覺被針刺一般。

  雄英。

  朱雄英!

  這個名字背後站著的那個人,是當今陛下!

  是那個能因為一句話,就將開國功臣滿門抄斬的皇帝!

  萬一……

  他不敢再往下想。

  腦子裡全是鍘刀落下的聲音和西市口飛濺的血。

  剛剛升起的那股火熱,被兜頭澆滅,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不行!

  這東西不能留!

  這不是寶貝,這是催命的閻王帖!

  陳朝奉的牙關開始打戰,他猛地站起身,抓起玉佩就想衝到後院,把它扔進那口深不見底的老井裡。

  可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挪不動半步。

  就這麼扔了?

  扔掉一座金山?

  扔掉他陳家光宗耀祖的機會?

  他不甘心!

  陳朝奉在原地來回踱步。

  賣掉!

  必須立刻!

  馬上!

  賣給一個能鎮得住這塊催命符的人!

  一個不怕事,更有錢,能把這塊玉佩的價值榨乾,也敢於承擔這背後風險的狠人!

  京城裡,誰有這個本事?

  他的腦子裡飛快地轉動。

  魏國公徐輝祖?

  不行,徐家在徐達死後就低調得像鵪鶉,絕不敢沾這種事。

  宋國公馮勝?

  更不行,那老傢伙如今自身難保,跟藍玉案牽扯不清,躲都來不及。

  一個個名字閃過,又被他一個個否決。

  突然,一個身穿寶藍色迮鄣纳碛霸谒X海裡一閃而過。

  曹國公,李景隆!

  對了!就是他!

  開國名將李文忠的兒子,當今陛下親外甥的兒子,根正苗紅的頂級勳貴第二代。

  這位李公子是全京城出了名的豪奢張揚,蒐羅奇珍異寶是他的第一愛好,尤其偏愛宮裡的東西。

  他出手闊綽,為人又傲慢,天塌下來都有他爹和他姑父頂著,最是不怕惹事。

  把玉佩賣給他,簡直是為這塊玉佩量身定做的買家!

  他只愛寶貝,才不管寶貝上刻著誰的名字。

  就算真出了事,火也只會燒到曹國公府那樣的參天大樹上,他一個小小的當鋪朝奉,早就揣著銀子跑回老家當地主了。

  對!

  就這麼辦!

  陳朝奉打定主意。

  他立刻叫來自己最信得過的小學徒,從櫃子裡摸出一錠銀子塞過去。

  “去,現在就去曹國公府!別走正門,就跟門房說,慶豐祥有件天大的稀罕物,想請公子爺過目!就說兩個字——‘龍’、‘宮’!”

  小學徒拿著銀子,飛也似的跑出去。

  陳朝奉關上門,在堂內坐立不安,一杯接一杯地猛灌涼茶,卻怎麼也壓不住心裡的燥熱和慌亂。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就在他快要坐不住的時候,當鋪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壓過雨後街道嘈雜的喧譁。

  馬蹄聲,車輪聲,還有護衛開道的呵斥聲,由遠及近,最終“嘎吱”一聲,停在慶豐祥的門口。

  這排場……

  陳朝奉一個激靈,手腳並用地撲到門縫邊往外看。

  只見一輛裝飾華麗到有些招搖的馬車停在當街,十幾名高頭大馬的護衛手按腰刀,氣勢洶洶地將周圍的路人隔開。

  車簾被一隻搖著玉骨折扇的手輕輕挑開,一個身穿寶藍色迮鄣哪贻p公子,微微彎腰,從車裡走下來。

  那公子麵皮白淨,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天生的傲慢,不是曹國公李景隆又是誰!

  陳朝奉的呼吸停滯了。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不,是自己把財神爺請上門了!

  他哪裡還敢怠慢,三步並作兩步衝出去,臉上堆滿最謙卑的笑容。

  “哎喲!李公子!什麼金貴的風把您給吹來了!小的給您請安了!”

  李景隆用扇子點了點他,似笑非笑。

  “陳朝奉,本公子剛從朋友那喝完酒,聽下人說你有好東西?要是尋常貨色,可別汙了本公子的眼。”

  “不敢不敢!”陳朝奉點頭如搗蒜,側身讓開一條路,

  “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次貨來糊弄您啊!您請,您請,裡面請!”

  他哈著腰,將李景隆迎進內堂,又親自用自己珍藏的雨前龍井,沏一杯熱茶。

  李景隆在一張太師椅上坐下,接過茶杯,用杯蓋撇了撇浮沫,卻沒有喝的意思。

  他把玩著手裡的玉扇,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拿出來吧。”

  “您放心!”

  陳朝奉的心臟怦怦直跳,轉身進了裡屋。

  片刻之後,他雙手捧著一個巴掌大的紫檀木搴校⌒囊硪淼刈叱鰜怼�

  他將搴蟹旁诶罹奥∶媲暗淖郎希瑓s沒有立刻開啟。

  “李公子,這件東西,來頭可不小。”他故意壓低聲音,湊近了些,

  “是從……裡面流出來的,絕對的獨一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