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90後的奮鬥
朱熊鷹閉上眼睛,前世的歷史知識,像幻燈片一樣一頁頁翻過。
朱標。。。朱雄英。。。朱允炆。。。。
等等!
朱雄英!
朱熊鷹!
自己的名字,這個被寫在死亡判決上的名字。
他被這個名字拖進死局,也將頂著這個名字被凌遲。
他在黑暗中,念出這個名字。
“朱……熊……鷹……”
他又唸了一遍,這一次,念得慢一些,音節在舌尖滾動。
“朱……熊……鷹……”
xiong……ying……
一個熟悉又遙遠的名字,毫無預兆地撞進他的腦子裡。
那個朱元璋放在心尖上,早早夭折的嫡長孫……
朱熊鷹的身體一震。
黑暗中,他睜開雙眼。
他抓住一根稻草。
一根足以撬動整個棋局的,最關鍵的稻草!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死死盯住牢門的方向,一個比之前更加大膽,也更加危險的計劃,在他心中瘋狂成型。
他要再賭一次!
這一次,賭上所有!
賭注,就是那個已經死去的名字——朱雄英!
第5章 攤牌了,我是你死了十一年的好大孫!
朱雄英。
不是朱熊鷹。
當這個名字在腦海中炸開時,朱熊鷹抓到的不是一根稻草。
賭!
用自己的命,去賭那個高高在上的老皇帝,心裡最痛的那塊傷疤!
“系統!”他在意識深處咆哮。
【身份編輯器已準備就緒。】
“編輯新身份!朱雄英!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之嫡長孫,懿文太子朱標之嫡長子,朱雄英!”
【警告:此身份等級過高,與宿主當前處境存在巨大邏輯斷層。所需邏輯支撐極為複雜,生成後被識破的風險極高。請確認是否繼續?】
“繼續!”
朱熊鷹在心中狂笑,還有比三天後被剮三千六百刀更高的風險嗎?
沒有了!
“邏輯鏈,我來提供!你給我聽好了!”他大腦飛速咿D。
“第一,‘死而復生’!洪武十五年,南京地龍翻身,孝陵輕微受損。我的棺槨就在那時被泥石流衝出地宮,順著地下暗河漂走。我沒死,只是重傷失憶!”
【邏輯鏈構建中:地質活動事件匹配……南京洪武十五年確有地動記錄……邏輯初步成立。】
“第二,失憶後的經歷!我被農戶所救,忘了自己是誰。身上唯一的信物,是一塊刻著‘雄英’的龍紋玉佩!但農戶不識字,只當我是個富貴人家的倒黴孩子!”
【身份關聯資訊生成:生成證物‘龍紋玉佩’,材質為和田羊脂白玉,皇家內造,上有篆體‘雄英’二字。】
“第三,如何到的藍玉身邊!洪武二十年,養父母死於兵災,我成了流浪的小乞丐。”
“洪武二十一年,藍玉北征歸來,見我眉眼酷似他姐姐的女兒常氏,也就是我的親孃,動了惻心!”
“他問我名字,我說不出。他看我骨瘦如柴,但眼神兇狠,便隨口取名‘熊鷹’,收為義子!”
這套說辭,天衣無縫!
它解釋了一切!
名字的由來,為何身在藍玉府中,為何一個皇孫會淪落至此!
藍玉是舅姥爺,常氏長的和他的姐姐非常相似,而朱熊鷹又是眉眼之間非常像常氏。
看朱熊鷹長得像姐姐,心生憐憫,這動機無懈可擊!
【邏輯鏈補全中……關聯人物資訊修正……邏輯自洽性評估……評估完成度75%……存在關鍵缺失環節:信物‘龍紋玉佩’當前處於未知狀態,無法作為證據。】
玉佩!
朱熊鷹的呼吸一緊。
對,沒有物證,一切都是空談!
“系統!把玉佩生成在我身上!”
【無法在嚴密看管的詔獄內憑空生成物品。】
不行?
朱熊鷹的念頭急轉,他回憶著被抓後的每一個場景。
院子、偏廳、走廊……偏廳!
蔣瓛審問他的那個偏廳!
“生成地點……偏廳!我被撕下的那片衣袖,就掉在牆角,把玉佩塞進那片破布裡,藏在東北角第三塊鬆動的地磚下面!”
事後雜役打掃,把破布踢到牆角,合情合理!
【邏輯鏈修正中……地點確認……物品生成……編輯完成。】
【當前身份:朱雄英(失憶)。】
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他“想起”自己是如何趁亂,將一塊冰涼的玉佩藏進地磚下的。
最後的拼圖,完成了!
現在,只差一個貪婪的,能把事情鬧大的東風!
“來人啊!”
朱熊鷹撲到牢門前,用力氣搖晃著柵欄,發出刺耳的巨響。
“開飯!老子要吃飯!”
嘶吼聲在死寂的詔獄裡格外瘮人,引來一片咒罵。
“咚!咚!咚!”
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提著油燈走過來,鐵棍在柵欄上敲得“梆梆”作響。
“叫魂呢!想提前上路?”
朱熊鷹看著他,露出諂媚的笑容:“這位大哥,餓了。死前,想吃頓好的。”
獄卒“呸”一口:“好的?你想吃龍肉,老子都沒有!”
“別啊。”朱熊英壓低聲音,“我拿東西跟你換。”
獄卒一愣,隨即大笑:“換?你他媽身上那身囚服都是官家的!”
“我身上是沒有。”朱熊鷹湊得更近,“可我……在外面藏了點東西。”
笑聲戛然而止。
獄卒眯起眼,油燈的光在他臉上晃動。
“一件寶貝。”朱熊鷹吐字極慢:“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佩,能讓你下半輩子不愁。”
獄卒的呼吸重了。
在詔獄當差,撈油水是常態。
可眼前這個,是馬上要被凌遲的死囚,風險太大。
“我怎麼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朱熊鷹笑了,
“但是你沒損失。跑一趟,假的,你回來繼續給我餿飯。真的……你就發了。我都快死了,騙你圖什麼?”
這番話,徹底擊中獄卒的心思。
富貴險中求!
“地址。”
“痛快!”朱熊鷹湊到柵欄邊,把那個“記憶中”的地址一字不差地告訴他,
“……偏廳東北角,第三塊地磚是松的,東西就在下面,用我衣服上的破布包著。”
獄卒記下地址,一言不發,提著燈轉身快步離去。
朱熊鷹背靠柵欄滑坐在地,後背一片冰涼。
魚餌,撒下去了。
……
獄卒劉三的心臟怦怦直跳。
劉三藉著回家的路上,他藉著獄卒的身份。
混進去了藍玉府邸!
他沒有去廚房,而是直奔前院偏廳。
萬一是真的呢?
一塊上好玉佩,足夠他在京城外接辦一座小宅子!
偏廳裡空無一人,只有潮氣和淡淡的血腥味。
劉三反鎖上門,快步走到東北角,蹲下身,指節挨個敲擊地磚。
“咚、咚、咔。”
第三塊,聲音是空的!
劉三的眼睛亮了,抽出短刀撬開地磚,一個凹槽裡果然躺著一團髒兮兮的破布。
他一把抓起,裡面確實有東西!
他顫抖著手揭開破布,一塊通體溫潤,散發著柔光的玉佩滾落掌心。
那玉佩質地細膩,在昏暗的燈光下,竟像一汪凝固的油脂。
上面雕刻的龍紋活靈活現,工藝絕非凡品。
這是……宮裡的東西!
發了!
劉三的腦子嗡的一聲,好酒好菜?
去他孃的!
那囚犯馬上就要被千刀萬剮,這玉佩就是他的!
他手忙腳亂地將玉佩揣進懷裡,蓋好地磚,藉著換防的混亂,從側門溜出去。
夜雨冰冷,劉三的心卻是滾燙的。
他一頭扎進黑暗的小巷,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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