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38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足利義滿擺了擺手,一副悲天憫人的高僧模樣:

  “螻蟻之命,死不足惜。只要能贏,這十萬人就算死絕了,也是為了皇國盡忠,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報。”

  突然,他轉過頭,那雙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死死盯著細川滿元:

  “你要記住,此戰的關鍵,不是殺多少人,而是東西。”

  “明軍手裡的火器!一定要完整的!特別是那種能發出雷霆之聲的大管子,還有那種不用火繩就能打響的短銃!”

  “誰要是敢弄壞了,老衲就把他全家扔進油鍋裡炸成天婦羅!”

  就在這時,一名背插靠旗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上望樓,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喜的神色。

  “報——!!”

  “報將軍大人!前方斥候急報!”

  足利義滿手中的佛珠猛地停住:“講!是不是明軍已經被嚇跑了?”

  傳令兵喘著粗氣,大聲喊道:

  “回將軍!明軍……明軍在老之坂停下了!他們沒有進攻,也沒有撤退,而是……而是原地挖坑,似乎是準備安營紮寨!”

  “停下了?”

  細川滿元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停下了?在那種死地停下了?他們這是怕了!他們看到我們的大軍,嚇得腿軟了,不敢走了!”

  足利義滿緩緩站起身,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天下。

  “天助我也。”

  足利義滿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掌控生死的絕對自信:“他們這是自尋死路。既然他們不敢來,那我們就送他們去見閻王。”

  他猛地一揮袖子,指著老之坂的方向,厲聲喝道:

  “傳令全軍!即刻造飯!一個時辰後,全軍出擊!”

  “告訴所有人,哪怕是用牙咬,也要把那群明軍給我撕碎!今晚,我要用那個明軍將領的頭蓋骨,盛酒喝!”

  “嗨——!!”

第229章 天降暴雨?倭寇:天助我也!

  丹波國,老之坂。

  這裡是通往京都的咽喉要道。

  此刻,蒼穹如墨,厚重的烏雲彷彿要壓垮兩側的山巒。

  “嘩啦啦——”

  豆大的雨點沒有任何徵兆,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轉瞬間,乾燥的山道變成了泥濘的澤國,天地間掛起了一道白茫茫的雨幕。

  藍春蹲在斜坡的一塊避雨岩石下,手裡抓著個涼透的飯糰,費勁地嚼著。

  雨水順著他漆黑的盔甲邊緣滑落,滴在他滿是泥點的戰靴上。

  “報——!細川家先鋒已至山口五里處!”

  “報——!山名氏三萬援軍已完成合圍,冒雨急行軍!”

  傳令兵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聲音嘶啞。

  藍春沒搭理那些驚慌失措的線報,只是眯著眼,盯著下方那條如同爛腸子一樣的山道。

  “大內。”藍春嚥下最後一口飯糰,指著遠處雨霧中若隱若現的旌旗:

  “你們這兒的人,是不是腦子都被雨淋壞了?這種鬼天氣,不找地方躲雨,非要趕著來送死?”

  大內義弘趴在爛泥裡,渾身哆嗦成一團。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怕。

  他雖然現在是大明的“頭號帶路黨”,但骨子裡對幕府那“十萬大軍”的恐懼是刻在DNA裡的。

  “主……主子,您有所不知啊!”大內義弘牙齒磕得噠噠響:

  “這是……這是細川滿元那是隻老狐狸啊!他在賭!”

  “賭什麼?”

  “賭天時!”大內義弘指著漫天暴雨,聲音帶著哭腔:

  “咱……咱們的火器,怕水啊!這大雨一下,火繩點不著,藥池全是水……在他們眼裡,這會兒咱們就是沒牙的老虎!”

  “哦——”藍春拖長了音調:“原來是這麼個理兒。我說怎麼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隨手在腿甲上抹了抹油膩的手,臉上露出一抹極其惡劣的壞笑:

  “沈七。既然他們覺得這是天助,那咱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殿下的‘科技’。”

  ……

  山下,雨勢正急。

  細川滿元騎在一匹高大的東洋馬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他那身金燦燦的大鎧。

  他非但沒有絲毫沮喪,反而仰天狂笑,狀若癲狂。

  “哈哈哈哈!天照大神顯靈了!天照大神在看著我們!”

  細川滿元拔出家傳太刀,刀尖直指昏暗的天空,對著身後那十萬名在泥濘中掙扎,卻同樣眼神狂熱計程車兵嘶吼:

  “看啊!暴雨!這是神風的前奏!”

  “明軍的妖術全是火!水能克火!他們的雷管現在就是一堆廢鐵!他們的雷神被大雨封印了!”

  “那是八千個待宰的羔羊!誰第一個衝上去,砍下那個明軍將領的腦袋,我賞他良田千頃!賜姓源氏!”

  “喔——!!!”

  十萬人的嘶吼聲,混雜著雷雨聲,震得山谷都在顫抖。

  那些原本還有些畏懼“妖術”的足輕和武士,此刻彷彿都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是啊!下這麼大的雨,火還能著嗎?

  沒了那噴火的管子,這些外鄉人還能比苦練劍道的武士更強?

  “板載(萬歲)!!”

  無數赤著腳、手裡攥著竹槍的農民,在那些身披竹甲的武士帶領下,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老之坂。

  遠處望樓上,雖然早已搭起雨棚,但飄進來的雨絲還是打溼足利義滿的僧袍。

  “妙極,妙極。”

  足利義滿看著下方如蟻群般衝鋒的軍勢:“日野大人,你看,連老天爺都站在幕府這邊。”

  日野有光收起了摺扇,臉色有些複雜。

  他看著那漫天大雨,輕聲道:

  “將軍大人洪福齊天。這雨一下,明軍的火器確是廢了。十萬對八千,肉搏戰……他們毫無勝算。”

  “不是毫無勝算,是死路一條。”足利義滿傲然道:

  “傳令下去,儘量抓活的。我要讓這些狂妄的明人知道,在這個島上,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

  明軍陣地上。

  雨還在下。

  所有神機營計程車兵,槍口上都套著特製的油紙罩,燧發槍的擊錘位置更是被嚴密保護。

  對於這支武裝到牙齒的近代化軍隊來說,這點雨,頂多是增加一點擦槍的麻煩。

  藍斌坐在一張撐著油布的小馬紮上,雨水順著他的帽簷滴落。

  “春哥兒,距離進來了。一百二十步。”

  藍武半跪在亂石堆裡,手裡的長管獵槍穩穩地架在岩石縫隙間。

  他透過雨幕,鎖定了那個在馬背上揮刀亂叫的金甲武將。

  “第一排那個穿金金燦燦的傻缺,是條大魚吧?我這一槍下去,能讓他腦漿子勻一勻。”

  “別!”藍春一把按住槍管,罵道:

  “那是細川滿元!幕府管領!那是會走路的金山!”

  “抓活的回去帶路,這貨要是活著,能頂幾千個苦力。你要練手,就打那些帶頭的僧兵。”

  “那些光頭平日裡不事生產,吃得滿腦肥腸,抓回去也是浪費糧食,直接超度了。”

  “得令。”藍武槍口微移。

  藍春站起身,看著山道里因為興奮和擁擠,已經開始出現踩踏的倭寇軍。

  “炮兵營!都給老子聽好了!”

  “我知道這雨天點火麻煩,但咱們的引信那是殿下親自改進的防水貨!別給老子省那一層油布!”

  十幾名光著膀子的壯漢,猛地掀開蓋在“沒良心炮”上的防雨布。

  這玩意兒長得醜陋至極,就像一個個被截斷的大油桶,斜斜地埋在土堆裡。

  裡面塞的不是鐵球,而是一個個用多層油布死死包裹的炸藥包。

  “準備——”藍斌的聲音穿透雨幕。

  山下,細川滿元已經衝到八十步距離。

  他看到了明軍陣地上那些黑乎乎的鐵桶,也看到了明軍並沒有射擊。

  “哈哈哈哈!他們果然打不響了!衝啊!殺光他們!!”

  細川滿元的狂笑聲還在喉嚨裡打轉。

  “放!!”

  藍春手中的令旗,重重揮下。

  “通!通!通!”

  沉悶的巨響,瞬間蓋過雷聲。

  那是不同於火炮清脆炸裂的聲音,更像是大地深處傳來的怒吼。

  幾十個圓乎乎的黑影從山崖兩側飛出,它們在雨中劃出一道道笨拙的弧線。

  一名衝在最前面的足輕停下腳步,抹一把臉上的雨水,呆呆地看著那個朝自己落下來的巨大“包子”。

  “這是……石頭嗎?”

第230章 幕府管領:下雨火器就廢了?

  “那……那是佛祖賜下的金丹嗎?”

  衝在最前頭的細川家精銳武士,手裡死死攥著太刀。

  他甚至下意識停下腳步,想用刀刃去格擋那個飛來的黑球。

  “轟——!!!”

  不是想象中那種清脆的火藥炸裂聲,而是一聲悶雷,重重地轟進所有人的天靈蓋。

  感覺整座大山都跟著抖三抖。

  老之坂的空氣瞬間被一股巨力抽成真空,隨後又狂暴地朝四周擠壓。

  那個三十斤重的“大禮包”,砸進人堆最密集的區域時,壓根不需要什麼彈片。

  單純的高壓衝擊波,就是最純粹的死神。

  細川滿元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根萬斤重的攻城木迎頭撞上。

  耳根子裡傳出一陣布匹被暴力撕裂的悶響,緊接著,他的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嗡鳴。

  胯下的戰馬哀鳴一聲,四條腿像麵條一樣軟下去,直挺挺地栽進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