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15章

作者:捞德一

“嗨,我們駐紮在庫倫北部,特布拉湖鋼鐵廠的部隊,已經有十天沒有向總部發電了。

屬下懷疑,他們可能遭遇了不測。”

大井元成眉頭一皺。

“特布拉湖鋼鐵廠?

那裏怎麼會出事,據我所知,外草原的毛子軍,早就已經撤回國內了。”

那位末席參郑治龅馈�

“太君莫非忘了,庫倫有一羣支那部隊。”

“你說支那部隊,襲擊了特布拉湖鋼鐵廠?

不可能,他們絕不敢這麼做。”

當初徐樹真進入庫倫時,幾千人馬遇上三百人的小鬼子部隊。

本可以輕輕鬆鬆將其剿滅。

但徐樹真擔心國際影響,就讓那些小鬼子放下武器,撤離了。

說是國際影響,其實就是北洋鎮府有求於東洋。

段琪睿不久前,剛剛跟東洋鎮府借了超過五億日元的貸款。

就憑這,徐樹真必然不敢隨便殺小鬼子。

大井元成也是知道這一點,才如此肯定,駐紮庫倫的部隊,不敢襲擊特布拉湖鋼鐵廠。

“太君,如果不是支那部隊,還能是誰?

毛子國內內鬥不斷,不可能再派兵去外草原。”

大井元成陷入沉思。

外草原地廣人稀,資源匱乏,總共就四股勢力。

支那軍、草原本地人,以及毛子和帝國皇軍。

除了支那軍和毛子,總不可能是本地人乾的吧?

大井元成想到這兒,都覺得自己太荒唐了。

連支那軍都不敢對皇軍動手,本地人也配?

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襲擊特布拉湖鋼鐵廠。

更何況,那支小分隊的裝備和戰鬥力不弱。

光是一挺重機槍和三挺輕機槍,就能將草原軍殺個血流成河。

“會不會是他們的電報機出問題了?”

“太君,這事也太可能,如果是電報機出問題了,他們應該立刻派人聯絡我們。

但現在十天過去了,我們卻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那位末席參郑褪秦撠熉摻j鋼鐵廠的人員。

按照計劃。

每隔兩日,特布拉湖鋼鐵廠就需要向總部發送一次電報。

但現在已經十天沒有發報了。

特布拉湖鋼鐵廠距離這裏儘管遙遠,可開着軍用汽車,最多也就七天就能回到總部。

所以,他才懷疑,那裏的駐軍,已經全軍覆沒。

大井元成手指敲擊着桌面,臉色陰沉如水。

沉默許久後,他傳下命令。

“江口君,你立刻帶領五百士兵,前往特布拉湖鋼鐵廠查探情況。

不管是誰佔領了那裏,都必須給我奪回來。”

立功的機會,終於來了。

江口次郎精神一震,立刻挺直腰板。

“嗨!”

…………

庫倫城。

這天晌午,蘇遠從外趕回,剛入城就看到兩個兵痞,抓住一個少女往軍營拖拽。

少女聲嘶力竭,拼命反抗。

可越是反抗,那兩個兵痞就越興奮。

附近的帳篷中,許多牧民衝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囇Y咕嚕說着一些聽不懂的蒙語。

兩個兵痞臉色一冷,立刻取下背上的步槍,對準這些牧民,大罵起來。

“都給老子滾遠點,誰敢攔路,老子就請他喫槍子。”

在黑洞洞的槍口威懾下,牧民們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讓開一條路。

他們眼睜睜的看着那幾個兵痞,將少女拖向軍營。

少女眼神絕望,嗓音幾乎沙啞。

就在這時,一個身姿挺拔,面容白淨的青年,擋在了路上。

兩個兵痞下意識抬槍指去。

可當看清了對方的長相,他們臉色驀然一變,趕緊將槍收了起來。

“參珠L!”

兩人連連賠笑,但仍舊沒有放開少女。

蘇遠陰沉着臉色,冷聲道。

“把人放了。”

那兩個兵痞表面敬重,內心實則不屑。

如今整個西北邊防軍,誰不知道,這姓蘇的小子,就是個空有名頭的花架子。

徐司令在時,大家尚可給他幾分面子。

徐司令不在,誰樂意搭理他。

“參珠L,兄弟們在軍營裏憋壞了,您也得體諒體諒我們……”

沒等其中一人話說完,蘇遠直接拔出腰間手槍,走上前懟在那人腦門上。

“我說,把人放了!”

那兩個兵痞,當即臉色大變。

“參珠L,您這是幹什麼,咱們都是自家人……”

蘇遠眼中殺機閃爍,毫不猶豫,用大拇指拉下了保險。

看到這一幕,兩人嚇得臉色煞白。

他們知道,再不放人,可就真的沒命了。

“放……放……我們放人,參珠L千萬別衝動。”

兩人鬆開少女,任由她抹着眼淚,跑向人羣。

蘇遠冷哼一聲,抬起兩腳,將他們踹出去了十多米遠。

二人重重摔在地上,痛的哀嚎不止,似骨頭都被踹斷了。

“再有下次,就地處決。”.

第20章,宋子揚縱容行兇,民心盡失(求數據)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蘇遠幾天前就聽陳義說過,只是他還是第一次撞見。

光天化日,就敢強搶民女。

這些畜生與山上的土匪有何異。

與入侵這裏的毛子和鬼子,有什麼區別。

難怪,在歷史上,北洋軍前腳撤走,後腳外草原又獨立了出去。

對上,羞辱王公貴族。

對下,欺壓普通百姓.

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軍隊,簡直就是禍害。

蘇遠轉身走向附近的牧民,嘆聲道。

“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遠,是西北邊防軍第一師的參珠L。

今天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兩個人的下場,你們看到了,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

以後,如果再有士兵敢欺辱你們,你們大可來營地找我,我給大家做主。”

現場一片寂靜,沒有幾個人歡呼高興。

很多人都是持懷疑的目光,並不信任蘇遠。

畢竟,在他們眼裏,蘇遠和那些兵痞,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失了人心,再想找回來。

難啊!

蘇遠不指望幾句話,就能博得百姓信任。

他轉身走到那兩個兵痞身邊,冷聲道。

“滾回去,轉告宋子揚,以後再讓我知道誰欺壓百姓,老子決不輕饒。”

現在手裏有槍有人了,蘇遠的底氣也足了。

那兩人捂着胸口,一瘸一拐的跑回了軍營。

…………

旅長營帳內。

宋子揚、宋邦翰,騎兵團團長張峯和副團長李宏毅,一邊喝着馬奶酒,一邊喫着烤全羊。

四人正盡興時,兩個士兵在其他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那兩個士兵,正是剛剛被蘇遠教訓的傢伙。

二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道。

“旅長,您可得爲兄弟們做主啊。”

宋子揚四人轉頭看去,疑惑道。

“發生什麼事了?”

兩人一番添油加醋,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宋子揚聽完,當即大怒。

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酒碗都被震動掉在地上摔碎了。

前面強搶民女的事,他像是完全沒聽到。

只聽見了蘇遠那番警告的話。

“狗日的,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也敢教訓我的人。”

宋子揚站起身來,披上軍裝就打算出去找場子。

宋邦翰趕緊將他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