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嗨,我們駐紮在庫倫北部,特布拉湖鋼鐵廠的部隊,已經有十天沒有向總部發電了。
屬下懷疑,他們可能遭遇了不測。”
大井元成眉頭一皺。
“特布拉湖鋼鐵廠?
那裏怎麼會出事,據我所知,外草原的毛子軍,早就已經撤回國內了。”
那位末席參郑治龅馈�
“太君莫非忘了,庫倫有一羣支那部隊。”
“你說支那部隊,襲擊了特布拉湖鋼鐵廠?
不可能,他們絕不敢這麼做。”
當初徐樹真進入庫倫時,幾千人馬遇上三百人的小鬼子部隊。
本可以輕輕鬆鬆將其剿滅。
但徐樹真擔心國際影響,就讓那些小鬼子放下武器,撤離了。
說是國際影響,其實就是北洋鎮府有求於東洋。
段琪睿不久前,剛剛跟東洋鎮府借了超過五億日元的貸款。
就憑這,徐樹真必然不敢隨便殺小鬼子。
大井元成也是知道這一點,才如此肯定,駐紮庫倫的部隊,不敢襲擊特布拉湖鋼鐵廠。
“太君,如果不是支那部隊,還能是誰?
毛子國內內鬥不斷,不可能再派兵去外草原。”
大井元成陷入沉思。
外草原地廣人稀,資源匱乏,總共就四股勢力。
支那軍、草原本地人,以及毛子和帝國皇軍。
除了支那軍和毛子,總不可能是本地人乾的吧?
大井元成想到這兒,都覺得自己太荒唐了。
連支那軍都不敢對皇軍動手,本地人也配?
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襲擊特布拉湖鋼鐵廠。
更何況,那支小分隊的裝備和戰鬥力不弱。
光是一挺重機槍和三挺輕機槍,就能將草原軍殺個血流成河。
“會不會是他們的電報機出問題了?”
“太君,這事也太可能,如果是電報機出問題了,他們應該立刻派人聯絡我們。
但現在十天過去了,我們卻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那位末席參郑褪秦撠熉摻j鋼鐵廠的人員。
按照計劃。
每隔兩日,特布拉湖鋼鐵廠就需要向總部發送一次電報。
但現在已經十天沒有發報了。
特布拉湖鋼鐵廠距離這裏儘管遙遠,可開着軍用汽車,最多也就七天就能回到總部。
所以,他才懷疑,那裏的駐軍,已經全軍覆沒。
大井元成手指敲擊着桌面,臉色陰沉如水。
沉默許久後,他傳下命令。
“江口君,你立刻帶領五百士兵,前往特布拉湖鋼鐵廠查探情況。
不管是誰佔領了那裏,都必須給我奪回來。”
立功的機會,終於來了。
江口次郎精神一震,立刻挺直腰板。
“嗨!”
…………
庫倫城。
這天晌午,蘇遠從外趕回,剛入城就看到兩個兵痞,抓住一個少女往軍營拖拽。
少女聲嘶力竭,拼命反抗。
可越是反抗,那兩個兵痞就越興奮。
附近的帳篷中,許多牧民衝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囇Y咕嚕說着一些聽不懂的蒙語。
兩個兵痞臉色一冷,立刻取下背上的步槍,對準這些牧民,大罵起來。
“都給老子滾遠點,誰敢攔路,老子就請他喫槍子。”
在黑洞洞的槍口威懾下,牧民們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讓開一條路。
他們眼睜睜的看着那幾個兵痞,將少女拖向軍營。
少女眼神絕望,嗓音幾乎沙啞。
就在這時,一個身姿挺拔,面容白淨的青年,擋在了路上。
兩個兵痞下意識抬槍指去。
可當看清了對方的長相,他們臉色驀然一變,趕緊將槍收了起來。
“參珠L!”
兩人連連賠笑,但仍舊沒有放開少女。
蘇遠陰沉着臉色,冷聲道。
“把人放了。”
那兩個兵痞表面敬重,內心實則不屑。
如今整個西北邊防軍,誰不知道,這姓蘇的小子,就是個空有名頭的花架子。
徐司令在時,大家尚可給他幾分面子。
徐司令不在,誰樂意搭理他。
“參珠L,兄弟們在軍營裏憋壞了,您也得體諒體諒我們……”
沒等其中一人話說完,蘇遠直接拔出腰間手槍,走上前懟在那人腦門上。
“我說,把人放了!”
那兩個兵痞,當即臉色大變。
“參珠L,您這是幹什麼,咱們都是自家人……”
蘇遠眼中殺機閃爍,毫不猶豫,用大拇指拉下了保險。
看到這一幕,兩人嚇得臉色煞白。
他們知道,再不放人,可就真的沒命了。
“放……放……我們放人,參珠L千萬別衝動。”
兩人鬆開少女,任由她抹着眼淚,跑向人羣。
蘇遠冷哼一聲,抬起兩腳,將他們踹出去了十多米遠。
二人重重摔在地上,痛的哀嚎不止,似骨頭都被踹斷了。
“再有下次,就地處決。”.
第20章,宋子揚縱容行兇,民心盡失(求數據)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蘇遠幾天前就聽陳義說過,只是他還是第一次撞見。
光天化日,就敢強搶民女。
這些畜生與山上的土匪有何異。
與入侵這裏的毛子和鬼子,有什麼區別。
難怪,在歷史上,北洋軍前腳撤走,後腳外草原又獨立了出去。
對上,羞辱王公貴族。
對下,欺壓普通百姓.
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軍隊,簡直就是禍害。
蘇遠轉身走向附近的牧民,嘆聲道。
“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遠,是西北邊防軍第一師的參珠L。
今天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兩個人的下場,你們看到了,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
以後,如果再有士兵敢欺辱你們,你們大可來營地找我,我給大家做主。”
現場一片寂靜,沒有幾個人歡呼高興。
很多人都是持懷疑的目光,並不信任蘇遠。
畢竟,在他們眼裏,蘇遠和那些兵痞,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失了人心,再想找回來。
難啊!
蘇遠不指望幾句話,就能博得百姓信任。
他轉身走到那兩個兵痞身邊,冷聲道。
“滾回去,轉告宋子揚,以後再讓我知道誰欺壓百姓,老子決不輕饒。”
現在手裏有槍有人了,蘇遠的底氣也足了。
那兩人捂着胸口,一瘸一拐的跑回了軍營。
…………
旅長營帳內。
宋子揚、宋邦翰,騎兵團團長張峯和副團長李宏毅,一邊喝着馬奶酒,一邊喫着烤全羊。
四人正盡興時,兩個士兵在其他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那兩個士兵,正是剛剛被蘇遠教訓的傢伙。
二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道。
“旅長,您可得爲兄弟們做主啊。”
宋子揚四人轉頭看去,疑惑道。
“發生什麼事了?”
兩人一番添油加醋,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
宋子揚聽完,當即大怒。
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酒碗都被震動掉在地上摔碎了。
前面強搶民女的事,他像是完全沒聽到。
只聽見了蘇遠那番警告的話。
“狗日的,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也敢教訓我的人。”
宋子揚站起身來,披上軍裝就打算出去找場子。
宋邦翰趕緊將他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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