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97章

作者:李夏蝉

  “老夫很好奇,你究竟如何做到的?可否給老夫解惑?”

  陳策想了想,問程敏政道:“程大人,這重要嗎?結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嗎?”

  程敏政倒是很大度,既然對方不想說,他也沒用強權去逼,無論如何,他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管是歪打正着也好,還是有真材實料也罷,就如對方說的那樣,結果是好的就行了。

  “老夫不喜歡欠別人恩情,這個情分老夫會還給你的。”

  “你想要什麼,在老伕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老夫儘可能替你辦。”

  你要有這個本事,舞弊案爆發的時候也不會沒人出來替你說話了,也不會所有人都選擇明哲保身了。

  從某種程度來說,程敏政是個孤臣,對陳策的重要性不大,結交不結交都無所謂。

  陳策苦笑道:“程大人,小人沒什麼需要的,您莫掛念在心,小人也真沒打算救你,我們沒有誰欠誰一說。”

  程敏政笑了一下:“不相信老夫有這個本事?覺得老夫在朝堂沒人?”

  “是,老夫是沒人,但皇帝是我的學生,這份情義夠不夠?”

  “實則你出面不出面,老夫最壞的下場頂多被貶官,但要揹負舞弊罵名,這是老夫不願看到的結果。”

  他這是想對陳策證明,他有這個能力。

  陳策依舊搖頭道:“真不需要,多謝程大人美意,小人受之有愧。”

  程敏政嗯了一聲,道:“老夫說了,老夫不喜歡欠人恩情,這份恩情老夫會還,你要也得要,不要老夫也會還給你!”

  陳策真無語了,你們士大夫的世界都這樣嗎?

  程敏政起身,環顧一圈陳策的客廳,最終目光落到了中廳案牘的那一柄繡春刀上,善意的提醒陳策:“逡滦l或許可以敲打小民,但沾了逡滦l對你未必會是好事。”

  “那刀,收起來吧,太扎眼了。”

  他說完後便揹着手離開了。

  程敏政出了槐花衚衕,上了轎子,徑直朝紫禁城禮部衙署而去。

  值廬內。

  程敏政端坐在案牘前,埋頭寫下一封舉薦信,交給書吏,讓其送去吏部。

  禮部左郎中傅瀚請辭,一個正五品官的缺被空了出來,程敏政有權舉薦一名新官吏上來。

  方纔他交給吏部的舉薦信上,舉薦的人是順天府六品通判寧铡�

  程敏政能舉薦本部官的權力,他查過陳策的身世,也知道陳策和順天府通判寧罩谢榧s在身。

  方纔去陳策那裏草草看了一眼,陳策家中各種古玩字畫都價值不菲,這是典型的文官家中布控。

  在程敏政看來,這應該是寧盏氖止P。

  只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陳策和寧罩形闯苫椤�

  他說了他要還陳策恩情,那就用這種方式將恩情還掉。

  只是程敏政不知道的是,陳策早就私下將和寧罩囊患埢榧s給撕毀了。

  ……

  三月初一,豔陽高照,風和日麗。

  陳策捧着書在院落內安靜的看着,時值中午,陳策看得廢寢忘食。

  旁邊有蒼蠅嘮叨道:“好餓啊,好想小老弟你把肉捧給我喫。”

  朱厚照饞了。

  好長時間沒正兒八經喫過陳策的手藝。

  劉瑾哈喇子也流了下來,他不要陳策把肉捧給自己,他可以自己動手。

  陳策無奈,對朱厚照道:“那走吧,去買菜,你去嗎?”

  陳策從廚房拿着小籃子,劉瑾急忙道:“老奴來提!”

  三人剛出門,就見吳娘子也恰巧提着籃子走了出來,陳策微笑着衝她點頭,道:“一起?”

  朱厚照道:“是哇是哇,弟媳你把籃子給劉瑾吧。”

  吳娘子臉頰微紅,欲言又止,最後小聲道:“你誤會了。”

  不過顯然朱厚照沒聽到。

  澄清坊大街上人來人往,十分擁擠。

  報社那邊擠滿了人,吳娘子對陳策和朱厚照道:“你們稍等,我去買一份報紙看。”

  陳策剛打算招手,吳娘子便道:“我很快就回來,這兒雖然人多,但我有辦法快點買到。”

  朱厚照:“不是……”

  他還沒說話,吳娘子已經走了過去,可憐兮兮的道:“諸位郎君小姐,我若再不買報紙回去,我家小姐該打我了……”

  陳策和朱厚照目瞪口呆,朱厚照感慨道:“小老弟,你這媳婦兒,看着不那麼老實啊,挺不簡單的。”

  平常看吳娘子沉默寡言的,人情世故這塊是一點沒落下。

  只是……用得着這麼費盡心機嗎?你想看什麼,你和小老弟說一聲就是啦?

  “不是……”

  朱厚照忽然想到什麼,對陳策道:“小老弟,你這是打算藏私房錢啊?報社產業都沒和弟媳說?”

  陳策糾正朱厚照道:“少胡說!你誤會了!”

  朱厚照噢了一聲,道:“所以你還沒來得及和弟媳說,並不是想藏私房錢?”

  我是說這個嗎?

  陳策快被朱厚照氣死了。

  “姑娘,我要買不到報紙,今天就要死了,一天不看我渾身如同螞蟻爬啊!”

  “就是。”

  “所以!排隊去!別看有幾分姿色就想過來插隊!沒門!”

  吳娘子:“……”

第156章 陳策這個香餑餑

  吳娘子尷尬的走了回來,權當剛纔一幕沒發生過,面不改色的道:“走吧。”

  回過頭去,吳娘子吐了吐舌頭,好尷尬啊。

  朱厚照實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陳策也莞爾一笑,問吳娘子道:“你每天都看報嗎?”

  吳娘子點點頭:“有時候起來早點會早點過去,左右不過一文錢,卻能知曉順天府很多事。”

  “比如最近報紙上居然還刊登了一些用人人家的地址,張大娘家要繡娘,吳財主家要洗衣娘等等。”

  “我就是靠着這些信息每日都能賺到一些零用錢。”

  說到這裏,吳娘子不得不感慨道:“開設順天報業的東家真是聰慧!”

  朱厚照也有些震驚,他很少會關注報業的發展,實在沒想到小老弟居然還在報紙上刊登這些東西。

  這可真是解決了許多小民生存問題,既滿足了僱主的需求,又成全了小民的收入需求,一舉兩得,順帶報業還會問僱主收取一定的中介費,這可比黑心牙人良心多了。

  “小老弟,你咋想出來在報業上刊登僱傭信息的?”

  陳策隨口道:“偶爾有點靈感就刊登上去了唄,報紙也要不斷推陳出新嘛。”

  吳娘子愣了一下,驚愕的抬眸看着陳策和朱厚照,小聲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朱厚照嘿嘿笑了一下,道:“弟媳伱還不知道嗎?這報紙背後的東家,就站在你面前呢,你剛纔還誇他聰慧。”

  “啊?”

  吳娘子嚥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的看着陳策,道:“你,你開設的順天報業?”

  陳策糾正道:“和他一起開設的。”

  吳娘子:“……”

  那我剛纔還拼命的擠過去,這不是更尷尬了,她幽怨的看了一眼陳策:“不早說啊你!”

  在澄清坊大街買了菜後,陳策一行人便回到槐花衚衕。

  中飯,朱厚照喫的大快朵頤,劉瑾也嘴巴流油,喫完後開開心心的獨自去刷碗。

  楊玉振從外匆匆忙忙走來,對陳策道:“義父大人……”

  額,這裏怎麼還有外人?

  朱厚照微微張開嘴巴,問陳策道:“你怎麼還認個兒子?”

  楊玉振捂臉。

  有外人不早說?

  陳策無奈的問楊玉振道:“找我什麼事啊?”

  楊玉振哦哦兩聲,道:“這兩日杜鵑樓等好一些東家送來請柬,想宴請你。”

  “你看啥時候有時間去赴宴?我好回他們。”

  陳策和朱厚照一臉好奇的問道:“這些酒樓和我們素無瓜葛,讓我去赴宴做什麼?”

  楊玉振:“……”

  “杜鵑樓它不是酒樓,是青樓啊。”

  陳策道:“那更沒瓜葛了呀。”

  楊玉振淡淡的裝逼道:“東家,這些事你就不知道啦,咱這報紙上每天都更新順天十美娘子排名,決定權在咱們手上,稍稍給哪家勾欄的姑娘介紹點,人家生意就源源不斷,自然將你當香餑餑咯。”

  楊玉振化作懂王解釋。

  陳策噢了一聲,搖頭道:“沒興趣,你給回絕了吧。”

  楊玉振忙不迭道:“東家啊,我覺得未必需要回絕,咱可以去談合作嘛,現在報紙上只有文字,咱們何不插入點姑娘的畫像?這樣更吸引人不是?”

  當然,他還有個目的,只是沒對陳策說。

  陳策微微眯着眼:“好主意。”

  楊玉振呵呵一笑,裝逼的道:“實不相瞞東家,我這個腦子經商可也是一流的!”

  “只是可恨傅家那個王八蛋,臨走的時候把商契全部給別人了,給的那個人更王八蛋!把商契全部原價歸還給順天書鋪商人了,爲何不歸還給我!”

  “當初我楊某人拱手將五家書鋪白送給對方,按道理來說,他也應該拱手無償再送給我。”

  咳咳。

  陳策乾咳了一下。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商契是在我手上沒錯,你要要回去也行,等你什麼時候賺夠了錢來贖吧!

  看在你叫我一聲王八蛋的份上,給你的商契加一倍價格回收!

  “嘿嘿,那我就全權代表東家去赴宴了?”楊玉振激動的搓了搓手。

  陳策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不過楊玉振的建議倒是真不錯,添加上那些姑娘的畫像有利於報紙的銷售,於是便點頭道:“嗯,去吧,全權代表我。”

  “不許白嫖,要給錢。”陳策叮囑,“敢和別人做利益置換,我立刻解僱你。”

  楊玉振幻想破滅,癟癟嘴道:“我不是那種人,請相信我。”

  東家啊東家,你以爲我想去赴這場宴嗎?我這哪裏是去赴宴啊,我這是準備捱打的!

  你到時候可要替我報仇啊,希望對方下手輕一點。

  ……

  杜鵑樓。

  位於澄清坊大街末端,順天府夜晚的銷金窟,前臨澄清坊大街,後依通濟渠,每入夜,必燈火齊開,燈紅酒綠,亂花眯眼。

  還未入夜,杜鵑樓內齊聚順天九家著名勾欄瓦舍的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