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98章

作者:李夏蝉

  銀瓶兒赫然在列,雖然她不是青樓的東家,但作爲清倌人,銀瓶兒的在青樓行業內影響力也很大。

  腥私涍^一致商定,決定以公平起見,每天讓一名自家花魁登頂。

  這建議很快讓腥诉_成一致,換言之,他們可壟斷報紙上排行前十的姑娘,並且輪流登頂,以此招攬顧客。

  萬事俱備,就等後天晚上順天報業的東家赴宴。

  對這名神祕的順天報業背後的東家,腥硕己芷诖l也沒見過真人,腥硕紲蕚浜昧硕Y品,打算宴請時送給對方。

  銀瓶兒別出心裁,她此前試過給對方送錢,但對方顯然不在乎錢財,這次銀瓶兒打算別出心裁,以色誘之。

  上次她將自己給了傅元,本以爲會飛上枝頭變鳳凰,誰知那傅元不過只是利用自己,若能找個老實人接盤,也未嘗不可。

  反正已非完璧之身,她也不在乎那麼多了。

  “哎。”

  銀瓶兒嘆口氣,本來最理想的如意郎君是陳策的,可惜,半路冒出來了一個傅元,她以爲傅元比陳策更有潛力,誰知那傢伙提褲子就不認人了。

  如果這次能攀上順天報業的東家,倒也能嫁個好人家,不過自古商人多薄情,思來想去,銀瓶兒始終覺得陳策最具備潛力。

  可是他好像一直都看不上自己。

  再說吧,先顧着眼前,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既然看中了名利,總要放棄點什麼。

  “若是對方不識抬舉當如何?”一名青樓東家忽然開口。

  腥死湫Φ溃骸叭绻麑Ψ讲蛔R抬舉,那就讓牙行那邊出手教訓教訓!”

第157章 毒打

  “伯虎,沒必要的,你好歹堂堂一個舉人老爺,朝廷雖給你停考一科,但始終沒沒收你的功名。”

  “以伱的身份,想賺點錢財很容易,何必委屈自己來這報業做甚審稿的工作?”

  “真沒必要在乎我那點錢,我將你當朋友,那些錢對我而言不算什麼,不必歸還的。”

  順天報社前,徐經在勸唐寅。

  唐寅搖搖頭,面色認真的對徐經道:“衡父,我想我該改一改性子了,踏踏實實勤勤懇懇的工作兩年,雖然賺的不多,但能沉下心來,你的錢我遲早會歸還上,每個月有了俸錢就給你一部分。”

  這次舞弊案,讓唐寅改變了很多,也認清了人情冷暖,認知了一些人性的複雜。

  就如同陳策對他教育的那樣,若這性子不改,以後當官了,後果會更加嚴重。

  他該沉下心來,放棄以前所有驕傲,虛心學習人情世故,耐心從生活細節中改變張揚狂傲的性子,放下一切,重頭開始了。

  唐寅面帶微笑,對徐經道:“衡父,這次我不想讓老師再失望了。”

  “順天報業能給我歷練的機會,我該珍惜。”

  徐經道:“可你是舉人啊!哪有舉人做這等工作的?”

  唐寅搖頭道:“沒關係,我不說,也不會有人知曉我是舉人嘛。”

  徐經深深看了一眼毅然決然進入報社的唐寅,他覺得唐寅似乎真開始蛻變了。

  ……

  杜鵑樓前,花市燈如晝。

  楊玉振騷包的搖着湘妃扇進入了杜鵑樓三樓。

  順天府九家青樓東家和清倌人銀瓶兒早就在此等待順天報業背後的東家,誰都想目睹這名東家的相貌。

  雅間門被打開,所有東家一同起身,恭敬的對楊玉振拱手。

  銀瓶兒驚愕的看着來人,神色有些錯愕,怎麼會是他?

  “楊公子年少有爲。”

  “楊公子風流倜儻。”

  “楊掌櫃快快上座。”

  楊玉振從未感受過如此熱情的一幕,有些飄飄欲仙,看着這羣人對自己恭敬的模樣,心裏爽翻天。

  只是可惜,他不是順天報業的東家。

  不過已經足夠爽了。

  忽然。

  楊玉振看到了人羣中的銀瓶兒,臉上不悅之色一閃即逝,冷笑道:“瓶兒姑娘也在啊?”

  就是這個小賤人害自己丟了家產,不過現在是商業往來,個人恩怨楊玉振暫時先放一旁。

  銀瓶兒沉思片刻,問道:“你是順天報業東家?”

  楊玉振淡淡的道:“當然!”

  “不是!”

  剛纔還熱絡的袞|家掌櫃一臉尷尬,合着舔半天舔錯人了啊?

  “那是誰?”銀瓶兒問道。

  楊玉振道:“我義父。”

  “今日我便代表我家義父他老人家來赴宴的,他不喜這種場合。”

  哥們雖然不是順天報業的東家,但哥們義父牛逼啊!

  哦,原來是順天報業東家的乾兒子,這分量也夠了。

  腥嗽俅位謴蜔峤j,酒過三巡後,一袞|家便對楊玉振言明訴求,楊玉振權衡一番,當即拒絕。

  報社上順天府美人的排行是順天府讀書人一起甄選出來的,要是被你們承包了,以後報紙還有什麼公信力可言?

  他又不是傻子,既然能給陳策辦事,自然有這點分寸。

  “呵呵,不過我倒是有個建議,可以將諸位上榜姑娘的畫像畫在報紙排行榜上,諸位意下如何?”

  剛纔還熱絡的氣氛漸漸冷清下來,順天府這些青樓背後也不是沒點關係,多多少少都沾點黑惡勢力。

  “楊公子要不能談,那就換你義父來談?我們好像並非邀請你的。”

  楊玉振絲毫不慫,淡淡的道:“喲呵,給你們臉了?是我們求你們宴請的?”

  “賞臉過來你們還不感恩戴德?還要我義父來談?你們配嗎?”

  一名青樓東家冷笑道:“楊公子,走夜路時小心了,莫要磕着碰着。”

  楊玉振哈哈一笑:“諸位這是打算動我?今晚我傷點皮毛,我義父不弄死你們!”

  我義父是逡滦l的人,老子會怕你們?

  楊玉振其實也有自己的考量,這場衝突在他看來不可避免,就算他們不動手,順天府的牙行們也會動手。

  當報紙刊登招聘內容的時候,就已經得罪了順天府的牙行,只是這點小事楊玉振沒和陳策說罷了。

  今晚他早就做好翻臉的準備,敲山震虎也好殺雞儆猴也罷,得讓牙行那羣潑皮知道順天報業不好惹!

  他已經做好今晚被打的準備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楊玉振拿着湘妃扇裝逼的道:“我走了,我倒要看看我怎麼磕着碰着的。”

  路上,楊玉振有些提心吊膽的,早知道提前讓義父派兩個逡滦l貼身保護自己了。

  不過這點小事麻煩義父他老人家似乎也不太好。

  走出澄清坊大街,有一處黑暗地帶,楊玉振加快了腳步,黑暗中忽然冒出來幾名人,逮到楊玉振就一陣毒打。

  “不疼!”

  “再來!”

  “打疼點!”

  “日你娘,給老子等着!你們還真敢動手。”

  “哈哈!好啊,來啊,用力點!”

  楊玉振破口大罵!

  ……

  夜深了,陳策準備入睡。

  就在這時,門扉被敲響,這麼晚了,陳策也不知是誰,打開門,就看到一臉鬼樣子的楊玉振,陳策下意識踹了一腳。

  “什麼鬼?”

  嘶!

  楊玉振捂着肚子,痛苦的道:“這裏沒外人吧?沒有我可要叫了。”

  “義父,是我啊!”

  楊玉振開口。

  陳策依稀從他聲音中辨別出來了,這是楊玉振。

  “你去赴宴而已,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買賣談崩了也不至於如此吧?”

  楊玉振支支吾吾的道:“義父,叫上逡滦l,咱們去幹對方。”

  他話中竟帶着幾分興奮。

  陳策白了他一眼道:“你被打了,爲什麼要讓我帶逡滦l過去?”

  “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爲什麼讓我埋單?”

  楊玉振委屈的道:“義父啊,你這可就絕情了,我這頓毒打是替你挨着的啊。”

  陳策:“?”

  楊玉振道:“你在報業刊登那些僱傭信息,斷了牙行的生意,牙行這羣潑皮和青樓又有扯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今晚這宴……哪有這麼簡單啊。”

  “這事兒遲早要解決,我這不看你尋日忙碌,也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所以這纔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聽着楊玉振的話,陳策這才明白過來,然後道:“你這不活該嗎?”

  “怎麼不提前和我說。”

  楊玉振委屈巴巴的道:“我看你尋日足夠忙了,有了結果再讓你出面殺雞儆猴嘛。”

  “所以你就白白挨這一頓毒打?”

  “你傻子吧?”

  陳策一臉無語,“在這等着,我真服你了。”

  離開小院那一刻,陳策臉色陰了下來。

第158章 跪下

  楊玉振這個人很複雜。

  他可以知恩圖報,當初陳策雨中收留他的恩,他都牢記於心。

  你說他狠厲吧,他當時來找陳策麻煩,看到陳策拿着繡春刀後,立刻退避三舍。

  你說他懦弱吧,他今晚卻能在明知要被打的情況下還去赴宴。

  你說他聰明吧,他能傻到明知要被打,卻都不願意麻煩陳策,原因是覺得陳策平常太忙,不想麻煩陳策,要等事情確定發生了才讓陳策出手,避免陳策白費功夫。

  伱說他傻吧,事後他還知道找陳策撐腰。

  陳策當初一眼便看上楊玉振了,覺得這個人可以用,事實證明陳策眼光確實很準。

  “文禮,麻煩你了。”

  “先將那幾個牙行潑皮給打個半死不活送去杜鵑樓。”

  “我回去找個人,一會兒就過去,讓那羣青樓東家在杜鵑樓等我,他們想和我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