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52章

作者:李夏蝉

  徐經很擔憂陳策,他知道陳策一直深居簡出,按理說不會主動去得罪人,遑論一羣太監。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羣太監先招惹陳策的。

  可這羣人和藺勉之不同啊,他們就是狗皮膏藥,背後勢力龐大,還和皇家沾親帶故,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正在徐經憂思的時候,李大太監頂着大豬頭來到陳策面前,道:“你可是葵花鄉那十畝良田的東家?”

  陳策嗯了一聲:“是。”

  李廣揮揮手,對左右厲聲道:“出去!都離遠遠地!滾去!咱家有話私說!”

  來者不善,徐經很是警惕。

  “哎喲。”

  李廣噗通一下就跪下了,趴在地上虔盏娜缤虬萆穹鹨粯樱粋�勁的磕頭求饒。

  “剛纔人多,俺給您跪下磕頭了。”

  “您大人有大量,俺就是個沒卵子的太監,見識短薄。”

  “您別跟俺個太監一般見識,俺錯了,俺下次再也不敢了。”

  “您看看,能否原諒俺?”

  他說着,還從懷中拿出兩顆夜明珠,雙手奉上。

  噶?

  徐經瞪大雙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什麼情況啊這?

  不是來找茬的嗎?

  怎麼還給跪下了?

  這這這……倒反天罡啊!

  他震驚的看了一眼陳策,嚥了咽口水,陳公子究竟是什麼怪物啊?

  他又幹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皇宮的太監都畏懼成這個樣子?

  陳策當然知道原因,大概率是朱厚照出手了,那個傢伙最要面子,在外被王越搶了風頭,現在不給找回場子,還是他朱厚照嗎?

  陳策知道今天不收這胖太監的禮物,他回去恐怕要倒黴,於是將兩個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拿了過來,輕飄飄的道:“下次莫要欺負我了。”

  李廣:“……”

  下次你莫要欺負我了纔是真的,你摸摸自己良心問問自己,伱說這話,良心不痛嗎?

  你和太子關係那般好,你早說呀,你說了咱家也不會有眼無珠呀。

  “誒誒!好好!多謝,多謝。”

  “那個,小郎君您還有別的需求嗎?”

  陳策搖頭道:“沒了。”

  李廣小心翼翼的道:“您原諒俺了嗎?”

  陳策道:“原諒了。”

  “誒誒,好好,好呢。”

  李廣起身,只是屁股快被敲裂開了,起來有點費勁,陳策忙不迭要拉他,李廣順勢又跪下,急忙道:“小郎君還有事?”

  “我拉你起來啊。”

  李廣忙不迭道:“不不不,俺能起來,俺起得來。”

  都這樣了還能起來?是個人物。

  李廣強忍着疼痛起身,然後揹着手走出院落,哼了一聲,道:“還不滾來攙咱家上轎?”

  “喏!”

  李廣上了轎子,帶着一羣人忙不迭離開,在轎子中還不忘吩咐今日在萬歲山看到自己被打的內宮監太監,全部祕密殺了,再換一批進來!

  徐經嚥了咽口水,欲言又止的看着陳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陳策道:“陳公子,他們這是?”

  陳策想了想,道:“有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

  徐經笑的有些難看,騙孩子呢?

  ……

  朱厚照揹着手來到英國公張懋府邸。

  不過作爲武將勳爵第一人的英國公張懋,此時並不在家教孫子,陪着弘治皇帝去祭天了。

  朱厚照來到張侖的書房,小傢伙還在聚精會神的讀着那拗口彆扭的論語。

  他已經氣走了不知多少個夫子。

  朱厚照笑呵呵的道:“小屁孩,今天哥教你個厲害的。”

  張侖忙不迭認真恭敬的道:“太子哥,你說。”

  朱厚照挺滿意,張侖其實挺乖的,就是學習用力錯了地方。

  朱厚照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終於教會了張侖標點符號,雖然對方還不全理解,但朱厚照給他將論語上的斷句標點全部畫了出來。

  這一次張侖讀的就開始通順了。

  “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

  嗯,朱厚照滿意的點點頭,道:“很標準。”

  “等你爺爺回來,讓他給我送千八百兩學費,知道嗎?”

  張侖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嗯嗯,知道啦。”

  朱厚照心滿意足,看着張侖崇拜的小眼神,一時間有些飄飄欲仙的樣子。

  太廟那邊的祭祀儀式已經結束,英國公張懋找到了新寧伯駙馬都尉譚佑。

  “譚夫子啊,你知道咱可就這麼一個嫡長孫,這未來要繼承咱英國公爵的。”

  “他爹死的早,咱就指望這個孫子了,可不能就這麼廢了。”

  “不去!”

  譚佑很乾脆,張家的這個孫子不知道氣走多少夫子了,什麼德行心裏沒點逼數嗎?

  讓老夫去教你孫子?老夫還想多活兩年呢。

  張懋嘆道:“曉得了,哎,你也有孫子,咱也有孫子,你說咱們一把年紀了,到後來不都是爲了後人麼?”

  “這可咋整呢?”

  聽着張懋一把辛酸淚的言語,譚佑心軟了,“那個,老張,要麼老夫試試?”

  張懋猛地回頭,抓住譚佑的手,激動的道:“我就知道你老譚不是那樣的人!你可是大儒,說話可不帶撒謊的,不然我可要把你這名聲傳出去。”

  譚佑麪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被套路了,操也!

  他被張懋拉着一個勁的朝張府而去,譚佑有種不祥的預感,怕心臟氣出毛病。

  造孽啊!

  張懋你是真無恥,一把年紀了還演老夫,老夫瞎了狗眼,上了你的當!

  張懋拉着新寧伯譚佑來到張侖的書房,對他最愛的小孫子張侖道:“快給你譚爺爺讀一段論語,讓你譚爺爺聽聽。”

  張侖噢了一聲,開口讀論語,朗朗讀書聲不絕於耳‘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譚佑呆怔的看着張懋,驚愕的道:“這不挺好的?哪裏有問題?”

  張懋也呆了一下,不對啊,這小子以前不是這樣斷字的啊?

  譚佑沒說,張懋都沒發現問題,現在猛地發現張侖好像會斷字了,激動的走過去一把拎起張侖,像拎雞崽一樣問道:“你咋會斷字的?”

  張侖嚇哭了,忙道:“太子哥教我的,他給我書上畫了符號,爺爺你莫打我,你去打太子吧,他還說讓你給他千八百兩學費呢,你快去打太子吧,和我無關,爺爺你放開我啊!嗷嗚嗷嗚。”

第85章 算計

  英國公府邸。

  入夜了,一陣陣倒吸涼氣聲從新寧伯譚佑口中傳出。

  張懋急的亂轉,忍不住道:“老譚,你別嘶嘶哈哈的,外人不曉得還以爲我們兩個老傢伙在這作甚呢?”

  譚佑雙手猛地一拍,將偷喫的張侖嚇的一顫,他偷偷從褲襠中掏出一顆糖,對譚佑道:“譚,譚爺爺,你要喫嗎?”

  “我,我有點餓了。”

  譚佑:“……”

  “這些符號不錯,不錯,對後生好,好啊!”

  “小子,誰教你的?”

  譚佑眼眶有些紅,大明的啓蒙教育依舊落後,任何一點小小細微的改善,對孩子啓蒙來說都是時代的一大步。

  莫要小看斷字這種不起眼的東西,在啓蒙教育中,斷字恰恰是最難的。

  這種符號若是推廣兩京十三省的官學私塾中,不可謂不是一件無量功德啊!

  張侖覺得譚爺爺腦子有點問題,他記得自己明明說過是太子哥教他的,爲什麼他還要問我?

  他忙不迭道:“譚爺爺,是太子哥教我的,伱去打他吧,我,我……和我無關啊!”

  小傢伙絲毫不知道什麼是義氣。

  張懋問譚佑道:“如何?”

  譚佑喝道:“你不廢話!你這孫子以前讀書都讀不好,現在了?”

  “你問我如何?你自己覺得如何?”

  張懋:“……”

  要不是看在你教我孫子的份上,老夫一拳給你撂倒你信不信?

  老傢伙似乎也不怎麼講義氣情面。

  張家真乃人才也,難怪沒人願意來張家教書。

  譚佑看了張懋一眼,道:“你孫子說的不錯,去感謝太子吧。”

  “成了,老夫沒空和你囉嗦,老夫去找皇上問問看,此符號是否可推廣兩京十三省。”

  他越琢磨,越覺得可行性還是很大!

  望着譚佑急促離去的背影,張懋似乎想到什麼,他猛地喊叫道:“等老夫,一同過去!”

  想在皇上那貪圖功勞?咱老張可不同意!必須要帶上咱!

  雖然是太子捯飭出來的,但咱能發現推廣,這不也是大功一件嗎?

  張懋無恥的想道。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兵部右侍郎府。

  王宗彝時任兵部侍郎,入夜,天寒地凍,夜色漆黑,王府書房內點着明亮的燈火,火爐和茶水的氤氳熱氣讓書房內如修仙的道觀。

  煙霧繚繞中能看到一些綽綽身影端坐在案几旁邊。

  兵部武選司郎中、兵科給事中等數名朝廷機要官職的官吏都在此聚集。

  一陣清咳,兵部侍郎王宗彝面色深沉的開口,看着腥耍_口道:“昨日朝堂王越列出的數據精準無誤。”

  “他先在朝廷公佈賀蘭山立功軍士數,又將茲事傳於市井,他不打算善罷甘休!若此事覈實,你我等死是小,日後將再也無人能在西北遏制王越起勢。”

  “大明以文治國,武將,匹夫也,安能知曉吾等圖种螅瑺憞倚模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