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30章

作者:李夏蝉

  不是做夢……

  朱厚照人都麻了,他剛纔正在做夢,夢裏面有人在表演雜技,就和費宏的鬍子能直起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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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陳策的精打細算

  小雪撲簌簌的,天寒地凍,枯葉翩翩落下,憑添三分蕭瑟。

  這個時節釣魚會很難,通濟渠的湖面上綠波偶爾被風吹皺。

  陳策坐在小凳子上,撐着雨傘,安靜的看着魚漂,只是心思好像飛了很遠,連魚漂動了都未發現。

  藺勉之不是大度之人,那晚陳策挑釁之後,就該要爲自己惹的麻煩做好準備。

  這也是他不願意去招惹麻煩的原因,冤冤相報何時了。

  可有些麻煩卻又不得不惹,總歸還是少年,哪能做到心如止水。

  所以他纔去郊外守株待兔,等待張家兄弟的出現。

  太平時期都能爲一塊地打起來,遑論大災之後?如此完美的割韭菜時機,張家和周家的皇親國戚們不會不露面。

  就如陳策想的那樣,對付藺勉之這樣的人,要用朱厚照這把刀,他是真不願意。

  但張家兄弟可以,因爲他們足夠無賴,也不需要考慮自己的名聲,反正名聲這玩意在他們眼中最不值錢。

  藺勉之如果大度,大家都相互安好,如果對方糾纏不休,再做過度的舉動,那就用張家的刀,殺藺家的人!

  除非你藺勉之在朝廷的靠山也是張皇后,但這不可能,所以不管是誰,張家兄弟是最好的選擇。

  “動了。”

  吳娘子的話打斷了陳策的思緒,陳策有些迷茫的側目看着站在自己斜後方的吳殊嫺。

  “你的魚漂動了。”

  陳策這才反應過來,然後拉桿,可惜什麼都沒有。

  吳娘子笑道:“釣魚要專心,不然哪兒能釣上來呢?”

  咚咚咚。

  前院的急促敲門聲響了起來,陳策在京師沒朋友,朱厚照的敲門聲不該是這樣,張家兄弟也不會這麼快。

  那只有一種可能。

  陳策衝着吳娘子笑了一下,道:“魚兒上鉤了,這次要握住機會了。”

  啊?

  吳娘子一臉迷茫,心道魚兒哪裏上鉤了啊?

  陳策放下魚竿,然後撐着雨傘來到前院,將小院門扉打開,幾名一臉驚恐緊張的老農站在陳策面前。

  看到陳策,他們便要下跪。

  陳策拉住了他們,忙不迭問道:“怎麼了?”

  “陳,陳郎君啊,對,對不起,我們,老朽們,不敢,不敢在給你種地了。”

  陳策並不意外,像藺勉之這樣的貴公子,總會自以爲是,他眼中別人皆是腳下螻蟻。

  對付螻蟻最好的辦法不是直接踩死,這不會令他產生任何快感,所以他定會一步步把自己逼到絕境。

  一切都在陳策的算計之內。

  陳策壓了壓手,輕輕拍了拍幾名佃農的手臂,輕聲道:“不着急,慢慢說,怎麼了?”

  幾名老農一臉沮喪和擔憂,對陳策說今日一早,便有幾名潑皮找到了他們,將李老丈活活打殘了,威脅他們不準再給陳策種地。

  李老丈搶救了,但沒活下來。

  陳策還是算錯了一件事,低估了對方的狠厲手段,陳策依舊古波不驚,臉上永遠都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他點點頭平靜的道:“我知道了。”

  只是誰也沒發現陳策攥着油紙傘的手用力了幾分。

  等這羣老農不甘離去後,陳策便準備折返回中廳。

  吳娘子應該是聽到了,站在隔壁院落問陳策道:“伱惹麻煩啦?”

  她不知道陳策在郊外還有地,心中不免有些震驚,一直以爲陳策和她一樣孑然一身,甚至掙錢都有點困難。

  實未想到陳策在郊外還有地,看那羣佃農的人數,似乎地……還不少。

  不過吳娘子自然沒有問陳策關於地的問題,斷斷續續聽到那羣佃農的話,便問陳策是否是惹了麻煩。

  “需要我幫着報官嗎?”

  陳策搖搖頭,衝吳娘子笑了一下,道:“我能解決的,沒事。”

  說罷,他便回到中廳,燙了一壺酒,從來不喝酒的他破天荒的喝了一口黃酒。

  唐寅來了。

  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曉自己的住處,反正找上門來了。

  “老師。”

  唐寅臉上掛着擔憂,應該是真擔憂了,不然尋日桀驁狂放的唐寅,面色不會如此焦急。

  “我給你在通州縣那邊尋了一處不錯的宅院,月租不貴,我幫你支付。”

  “搬家吧。”

  唐寅面色焦急擔憂,但又不忘道:“再給我點時間,等我高中爲官……”

  陳策拍了拍唐寅的肩膀,明知故問道:“怎麼了?坐下喝口茶。”

  唐寅面色焦急,道:“來不及了,那晚……徐經是對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應該聽徐經的話,如果我沒和藺勉之翻臉,如此我還能從中給你轉圜。”

  陳策搖頭道:“沒有呀,你沒錯,是徐經錯了,是他們錯了,不是嗎?”

  “是!但又不是……”唐寅很着急,“我無法細細對你說其中利害關係。”

  “藺勉之要報復我啊?”陳策淡淡的問唐寅。

  唐寅驚訝的道:“你知道了?”

  “那爲什麼還不走?民不與官鬥,他以民取樂也好,他打殺賤民也罷,你管不了,管不了的啊!”

  陳策面色冷了三分,眼神如刀,淡漠的道:“那我就親手送他下地獄!”

  唐寅渾身一顫,一時間竟有些膽寒三分。

  可憑什麼啊!你憑什麼啊!

  唐寅還要再勸,陳策神色冷淡,道:“我知曉你的好心了,好好回去讀書,少和徐經來往,少去拜訪所謂的大人物,安心科考就好。”

  “伯虎。”頓了頓,陳策認真的道,“你和歷史上的風流才子不一樣。”

  啊?

  “未來會是個好官。”

  啊?

  唐寅有些懵逼,不知道陳策這啥意思,他居然有些相信陳策真是所謂的術士了……

  ……

  坤寧宮的中膳不算豐富,至少對皇家來說已經很節儉了。

  沒辦法,弘治天子要重修萬歲山,需要大量財政,內宮也要配合弘治皇帝節儉。

  弘治皇帝和朱厚照一前一後踏着雪花來坤寧宮。

  路上,弘治皇帝耳提面命的對朱厚照道:“朕纔在三閣老和戶部那邊誇你是大明的未來!”

  你反手給朕來一坨大的!

  就在剛纔,費宏帶着朱厚照去養心殿告狀,說皇太子上課睡覺,還說什麼老師,老師牛逼……讓費老師再給皇太子表演一個吹鬍子,皇太子還大言不慚的說重重有賞。

  “這是皇太子該有的品德?!”

  “幸好內閣和戶部尚書不在,不然你讓朕這張臉擱哪裏?嗯?”

  朱厚照絲毫不在意,甚至嘀咕道:“費老師本來就牛逼,父皇你鬍子就直不起來。”

  弘治皇帝:“……”

第49章 我家兄長堪比臥龍

  皇室一家三口人坐在坤寧宮喫着飯,期間弘治皇帝還不忘對朱厚照耳提面命。

  不過張皇后一句‘他還是個孩子,和他計較那麼多幹什麼’,直接讓弘治皇帝啞口無言。

  “你就慣着吧!就和你家那對兄弟一樣,遲早惹出來的事朕都兜不住。”

  張皇后不以爲意,心道哪有你這個天子兜不住的事?除非他們刺殺天子,可自家兩兄弟那德行,張皇后還是清楚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

  張家兄弟氣喘吁吁的撩袍來到坤寧宮,彈了彈身上的雪花,滿頭大汗的道:“皇上,原來伱這這裏啊!我們找皇上你有要事稟告。”

  弘治皇帝神色淡漠,你們有什麼要事?怎麼?又去搶人家地惹官司了?

  不得不說,弘治皇帝對張家這兩位國舅的脾性摸的也十分清楚。

  只要不給他搗亂,那就是最好的事,你們也別和朕說要事了,朕也不稀罕。

  見弘治皇帝愛答不理的樣子,張鶴齡忙不迭道:“皇上,咱們兄弟雖尋日看着悠閒,但實則也是憂國憂民之臣吶!”

  “就好比最近大明的地災,微臣就在想,這地災不知要讓多少百姓受苦受難,這都是其次,馬上看着要春耕了,民間死了那麼多耕牛,這耕牛不夠,明年百姓耕種效率又要底下。”

  “微臣這是看在眼中急在心中啊!”

  臥槽!大哥你是真的無恥!

  張延齡一直很佩服自家大哥的口才,這等不要麪皮的話,居然說的如此堂而皇之?

  要不是那個病鬼說這些,大哥你還會想什麼大明的耕牛不夠?

  弘治皇帝微微抬了抬眼皮,乜了張鶴齡一眼,隨口道:“哦,所以呢?”

  張鶴齡急忙道:“所以臣發明了一種叫代,代耕架的東西,可以替代耕牛!”

  弘治皇帝麪皮抽了抽,不悅的道:“不學無術!”

  “唐宋就有的玩意,你還有臉說是你發明的?”

  什麼?

  唐宋就有這玩意了?那小子忽悠我?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張鶴齡有些尷尬的擦了擦額頭的汗,張延齡更絕,他都沒聽到弘治皇帝在說什麼,只是見到大哥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便自己開始機械性的背誦起來。

  來之前他們兄弟已經商量好了,一唱一和,大哥只要給自己動作,自己就要開始背誦那病鬼的話了。

  張延齡淡淡的道:“皇上,是這樣的,用一根長索將兩個轆轤連接在一起,兩人分別站於轆轤兩側,一人於其後持犁保持犁前進的方向……”

  張鶴齡:“……”

  你,你個智障,你完全沒聽剛纔皇上在說什麼?

  誰讓你背誦的?你瘋了?

  張鶴齡有種想捏爆自家兄弟鳥的衝動,很強烈,手都在袖粌任站o了。

  弘治皇帝起初還有些漫不經心,不過當聽到‘手扳橛木,轆轤滾動代替純粹的人力拉犁,如此便達到了節省體力的目的’的時候,弘治皇帝不由挑了挑眉。

  這和唐朝王方翼提出來的代耕架似乎還真不一樣。

  改良過後的?

  弘治皇帝來了興趣,認真的抬眸看着張延齡道:“確實比唐宋要改良很多,省力的目的達到了,如何維持穩定性?”

  弘治皇帝涉獵的書很多,農書自然也看過一點,雖然沒有工部的工匠們那麼專業,但也夠用了。

  不過這句話,把張延齡給問住了,如何維持穩定性?那小病鬼沒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