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269章

作者:李夏蝉

  “陳純簡啊!你真是心腸歹毒啊,你設宴,還讓我們付錢?你瘋了吧?”

  陳策道:“我送你們一樁賺錢的生意,幫我付個錢不過分吧?”

  張鶴齡眼珠轉了轉,問道:“你先說好,什麼賺錢的生意,我們兄弟要考慮考慮。”

  陳策道:“我也通知了那羣儒生,後天他們也會出現在臨湖翠微樓。”

  “然後呢?”

  陳策繼續道:“今天他們很多人過來,有些人甚至花重金要拜到我門下。”

  “然後呢?”

  陳策道:“後天我可以對他們說,祝枝山其實是你們培養出來的。”

  “到時候讓他們拜入到你們門下,至於收多少學費,你們自己看着定,多多益善,我想你們輸的那四千兩銀子一定會賺回來,而且還會額外賺更多的錢。”

  嘶!

  張家兄弟一臉震驚,而後便狐疑的盯着陳策,道:“你會這麼好心?你該不會誆騙我們吧?”

  陳策苦笑道:“其實我是有自己小心思的。”

  “哈哈!你瞧你瞧,我就知道你陳純簡不是啥好東西,不可能無緣無故便宜我們兄弟!你快坦白,你有什麼小心思!我們兄弟好評估評估風險!”

  陳策:“……”

  “也沒別的,就是我不想他們以後再來打擾我而已。”

443.第443章 寧知君的心思

  443.

  臨湖翠微樓。

  作爲順天府最大的酒樓,這裏足夠容納數百人。

  今日陳策設宴,儒生們早早就來此等候陳策的到來。

  等陳策抵達酒樓後,便對着宴會腥迳拱渍f祝枝山並非自己教導,外面是以訛傳訛,真正調教祝枝山的其實另有其人。

  當這羣儒生得知是張家兄弟在暗中執教祝枝山,一臉不可置信。

  不過在祝枝山親自承認後,儒生們自也不疑有他。

  畢竟作爲讀書人,誰也不相信祝枝山會在這種事上說謊,但事實就是,祝枝山確實說謊了。

  非但說謊了,他還將張家兄弟狠狠誇獎了一頓,說張家兄弟給他預測了科考題目,預測的十分精準云云。

  一時間這羣儒生對張家兄弟崇拜的五體投地,紛紛要拜入張家兄弟門下。

  張家兄弟也不客氣,裝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說這些日子拜入他們門下的學生越來越多,他們不可能每一個都招收,要麼有才,要麼有財……

  這話說出來後,不知多少儒生要花高價拜入張家兄弟門下,反正被張家兄弟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陳策自然沒有在這裏多待下去,將聚光燈交給了張家兄弟,他今日過來就是走個過場,後面的事則全部交給張家兄弟了。

  陳策揹着手離開了宴會,剛準備離開,恰好迎面遇到寧知君。

  “陳公子,你也在這裏喫飯?”

  陳策嗯了一聲,微微頷首道:“你這是?”

  寧知君道:“我和我爹他們宴請了湛若水,你若有空一起去寒暄兩句?不耽誤你時間吧?”

  陳策搖搖頭,道:“我便不過去了,你代我向湛若水恭喜吧。”

  “好!”

  寧知君也沒挽留,便朝雅間走去。

  “陳公子。”

  陳策回頭,發現湛若水站在雅間門口叫住了自己,不由眉宇微蹙,想了想,便微笑點點頭,道:“恭喜啊。”

  湛若水趕忙走來,對陳策道:“進去坐一會兒,伯疇和寧大人他們都在。”

  陳策搖頭道:“我還有事。”

  湛若水道:“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的,進去聊一聊。”

  湛若水是好心,他知道倫文敘可能因爲新婚時的對子沒對出來,從而對陳策心生怨念,以爲陳策當時是故意搗亂,針對自己。

  所以藉着這個機會,湛若水想把話給說開,把誤會給解除了。

  湛若水十分熱情,陳策也不好再拒絕,跟着他進入了雅間。

  寧蘸蛯幹愇臄⒑蛡惛浮惸敢约罢咳羲砰g就這麼多人。

  等陳策進來後,落座和腥撕褍删洌銓φ咳羲c點頭,剛要開口藉口自己有事離開。

  湛若水便笑着道:“純簡上次新婚時出的那幅絕對,在下到現在都沒對出來,伯疇我們苦思冥想了許久都沒想明白……你啊,可真是給我們好生爲難了。”

  陳策微微看了湛若水一眼,他似乎揣摩明白了湛若水的意思,又深深看了倫文敘一眼,這才道:“其實那幅對子我也是道聽途說,我自己到現在也沒想出來下闋。”

  這個湛若水,心思倒是細膩的很,上次在倫文敘新婚宴上,陳策出的那副對子,倫文敘沒對出來,恐怕讓他在宴會上丟盡了顏面。

  倫文敘這個人自尊心強,在自己最自信的領域被擊垮,如果當時再有人閒言閒語,說不得會記恨上自己。

  所以湛若水才藉着這次機會,想將倫文敘的心結解開。

  陳策會意,立刻順着湛若水的話解釋。

  湛若水也深深看了一眼陳策,心中不由感慨,陳策這樣的人若是交了朋友,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太聰明瞭,也太懂得人情世故,根本不在乎自己名聲,他自己出的上闕,又怎麼會對不出來呢?

  但現在卻故意貶低自己,就是爲了化解這種不必要的是非,心胸之寬曠,對俗事的包容,一切的一切,都令人望塵莫及!

  湛若水打心底佩服陳策。

  “呵呵,伯疇,你我一直苦苦研究這麼久,本以爲今日見到純簡,能見識見識那一副下闋的神來之筆,卻是可惜啊,純簡居然也沒想到下闋吶!”

  倫文敘笑了笑,卻也沒多說什麼。

  寧知君此時開口了,他看着陳策,道:“純簡,京察即將開始,這裏也沒外人,我想請你幫我爹在禮部那邊疏通疏通關係。”

  湛若水微微愣了一下,寧姑娘現在說這麼一番話,這不就是刺激伯疇的麼?

  果不其然,倫文敘臉色再次拉了下來。

  她難道不知道伯疇這個人生性有點敏感麼?

  陳策驚愕的看了一眼寧知君,然後又看了一眼倫文敘,他沉默片刻,對寧知君道:“寧姑娘,我真的無能爲力。”

  倫文敘冷笑道:“陳公子確實在官場有些人脈,這不可否認,但京察這種事,想來還是說不上話的。”

  他抱拳道:“岳父大人您安心便是,我自會找梁師說一說情。”

  寧知君道:“梁師是翰林院的人,在禮部恐怕說不上話吧?相公你也不認識禮部的人,但純簡和程侍郎交情較好……”

  倫文敘打斷寧知君的話,道:“梁師在禮部爲何說不上話?我們自家的事,就不勞煩外人了吧?”

  “總之岳父大人一定不會在這次京察中出問題的。”

  陳策微微凝視了一眼寧知君和倫文敘,只要不是傻子,應該都能清楚這兩夫妻之間感情出問題了。

  陳策點點頭,道:“倫大人說的對,我和程侍郎點頭之交,幫不上多大的忙。”

  “嗯,你們先喫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陳策起身拱手告辭,寧知君忽然道:“爹,您這段時間也莫要擔憂了。相公說了,不會讓你在這次京察出事的,相公在翰林院還是有能力的,您大可放心便是。”

  陳策聽到這話,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最後無奈的搖搖頭,寧姑娘這是將倫文敘架在火上烤了啊!

  到時候寧杖羰蔷┎鞗]事,那對寧家來說自然是好事。若是寧站┎斐鍪拢瑐愇臄⒔袢諢o異於在吹噓,顏面盡失。

  他們這才新婚多久啊,感情就破裂了麼?不過人家的家務事,陳策自然不會去管那麼多。

444.第444章 調離禮部

  444.

  陳策漸漸明白了當時寧知君爲什麼會在五丈河旁邊求自己幫寧樟耍d許那天她故意爲之,就是爲了演戲給倫文敘看。

  今天他又當着這麼多人面前刺激倫文敘,無疑還是爲了刺激倫文敘和自己的矛盾。

  她在利用我,製造倫文敘和我的矛盾。

  這一切陳策都默默看在眼中,但他也不想參與別人之間的事,更不想被人利用,所以他默默選擇離去。

  湛若水深深看了一眼寧知君和倫文敘,很明顯他也是聰明人,他也看出來了今日的不同尋常。

  他們從成婚到現在,滿打滿算纔不過一個月,怎麼就忽然矛盾如此尖銳?

  湛若水也不好參與倫文敘的家務事,找個藉口離去。

  倫文敘盯着正在淡淡喫菜的寧知君,然後對倫父道:“爹,我們走。”

  倫父有心想勸些什麼,但嘴巴笨,最終只是對寧盏溃骸坝H家公,我們先走了,您慢慢喫哈。”

  寧瘴⑽Ⅻc頭。

  雅間內只剩寧知君和寧铡�

  寧丈钗豢跉猓|問寧知君道:“你究竟在做什麼?他是你相公,剛纔你爲何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寧知君狐疑的道:“爹,你說什麼啊?我怎麼沒給他面子了?”

  寧諈柭暤溃骸澳銊e以爲我什麼都看不出來,你心思那般玲瓏,什麼場合該說什麼話,你最有分寸,剛纔你分明故意在刺激你相公,你們究竟怎麼了?這才結婚多久?”

  “你這做人婦的,凡事多遷就遷就他,如此才能家和萬事興。”

  寧知君微笑道:“我知道了爹,你放心吧,不用操心我的事。”

  “這次京察,若是沒陳策幫你,你在程敏政那邊恐怕過不了關。”

  寧彰加钜簿o蹙起來,寧知君這話沒說錯,程敏政現在在禮部已經開始一點點架空自己的權力,他在禮部也犯了不少錯誤,多數都是被程敏政故意打壓的。

  很明顯程敏政還在爲當時的事置氣,原本寧家和陳策是有婚約在身的,當時程敏政也誤以爲寧盏呐畠汉完惒呒磳⒊苫椤�

  看在陳策的面子上,他才破格提拔寧者M了禮部,實現官職連跳二級,但最後他卻發現寧赵缇屯肆嘶椤�

  雖然陳策說是他主動退婚的,但程敏政不是傻子,他只要稍稍思考一下便能知道,退婚恐怕不是陳策的本意,而在於寧铡�

  後來程敏政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便開始在禮部利用職務便利打擊壓制寧眨寣幷在禮部這兩年表現的實在一言難盡。

  如今京察在即,他寧杖暨�想安心在禮部,只需陳策的一句話就能實現。

  但陳策擺明了不想管這件事。

  是啊,非親非故,他陳策爲什麼要在乎你程敏政的前途生死?

  寧知君道:“所以女兒纔會私下找到陳策,只要他願意開口說個情,爹你便可安穩在禮部。”

  寧粘聊蹋瑔枌幹溃骸皞愇臄⒑土簝缓茫捍笕宋幢夭荒茉诙Y部咦鳎磕銧懞尾徽夷阆喙f這些貼己話?”

  寧知君搖搖頭道:“他,不行。”

  “梁儲畢竟還沒進禮部。”

  寧盏溃骸澳慵戎浪恍校譅懞萎斪胚@麼多人面,將你相公給架起來?”

  寧知君搖搖頭道:“萬一呢?”

  “總該留個後路。”

  寧丈钌钅艘谎蹖幹恢胱攀颤N,但還是道:“君兒,不要再想陳策了,你們沒可能的了。”

  寧知君沉默了許久,才道:“嗯。”

  ……

  弘治十五年,春二月底。

  殿試如火如荼舉辦,今年殿試的狀元結果不出意料,被唐寅收入囊中,實現三元進士的壯舉。

  祝枝山雖然沒有進入一甲前三,但也是二甲排名靠前的進士。

  湛若水則是今年的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