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268章

作者:李夏蝉

441.第441章 張家兄弟的小心思

  441.

  同樣震驚的還有皇宮內的弘治皇帝以及內閣三閣老。

  誰也沒想到,最不被看好的祝枝山,竟直接一躍成爲了會試第二,當初他們最看好的湛若水,反而屈居在第三。

  如果再說這和陳策沒有關係,於情於理都有點說不過去了。

  陳策調教的學生都這麼厲害,若是陳策親自科考……

  小朝會繼續,兵部已經將餘下的九門紅衣大炮全部送到東南,預計今年三月初能送到倭島前線。

  倭島總兵官任謙在擁有那一門紅衣大炮後,其戰爭態勢幾乎就以碾壓之勢席捲倭島,若是餘下九門大炮全部移交給他,用不了多久倭島就會全線潰敗。

  現在倭島的投降派越來越多,幾乎半個倭島的幕府全部投降。

  關注倭島戰爭的不僅僅是明朝,諸如周邊的四夷如朝鮮、琉球、滿剌加、蘇門答臘等國都在密切關注,自從大明宣佈對倭島戰爭,到現在前後也不過只有四個月左右,幾乎半個倭島就此淪陷。

  大明的強大,讓四夷爲之震顫。

  倭島的後柏原天皇本打算利用大明的強勢介入,從而瓦解島內的戰國紛爭現象,他原本打算等大明和幕府之間進入僵持階段,然後自己便以天皇的名義將所有幕府的軍權回收到自己手中,最後進行國家政治體制的改革,集中皇權,徹底消滅幕府的權力。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打空了,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大明的軍事力量居然會如此強大。

  或者說,他低估了大明的軍事實力,又高估了倭島上幕府的實力。

  誰能知道短短不過四個月時間,大明軍隊就會以勢如破竹之勢席捲整個倭島,後柏原天皇也嘗試着和倭島總兵官任謙溝通,可他根本找不到大明總兵官。

  今年年關的時候,後柏原天皇受驚之下,連續給大明朝廷先後送過去三封信,信件今日才抵達皇宮。

  弘治皇帝將後柏原天皇的求和書給內閣六部看,劉健建議可接受對方的投降,畢竟大明派遣如此多的軍隊過去,後勤輜重和財力糧食每天都是大批量消耗,若是現在停止戰爭,既達到了震懾倭島的目的,又不至於朝廷因這次戰爭損失太多國力。

  不過更多的高官則開始紛紛反駁劉健,戰爭已經打到了這個程度,等其餘九門紅衣大炮送入倭島境內,幾乎就能佔領整個倭島,退一萬步說,當初大明禮部送過去那麼多國書申飭規勸他們。

  可倭奴的天皇非但沒將大明當一回事,還扣押誅殺了禮部的官,現在接受他們的投降,豈非讓周邊國家看笑話?

  弘治皇帝深以爲然的點頭,並不接受倭奴天皇的求和書,讓兵部傳旨倭島總兵官任謙,讓他繼續攻打,直到將倭島全部佔領。

  弘治皇帝的戰略計劃可不僅僅如此,他佔領整個倭島還有更大的圖郑翇u上確定儲備了大量的銅礦和銀礦,如果大明真接受了倭島的投降,那些銅礦和銀礦怎麼開採?

  ……

  張府。

  朱厚照帶着劉瑾和谷大用幾名太監邁着囂張的步伐找到了正在喫早飯喝粥的張家兄弟。

  “舅舅,早飯喫的這麼樸素呀?”

  前兩天你們還豆漿油條煮雞蛋,怎麼現在就喝粥了?

  張家兄弟看到朱厚照,麪皮微微抽了一下。

  “錢準備好了嗎?”朱厚照也不廢話,開口直接問道。

  “額。”

  張鶴齡身軀微顫了一下,努力的擠出微笑,道:“準備好了。”

  “陳策什麼時候請喫飯?”

  朱厚照:“?”

  張鶴齡急了,道:“那天放榜他不是說了嗎?他要爲他的學生慶祝,設宴請我們喫飯的,怎麼現在就忘記了嗎?”

  朱厚照搖頭道:“那我不知道,先別管那麼多了,把錢給我先。”

  張家兄弟付了錢,咬牙切齒的目送朱厚照這個混球離去。

  “哼!”

  “這幾天先不要喫飯!”張鶴齡冷漠的道,“把肚子給空出來,那天陳策請我們喫飯,我們一定要好好喫他的喝他的!”

  “把這錢,給喫回來!”

  張延齡:“……”

  大哥,四千兩銀子啊,喫多少才能回本啊?

  “這倒也是。”

  張鶴齡哼了一聲,道:“這個陳策,實在太過分了!坑了我們四千兩銀子,簡直無恥啊!”

  “喫他一頓,簡直太虧了!”

  張延齡一臉無語,心道大哥你這多少有點不要臉了吧?

  人家陳策也沒坑我們四千兩銀子啊,是他的學生爭氣,咱們的不爭氣哇?

  況且退一萬步說,當初不是你非要找太子去賭的嗎?你還信誓旦旦的說這一波肯定血賺呢。

  張鶴齡:“喲喲喲,你什麼意思?現在開始怪大哥了是嗎?覺得大哥冤枉好人了是嗎?”

  “要不是他陳策培養了那個祝枝山,我們頂多虧兩千兩,咱們兄弟一人虧一千兩都可以忍受,但兩千兩不行!”

  “所以這難道不怪陳策嗎?”

  “他都快病死了,還教那個祝枝山幹什麼?他要不教祝枝山,那個祝枝山能考中狀元嗎?”

  “所以你說說,這究竟是誰的錯?”

  張延齡:我滴媽呀,大哥你可真是天才!說的竟然這麼有道理。

  張鶴齡眯着眼,道:“哼哼!我知道了,走!咱們去找那羣儒生去!”

  “幹啥?”

  張鶴齡道:“咱們兩個肯定喫不回本,但咱們把那羣儒生都叫着,讓他們一起來喫,總能喫垮陳策吧?”

  “還有咱們在京師的好友,你去下請帖!就說我們兄弟要請他們喫飯!”

  張延齡愣了一下,旋即豎起拇指,道:“高!大哥真的高!”

  “這一招妙呀!咱們既請了京師好友們喫飯,又不要自己花錢,這一招,實在太妙了!”

  張鶴齡呵呵道:“何止如此?那羣儒生要是知道陳策設宴,他們肯定都會來蹭喫蹭喝,現在他陳策這麼出名,那些落榜的舉人們,誰不想拜陳策爲師呢?”

  “你去問問陳策!看看他在哪裏設宴,然後告訴那羣儒生,讓他們去宴會地找陳策!”

  張延齡忙不迭道:“大哥,咱們何不將陳策的住址告訴那羣儒生呢?”

  張鶴齡:“???”

  “二弟,咱們是要喫死陳策,可不是真讓陳策死!”

442.第442章 倫文敘的心思

  442.

  張鶴齡道:“咱們是要喫死陳策,將四千兩銀子喫回來。可不是真讓陳策死啊!”

  “那小子本來就半死不活的了,你若是將他的住址透露出去,那麼多儒生來煩陳策,他這個病害不經摺騰,那時候恐怕真會讓他死了。”

  “哎,這小子要是死了,咱們兄弟會少了很多樂趣,以後再也找不到人坑了。”

  張延齡道:“大哥,還有一件事,那小子還沒將他的快遞驛站送給我們呢。”

  “畜生!”張鶴齡怒道,“現在還惦記陳策那點財產,你太畜生了!但,話糙理不糙,就是這個理。”

  張延齡:“……”

  ……

  這兩兄弟雖然心思不純,但最起碼還有自己的底線,他們知道陳策這個病不能被騷擾,所以纔不會去朝外透露陳策的住址。

  但倫文敘卻不這麼想。

  倫文敘已經派府邸的管事去知會了在京的儒生,將陳策的住址告知了這羣儒生。

  你陳策不是教出來了祝枝山嗎?那就讓你徹底出名,這麼多儒生知曉了你的住處,每天去拜你爲師,且看看你這個病究竟能不能支撐的了這麼多人來煩擾你。

  倫文敘是知道陳策身子孱弱的,禁不住這麼多人騷擾,如此一來,勢必會加重陳策的病情,指不定能讓他早點去死!

  管事從外回來後,湛若水恰好從管事那瞭解到了倫文敘的所作所爲。

  他愣了一瞬,然後去找到了倫文敘。

  “伯疇,你讓管事去外面散播了陳純簡的住處了?”

  倫文敘並未反駁,點頭道:“是啊,好一些儒生都私下來問我陳策家住何處,他們想去拜訪,卻又找不到人。”

  “乾脆我就讓管事去全部通知他們了,省的他們再來找我,呵呵,也算是給陳策揚名了。”

  湛若水狐疑的看着倫文敘,意味深長的道:“伯疇,你真是這麼想的嗎?”

  “咱們都寒窗苦讀這麼久才考中功名,尋日讀的都是聖賢書,行的都是正道,與人爲善,切莫因妒而走向萬人唾棄的道路。”

  倫文敘裝作不知的道:“元明你在說什麼啊?額,你不會以爲我是故意爲之吧?”

  “我真的是爲陳策好啊,他並沒有科考,在士林中不顯山不漏水的,我這難道不是替陳策揚名麼?”

  湛若水點點頭,道:“如此就好,是我想多了。”

  ……

  今日早晨,槐花衚衕人滿爲患,陳策的小院內,不斷有人來拜訪,說是拜訪,大都是爲了拜陳策爲師的。

  陳策十餘天調教出一名會試第二的學生,在儒生圈子早就傳開。

  他們寒窗苦讀許多年,依舊沒辦法更進一步,會試彷彿就是一道坎,讓許多人折戟沉沙。

  如今看到一條捷徑的路子,誰不想來拜陳策爲師,有人甚至開出高價只爲拜陳策爲師。

  朱厚照和唐寅、祝枝山是知道陳策身子情況的,不由暗中憤怒,不知哪個王八蛋對外透露了陳策的住處,讓這麼多人來騷擾陳策。

  這羣儒生前來,你還不能用強硬的手段驅趕他們,不然你的惡名很快就會在京師傳播開來。

  朱厚照若不是顧忌小老弟的名聲,早就找逡滦l來幹這羣儒生了。

  陳策從早到晚,甚至到深夜,陳策的小院就沒斷過人。

  無奈之下,陳策只能告訴這羣儒生,說後天他會在臨湖翠微樓設宴,到時讓他們一同過來,再商議拜師之事。

  好不容易將這羣儒生勸走,院落終於清淨下來,朱厚照才一臉不忿的對陳策道:“小老弟,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爲之的啊,不然他們怎麼會同時知曉你的住處?”

  “一定是我那兩個舅舅!”

  “我已讓人去叫他們過來了!”

  陳策也想過是張家那兩個兄弟的報復,畢竟他們才虧了四千兩銀子,這種事他們做得出來。

  等張家兄弟到來後,張鶴齡急得跳腳,道:“什麼?什麼?”

  “陳策啊陳策!你怎麼會這般懷疑我們兄弟?”

  “我們兄弟可從沒做過這種下作的事!”

  張延齡急忙道:“就是呀!本來我要做的,但我大哥說了,我們只想喫死你,並不想你死。”

  “你這住址可不是我們對外透露的,你可別亂講我告訴你,我告你誹謗啊!”

  看着兩兄弟一臉焦急的樣子,陳策覺得似乎真不是他們在搗亂。

  朱厚照卻不太信。

  張家兄弟伸出手掌對天發誓,道:“誰要幹這種喪良心的事,誰沒小雞雞!”

  陳策:“……”

  朱厚照:“……”

  這麼毒的誓都發出來了,看來真不是他們兄弟。

  陳策微笑道:“不是就不是吧,我相信你們。”

  微微咳了兩聲,陳策對張家兄弟道:“後天我在臨湖翠微樓設宴,你們到時候一同過去。”

  “順便幫我把宴請的錢付了。”

  張鶴齡微笑道:“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