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267章

作者:李夏蝉

  幾名閱卷官同僚看到這份試卷,也都賞心悅目,不由自主的捋須微笑點頭。

  “這份試卷,當拔頭籌。”

  說話間,另一名閱卷官道:“諸位,來看看這份如何?”

  腥撕傻淖哌^去,然後定睛望去,這份試卷的破題比剛纔那一份更加犀利直白,而且十分引人注目,一篇文章居然寫的令人沉迷,不由讓一虚喚砉倜婷嫦嘤U。

  這一下子,閱卷官們都爲難了起來,這兩份試卷的水準都是超一流的,不出意外,會元一定就在這兩份試卷中產生,這一時間他們竟有些心癢難耐,若不是試卷被糊名,他們真想知道這兩份試卷究竟出自誰的筆下。

  ……

  三日後,閱卷全部完畢,明日便是放榜的日子,從會試開始到放榜,前後不過七天時間。

  在會試沒有放榜之前,沒有人會提前知道錄取名單究竟是誰。

  今日一早,天才剛放亮,貢院那邊已經人滿爲患。

  朱厚照一大早便來找到陳策,“小老弟,快別睡了,快別睡了!”

  “今天放榜了。”

  陳策:“……”

  雖然朱厚照知道唐寅和祝枝山發揮的不好,但心裏還是抱着一絲希望的。

  陳策無奈,早早被朱厚照拉起來,洗漱一番,便跟着朱厚照來到貢院廣場。

  入眼處,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人,說一句人山人海都不爲過。

  唐寅和祝枝山也早早來到這裏,此時正在和文徵明、徐禎卿寒暄,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們都十分緊張。

  張家兄弟心曠神怡的走來,爽朗一笑,歪着頭問陳策道:“陳純簡,這麼早就來送錢……啊不,看榜嗎?”

  陳策笑了笑,道:“是啊,你們也這麼早?”

  張家兄弟淡定的點頭,道:“是啊,作老師的,當然要辛苦點,今天是學生的大日子,自然來早點看看咯。”

  “喫早飯了嗎?”

  陳策搖頭道:“沒。”

  張家兄弟手裏提着油條和肉餅、豆漿,問陳策道:“你要喫點嗎?”

  陳策噢了一聲,道:“那真謝謝了。”

  他從張家兄弟手中將油條肉餅豆漿接過來,分給朱厚照一半,兩人在張家兄弟震驚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麼喫了起來。

  張鶴齡人都傻了。

  我就是客氣一下啊……陳純簡,你個王八蛋!我們還沒喫早飯呢!你,你不給我們留一點?

  畜生!

  等陳策和朱厚照喫好早膳後,不遠處的貢院那邊大門終於被緩緩推開,張家兄弟目光一凝,哈哈道:“終於放榜了!”

  “你們就安心在此地,不要亂走,我幫你們順帶看一眼吧!”

  陳策驚愕的道:“這麼多人,你們怎麼擠進去?”

  張家兄弟冷冷一笑,大搖大擺走到那羣舉人貢生面前,大喝一聲:“都他孃的滾開!不然老子打斷你們的腿!”

  “什麼,你不認識我們兄弟?啪!砰!”

  兩兄弟一拳一個,旁邊的張府惡奴們神色不善,一時間一條通道給張家兄弟打通了。

  張家兄弟對文徵明和徐禎卿道:“好徒兒,快過來看榜啦,愣在那幹啥?”

  文徵明和徐禎卿捂臉,講道理,真不敢過去,兩人扭扭捏捏在腥水悩拥难凵裰须S着張家兄弟一同進入了人羣最前方。

  “哈哈,讓爲師從後到前看吧,給爲師一個驚喜。”

  “哦,今年就錄取一百二十七人啊。”

  “嗯,一百到一百二十七名沒有。”

  “五十到一百也沒有。”

  “不錯,前五十,足以進第三甲了。”

  “喲呵,二十到五十名也沒有你們的名字……你們兩個啊!不成氣候!不會要給爲師拿個會元出來吧?”

  張鶴齡笑容滿面,旋即朝第四到第二十望去,依舊沒有。

  “哎呀呀呀!果然,果然啊!前三甲啦!”

440.第440章 前二

  440.

  張延齡此時臉色已經變了,因爲他發現前三甲,和自己兩個學生沒關係。

  他微微拉了拉張鶴齡的衣袖,顫抖的道:“大,大哥,出,出事了。”

  “咋咋呼呼,大驚小怪!如此開心的時候……”

  “大哥,別吹牛逼了,第一是唐寅,第二是祝枝山,第三是湛若水。”

  “咱們兩個學生……沒中啊!”

  張鶴齡虎軀一顫,瞪大牛眼,朝榜單前三望去,然後不由倒吸涼氣!

  文徵明和徐禎卿額頭上汗水直落,直到將榜單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看了三遍,依舊沒見着自己的名字,臉色頓時慘白如紙,整個人神情如喪考妣。

  怎麼,怎麼會這樣……明明感覺考的不錯,爲何會落榜。

  祝枝山都上榜了,他往年的成績都不如自己的啊!

  文徵明身軀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儘管經過幾次落榜,心理素質已經算還可以了,但此時依舊忍不住開始發顫。

  主要還是因爲祝枝山進了前三甲。

  以前他們三個都一起不中,還能坐在一起吐槽吐槽,可是今年,他和徐禎卿什麼都沒幹,苦讀了兩年半,居然還沒中!

  反觀祝枝山,他在西南爲政兩年半,不但考中了,還位列第二,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如此大的打擊,讓文徵明怎麼受得住?

  張家兄弟顫抖的厲害,天吶,怎會如此?陳策的那兩個學生不是說了嗎?他們這次發揮的不太好。

  發揮的不太好,結果前二?

  自己這兩個學生不是說感覺良好嗎?爲何沒上榜?

  這不對啊!

  四人失魂落魄的從人羣中捂着臉出來,這太尷尬了,也太丟臉了,尤其剛纔張家兄弟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不曉得還以爲他們的學生已經高中了呢。

  唐寅和祝枝山早就在外圍等着,見到文徵明和徐禎卿失魂落魄走出來,宛如丟了神一樣,不免緊張的問道:“徵明,怎麼了?”

  文徵明苦笑的看了一眼唐寅,拱手道:“伯虎,恭喜,高中會元。”

  唐寅愣了一下。

  文徵明一臉複雜的看向祝枝山,苦笑道:“允明,也恭喜你,會試第二。”

  祝枝山也愣住了。

  文徵明再次將目光盯向了陳策,如果說祝枝山這次能進二甲,說和陳策沒關係,文徵明是如何都不信的!

  十幾天時間啊,他調教出來了一名會試第二,未來準翰林院學士。這實在太厲害了!

  虧得杏林中還有人大言不慚的傳陳策自己都沒科考過,會耽誤祝枝山前程云云的。

  他是沒科考過,不是因爲他考不上,而是因爲他不想考!

  他就這麼調教祝枝山十餘天,都能給祝枝山調教到會試第二,要是他自己上場呢?!

  朱厚照此時也猛地反應過來,倒吸涼氣的看着唐寅和祝枝山,你們兩個傢伙,騙本宮?

  不是發揮的不好嗎?

  不好都能前二?

  朱厚照趕忙問文徵明和徐禎卿,道:“你們中了嗎?”

  兩人失落的搖搖頭。

  “哈哈哈哈!”

  朱厚照仰天大笑,不過很快覺得這樣似乎挺打擊人的,於是急忙止住笑容,不由分說的拉着張家兄弟來到一旁。

  “啊,哈哈,太子殿下啊,我們今個兒起來的太早了,好睏啊,我們要回去睡覺啦。”

  朱厚照拉住兩兄弟,道:“舅舅,彆着急呀。”

  “我的兩千兩銀子,小老弟的兩千兩銀子,一共四千兩,你們該不會耍賴吧?”

  “賭約都簽好了,要是耍賴,我可要派人去你們府邸拿錢了哦。”

  張鶴齡嘴角抽了抽,尷尬的道:“哈哈,不會,怎麼會呢?不過就是區區四千兩銀子罷了,我們兄弟還是給的起的。”

  朱厚照點點頭,道:“我就知道舅舅你們不會食言的,謝謝啦。”

  張鶴齡:“客氣。”

  朱厚照揮揮手,道:“走了。”

  張鶴齡忽然打個冷顫,臉色難看至極,他緩緩伸出顫抖的手,搭在了張延齡的肩膀上,顫巍巍的道:“老二,我,我感覺有點窒息,呼吸困難。”

  張延齡攙着張鶴齡的肩膀,道:“大哥,四千兩銀子啊,我心疼,咋辦,咋辦啊!”

  陳策和朱厚照路過張家兄弟身前,陳策蹙眉看着兩兄弟,問朱厚照道:“他們怎麼愁眉苦臉的?”

  畜生啊!陳純簡!你真是個畜生!你還有臉問?

  要不是你教那個祝枝山的,我們也不至於虧這麼多錢?誰讓你沒事指導祝枝山的?

  你自己去考試不好嗎?你要去考試,我們肯定買你高中會元啊!

  誰他孃的能知道,你居然真的在短短十幾天把祝枝山給調教出來了?你這個孽障!

  朱厚照微笑道:“沒什麼事吧,想來是替我們高興的。”

  陳策嗯了一聲,對張家兄弟道:“走了啊,對了,過幾日我設宴替唐寅和祝枝山慶祝一下,你們也過來喫點。”

  張家兄弟:“……”

  “呵呵,好的。”

  ……

  倫文敘府邸。

  湛若水倒不急去看榜單,到現在還沒出發,不過倫文敘已經回來了,他對湛若水道:“不必去看了,第三。”

  湛若水倒是有些意外,問道:“前二是誰?”

  倫文敘沉默片刻,臉色複雜的道:“第一是唐寅。”

  這不意外。

  “第二是祝枝山!”

  此言出來後,湛若水忍不住愣在原地。

  祝枝山?!

  那個被陳策調教十幾天,最近在舉人圈子都不被看好的祝枝山,居然一躍成爲了這次會試第二?

  嘶!

  湛若水倒吸涼氣,他不是震驚於祝枝山能高中第二,而是震撼於陳策,他就調教祝枝山不過十餘天,就能將三屆次次落榜且排名靠後的舉人給調教成了會試第二?

  這太逆天了!!

  倫文敘臉色有些難看,隨口道:“他祝枝山能高中是他自己的本事,和陳策沒什麼關係吧?”

  湛若水:“……”

  科考之前,你認爲祝枝山往年的成績,這次大概率不會高中,現在經過陳策十餘天教導,你口中的那個‘不會高中’變成了會試第二。

  都這樣了,你還說和陳策的調教指點沒關係,是不是有點太違心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祝枝山能取得如此好的成績,就是陳策教出來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