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9章

作者:李夏蝉

  他們的心態陳策都理解,誰能爲了這點小事就花大錢去住邸舍?自己又不是沒有家。

  陳策也不在多勸,只是叮囑他們務必要在這幾日提防。

  最後他又去問了吳娘子,若非救命之恩,陳策也不會再三詢問對方,吳娘子最終也搖了搖頭。

  陳策無奈,只能先將一些錢財和物品給埋在自家院落內的地下,然後將幾隻家禽給圈養在後院外臨河的地方。

  一切收拾妥當,確定沒什麼需要準備的了,陳策才孤身去了邸舍。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時刻注意外面的動向,儘可能的少睡覺,等待朝廷官府下發通知,讓邸舍店家們防備。

  畢竟他說話也不會有人相信,官方的話老百姓們纔會認真對待。

  可是等了一天,也不見官府有什麼動作,陳策不由懷疑朱厚照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但轉念一想,他頓時就想明白其中邏輯,不由嘆口氣:“弘治皇帝還是沒這個魄力啊!”

第29章 禮部好官

  如果這事換成弘治皇帝他爹,或者永樂,洪武,不知他們會不會有這個魄力。

  陳策揹着手站在邸舍的小院內,抬頭望着天空,今夜月明星稀,他的睡眠很湥鋵嵰膊桓宜钆潞鋈粫霈F地震。

  朱厚照是一定會將地龍翻身的預兆告知弘治皇帝,那爲什麼一天了朝廷沒有任何動靜?

  因爲弘治皇帝和他的政治班底怕,怕擾民,怕朝廷失去威信。

  一旦沒出現所謂的地龍翻身,他們怎麼對萬民交代。

  陳策覺得這不是理由,能解決的,只要朝廷讓地方有司通知客商百姓店肆做好防備,甚至以‘可能’的說辭都行,最起碼能警醒,話不說死,最後也不會讓朝廷丟了臉面。

  從某種程度上來理解,陳策認爲弘治天子對文官的掌控力比較薄弱,文官們勢必不想勞民傷財,所以即便弘治皇帝心有餘也力不足。

  如果換成嘉靖,這件事興許就會執行下去,因爲有嚴嵩背鍋,弘治朝沒有文官願意替皇帝背鍋。

  算了,朝廷的事,他也沒辦法觸及,皇太子說不動皇帝也實屬正常,先管好自己吧。

  “這位公子也是今歲趕考的舉人?”

  一名頭戴平定四方巾的儒生不知何時拎着一壺酒來到小院內,開口對陳策詢問。

  陳策看了他一眼,微笑着搖頭道:“不是。”

  “喝點?”

  那名儒生指了指手中的酒壺,看上去很是瀟灑不羈。

  陳策不怎麼喝酒,也不會喝酒,儘管很掃興但還是拒絕了對方,聽他的語氣應該是今年科考的舉人,這已經是準文官行列的老爺了,如果聰明點的人定會對對方盛情相邀而竊喜。

  人生的機遇不多,能和一名準進士老爺交個朋友,這是難得的機遇。

  不過陳策不怎麼在乎,開口詢問道:“閣下明年要科考,不挑燈夜讀,爲何出來喝酒?”

  那儒生淡淡的道:“挑燈夜讀是因爲心中沒把握,我提前來京師不是爲了溫書方便,是想見識見識京師的繁華和蘇州府比誰更好?”

  “京師的娘們和蘇州的比誰更騷?”

  能說出這種話,足以看出他的狂傲和對自己學問的絕對自信。

  “比出結果了嗎?”陳策問。

  儒生爽朗一笑,道:“京師的娘們身材豐腴,學問弱了三分,如果只是單純爲了肉體上的享受,京師好。”

  “蘇州府的小娘子們身材玲瓏高挑,學問也比京師的高,如果爲了靈魂上的享受,自然蘇州府好。”

  陳策道:“所以,你喜歡京師還是蘇州府?”

  儒生道:“反正都不要錢,白嫖的都喜歡。”

  陳策:“……”

  “閣下唐寅?”

  他想不出來誰還能做到白嫖的程度,宋朝的柳永算一個,明朝的唐寅算半個。

  “咦?你知道我?”儒生……哦,唐寅驚愕的看着陳策。

  陳策認真的打量了他一會兒,道:“聽說過。”

  明年你可能就狂不起來了,陳策心道。

  “天色不早了,我睡了。”

  “對了。”陳策似乎想到什麼,對唐寅道:“我是個術士,算出這兩天會有地龍翻身之象。”

  “伱要睡不着,就不要睡了,白天你睡覺晚上你去狎妓。”

  “我晚上睡覺,白天聽你狎妓之樂,如何?”

  啊呸!

  你個假術士,地龍翻身個毛,不過只想聽我狎妓之樂,自己沒錢去嫖而已!

  ……

  紫禁城,東宮。

  劉瑾氣咻咻的從外回來,找到朱厚照,憤怒的道:“爺!過分!太過分了!”

  朱厚照不解的看着劉瑾,不知道誰有欺負他了,誰敢欺負他?

  “咋?”朱厚照懶得抬眼看劉瑾,讓他去買個書,大概率又在外面被人鄙視了。

  劉瑾趕緊將《再生緣》第二冊交給朱厚照,總共兩本,一本朱厚照自己留着,另外一本準備送給張皇后。

  他是不怕地震的,東宮這麼多太監都在,朱厚照已經吩咐了劉瑾好好監視着。

  退一萬步說,皇宮的建築都比較牢固,一般地震未必能讓皇宮宮殿坍塌。

  劉瑾憤慨的道:“爺,老奴說出來你可不要氣啊。”

  “老奴剛纔路過皇城外郭,偶然聽到了幾名禮部在討論,說他們禮部尚書郭大人何等護犢子之類的話。”

  “老奴賄賂了禮部的門子,才得知禮部那邊將今日禮部尚書在養心殿維護欽天監反駁爺的英勇事蹟全部傳開了。”

  “那徐尚書現在在禮部可是被人推崇備至啊!”

  朱厚照:“?”

  賤人!

  踩着本宮立威,打響自己在禮部的名號!

  無恥,不要臉!

  徐瓊你給本宮等着,“拿個本子給本宮記下來!”

  現在收拾不了你,先給你記下來,等以後本宮挨個收拾。

  不行!

  朱厚照越想越氣,拿着《再生緣》書本便朝後宮跑去。

  弘治皇帝疲憊了一天,沐浴好後,隨口問張皇后道:“照兒今天沒給你送書過來打發時間?”

  張皇后搖頭道:“沒。”

  “皇上你想看嗎?我派人去照兒那問問。”

  弘治皇帝呵呵一笑,道:“不必,朕只是擔心你無聊,沒有就算了。”

  張皇后偷偷笑了一下,明明你自己想看,嘴硬。

  就在這時,朱厚照風風火火的跑來坤寧宮,開口道:“母后,母后,我給你送書來了。”

  “父皇在這嗎?”

  弘治皇帝板着臉道:“你給你母后送書就送書,爲什麼要問朕在不在?朕又不看!”

  朱厚照:“啊?”

  “啥意思?”

  “父皇我找你有事的啊,你在說什麼看不看的?”

  咳咳。

  弘治皇帝尷尬的咳嗽兩下,問道:“找朕幹什麼?”

  別耽誤朕看書,說完快走。

  朱厚照哼道:“還不是你下面那個好官,今天在禮部都傳開了,說他在養心殿仗義執言,幫着欽天監說話,不懼我的淫威……不對,權威,也不對……”

  弘治皇帝聽完後,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朕不是在養心殿交代過徐瓊?看來他很想鞏固自己在禮部的位置啊,這算計都算計到朕的兒子頭上來了!

  弘治皇帝咬牙切齒,心中縱是不高興,還是忍了,這筆賬先記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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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也會繪畫?

  弘治皇帝對文官太縱容了,心有餘力不足,也不是沒想過找司禮監和文官抗衡,成化朝還有汪植,他找不到能取代汪植的那樣人才。

  他對文官心中肯定有氣的,當時調整徐溥入閣也是爲了分裂內閣的關係,誰知道徐溥這個老陰比,表面上看行事古板,勢必會得罪人,但入閣後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時間成中和劑了,把內閣整成一家親。

  朱厚照叮囑張皇后道:“母后,你要吩咐下去,讓坤寧宮的太監宮女們都警惕點,最近可能會地龍翻身。”

  張皇后臉色嚇的慘白,看着弘治皇帝問道:“皇上,真的?”

  弘治皇帝搖搖頭,不過還是道:“寧可信其有,吩咐宮女太監注意一下也不妨事。”

  朱厚照道:“父皇你也說寧可信其有,爲什麼不讓有司去通知民間百姓?”

  弘治皇帝揮揮手道:“好啦,政事你現在還不用考慮,父皇有自己的考量,再說了,朕還能不信欽天監反過來信伱這孩子的話嗎?”

  朱厚照哈哈大笑:“好好好!親兒子都不信你信外人是吧?”

  “娘!和他離婚!他壓根不愛我們娘兩,今天還和我說要納妃。”

  朱厚照說完,撅屁股一溜煙跑了。

  張皇后一臉幽怨的看着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無語道:“孩子的話你也信?”

  張皇后道:“就是孩子的話才能信!皇上,你嫌我人老珠黃,蒲柳之姿入不得你法眼了。”

  “好呢,人家知道了。”

  弘治皇帝:“……”

  “看會書吧。”得轉移話題,不然會一直掰扯下去。

  “不看!”張皇后奪過弘治皇帝手中的話本,弘治皇帝抬了一下手,心癢難耐,最後只能作罷。

  朱厚照!!!

  ……

  今夜平安無事,但陳策睡的依舊迷迷糊糊,基本都是溗粫䞍壕托选�

  唐寅未必可靠,他也不太相信。

  第二日一早迷迷糊糊的醒來,還要熬五個夜晚,真有些難受。

  這處邸舍院落很大,很空曠,大清早聚集了許多儒生,搖頭晃腦的說着之乎者也,空氣都充斥酸味。

  每句話必用‘也’收尾,不說個之乎者也都恥與爲伍。

  都是一羣舉人老爺了,何必還要聚在一起?地震來了跑路都麻煩。

  轉念一想,也實屬正常,這個時候大家有了情誼,以後考中進士爲官,官場上總有個照應,這叫拓展人脈。

  唐解元的名聲很高,縱然唐寅在屋內睡覺,這羣儒生們談論最多的還是唐寅。

  明年春闈炙手可熱的狀元,科舉場裏面那顆最耀眼的星,他們如何不談論呢?

  或是被外面吵鬧聲打擾,唐寅也不睡了,豪邁的走了出來,與一羣儒生們開始探討學問。

  說到最後他們將話題引到了唐寅的畫上,一般來說,人死了畫才值錢,不過唐寅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