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66章

作者:李夏蝉

  弘治皇帝笑道:“兩位國舅務要謙虛,此次替我大明立下赫赫戰功,唔……賜壽寧侯金萬兩,帛三百匹。加封建昌伯爲建昌侯。”

  張家兄弟聽到賞賜,頓時激動萬分!

  張鶴齡雖然只是賞賜點實物,但他的弟弟卻被封侯了,這殊榮是屬於張家的,他自然也很滿足。

  一門兩侯啊,說出去多麼威風。

  弘治皇帝最後以張家國舅舟車勞頓爲由,讓他們下去休息了。接下來便是論功行賞,不過奇怪的是王守仁並沒有受到封賞,倒是給王華升到了翰林院學士。

  內閣六部乃至朝廷百官許多都清楚,這次西南的首功肯定應該屬於王守仁的。

  這名兵部新進的主簿,雖然不顯山不漏水,但功勞不可小覷,暗中做了太多事,可以說是逡乱剐小�

  兵部尚書馬文升有些不高興,此戰明明他兵部立下大功,爲何對兵部王守仁的功勞隻字不提,就在馬文升要出列的時候,弘治皇帝遞給他一個眼神,馬文升這纔沒有出班列。

  但他心中依舊疑惑,不知天子在做什麼打算。

  ……

  這幾日張家國舅十分囂張,幾乎在北平橫着走,而且還抽空揍了一下順天府尹和幾名禮部小官,被御史瘋狂彈劾。

  但沒用,弘治皇帝輕飄飄的一句對方不是沒大礙麼,就草草了事,足可見弘治皇帝對張家兄弟的袒護。

  一時間,整個北平官場都對張家兄弟畏之如虎。

  倫文敘這段時間也煞費工夫,今天旬休,他再次相約了幾名儒生和蘇菡梅等人在通濟渠堤壩邊踏青。

  醉翁之意不在酒。

  蘇菡梅知道人家倫狀元目的不是和他們聚會,只是藉着他們約寧知君出來郊遊而已。

  寧知君本不想來,但寧战袢找惭荩鲃訋ё艑幹齺淼酵虊巍�

  禮部左郎中在儒生們心中地位還是很高的,這羣儒生紛紛恭敬對寧找姸Y,一口一個老師叫着,就算倫文敘也不得不稱呼寧找宦暲蠋煛�

  寧蘸蛡愇臄⒃谕杂幸徊鐩]一茬的聊着,發現倫文敘時不時會朝寧知君望來,便笑着道:“伯疇覺得吾女何如?”

  倫文敘忙不迭拱手道:“寧姑娘才華橫溢,端莊賢淑。”

  寧瘴⑿Φ溃骸傲捍笕说囊馑寄阋裁靼祝瑢嵅幌嗖m,本官對你也很是滿意……”

  就在寧沾蛩憷^續開口的時候,不遠處的寧知君等人卻遇到了麻煩。

  “滾開!”

  “當心老子打爆你們的狗頭!”

  “一羣混賬東西,擋着路了不知道嗎?這麼大的堤壩,你們把路都給攔住了,讓我們怎麼走過去?”

  張家國舅揹着手,身後帶着幾名奴僕,這幾日閒來無事就會出來閒逛,大都是約一些京師的官僚聚會,喫拿卡要。

  今天他們正準備去通濟渠五丈河邊的臨河翠微樓,卻被寧知君這羣人堵住了路。

  其實也不算堵住了路,只是他們不願意走旁邊的小道而已。

  “給我打!”

  張鶴齡揹着手,指着這羣儒生和女子,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倫文敘眉宇緊蹙,憤懣的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腳下,竟還有如此惡徒存在?”

  他不悅的走過去,攔在寧知君、蘇菡梅和這羣儒生面前,對張家國舅道:“汝等未免欺人太甚!”

  “速速離去,休要狂悖,惹了官司也非你等能承受的!”

  “啪!”

  張家國家反手就是一巴掌:“囉嗦!你也攔着我們的路啦。”

  倫文敘不敢置信的捂着臉,他是狀元,高高在上的狀元,翰林院修撰,何嘗受過這等侮辱?

  寧占泵ψ邅恚话隳茉诒逼侥_下這麼橫行霸道的,都有足夠的背景,倫文敘太年輕,剛纔處理的手段顯然不夠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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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鶴齡淡淡的道:“征討西南大將軍,壽寧侯,張鶴齡是也!”

  張延齡也淡淡的道:“征討西南將軍,建昌侯,張延齡是也!”

  “咋?”兩位侯爺虎着臉,“你們擋了路,還怪到我們兄弟頭上啦?”

  囂張,這實在太囂張了!

  ……

  陳策拎着籃子,和吳娘子去了早市,此時並肩走在通濟渠堤壩上,就見遠處一行人堵住了道路。

第267章 好兄弟,謝謝你

  唐寅接到劉洪的去信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北平,並沒有在蘇州府待着。

  他也聽了陳策的話,保證以後會將自己一部分俸錢寄給家中妻子,供他們生活。

  陳策這些日子又給唐寅去了一封信,讓唐寅相約文徵明幾人來一趟北平。

  今日一早,陳策和吳娘子一起去早市買菜。

  兩人並肩走在通濟渠堤壩上,宛如逛早市的普通小夫妻。

  前方的堤壩道路上。

  當倫文敘和寧章牭綄Ψ绞菑埣覈酸幔瑑扇祟D時蔫了。

  寧知君和蘇菡梅以及那羣儒生們大都聽說了張家兄弟。

  這兩國舅,現在在京師可謂風頭無兩,頗受聖寵,別說你一個翰林院修撰,順天府尹他們都敢打!

  現在京師的官都默認要避讓這兩貨,誰也不敢招惹。

  可倫文敘被打了一巴掌,如此對文人的羞辱最是致命,尤其旁邊還有一行人看着,面子上下不來臺。

  倫文敘捂着臉哼了一聲,道:“兩位國舅未免太狂妄了!就不怕都察院彈劾你嗎?”

  張鶴齡微笑道:“不怕。”

  “再說了,錯的是你們,誰讓伱們擋了道了?”

  “還不快滾開啊?”

  簡直是秀才遇到兵,不可理喻!

  倫文敘憋了一肚子火,寧沾藭r也不敢說些什麼,這兩傢伙打了勝仗之前就囂張跋扈,現在給大明立下赫赫戰功,簡直快要狂妄上天了!

  就沒人能治得了他們,今天遇到他們只能自認倒黴。

  “麻煩,可以讓一讓嗎?”

  陳策被張家兄弟的家奴堵住了道路,開口詢問。

  氣氛有些凝固。

  張家兄弟面色微變,這個年頭,居然還有人敢這麼和我們兩位大將軍說話的嗎?

  張家兄弟神色不善的回頭,便看到陳策那張平靜的臉,以及他身邊隨時蓄勢待發的吳娘子。

  蘇菡梅和寧知君等人也紛紛將目光朝陳策投過去。

  那羣儒生甚至已經看到了後果,這個傢伙是不是沒弄清楚狀況?跑這兒來送人頭來了?

  論狀元都被打成這豬樣子,你還敢讓他們讓路?

  你真不知道這兩傢伙現在多麼囂張跋扈麼?

  倫文敘沉默,寧沼行奶嵝眩F在也爲時已晚。

  “哦,讓一讓,讓他們先過去。”

  張家兄弟很有禮貌的開口,和此前囂張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這一刻,腥思娂婎拷Y舌,一時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兩兄弟剛纔還一副地痞惡霸的樣子,咋現在態度如此大變?

  前據而後恭的態度,實在令人噁心啊!

  打倫狀元的時候那股子囂張勁呢?

  陳策點點頭,拎着菜籃子和吳娘子朝前走,他不忘對寧蘸蛡愇臄㈩h首,算是打了招呼。

  陳策在腥四康煽诖糁凶哌h了一些。

  此時張家兄弟也無暇和這羣人扯皮,趕緊笑着追上陳策,諂媚的道:“陳兄弟!好兄弟,等等我們哇!”

  兩兄弟撅屁股追上了陳策。

  一時間,腥烁桓蚁嘈抛约旱难劬α耍@……這兩個目無法紀,目中無人,狂妄囂張到京師大小官都敢欺負的國舅,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和他稱兄道弟的?

  一羣儒生使勁甩了甩腦袋,彷彿以爲自己出現幻覺。

  蘇菡梅更是驚愕的嘴巴微微張開,問寧知君道:“他,他真是個商人嗎?”

  寧找泊糇×耍狸惒呱畈夭宦瑳]想到張家國舅在他面前都要給這麼大的面子,這個傢伙……

  寧詹缓迷u價,但複雜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他此時心頭萬分震撼。

  倫文敘癡呆的看着陳策,前幾日郊遊的時候他以爲陳策只是一介商賈,自己是狀元,是翰林學士,有着天生的優越感。

  即便今日和這羣儒生見面,他也有優越感,直到被張家兄弟一巴掌打清醒過來,他才明白,他的優越感只能對一部分人羣起作用。

  對張家國舅這種頂級權貴來說,他的優越感不值一提。

  可看到如此頂級權貴的人,竟在陳策面前也如此稱兄道弟,他的優越感徹底被擊垮,碎了一地。

  張家兄弟此時小跑追趕上了陳策。

  陳策側目看了兩兄弟一眼,道:“怎麼了?臨行前說回來要捶死我,現在打算動手啊?”

  張家兄弟哈哈大笑,拍着陳策的肩膀道:“說什麼呢陳兄弟!”

  “誰說過這種話了?你一定是聽錯了。”

  陳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兩兄弟無恥的樣子,也沒介意。

  這兩兄弟當初去西南千百個不願意,聽到王守仁是陳策舉薦的,恨不得當時勒馬要捶死陳策。

  但在西南戰爭中,他們發現王守仁是個絕世猛人,竟然帶着他們打贏了仗,這次凱旋迴來,他們自然要感謝一番陳策了。

  不過兩個傢伙都是玩玩嘴,真要讓他們實際去感謝陳策也不太可能。

  陳策笑了笑,隨口哦了一聲,道:“還有事嗎?”

  張鶴齡道:“我們約了幾個官吏去臨湖翠微樓喫酒,你要去嗎?對方請客。”

  陳策搖頭:“不去。”

  張延齡道:“我們給你介紹人脈。”

  陳策依舊搖頭:“不需要。”

  好吧,那就算了,張家兄弟一臉可惜。

  “兩位國舅以爲西南如何?”陳策詢問。

  張家兄弟洋溢着笑容,“西南啊,不錯,不堪一擊,下次有機會再去。”

  “好。”

  陳策點頭,然後拱手道:“我不打擾你們了,回去做飯了。”

  “哦。”

  張家兄弟離去,陳策和吳娘子也並肩離去。

  望着陳策和吳娘子的背影,寧知君不知怎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吳娘子側目看了一眼陳策,詢問道:“剛纔人羣中那個姑娘……很漂亮的那個……算了。”

  陳策沒掩飾,對吳娘子道:“還記得兩年前我說過,我在北平有一門婚事。”

  “是她?”

  陳策點頭:“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