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54章

作者:李夏蝉

  “感覺好像一名活靈活現的姑娘站在面前一樣。”

  “太逼真生動了!”

  “還有這一幅謝道韞的畫……這好像不是用毛筆畫的?”

  這邊討論聲很快吸引了寧知君一羣人的好奇,不知道什麼畫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

  寧知君和蘇菡梅等娘子們好奇的走了過來,當他們看到那幾卷生動傳神的素描畫後。

  她們都怔住了。

  太傳神了!太生動了!

  毛筆畫卷固然能傳神,但終會給人一種失真了的感覺。

  可眼前這些畫,就好像一名名歷史上的大才女活靈活現的站在自己面前一樣!

  這畫工……實在太可怕了!

  腥藢⒛抗馔断蛑旌裾眨瑔柕溃骸肮樱@是你畫的?”

  看他們那熾熱的眼神,朱厚照很想硬着頭皮裝逼承認,但他良心過不去,老老實實的道:“當然不是。”

  講道理,到現在朱厚照還沒看陳策做的畫,他太自信了,東宮那麼多畫師教導自己,別的不敢說,這作畫的技術他還是很自信的。

  可他們好像對自己的畫……並不是很感興趣?

  小老弟到底畫了個啥啊?

  朱厚照歪頭尋目看過去,那一張張宣紙上,一筆一劃,輪廓分明,簡單的幾筆,彷彿讓一名名歷史人物活靈活現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一刻朱厚照才明白什麼叫降維打擊!

  “公子公子?”

  “這幾幅畫卷怎麼賣?我賣了。”一名商人開口。

  另外幾名商人道:“張兄馬兄,不要和我爭,這畫我買了,價值多少我都會買!”

  這羣商人對畫卷價值做過評估,這種前衛的作畫方式,恐怕整個大明都還沒出現過,現在給收藏下來,將來的價值勢必會不可估量!

  朱厚照顯得很是頹敗,隨口道:“你口氣真大啊?五十兩一幅伱買啊?”

  可誰知,那商人卻是道:“好!五十兩,不過某現在沒有現錢,需要回家取,總之這些畫卷吳某全要了。”

  我去!

  朱厚照倒吸涼氣,五十兩都買?你們是傻子嗎?唐寅的畫都不值這麼多錢吧?

  這又不是什麼名人的畫,你們難道認識小老弟?

  朱厚照不知道的是,商人們能用如此高昂的價格購買陳策這些畫,一來是因爲畫的真的很逼真形象。

  但肯定不值這麼高的價格。

  可冠以陳策的名字就值了!

  這羣商人中,有人是知曉陳策這個名字的,陳策在繪畫圈子的名聲不顯山不漏水,甚至可以說知之甚少。

  但有一幅畫卻被唐寅流傳出來了,去年冬天陳策在邸舍做的那捲冬雪圖。

  舉人圈子裏面都在傳這是唐寅丹青老師唯一的一幅畫,唐寅的老師叫陳策,一年時間的發酵,讓一小部分人知道了陳策這個名字。

  今日肯出這麼大價錢購買陳策畫的那名商人,顯然知道這其中的內幕,所以五十兩他完全可以接受!

  因爲只要將陳策的畫卷拿到舉人圈子裏面再販賣一次,價格立刻能翻一倍。

  恐怕陳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畫會如此值錢。

  朱厚照微微張開嘴巴,一臉不可置信,五十兩啊!小老弟只是畫了幾幅畫而已……

  朱厚照做夢都沒這麼大膽過,他自己不久前還在陳策面前意淫吹噓第二天報業頭版,什麼神祕男子一幅畫拍賣善款十兩銀子……是的,朱厚照做夢最大膽也只敢如此。

  可現實卻給朱厚照當頭一棒,敲的他暈頭轉向的。

  寧知君和蘇菡梅忙不迭道:“這幾幅畫是不賣的!”

  “公子,這畫的價值……不能用金錢衡量,收藏起來吧。”幾名女子都很心疼,這樣的畫,就不該和銅臭金錢染上關係。

  朱厚照道:“不賣幹啥?送給你們啊?”

  寧知君忙不迭道:“多謝公子!”

  蘇菡梅也急忙道:“太感謝了!”

  其餘女子們更是無比激動,這些畫用來收藏最合適不過,如果販賣……實在太糟踐了!

  朱厚照嘴角狠狠抽了抽,又看着自己手中的百花爭豔圖,表情更加幽怨起來。

  ……

  梅園這邊陳策幾幅素描引起的轟動,陳策自然無暇顧及,更不會想他隨手素描出來的畫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此時陳策所有心思都在吳娘子身上。

  內廠衙署臨時搭建的,在城外大相國寺路上,內廠沒權利設詔獄,苗人女子暫時被關押在內廠衙署。

  陳策抵達詔獄後,快速踏步去見了吳娘子,幾名郎中拱手對陳策道:“見過大人。”

  陳策不動聲色的問道:“她如何?”

  幾名老郎中微微搖頭,道:“中了苗疆蠱毒,只有施毒的人才能解。”

  陳策拱手道:“多謝諸位了。”

  幾名老郎中道:“大人,此毒要快些解,若十二個時辰還沒解,可能性命堪憂。”

  陳策不動聲色的道:“好的,我知道了。”

  儘管心中很擔憂,但他臉上依舊風輕雲淡,他不想任何人看出來他的弱點。

第245章 陳策的特殊審訊方式

  陳策揹着手,帶着李珍朝內廠柴房走去。

  內廠沒有詔獄,那名苗疆女子暫時被關押在了內廠柴房。

  “大人,她嘴很硬。”李珍提醒陳策,顯然此前李珍已經嘗試審訊過一次,無果。

  李珍辦事很細心,很多事都不需要陳策開口,能做的他都會提前替陳策做了,但這次確實有些棘手。

  他在進入內廠之前是逡滦l的人,審訊手段自然有,但逡滦l出身的他都沒撬開對方的嘴巴,可見對方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了。

  雖然看上去陳策沒有任何弱點,這樣的人對手即便想攻擊他都很難,遑論陳策已將生死看淡。

  但李珍知道,陳策其實是有弱點的,一個皇太子殿下朱厚照的友情,另一個就是吳娘子的愛情,這都是陳策的逆鱗。

  陳策聽了李珍的話,點頭道:“嗯,我知道,我去審審。”

  柴房的門被打開,冷風嗖嗖的吹了進來。

  一名女子奄奄一息的被綁在木樁上,見到陳策,眼皮微微睜開,彷彿霎時間充滿力量,整個人變得無比興奮狂躁,連捆綁的麻繩似乎都要掙脫一般。

  陳策淡漠的瞥她一眼,道:“殺我的事等會再說,我知道你們受命於焦黃中,這是我們的恩怨。”

  “你們要殺我無可厚非,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理解。”

  那苗疆女子愣了一瞬,實在沒想過陳策居然會這麼開口。

  陳策道:“這事和別人無關,將解藥告訴我,我先救命,稍後我會給你一天時間,讓伱儘可能的離開京師,能逃多遠看你自己,能否活下來也看你自己。”

  “一命換一命,公平吧?”

  那苗疆女子啐了一口血痰,雙目噴火,尖聲道:“公平?我師兄和師父都死了!”

  陳策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們是俠客殺手,在刺殺之前就該承擔死亡的風險,只允許你們殺我,卻不允許我的人反殺你們,這世上沒有這個道理。”

  “死了兩個人只能說明他們學藝不精……說說吧,蠱毒的解藥怎麼制?”

  苗疆女子冷笑道:“那就用她一人的命,抵我們三個,哈哈,划算!”

  陳策搖頭道:“不會的,她不會死,我現在好言和你相商,是讓你少受點罪,但不代表我沒辦法讓你開口。”

  “我想儘可能的不用那麼麻煩,所以你可以告訴我解藥嗎?”

  那女子依舊冷笑,陰惻惻的道:“你很在乎她呀?你的女人嗎?哈哈,我倒喜歡看你無能的樣子,哈哈哈。”

  陳策微微笑了一下。

  “你師父和師兄的屍體還在我手中,我可以將他們懸掛在城上暴屍,也可以將他們的屍體拆分一塊塊送到你面前,將他們煮成肉湯餵給你喫。”

  苗疆女子神色微微一變,不過只是一瞬,陳策觀察到了,說明這個威脅她能咬牙堅持。

  “你看,你其實對你師兄和你師父也沒多少感情,所以你就不要假模假樣的裝出一副替他們報仇的樣子。你只是擔心我是否講信譽的問題,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那女子依舊咬牙堅持,陳策也沒繼續審問,揹着手離開柴房,可越是如此輕描淡寫,卻越是讓那苗疆女子擔憂。

  她寧願陳策和之前那羣內廠番子一樣,狠狠折磨自己,那樣咬牙就能堅持了。

  陳策越是平靜,說明她後面用的手段就越會駭人。

  李珍一臉擔憂的道:“大人,這苗疆女子的嘴實在太硬了,如何是好。”

  吳娘子那邊堅持不了多久,頂多只有十二個時辰,眼看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李珍也替陳策擔憂,若是吳娘子死了,他真怕陳策會直接屠了焦家滿門。

  別看陳策尋日什麼都不在乎,但李珍知道,直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人真正忤逆到了陳策的逆鱗。

  更沒人知道,眼前這名少年郎君,要徹底瘋狂起來,究竟會是什麼後果!

  陳策言簡意賅的對李珍道:“你找個安靜點的小黑屋子,將她如屍體一樣橫綁在木板上,用一個竹籤懸掛在她額頭上方,竹籤出水,滴答在她額頭。”

  李珍:“啊?”

  這做什麼?能讓對方開口?

  李珍審了一輩子犯人,還沒見過這種刑訊逼供的手段,而且這似乎並不折磨人,頂多浪費時間而已。

  “大人,吳娘子時間不多了啊。”李珍提醒。

  陳策不容置喙的道:“去做!”

  李珍愣住了,以前和陳策稱兄道弟,總覺得陳策溫文爾雅很好說話,但當他認真起來,那氣勢彷彿天生就帶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和權勢。

  李珍不敢耽擱,只能照着陳策的方式去做。

  柴房內,那苗疆女子雖然言語帶着嘲諷,嘲笑對方不敢繼續上大刑罰,但看着這些詭異的刑具,不知爲何心中總是充滿恐懼。

  未知最令人膽寒。

  柴房的門被關了,屋內黑漆漆的,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唯獨滴水聲不斷地滴答滴答在自己額頭上。

  起初那苗疆女子還嗤之以鼻,可隨着時間推移,她的內心越來越焦躁,偏偏身體還被結結實實的捆綁住,讓她動都無法動彈。

  不遠處,幾名內廠番子不免有些懷疑,對李珍道:“大人,這審訊真能奏效麼?看着不咋樣啊?”

  李珍做出禁聲動作,狠狠瞪了一眼說話的番子。

  陳策坐在內廠側房內,屋內火盆燃燒的很旺,暖洋洋的,吳娘子躺在牀上,額上全部都是汗珠,神色很痛苦。

  陳策用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喃喃道:“何必這麼傻,我已經安排好了人,他們不會對我造成威脅,爲何要自作主張?”

  他可以允許焦芳用陰帧㈥栔等來對付自己,刺殺也不是不可以。但總要爲自己行爲付出代價,你動手了,也不可能讓我坐以待斃天天等着你來殺我找我麻煩。

  這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一點小事陳策可以不在乎,比如焦黃中帶人去北城賑災的地方找陳策的麻煩,陳策也可以忍氣吞聲對你焦黃中服軟。

  這些都沒關係,陳策不想在這樣的小事上耽誤時間,但服軟並不代表陳策懦弱,也不代表陳策可以任人欺負。

第246章 驚愕李珍

  柴房內,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屋內依舊沒動靜。

  李珍越來越擔憂,他自然不會擔心吳娘子的生死問題,他和吳娘子沒交情。

  他擔心陳策。

  一旦吳娘子死了,李珍真不知陳策會做什麼瘋狂的事,以陳策這種智近如妖的人,真要瘋狂起來,整個大明恐怕都要抖三抖,那時候估計屠焦芳滿門都是最小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