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55章

作者:李夏蝉

  整個苗疆可能都要給吳娘子陪葬!

  別人做不出來這種駭人的事,但李珍相信,陳策一定能做到!

  柴房內的苗疆女子心裏從最開始的平靜,到逐漸的焦躁,到現在越來越恐懼,一滴滴水滴聲,宛如催命的喪鐘,一點點在不斷摧毀苗疆女子的心理防線。

  她不由對外焦躁大喊大叫,不斷用惡毒難聽的語言歇斯底里謾罵,但這裏卻依舊安靜的如同地獄。

  李珍也聽到了柴房內的動靜,他不理解,明明什麼都沒做,甚至連體罰都算不上,爲何那女子謾罵中卻帶着深深恐懼的意思?

  前後總共大概過了六個時辰不到的樣子,柴房內動靜越來越小,只有微弱的聲音不斷地傳來。

  “我說……我說……”

  守在門前的內廠番子瞳孔瞪大,旋即快速去找李珍,低聲道:“李大人,那女子開口了。”

  李珍倏地一愣,目瞪口呆的盯着那名內廠番子,表情都寫滿了三個字:不可能!

  明明陳策什麼都沒做,她怎麼就忽然開口了?

  “走,去看看!”

  柴房門被推開,躺在木板上的那名苗疆女子臉色唰白一片,如白紙一樣,面無血色,雙目瞳孔似乎都開始渙散,整個人猶如瀕臨死亡一般。

  李珍嚥了咽口水,看着左右內廠番子,下意識的道:“你們動刑了?”

  儘管他知道沒人敢違抗命令私下動刑,但他還是脫口問了這麼一句廢話。

  因爲他實在想不通爲什麼會如此,這女子爲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逡滦l和東廠應該是這個世上最精通刑訊逼供的衙署,可現在他們引以爲傲的手段,在陳策面前壓根不夠看的!

  他真的……就沒有不懂的事嗎?

  李珍不敢耽擱時間,找了一盆冷水給苗疆女子潑在臉上,好長一會兒對方方纔清醒一點,旋即她驚駭的道:“我說,我說解藥,不要在折磨我了!”

  言語中帶着深深的恐懼,再也不想嘗試第二遍這種滋味。

  待李珍問出蠱毒的解藥後,李珍便急忙去吩咐郎中煎煮解藥,然後纔去找到陳策稟告。

  “大人,這苗女如何處理?”

  那苗女長相不錯,李珍的意思是想讓兄弟們嚐嚐鮮,陳策乜他一眼,李珍趕緊尷尬的撓撓頭:“卑職知罪。”

  陳策搖頭道:“想玩女人可以,我給你們錢,去青樓找,什麼樣的都有。但不要精蟲上腦,明知道這樣的女人危險,期間若是走漏了消息?若是得知了你的身份,那伱的家人?親戚朋友?他們也會陷入危險中。”

  李珍這才反應過來,此前他沒有想太多。

  “對不起大人,卑職多嘴。”

  陳策道:“沒事,去殺了,夜裏丟在焦府大門口去,連同那兩名苗人屍首。”

  李珍微微顫了一下,咽口水道:“這是不是……會將事鬧大啊?”

  這無異是在直接挑釁焦芳,焦芳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對方是三朝元老,李珍也不敢保證焦芳身後的政治資源多麼豐厚,三朝累積下來的威望和人脈,勢必是錯綜複雜的。

  他不否認陳策的厲害,但屬實沒必要直接和焦芳正面撕破臉,畢竟現在吳娘子也有救了,這事兒沒必要搬上臺面來。

  得不償失。

  陳策淡淡的道:“他爲了給自己寶貝兒子出口惡氣,要殺我的時候,沒想着會把事情鬧大。”

  “難道我就該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沒關係,儘管去做,這事兒,就算他想平息也沒那麼容易,我會找他麻煩的,只是我現在還沒這個時間。”

  李珍抱拳道:“好!”

  哪個下屬不想跟着這種霸氣側漏的上官,這話說的……帥的一塌糊塗!

  李珍發現陳策的人格魅力現在真的越來越大了,看來以前還是管中窺豹,未見全貌啊!

  ……

  陳策將吳娘子帶回了槐花衚衕,先安頓好吳娘子,然後又獨自去了正陽大街抓了點藥回來。

  早些時候李珍已經給吳娘子抓好了藥,但後續還要喂。

  陳策剛領着藥到小院門口,卻發現門前站在一名陌生人。

  陳策蹙眉,不過轉念一想,這應該不是焦芳那邊的人,不然內廠和劉洪那邊都會給自己預警。

  秦紘五十出頭,頭髮全白了,作爲戶部尚書,秦紘才調任不過一年多的時間,足可見戶部的壓力多大。

  今日在朝堂聽了皇太子關於‘權責發生制’的記賬理論後,秦尚書大爲震撼,但更震撼的則是弘治皇帝的那一番交代。

  爲什麼皇上讓他來這裏尋找這個小子?

  皇上爲何知曉他?

  皇太子那一番發人深省的話,莫非就是出自眼前這名少年郎君?

  秦紘有太多的疑問在心頭,他來之前甚至設想過對方是歷經滄桑的隱士,或是鬱郁不得志的中年文人科舉遺珠。

  但怎麼也沒想過對方會如此年輕,年輕的不像話!

  年輕代表閱歷少,代表學問還不精,不全……可現在秦尚書之前所有設想在這一刻被全部顛覆!

  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來錯地方了,反覆確認後才問道:“你是這家小院的主人?還有別的人嗎?”

  他在打量陳策的時候,陳策也在打量對方,道:“我是這家屋子的主人,這裏也沒別的人。”

  嘶!真是他?

  陳策疑惑的道:“閣下是?”

  秦尚書拱手和藹的笑道:“老夫是戶部的人,此番前來有些唐突,實在有些東西心癢難耐,忍不住想來請教閣下。”

  陳策哦了一聲,道:“那不巧,我有點事要處理,這兩日可能沒時間,你改日再來吧。”

  秦紘:“……”

  我剛纔介紹的不夠仔細?我是戶部的人,一名五十多歲戶部的人,你覺得本官官職能小麼?

  明天應該能正常更新了,這幾天老家有事,抱歉

第247章 憤怒焦芳

  陳策當然知道一名五十餘歲自稱戶部的人的分量。

  能在大明官場熬到這個年歲,還在戶部待着的,身份地位自然不簡單,最少是侍郎以上的實權官。

  但現在陳策真的還有事要處理,他要給吳娘子熬藥,所以只能裝傻子,假裝不知道對方是戶部的高官。

  雖然對方說他是戶部的人了,但是戶部的人,又沒說是戶部的官,權當你是戶部的小吏了,胥吏比平民高貴不到哪裏去。

  秦紘一時間有些疑惑,不過還是微笑捋須強調一下:“老夫乃戶部的人。”

  陳策點頭道:“吏目我見多了,沒什麼奇怪的,不過年紀這麼大的吏目我倒是第一次見……好了,我真有事,閣下改日再來。”

  “快過年了,閣下一把年紀了,先回去過年,我估計年後纔有空,我就不送閣下了。”

  秦紘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難怪這小子對自己不夠尊敬,原來他把自己當成了衙署的吏目。

  這……什麼眼神啊?

  秦紘現在不由懷疑朱厚照那所謂的記賬方式究竟是不是這個少年郎君傳出去的,還有弘治皇帝這麼看重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秦紘本以爲這小郎君如此年輕,定然有什麼過人之處,最不濟也是天資聰穎之流,可這完全像個沒腦子沒見識的小民啊。

  不過作爲戶部的執牛耳者,秦紘還是有耐心和細心的,也沒有因此就給陳策下定論,依舊保持和藹的笑容,道:“那老夫改日等你空閒再來。”

  陳策拱手:“那就不送了。”

  等秦紘踏步出去,陳策便去了廚房。

  廚房上空冒起氤氳白煙,屋內一股刺鼻中藥味傳了出來,讓秦紘不由捂鼻,心道這小子這是病了啊?

  他側目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雖然心癢難耐,很想問一問陳策關於記賬的方式,不過轉念一想,反正這段時間是年關休沐的時候,索性等年後衙署上值再來找他吧。

  ……

  臘月三十這天早晨,天寒地凍,河水已經結了厚厚的冰,昨晚下了一場小雪,焦府的門子推開門,打算將府外的積雪給清掃一下。

  大門的兩側小門才被推開,門子驚恐的發現門前橫躺着三具屍體,不由心驚膽戰,急忙去稟告府邸管事。

  焦芳今日晚起,他先去了一趟焦黃中的房間看望一番,焦黃中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當初毆打他的百姓真是下了死手啊,讓他足足在牀上躺了半個月才見好。

  “爹!你究竟有沒有替孩兒報仇啊!我要那個陳策不得好死!”

  焦芳面色不善,盯着焦黃中道:“伱究竟如何和他結仇的?”

  究竟如何和陳策結仇的,焦黃中其實也不清楚,他就是覺得那日姜家家宴上,姜瓶太過維護陳策,他就是覺得陳策長相比他俊,他就是心裏不舒服,認爲自己被綠了,他覺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容貌吸引,於他而言就是被綠。

  這變態的佔有慾。

  當然了,他認爲的也是對的,不過綠他的不是陳策,而是楊玉振,但這也怪不得人家吧?

  這點小肚雞腸的心眼子,焦黃中不能和焦芳說,說出去丟臉。

  見焦黃中沒說話,焦芳便擺手道:“成了,我不問你了。”

  “不過這個人確實要除掉。”焦芳眯着眼。

  從鹽引到開中制再到對西南局勢分析,雖然陳策沒開口,都是藉着朱厚照嘴說出來的,但焦芳已經感受到了濃濃的威脅。

  這個人目前還沒有出現在腥艘曇爸校F在是殺他的最好時機,等什麼時候他真的出現在臺前,再想殺他就不容易了。

  “我已找了川蜀的三名刺客,你放心吧,他於我們而言不過只是螻蟻而已。”

  焦黃中有些懷疑的道:“爹,川蜀的三名刺客靠譜麼?能殺得了他?”

  焦芳呵呵一笑,自信的道:“這三人是爲父花了五百兩高價僱傭的,本來對付一介螻蟻臭蟲,順天附近隨便找個綠林就好,我爲穩妥起見,才特地命人去川蜀找了他們。”

  “你問能殺得了他?別說一個陳策,十個,一百個,又有何妨?這三人做事幹淨利索,守口如瓶,你放心吧,今天過年,保持好心情,會有好消息送來的。”

  焦芳自信說完,外面焦府的管事便急匆匆走來,焦芳氣定神閒的端着茶呷了一口,對焦黃中道:“還當真印了那句說曹操曹操到,呵呵。”

  “說罷,是不是槐花衚衕那小賤民死了?”

  焦黃中一臉期待,急不可待的道:“他死了沒有?”

  焦府管事一臉爲難,咬牙道:“老爺,少爺,今早門童在府邸門前發現了三具屍體。”

  焦芳手上一顫,端着的茶盞茶水瞬間灑了一地,他沉默了一會兒,麪皮微微抽了一下,問道:“哦?怎麼回事?哪三具屍體啊?”

  焦芳還抱着一絲期待。

  可管事卻顫抖的道:“咱,咱們派去殺那少年的殺手。”

  焦芳再次沉默,揮揮手,面如平湖的道:“失手了,呵呵,你下去吧。。”

  管事知道焦芳壓着火,不敢多嘴,忙不迭離去。

  砰!

  焦芳將茶盞重重的拍在案牘上,“他這是在挑釁老夫!”

  焦黃中大怒道:“這個王八羔子,明目張膽的挑釁我們!爹,我去殺了他!”

  焦芳乜他一眼,強忍着怒火道:“江湖善搏殺之人都沒這個本事,你有?”

  焦黃中道:“難道我們就這麼被他羞辱嗎?”

  焦芳哼了一聲,本來他想用最簡單的辦法解決這個麻煩,殺人永遠都是最簡單最不費腦子的,但這種辦法只能對付不入流的小民,沒人會爲這一類人申冤做主。

  但結果顯然不行。

  焦芳吐了一口濁氣,輕蔑的笑道:“他竟還有點手段?”

  焦芳眯着眼,對焦黃中道:“你去給戶部主事下個請柬,約他年後來一趟府上。”

  焦黃中不解的道:“讓戶部主事來做什麼?如此芝麻綠豆小官配進我們府邸?”

  焦芳道:“縣官不如現管,這個芝麻綠豆戶部官,能管住他的產業,這就夠了。”

第248章 戶部問拮

  吳娘子這幾日身體日漸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