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43章

作者:李夏蝉

  本來該輪到朱厚照的,但朱厚照卻不在,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但進度也不能擱置,畢竟這麼多宗藩在,大家似乎也都習慣了朱厚照不靠譜。

  弘治皇帝嘴角都氣歪了,雖然大家都不在乎,但弘治皇帝不能不在乎,這麼大的事,那小子居然跑沒影了,老太太那邊怎麼想?

  本來老太太和張家的人就不對付,現在不是更覺得張家人在欺負她?

  等輪到張家兄弟獻禮時,張鶴齡淡淡的道:“恭祝太皇太后老祖宗萬壽無疆,我們張家兄弟獻上一份親手製的糕點,請老太太品嚐。”

  這糕點,自然不是他們親手製的,是外面買來的,他們哪有這個閒工夫?

  這不要緊,主要表達的一個心意,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周氏微笑道:“你們有心了。”

  “大家一起分着嘗一嘗吧。”

  腥艘黄鹉米艔埣倚值艿母恻c品嚐起來,心中卻直呼張家兄弟無恥,但又不敢明說。

  這分明是澄清坊大街清香居推出的最新糕點,什麼你自己親手做的?要不要點臉了?

  吐槽歸吐槽,但誰也不會明說,就算和張家兄弟打過架的長寧伯也沒有明說,破壞了今日壽宴的氣氛。

  朱厚照終於姍姍來遲,笑着對太皇太后道:“孫兒恭祝老太太萬壽無疆,孫兒給老太太獻上生日蛋糕,老太太,這糕點可是孫兒親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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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治皇帝和張皇后臉色都有些尷尬。

  張皇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家兄弟,恨不得直接給這兩個狗東西一巴掌!兩兄弟低頭,裝看不見。

  他是你們親外甥啊!你們居然將心眼子耍到他這個孩子身上?

  什麼讓厚照壓軸出場,放屁!

  就是你們獻上去的禮品重疊了,你們面子上過不去,所以才讓朱厚照最後一個獻禮。

  現在你們說辭都一模一樣,老太太怎麼看我們張家?

  我們獻個禮都不走心是麼?甚至連說辭都一樣是麼?

  弘治皇帝麪皮微微抽了一下,幫着解釋道:“和他舅舅們都商量好的,都是親手製的糕點,雖然沒什麼新意,但勝在有心。”

  太皇太后周氏微笑頷首道:“心意到了就行,哀家也不缺什麼。”

  朱厚照撓撓頭:“啥意思?舅舅也自己制了糕點?我們沒商量好啊。”

  弘治皇帝:“……”

  周太后:“……”

  給你臺階你都不知道下?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

  這麼多人看着呢,你這不是鬧笑話嗎?

  朱厚照道:“老太太你且看看嚐嚐,保管你沒喫過!”

  “來人,把生日糕點端上來!”

  四名太監抬着一副偌大的木盤走來,一時間讓人有些嘖嘖稱奇,什麼糕點需要四個人端着?

  還蒙上了一層布?

  “打開!”朱厚照開口。

  當糕點打開後,那糕點上寫着幾個奶油大字,“萬壽無疆!皇明盛世!”

  見糕點上居然還能寫字,腥巳滩蛔⊙矍耙涣痢�

  這可比張家兄弟用心多了。

  而且這糕點,似乎市面上從未出現過。

  弘治皇帝看到這八個字,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倒是有點小心思。”

  張家兄弟倒吸涼氣,這個糕點,似乎比我們獻上去的有逼格啊!

  不過肯定沒我們的好喫!

  朱厚照道:“祖奶奶,你嘗一嘗,可好喫了。”

  朱厚照給周氏切了一塊,周氏笑了一下,喫了一口奶油,然後……她呆住了!

第227章 西南慘敗

  太皇太后活了八十多年了,什麼喫食沒喫過?

  唯獨朱厚照製作的這糕點,那奶油的清香滑膩,入口即化,配上軟綿綿的烘焙,老年人最是愛喫。

  而且這味道,竟也說不出來的好喫,絲毫不膩,比張家兄弟那糕點不知好喫多少倍。

  周太后呆滯的看着朱厚照,腥诉�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旋即就見周太后樂呵呵的道:“好,好,好啊!”

  “好喫。”

  “這是哀家喫過最好喫的糕點!太子你有心了。”

  張家兄弟虎着臉,心道至於這麼誇張?太子這糕點是自己做的,咱們這糕點可是買的啊!他的能比我們好喫?

  太假了吧這老太太。

  “是太子親自做的?”

  周太后問道。

  朱厚照乖巧的點頭:“我一個朋友教我的,他可厲害着呢。”

  周太后對朱厚照的朋友不太關心,朱厚照有這份孝心就夠了,倒是弘治皇帝陷入沉思。

  不用說,朱厚照這朋友一定又是陳策。

  周太后對腥说溃骸斑@糕點如此大,哀家一人也喫不完,大家都嚐嚐鮮,皇太子這手藝當真不錯。”

  太監立刻有樣學樣,開始切蛋糕給在場腥恕�

  弘治皇帝和張皇后試探着喫了一口,兩夫妻表情和周太后如出一轍,不過礙於皇家體面,也沒表現出來,只是弘治皇帝狼吞虎嚥的樣子,似乎已經表明了一切。

  張家兄弟咬了一口奶油,感覺味道不錯,又喫了一口烘焙,裹着一起喫味道更美味。

  這確實比自己的糕點好喫啊!

  “再給我們分一塊!”

  “多放點奶油,謝謝!”

  “我也再喫一塊,我要大塊的,奶油給多點。”

  張家兄弟又拿了一塊,三下五除二喫完,然後又走到太監面前,道:“不好意思,我再要一塊。”

  太監有些爲難,道:“國舅爺……其他人還沒分到,要麼你們等一下?”

  “胡鬧!”

  張鶴齡哼了一聲,道:“快點!再給我一點!”

  弘治皇帝狠狠瞪了一眼這兩沒規矩的傢伙。

  張皇后走來,低聲訓斥道:“剛纔你們怎麼對太子的,莫要以爲我不清楚,再喫我給伱們塞茅廁去!”

  張家兄弟:“……”

  ……

  仁壽宮歡天喜地,兵部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名騎士從西北裹挾着雪花而來,帶來一則噩耗,錢鉞在西南慘敗,損失三千多明軍!

  馬文升聽到這則消息,只感覺天旋地轉,咬牙對兵部郎中道:“你……去將焦芳給叫去內閣!快去!”

  “去內閣,走!”

  焦芳今日東宮沒課,在值廬內閒着無事,正在看着書籍。

  掐日子算,西南那邊也該有結果了,他預估錢鉞即便不會大勝,也會取得一定的小捷,如果只是小勝,該如何才能光明正大的將錢鉞給提上來呢?

  這需要語言的藝術了,焦芳要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讓錢鉞升遷,如何和天子彙報就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不過現在錢鉞那邊還沒消息,想來應該快了。

  兵部郎中此時找到焦芳,忙不迭道:“焦大人,我們大人讓你去內閣,急事。”

  焦芳淡淡的點頭,問道:“可是錢御史那邊來消息了?”

  兵部郎中道:“是從西南來的塘報,具體如何下官也不知曉。”

  焦芳嗯了一聲,揹着手朝內閣而去。

  內閣氣氛有些壓抑,焦芳進來,見內閣三閣老和馬文升神色不太對勁,心中一咯噔。

  劉健盯着焦芳看了一眼,問道:“錢御史是焦大人極力推薦的吧?”

  焦芳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

  “哎,焦大人,你看走眼了,錢鉞慘敗,死了三千多精銳,受傷的少說四千來人。”

  聽到這事後,焦芳險些有些站不穩。

  他不是沒想過錢鉞會敗,可在他預想中,錢鉞就算敗,也不至於敗的這樣一塌糊塗!

  這要是被天子知曉,還不知天子會怒到什麼程度。

  馬文升道:“焦大人,你舉薦的人,此事理當你去彙報給皇上知曉。”

  焦芳舔了舔皸裂的嘴脣,道:“馬大人這叫什麼話?這是你兵部的事!”

  馬文升道:“本官彙報也行,但你得一同過去,當初極力保舉錢鉞的是你,挑起西南戰爭的也是你。”

  “誰知道錢鉞是紙上談兵之流,當初皇太子可是勸阻過你的,你力排凶h,現在出了事,你自該擔負這份責任。”

  內閣三閣老對視一眼,如果說此前鹽引之事,還可能是焦芳教導皇太子所爲。

  那西南事定非焦芳執教皇太子的,因爲皇太子和焦芳意見不合。

  這就奇怪了。

  解決鹽引氾濫和開中法的時候,那計策一環扣着一環,精妙絕倫,爲什麼到西南這邊反而會如此激進?

  除非……鹽引那事兒,就不是焦芳執教的,而是另有其人!

  最近皇太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早就引起內閣的注意,起初他們以爲是東宮的人在背後教導皇太子。

  最開始他們甚至懷疑過楊廷和,後面焦芳主動出來暗示是自己在背後執教皇太子。

  但對西南兵事上,焦芳表現出來的無能和皇太子此前的態度截然相反,這似乎又表明着焦芳壓根不是背後執教皇太子的那位。

  莫非……是皇帝自己?

  內閣現在只能這麼懷疑,哪裏會想到宮外還有人會執教太子,太荒謬了!

  收攏思緒,劉健開口道:“入宮吧。”

  “焦大人,你好好想想該怎麼和皇上請罪吧。”

  焦芳身軀微顫,錢鉞……誤我!

  就算你敗,也不至於損失這麼多人吧?死了三千多精銳,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換一頭豬做主帥,也比你強!

  老夫當初是瞎了眼,怎麼就信了你的軍事分析,這就是你在貴州做了三年巡查御史幹出來的事?

  ……

  弘治皇帝聽聞內閣和兵部找自己有政事相商,此時也不在仁壽宮待着,和周太后說了兩句,便帶着懷恩去了乾清宮。

  今日他心情不錯,見到內閣和兵部尚書還有焦芳早早在大殿外等候,笑着道:“都別杵着了,外面天寒地凍,去大殿內說吧。”

  “皇上。”

  劉健叫住了弘治皇帝,當即開口道:“西南,錢鉞……敗了,慘敗。”

  弘治皇帝倏地一愣,沉默一下,道:“焦大人,你就別進殿了,在外站着。”

  “你們隨朕進殿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