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拿命教太子,皇帝求我別死 第127章

作者:李夏蝉

  王公祠內替王越題的楹聯一時間名聲大躁!

  禮部衙署內,各官僚都在對此品頭論足。

  尤其今日一早,那兩句詞還上了報紙頭條熱門,就是不知是誰提出來的,但‘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一時間掀動了整個大明的文壇。

  順天府的人都在找這名題詩之人。

  朱厚照嫉妒之色已經溢於言表,癟癟嘴,將報紙隨意扔到一旁,道:“狗屎!”

  “至於這麼浮誇嗎?就連父……好像當朝皇帝都對這兩句詩評價頗高。”

  “也就那樣吧。”

  “不如小老弟你的才華。”

  一大清早,朱厚照便找到陳策,一邊喫着早飯,一邊揶揄着,看上去很不服氣,但又不得不服,反正嫉妒的面目全非了。

  劉瑾也哼了一聲,道:“要我說啊,就不抵陳公子你一根毛!”

  “啥玩意啊,我都聽不懂,也不知道爲啥那麼多人都在討論!”

  陳策看着這對主僕嫉妒又無能爲力的樣子,忽然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它就是我題上去的?”

  啊?

  朱厚照趕緊改口,道:“我就說,這楹聯能讓朝堂大儒們都如此推崇備至,一定不簡單!”

  劉瑾深以爲然的點頭道:“現在細細品味起來,確實可圈可點……啊不,確實厲害至極!”

  朱厚照道:“也只有小老弟的才華才配給王公題了,別人估計握筆的勇氣都沒。”

  劉瑾:“那是!我們家爺說的很到位。”

  聽着這對主僕唱雙簧,陳策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朱厚照板着臉道:“小老弟,你爲啥不署名啊!”

  “噢,這像你的風格。”

  “不過被別人冒充了咋辦?”

  陳策道:“應該沒有人會這麼無恥吧?”

  朱厚照心道怎麼沒有?我我都想冒充一下了,反正也沒人知道,我說我題的,誰能反駁啊?

  不過朱厚照顯然還是要點臉的,終究幹不出這樣的事。

  陳策搖搖頭:“不過兩句楹聯而已,有感而發,沒什麼的。”

  朱厚照:“……”

  還得是你,裝的爐火純青!

第201章 打抱不平

  朱厚照說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陳策聽完後只覺得無語。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焦芳這個人才,居然會給朝廷出了那麼個歪瓜裂棗的主意,先撥一部分款項給急需的藩王發放俸祿。

  最絕的是朝廷居然還覺得沒問題。

  這也不怪朝廷那羣官僚,在他們固有觀念裏面,先撥給一部分藩王俸祿,目的是讓他們穩住其他藩王。

  但紙哪裏能包住火?就算你千叮嚀萬囑咐,這事兒始終還會泄露出去。

  而且就算不是這一批藩王私下說,別的藩王也會發現。

  這些藩王很明顯是要逼你朝廷發俸的,先發給一部分,反而會激起另外一部分的藩王更加不滿!

  陳策嘆口氣,對朱厚照道:“這事兒遲早會爆發更大的矛盾,朝廷想好怎麼安撫吧。”

  至於焦芳主動推薦錢鉞去打西南的戰爭,這在陳策的意料之內。

  不出意外,這場戰爭錢鉞必敗無疑,而且又會激起西南更大的矛盾,讓本來一團散沙的西南一致對外。

  在朱厚照看來,朝廷做的萬無一失的政策,爲什麼在小老弟眼中處處都是漏洞?

  他也不確定事情是否真如陳策說的那麼嚴重,不過現在朝廷決策既然已經下了下去,自然也無法更改。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然了,陳策想看到的結果都看到了,無論是藩王討薪,還是西南的戰爭,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設想去發展。

  現在陳策只需要安靜的等待這兩個大矛盾一起爆發出來,才能出手去解決。

  ……

  九月初二一大清早,唐寅來槐花衚衕找到了陳策。

  只是面色有些不對勁。

  陳策不解的問唐寅道:“快遞那邊出問題了?”

  唐寅深深看了一眼陳策,搖頭道:“快遞那邊倒是沒問題,額,你老家那邊來人了,還要加盟我們快遞。”

  陳策:“?”

  唐寅通過問詢,得知對方是杭州府人,叫陳伯炘。

  最近各地方的商人紛紛來京師,自從唐寅對方開放快遞加盟制後,來京師祈求加盟快遞的商人越來越多。

  唐寅自然要調查對方的底細。

  昨日陳伯炘來找唐寅想要加盟整個杭州府的快遞產業。

  唐寅查了之後才知道,這陳伯炘居然是陳策的大伯,親的。

  陳策眯着眼,想到大伯一家醜惡的嘴臉,氣便不打一處來。

  唐寅大抵是知曉陳策的身世的,所以才同仇敵愾,不過現在唐寅沉穩了許多,要是以前的性子,估計早就給對方罵的狗血淋頭了。

  陳策端着茶水,一邊思考,一邊在喝茶,想了片刻,纔對唐寅道:“當時我病入膏肓。”

  “父母掛念我,所以把家裏的生意都交給大伯打理。”

  “他抓着我父親心急如焚的心態,給他簽署了幾份契約,前幾份都還算正常,後面則開始摻雜父親無償轉讓商業的契約。”

  “只是當時家父全心都在掛念我,哪有心思細看,我們家產業就這麼被對方騙到手了。”

  這件事,陳策沒對外人提過。

  喫虧了就是喫虧了,說了也沒用。

  “現在,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陳策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唐寅不寒而慄。

  不過唐寅還是有些疑惑,當初伱們是一家人,你父親對你大伯沒有防備,這是人之常情,誰也不會想到會被自己親兄弟背刺。

  但現在不同,順天快遞和對方是正兒八經的商業合作,對方又不是傻子,每一份契約對方都會仔細看仔細覈查。

  又怎麼可能騙得過對方?

  陳策對唐寅道:“你知道一種墨水,當時寫的時候,和正常墨水沒區別,等晾乾後,墨跡會完全消失嗎?”

  唐寅倏地一驚,道:“還有這種墨水?”

  他驚訝的當然不是這種墨水,而是如果真有這種東西,那籤契約的時候,可操作性就太多了!

  這事兒,太缺德。

  不過正如陳策說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唐寅也不是聖人,對方既然已經做出背信棄義的事,那陳策不仁義也是理所當然的。

  陳策點頭道:“有。”

  “烏墨。”

  “用烏僮龅哪!�

  頓了頓,陳策對唐寅道:“你這兩日先不要和對方籤契約,先試一試烏墨是否有這個功效,我也只是聽說。”

  “若是真有,那就……”

  “趕盡殺絕吧!”

  唐寅點頭道:“好!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等唐寅離去,陳策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實在沒想到,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卻主動送上門來了。

  這些年,不是陳策不想去找他們,是陳策沒時間去找。

  他要做的事很多,按照陳策原本的計劃,等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纔會去一趟杭州府,將過往恩怨兩清。

  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王守仁來了,替陳策打抱不平,說最近長安許多文人冒充陳策。盜用陳策的那兩句楹聯爲自己所用。

  陳策不以爲意,他對王守仁道:“人需在事上磨,方可立得住,方能靜亦定,動亦定。隨他去吧。”

  王守仁細細品味,呆怔的看了一眼陳策,不知爲何,陳策的每句話,彷彿都和自己在琢磨的事物本心一模一樣。

  他好像時時刻刻在給自己的思想上查缺補漏,但又不刻意爲之。

  只是王守仁實在難以理解,他明明那麼年輕,爲什麼總能說出這些聖人才能參悟出來的大道至理?

  當王守仁聽到這事兒後,他首先的反應是憤怒,總認爲文人不該如此。

  可陳策卻說,靜亦定,動亦定。

  他壓根不在乎這些,事情遲早有一天會清楚明白,即便沒有,對方也會遲早暴露自己的才學學問,從而欺世盜名之事被公知,而那個時候則會更加困惑和尷尬。

  其實和王守仁一樣憤慨的又何止他一個?

  今日宴會上,寧知君也是如此。

  澄清坊大街,臨湖翠微樓的三層雅間內,陳伯炘設宴宴請寧家父女。

  寧知君便替陳正業打抱不平,王公祠那兩句楹聯明明是你陳公子題的,外面卻有那麼多人冒充你。

  對此,陳正業只能苦笑道:“隨他去吧,在下不在乎這些世俗名聲。”

  他倒是想在乎,可講道理,那兩句楹聯也不是自己題的呀。

第202章 陳策未死

  澄清坊大街,臨湖翠微樓三樓雅間。

  當寧盏弥惒疄允顷惒叩拇蟛瑢幷一陣唏噓,又感慨當初陳家二郎陳忠勝對自己的照拂之情云云。

  不免一陣唏噓。

  當初陳策找到寧盏臅r候,並沒有將自己的實際情況和盤托出,所以寧諄K不知道陳策的家業是被陳伯炘奪走的,直當陳忠勝死後,寧找恢闭J爲陳策因爲病軀的緣故,無法接受家產,所以纔將商業交給陳家老大打理。

  陳伯炘也跟着感慨,道:“當初策兒不願待在杭州故地,怕觸景生情,老夫也沒辦法,給了他一些盤纏,便讓他來上京尋寧大人。”

  “哎,寧大人啊,你說策兒那病,能活下去麼?當初留在杭州府,我們能不照拂他麼?非要執意來尋你完成父母的心願做什麼呢?”

  “後來我們也派人尋了策兒的情況,一直沒找到,想必現在……”

  這裏面,恐怕只有寧知君還被矇在鼓裏,壓根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爹,什麼陳策啊,怎麼回事?”

  寧丈钌羁戳藢幹谎郏聊蹋诺溃骸熬齼海阋苍撝獣粤恕!�

  “父親在伱年幼時將你和陳家定了一門婚事,陳策便是爲父自幼給你定下的,只是他患了癆病。”

  “不過你放心,策兒是個好孩子,知曉自己命不久矣,主動退了婚事。”

  陳伯炘微微一愣,什麼叫陳策主動退了婚事?

  陳策還沒死?

  難怪前幾日他在王公祠看到一個身影,感覺那麼像陳策。

  陳伯炘唏噓的嘆口氣,“時也命也。”

  “寧大人,那現在策兒如何?他……過的還好嗎?”

  寧丈裆行┕殴郑f不好現在陳策究竟是好還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