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343章

作者:烧火锅

  白鸞腳尖輕點,在半空中蓮步飄飄,輕輕落在成蟜面前。

  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白亦非,面無表情道:“成蟜,你跟我進來。”

  成蟜摺扇一展,輕哼道:“什麼態度,叫公子!”

  白鸞差點沒繃住,沒看到她豢養的好大兒還在一邊嗎?給她個面子行不行!?

  低聲道:“別鬧。”

  白亦非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簡單。

  他母親……似乎和成蟜認識,還像是老相識,不是和他之前說的那樣,沒找到成蟜,沒見過的樣子。

  接下來,成蟜的動作讓白亦非開始目瞪口呆。

  他媽,他媽的腰肢,竟然被成蟜摟上了!

  成蟜摟着白鸞的柔韌的腰身,輕笑道:“不鬧了,帶我到雪衣堡裏轉轉吧。”

  白鸞想要掙扎一下,卻發現提不起力量,旋即就明白了,這是成蟜使用了契約之力在給她警告。

  無奈道:“行吧。”

  反正已經在成蟜面前沒啥尊嚴可言了,被摟着就摟着吧。

  “成蟜,放開你的手!”

  白亦非忽然跳了出來,握着雙劍,怒目相視。

  他接受不了,自己又怕又懼又畏的母親,會像一個小女人一樣,依偎在一個男人,特別還是和他有仇有怨的男人懷裏!

  成蟜看了一眼血衣侯,淡笑道:“成蟜是你叫的嗎?叫爹!”

第334章 士可殺,不可辱!

  在成蟜懷裏的白鸞微微一怔。

  成蟜這話什麼意思?想娶她?還是純屬惡趣味?

  白亦非本來憤怒的白臉凝固住,直愣愣的看着成蟜和白鸞,一種荒唐的可能性,從他的心底浮現。

  下意識看向在成蟜懷裏依舊不減半分冷豔的白鸞,目光裏甚至有了祈求的意味。

  白鸞直接無視,她能怎麼辦?

  她要是不承認的話,說不得成蟜直接讓她開口叫主人了。

  叫夫君總比叫主人好聽些吧。

  至於白亦非……

  “他讓你叫,你就叫,以後他就是你爹,你假父。”

  白鸞果斷拋棄了白亦非,反正是自己養的一條狗,還真想着讓主人爲他反抗她的主人不成?

  白亦非聽到之後,面目慢慢猙獰起來。

  讓他叫一個年不過二十的小子爹,不如殺了他!

  成蟜輕扇慢搖,笑吟吟的看着眼前,曾在韓國威名赫赫,甚至可以讓小兒止啼的血衣侯。

  “母親……”

  白亦非緊緊握着雙劍,忽然有了一種與成蟜拼命的衝動。

  這一刻,什麼天人,什麼蒼龍七宿,都去他媽的!

  士可殺,不可辱!

  白鸞秀眉微蹙,屈指輕彈,震掉了白亦非手中的長劍。

  “怎麼,你還當我是你母親?難道連我找個男人要管嗎?逆子!跪下!”

  白亦非聽到白鸞的冷喝,多年養成的習慣,下意識讓他跪在白鸞面前。

  當意識到不對的時候,想要再站起來,卻又失去了之前的力氣。

  雪衣堡大門處正在巡邏監視的冰甲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有精通脣語的十幾個冰甲兵,更是面色古怪至極,如此勁爆的祕聞,要是說出來,可能會出人命的。

  曾經縱橫韓國,韓國唯一的女侯爵,竟然成了秦國公子的情人,還讓現如今韓國的大將軍血衣侯,叫一個小得多的年輕人爹。

  這要傳出去,恐怕他們這些人沒一個能活得了的。

  成蟜看着滑跪的如此自然的白亦非,有點兒唏噓,白鸞是怎麼養的,手段了得啊。

  一句話,讓號稱夜幕背後的血幕的血衣侯當場跪下,可不是實力就能達到的。

  白鸞見白亦非如此,語氣緩和下來,道:“以後成蟜就是你假父了,尊他要像尊我一樣,明白嗎?”

  白亦非咬着牙,不發一言,心裏剛剛消失的怒氣,在白鸞讓他認成蟜爲假父時,又霎時回來。

  白鸞柳眉一蹙,冷聲道:“你是想死嗎?我讓伱認他爲假父,明不明白!”

  話音一落,一枚冰刺浮現在白亦非的額頭前。

  微微的刺痛感,讓白亦非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白鸞真的能下得去手。

  他的確是有想要害死白鸞之心,難道白鸞就沒有一點錯嗎?

  白亦非眼睜睜看着冰刺一點一點的刺進他的額頭,血液如汗水一般,緩緩從他白淨的面龐上滑落。

  成蟜沒有出聲,他很想看看白亦非是不是不怕死。

  若是不怕的話,他也只能送他去死了。

  “明……明白……”

  白亦非說出這句話後,背後已然溼透,心臟陷入驟停,彷彿蒼老了許多,不再如之前那麼驕傲自信意氣風發。

  成蟜知道,白亦非已經廢了,沒有什麼未來可言。

  在生與死之間,面對死亡的恐懼,能選擇去死的人不多,其中顯然不包括利慾薰心的白亦非,哪怕他是曾經縱橫沙場,讓百越聞風喪膽的血衣侯。

  白鸞心裏沒有絲毫波動,若是白亦非繼續堅持,不聽她的話,她會毫不猶豫殺死她。

  說好聽點,白亦非是她的養子,未來白家的繼承者。

  說難聽點,白亦非就是她養的一條,爲她看門處理雜事的狗,比不了明珠半分。

  成蟜沒有可憐白亦非,這廝做的壞事兒多了去了。

  “白亦非,還不喊一聲爹來聽聽。”

  白亦非聽到成蟜懶洋洋的話,跪在地上,低着頭咬着牙,深深吸了一口氣。

  “白亦非……見過父親!”

  成蟜擁抱着白鸞走到白亦非身邊,伸手拍了拍白亦非的腦袋。

  “很不錯,恭喜你,沒死掉。”

  說完後,隨意和白鸞說了句。

  “給他加點東西。”

  白鸞平淡道:“早就加過了,他修煉的寒冰內勁是殘版,只要我願意,一個念頭便能讓他生死兩難。”

  低着頭的白亦非猛然抬起頭。

  “難怪我修煉到頂尖之後,便一直寸功未進!”

  白鸞直接無視掉白亦非:“真以爲你暗中做的事,我一點也不知道嗎?現在你還以爲,那些貴族真的會投靠你?”

  白亦非眼底流露出畏懼,沒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麼隱蔽,都被白鸞察覺到了。

  不對,是有人背叛了自己!

  白亦非瞬間想到一個人。

  “是蓑衣客!?”

  白鸞難得正視了白亦非一眼:“你還不蠢,沒有我的同意,真以爲韓王那老東西會輕易放過韓信?”

  白亦非咬的牙咯吱作響。

  萬萬沒想到,蓑衣客不但是隱家的人,還是他母親安排在他身邊的一枚棋子。

  好一個蓑衣客,好一個韓信,怪不得能在韓王安的血腥清洗中活了下來,藏得夠深。

  成蟜若有所思,沒想到韓王信還和白鸞有關。

  果然能在歷史上留名的傢伙,都有兩把刷子。

  “蓑衣客現在何處?”

  白鸞聽到成蟜的詢問,不解成蟜問他幹什麼。

  “不知道,和隱家的人藏了起來,若是沒猜錯的話,此時應該還在新鄭。隱家來了兩個頂尖高手,被我打傷了一個,藏在城裏。若是你想找他,我讓白亦非帶人幫你。”

  說完,看了看臉上青筋畢露的白亦非。

  “聽到了沒有?”

  白亦非面部肌肉抽搐,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蓑衣客,讓他想殺之而後快。

  成蟜,亦讓他想殺之而後快。

  二者不可得兼,迫於形勢,白亦非果斷選擇借成蟜的手,把韓信先殺掉痛快一下。

  “明白,我這就帶人前往新鄭搜捕蓑衣客!”

  說完,白亦非就徑直離開。

  他實在受不了他瞎了眼的母親,竟然會看上成蟜,還像一個小女孩一樣,不嫌害臊!

  這也就罷了,還特麼硬讓他喊成蟜爹,他還要不要臉了!

  “今日之事,都沒看到,明白沒有!”

  白亦非陰沉着臉,看着這些親衛甲士,若不是這是隸屬於白鸞的家僕,他早就大開殺戒,抹掉他的屈辱史。

  但現在,他只能先帶着這些人,去新鄭把蓑衣客拉出來,一劍一劍砍死!

  至於成蟜,白亦非深吸一口氣,他覺得,和隱家合作,也不是說一定不可以。

  只要沒有蓑衣客橫亙在中間就行。

  他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睚眥必報纔是他的風格。

  若是可以的話……

  白亦非看着擁握着他母親進雪衣堡的成蟜。

  面目漸漸猙獰,有機會,一定得讓這對狗男女一起去死。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把自己身上的寒冰內勁解決掉爲好。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捨棄寒冰內勁,徹底轉向蝠血術。

第335章 饞你身子

  走進雪衣堡之中,成蟜不得不感嘆,這裏真特麼適合當做避暑聖地。

  明明外面還是炎炎夏日,這裏面卻讓人感到冰爽。

  “白亦非對你有殺意,你不打算做些什麼嗎?比如除掉他。”

  白鸞笑吟吟的坐在成蟜一側,絲毫沒有把白亦非的生死放在心上,即使白亦非是她收養的義子,爲她當了十幾年的狗。

  成蟜喝了口熱茶道:“你不是已經用寒冰內勁控制了他嗎?”

  白鸞冷笑道:“他不但修習過寒冰內勁,還揹着我修煉過南疆祕術蝠血術,真當我不知道麼。若是他捨棄修煉的寒冰內勁,恐怕就會擺脫控制。”

  說到最後,白鸞指尖上凝聚出點點冰珠,放進了鮮紅如血的葡萄酒中。

  成蟜品嚐了一口,冰冰涼涼的還有點甜,很適合當做飲料。

  “殺不殺他,你看着辦吧,怎麼說他也是你的養子。”

  血衣侯對現在的他來說,沒有絲毫威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