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342章

作者:烧火锅

  成蟜略微活動了一下。

  這纔像話嘛。

  他決定一會兒讓這個小隊長帶路。今日,他要單刷雪衣堡副本。

  “咻——咻——”

  十幾根泛着森然寒氣的寒冰長矛,很有次序的一個接一個射向成蟜,並封死了成蟜能夠躲閃的道路。

  成蟜雖然對血衣侯感到反感,但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是有一手練兵之術。

  至少以他的眼光來看,這十幾個修煉過一些寒冰內勁的冰甲兵,足夠圍殺大部分二流高手。

  不過對於他來說,人數再增加十倍,才能讓他提起來一些興趣。

  一道虛白的劍氣,仿若秋風掃落葉一般,擊碎了所有射來的長矛。

  並且威勢不減,分成數十份小小劍氣,斬向十幾個冰甲兵。

  讓小隊長驚駭的是,明明自己已經躲過劍氣,爲何還會被擊中?

  成蟜看着一地冰甲兵,在發出痛苦呻吟。

  散去了手中的冰劍。

  他剛纔用的力量,大概相當於一流高手的全力一擊。

  經過他的精細的控制,能夠一劍之下,讓這十幾個冰甲兵失去行動能力。

  在成蟜出手的那一刻,雪衣堡內,正在研讀推演破解契約的祕法殘章的白鸞,秀眉微蹙。

  不解成蟜爲何會來新鄭這邊。

  難道成蟜發現了她有了解開契約的眉目?

  還是說,只是其一個巧合,成蟜是來新鄭看望他的老情人,路過了這裏?

  對於流沙,她可沒有什麼出手的想法,哪怕白亦非多次請求,也被她給打發了。

  成蟜雖然沒有明說讓她照拂流沙,只是讓她在暗中照應紫女她們,但依照她的聰慧,怎麼會不知道一旦她出手對付流沙,肯定會與紫女這些成蟜的女人結怨。

  至於夜幕現在兩難現狀,她一點都不在意。

  她都沒把韓國放在心上,更遑論一個她扶持的傀儡夜幕?

  若不是蓑衣客帶着隱家來人潛入雪衣堡,她都不打算出手,一直宅在這裏研究破解契約的方法。

  而白亦非,在發覺雪衣堡外的動靜後,心裏無由來一股煩躁。

  自從被蓑衣客背刺,差點兒讓蓑衣客通過隱家控制夜幕,若不是他母親恰好回到新鄭,他現在恐怕已經徹底受制於蓑衣客,這個自己曾經的屬下。

  他有些後悔,爲什麼要把這個曾經的喪家之犬留在身邊。

  同時也很氣憤蓑衣客的背叛,若不是他,蓑衣客早就被韓王安派的人殺死了。

  沒想到這個曾經的王室公子,會成爲他現在的心腹大患,比之之前的成蟜更讓他惱怒。

  是隱家的人麼?

  血衣侯站在雪衣堡的大門處,看向門外。

  他現在被他媽安排看大門,已經快半個月了,再不發泄一下,他覺得自己會鬱悶死的!

  再怎麼說,他也是威震韓國的血衣侯,不是看大門的老大爺!

  成蟜靜靜在雪衣堡之外等着。

  他知道,只要他動手,依照白鸞的靈魂感知,不可能發覺不了。

  若是白鸞不出來,那就說明白鸞不在雪衣堡。

  若是白鸞不在雪衣堡,他也不打算強闖。

  鬼知道里面有什麼秦時九歌的恐怖東西。

  他不覺得自己的小身板,能扛得住上幾百桶火油的轟炸。

  至少得等到他成爲築基修士,才能放心的進去浪一浪。

  一襲紅衣的白亦非,握着兩把新打造的長劍走出堡外,後面跟着數十個冰甲兵。

  他有信心,自己這些人能圍殺掉隱家的頂尖高手。

  但放眼望去,看到一個很眼熟的人。

  “成蟜!?”

  血衣侯血眸微亮,大有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興奮感。

  成蟜淡笑道:“血衣侯,一個月不見,不用這麼熱情吧。”

  臉龐蒼白的血衣侯,佛若未聞似的。

  “好好好,你竟然會來這裏。”

  自從蓑衣客判出夜幕後,夜幕的情報網陷入癱瘓,他並不知道成蟜已經到了新鄭。

  成蟜手中的冰劍再次凝聚出來,比之前的更爲堅硬鋒利。

  血衣侯眸光一凝:“你也會寒冰內勁?”

  成蟜很有禮貌的再次解釋道:“偷學不久,還請見諒。”

  血衣侯冷哼道:“看來你天資不錯,不過無所謂,今日既然你來了雪衣堡,就別想着再離開!”

  他不在意成蟜爲什麼來雪衣堡,他只知道成蟜獨自前來雪衣堡,將會後悔!

  成蟜輕咦道:“你很自信能留下我?”

  血衣侯只是冷笑,恐怕成蟜還不知道,他的養母回到了雪衣堡。

  依他猜測,大概成蟜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離開了。他母親沒有追查到成蟜,無功而返。

  現在成蟜主動送上門來,他母親一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蒼龍七宿的祕密,足以讓他母親親手對付成蟜!

第333章 叫爹

  白亦非微微一揮手,身後不斷匯聚而來的上百冰甲兵,幾個呼吸間便結成軍陣,可見互相配合的極爲熟練。

  對於成蟜,他可不敢有絲毫大意。

  從已知的情報來看,絕對比流沙的紫女要強,也許距離天人境的絕世高手,只有半步之遙。

  哪怕他現在有上百冰甲兵打輔助,也沒有把握在這裏拿下成蟜。

  不過無所謂,只要他能拖延成蟜一會兒,感知到動靜的他母親,自然會出來。

  若是成蟜進到雪衣堡裏就好了,哪怕他母親不出手,他也有把握藉着雪衣堡裏的機關,耗死成蟜。

  說不定,能夠獨吞有關蒼龍七宿的祕密。

  白亦非微眯起血眸,心裏有些可惜,若是他母親再得到了蒼龍七宿的祕密,恐怕他這一輩子就只能做白鸞的狗了。

  難道真的要和隱家合作麼……

  白亦非想到背叛自己的蓑衣客韓信,一股無名之火,把這個想法燃燒殆盡。

  叛徒必須死!

  看着優哉遊哉,頗有閒情逸致的成蟜,白亦非冷哼一聲。

  “上!”

  白亦非大手一揮,以防成蟜有陰招暗算,沒有親自出手。選擇在後面放冰箭。

  成蟜看着上百冰甲兵直奔他而來,聲勢了得,琢磨着是不是讓白鸞幫他訓練一批。

  正好政哥想讓王室掌管一支軍隊,和他說了多次,下次不如答應下來。

  很想試試集合各國特色兵種的軍隊,能不能橫掃全世界。

  正當成蟜準備出手時,一襲白衣,冷豔無雙的白鸞飄然而至。

  剛準備喝止,卻被成蟜一個眼神給制止,索性站在樹頂之上,看看如今的成蟜,到了哪一步。

  成蟜很滿意白鸞的聽話,好不容易想出手活動一下,怎麼能讓白鸞打斷。

  手中的冰劍綻放出淡淡靈光,在成蟜手中變得堅硬無比。

  成蟜握着冰劍,屏氣凝神。

  對於他來說,殺穿這上百冰甲兵輕而易舉。

  但是,殺穿不是目的,目的是……

  在白亦非的震驚之下,只見成蟜腳尖一點,仿若微風拂面,瞬息之間,便用冰劍劃過所有冰甲兵的白色甲冑。

  上百冰甲兵的甲冑之上,出現了長短深溡荒R粯拥膭邸�

  當成蟜停下腳步時,已經來到血衣侯白亦非的面前。

  有些唏噓道:“還是不行,本想試試雕花呢。”

  他沒想到,自己全力以赴之下,竟然可以在呼吸之間,做到這個地步。

  應該是陰陽長生法的緣故,讓他對於靈力的使用,更加得心應手。

  白亦非喉結聳動,被成蟜嚇了一跳。

  但表面上依舊冷酷至極,只是握劍的手有些僵硬和麻木。

  他媽的,怎麼還不過來!

  這小子很有可能成爲天人了!

  冰甲兵並沒有受到什麼致命傷,只是甲冑破防,當發現成蟜已經越過他們站在白亦非面前時,大喝道:“侯爺小心!”

  隨即穩住陣勢,欲要再次圍殺成蟜。

  身爲雪衣堡的冰甲兵,被雪衣堡豢養十幾年,哪怕明知道會死,也毫不猶豫的再次向成蟜發起衝鋒。

  在白亦非的驚愕之下,成蟜散去了手中的冰劍,輕輕拍了拍手,似乎在清理手上的灰塵,對身後上百手持利劍和長矛的冰甲兵,好像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夠了!”

  一聲輕喝,一道麗影,讓周圍陷入凝固。

  上百的冰甲兵,見到上一任雪衣侯出現,略作猶豫,便停了下來。

  他們名義上還是屬於雪衣堡,屬於白家,而白鸞是白家的族長,不是白亦非所能比擬的。

  還有就是,白鸞是白亦非的母親,聽誰的,還不一目瞭然。

  白亦非鬆了口氣,成蟜離他太近了,他沒有把握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擋得住成蟜。

  現在他不怕了,他母親已經來了。

  他現在甚至有些希望,成蟜已然突破了天人。

  和他母親大戰一場,兩敗俱傷,讓他能夠做一次漁翁。

  “母親,這就是成蟜,他身上一定有那個祕密。上次母親沒有找到此子,這次可不能讓他再逃了。”

  白亦非疾步後退,指着成蟜,冷厲的向白鸞說着。

  成蟜好奇的看着樹頂之上豐腴曼妙的白鸞,也不知道白鸞是怎麼和白亦非說的。

  白鸞淡淡看了一眼白亦非,明明沒有動手,卻有一種狼狽之相,真丟他們白家的臉面。

  不用白亦非說,她也知道這個小偈浅上f。

  只是爲了維持臉面,纔會在回到雪衣堡的時候,說沒找到成蟜。

  誰能想到成蟜這傢伙,不好好在咸陽在女人的溫柔鄉里待着,跑來新鄭幹什麼。

  真的只是來幽會情人?

  白鸞揮手道:“你們退下!”

  上百冰甲兵頓時有序回到雪衣堡之中。

  讓看到這一幕的白亦非微皺眉頭,他母親也太託大了,真不害怕成蟜跑了?

  還是說,他母親的修爲更上一層樓,目睹了成蟜剛纔鬼魅般的一招後,也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