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344章

作者:烧火锅

  只要白鸞在韓國一天,只要白鸞還是他的奴僕,單憑血衣侯,根本翻不出什麼浪花。

  哪怕加上姬無夜也白搭。

  整個韓國,歸根結底,是由貴族說了算,而白鸞,就是大部分貴族的掌控者。

  只要白鸞出面,頃刻間改易韓國王位,沒有絲毫難度。

  換言之,白鸞纔是韓國真正的無冕之王,而身爲白鸞的主人,韓國說是他的也不爲過。

  白鸞沒有多言,而是在心裏揣測起來,成蟜來她這裏做什麼。

  關於自己掌握一些可能解除契約的祕法,只有自己知道。

  哪怕成蟜有讓自己吐真言的能力,但前提是成蟜知道她想要私下解除契約之力。

  正因如此,她纔會對成蟜如此遵從,就是爲了麻痹成蟜。

  “公子準備在新鄭待多久?好讓奴家盡地主之誼。”

  成蟜笑了笑:“待不了幾天,我奉了王命,需要出使趙國。至於這地主之誼,明珠夫人已經盡過了,你想不想盡一份?”

  白鸞輕吸氣,她又不傻,怎麼聽不出成蟜已經和她妹妹的女兒交流過了。

  “那……公子想不想讓奴家盡一份呢?”

  成蟜端着白鸞用寒冰內勁製作的冰酒杯。

  沉吟一息後,緩緩道:“我最近得到了一門上古煉氣士修煉的法門,乃是陰陽一道的合歡之術。依照我的推測,對於彼此的修爲提升將會大有益處。所以……”

  白鸞微微一怔,有些拿不定成蟜到底是不是在套路她。

  她不是什麼小白,對於上古煉氣士修煉的一些東西,知道的也不少。

  關於陰陽合歡之術,多是採陰補陽,對女子傷害不小。

  若是可以,她很想拒絕。

  但看成蟜的神色,今日怕是沒個結果,是難以善了。

  “如此好事,公子怎麼不先與紫女姑娘她們交歡,反而來奴家這裏。”

  成蟜淡然道:“一來紫女她們身上能容納的靈力不多,二來本公子也無法確認此法是否對女子真的有益。”

  白鸞心裏微微一沉,沒想到成蟜還真想把她當做試驗對象。

  萬一真的如上古傳言那般,自己很有可能會成廢人。

  不對,自己成了廢人,對成蟜來說,似乎沒有多少好處。

  畢竟,成蟜似乎並不缺靈力。

  是在試探她嗎?

  “呵呵,公子可真在乎紫女她們。若是公子想要的話,妾身自當遵從。”

  白鸞姿態放的很低,似乎真的已經對成蟜完全屈服。

  成蟜很滿意白鸞的態度,沒有耍嘴皮子。

  若不然,他只能讓白鸞知道,什麼叫做行得行,不行也得行。

  “很不錯,看來讓你回新鄭,並沒有讓你忘了一些事。”

  白鸞心裏微微一嘆,自己的清白之身,還是沒保住。

  索性她也不是太過在乎這些。

  到了她這個境界,與多年的閱歷,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

  “若是妾身受了傷害,還望公子能幫妾身。”

  白鸞柔媚的看着成蟜,心裏卻是希望成蟜只是貪圖她的美色,想和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別搞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對她來說,貪圖她身體的成蟜,比貪圖她修爲的成蟜,更讓她放心。

  現在白鸞真心希望成蟜給她來一句,我就是饞伱身子!

  成蟜淡淡一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說不得還能讓你得到許多好處。”

  白鸞喫喫一笑:“那好啊,妾身有些迫不及待了。”

  成蟜越是如此,她就越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唯一讓她有點兒安慰的是,據她在成蟜府裏那些日子的觀察,成蟜應該不是什麼心理陰暗之輩。

  再加上她回到新鄭後,嚮明珠旁敲側擊了一些關於成蟜的事。

  知曉了成蟜給明珠下過毒後,最後幫她解了毒。對於成蟜更加高看一眼。

  但是,說一千,道一萬。涉及到身家性命,依然讓白鸞很難放心。

  帶着淡淡的憂思,白鸞帶着成蟜來到她的內室。

  經過最初的心慌,心裏慢慢平靜了下來。

  若是成蟜真的敢對她做那些邪惡的事情,拼着一條命,也不能這麼屈辱的死去。

  成蟜本來還有有些期待白鸞的閨房是啥樣的,結果進到裏面,大失所望。

  這也太樸素了吧。

  一張牀榻,一張桌案,以及一些擺設。

  絲毫看不出來,這裏會是韓國唯一的女侯爵住的地方。

  白鸞捕捉到成蟜眼裏的失望,輕笑道:“公子是不喜歡嗎?不如我們去新鄭,那裏有我的一座侯府,比這裏奢華一些。”

  成蟜微微搖頭:“不必了,這裏也不錯,挺素雅的。”

  他只是失望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而不是嫌棄這裏的樸素。

  不過說起來,這裏素雅歸素雅,可卻一點也不簡單。

  非常符合風水格局,配合窗外的高山,能形成獨特的陣勢,使這裏成了一個小陣眼。

  成蟜能明顯的感覺到,這裏的靈氣比之攬秀山莊,至少多了一倍有餘。

  然而,對他來說還是沒啥用,一顆回靈丹裏的靈力,足夠抵得上他在這裏修煉十年吸收的靈氣了。

  成蟜隨意坐在白鸞的牀榻上,不禁輕咦一聲。

  “下面是玉石?”

  白鸞慢慢解釋道:“是用萬年寒玉的角料打造的,有一些防止走火入魔的功效。”

  成蟜點點頭:“好東西,之前聽你說,你有一塊萬年寒玉?”

第336章 雙修

  白鸞站在香案旁,點燃一根明珠送給她的薰香。

  嫋嫋的香菸徐徐散開,素雅的屋子,多了些讓人舒暢的清香。

  “送給明珠了,她修爲太弱了。”

  成蟜“噢”了一聲,“那就算了。”

  本來他還打算把這玩意兒放在馬車裏,當空調用呢。

  但白鸞已經送給明珠夫人了,總不能再去索要吧?

  話說,和明珠夫人交流的時候,他怎麼沒看見寒玉?

  不會是明珠夫人擔心自己順走吧?

  想到這裏,成蟜不禁感到好笑,怎麼白鸞這一家,好像都有些藏東西的習慣呢。

  白鸞有些慶幸,幸好送給了明珠。

  若是成蟜索要,自己給還是不給?

  相比於成蟜,她更在意明珠多一些。

  畢竟是自己妹妹留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女兒。

  更何況,之前因爲自己一心修行,忽略了明珠的感受。

  以爲讓明珠成爲一國夫人,足以讓她得到一切應有的尊貴。

  卻不知道明珠在白亦非的忽悠之下,對自己產生了誤會,成了小小夜幕之中的潮女妖。

  讓她現在想來,若不是白亦非這條狗用的順手了,都有些想殺了白亦非的衝動。

  成蟜懶洋洋的躺在牀榻上,翹着二郎腿。

  “想什麼呢,還不趕緊把衣服換了上來。”

  白鸞冰冷的臉龐登時泛起了微紅。

  無論她再怎麼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但事到臨頭才發現,事情好像並不那麼簡單。

  “知,知道了。”

  白鸞修長白皙的雙手,緊緊握着身上的白裙。

  一咬牙,知道躲不過,終究得來上一遭。

  幸好成蟜長得還算可以,她也不算喫虧。

  白鸞默默在心裏說服着自己。

  早知道之前在咸陽,就不在成蟜面前挑逗了,讓成蟜誤以爲她真的是那樣隨便的女人。

  要不然成蟜也不會這樣隨意讓她上牀,彷彿就像在青樓裏點一個姑娘似的。

  不對,哪怕自己什麼都不做,依照成蟜那好色的性子,自己也終究逃不過他的魔爪。除非自己找到了破解契約的方法。

  在白鸞胡思亂想之際,成蟜有點兒不耐煩道:“你趕緊的,在那裏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

  白鸞這才發現自己傻乎乎的站在這裏。

  頓時有些羞怒。

  在成蟜錯愕的眼神下,白鸞直接把身上的白裙撕開。

  邁着大長腿,極爲妖嬈的走到成蟜面前。

  “行了吧,滿意了吧!?”

  成蟜欣賞着白鸞豐腴傲人,曲線玲瓏的身材。

  笑道:“不愧是明珠夫人的姨娘。”

  哪怕明珠夫人過來,把衣服拿掉,和白鸞並列站在一起,身材這方面都得遜色白鸞一籌。

  至於面容長相,只能說很相似,各有各的風情。

  白鸞被成蟜下意識的一句評價,差點兒破防。

  明珠被成蟜糟蹋了,自己現在也要被成蟜糟蹋,她上哪說理去。

  要是妹妹泉下有知,還不得氣活。

  她堂堂韓國唯一的女侯爵,天下寥寥的天人境的絕世高手,竟淪落到和妹妹的女兒,和同一個男人上牀的下場。

  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是世風日下,還是人心不古?

  很快,白鸞就知道了。

  是那個世風日下。

  成蟜抱着白鸞香香軟軟的嬌軀,比自己買的大抱枕還要舒服。

  成熟的女人就是這一點好。

  該長肉的地方不含糊,該大的地方的不會小。

  不過,現在首要的目的不是享受白鸞豐滿的身子。

  天人境的曼妙處子,可是不多見的,得好好用。

  成蟜把白鸞扶正,表情嚴肅道。

  “下面我給你說一段口訣,還有要做的動作,你要記好了。若是出了差錯,導致你修爲盡失,可不要怪我。若是表現的好的話,事後獎勵你一顆回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