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07章

作者:烧火锅

  就如把她折騰到後半夜,讓她身子骨都快散架,而成蟜到現在依然生龍活虎,彷彿還有精力沒釋放出來。

  明明在新鄭的時候,她還能從一開始費點功夫能撐過去,到後來哪怕撐不住,也能讓成蟜對她妹妹胡美人施展不出太多的手段。

  但現在,胡夫人有些理解了妹妹胡美人的意思,成蟜未來的女人會很多,而且一個女人滿足不了他,若是她和她能夠……

  胡夫人微微晃了晃小腦袋,不知道想這些幹什麼。

  摸了摸有些發酸的香腮,有些懊惱。

  也不知道明顯不明顯,千萬不要被弄玉看出什麼。

  “公子,醒醒。”

  她知道成蟜今日要去上早朝,加上已經快要天亮,不敢多留成蟜在自己房裏。

  成蟜閉着眼坐了起來。

  心裏直嘆,這上朝跟上學似的,真要命……

  睜開眼睛,在胡夫人帶些淚痕的俏臉上親了口。

  昨晚有幾次沒控制好力氣,讓胡夫人疼哭了。

  想到昨晚胡夫人哪怕抽泣,也壓抑着不出聲,讓成蟜幾乎再次熱血沸騰。

  不過,當看到胡夫人溫馴的模樣,有些不忍。

  禍害這樣的好女人,會讓他心疼的~

  掀開薄被,成蟜站在地上。

  胡夫人連忙準備下牀,給成蟜穿衣。

  卻不想自己身子竟然不聽使喚,差點掉到牀下。

  若不是成蟜身手不錯,胡夫人今日非得破個相。

  胡夫人看着距離自己眼睛不過一寸的地面,有些驚魂未定。

  在牀榻上小手撫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深深呼吸着空氣。

  那胸懷寬廣,波瀾壯闊的一幕讓成蟜心動極了。

  不由得再次抱住胡夫人,既是安慰,又是溫存了一會兒。

  胡夫人回過魂兒,有些歉意:“公子,我……”

  成蟜輕輕拍着胡夫人的香肩玉背,“沒關係,來,我幫伱恢復一下。”

  掃了一眼胡夫人的面板,很普通。

  人物:胡夫人

  境界:不入流

  內力:0/70(+)

  技能:無

  胡夫人微微睜大眼睛,根據成蟜以往的不良表現,幫她恢復一下是什麼意思,她再清楚不過。

  “不……不要了吧……嗯?”

  一股充盈的力量瀰漫在她身體裏,她意識到這也許就是所言的內力。

  身上的疲憊幾乎一掃而空,香腮上也不再發酸,又恢復到之前沒被成蟜開口的樣子。

  而且還有一種神遊物外,隱隱約約對什麼有了不小領悟的感覺。

  人物:胡夫人

  境界:先天

  內力:90/130(+)

  技能:無

  成蟜看了看胡夫人的個人面板,微微點頭。

  現在胡夫人畢竟被自己綁定,徹徹底底,裏裏外外成了自己的人,花七十個屬性點幫她提升一下實力打通奇經八脈,又花了十個屬性點突破到先天,有二流高手的內功修爲,至少耐力水準在他這裏也足夠用了。

  成蟜在胡夫人耳垂邊低笑道:“怎麼樣?舒服嗎?”

  胡夫人臻首低垂,輕聲道:“很舒服,謝謝公子。我幫你更衣吧。”

  她不是江湖人士,不知道一個從未修行過的普通人,在幾息之間成爲一個先天境所代表的意義。

  不過她也不需要知道,她一直認爲自己是個依附於男人的女人,相夫教子纔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成蟜神清氣爽的離開胡夫人的房,在府裏走了一會兒來到前院。

  阿狸早已備好馬車在候着。

  驚鯢穿了一身不失英姿的便裙站在一旁。

  在成蟜走了過來之後,“公子,時間不早了,該出發了。”

  成蟜看了看依然還未亮起的天,要知道現在可是夏天。

  點卯點卯,卯時上朝。

  才五點啊……

  這還是王的待遇,至於臣子,不三四點過去,恐怕就點不上卯了。

  幸好他不用點卯考勤。

  要不是政哥專門讓蓋聶大叔叫他,他纔不樂意去呢。

  一想到政哥基本逢朝必在,堪比高中生的作息,就有些頭皮發麻。

  成蟜長嘆道:“走吧。”

  驚鯢從阿狸手中接過馬車,身爲成蟜貼身護衛,當然由她帶成蟜出行,哪怕成蟜現在的實力並不需要護衛,但身份決定了,他不能沒有。

  成蟜從驚鯢身邊上了馬車,決定先眯一會。

  在胡夫人屋裏幾乎沒怎麼閤眼,哪怕他實力非凡,也有點兒來自本能的睏意。

  驚鯢輕嗅一口,女人的香味。

  她經過離舞的薰陶,對於香水知道不少,但一時也無法判斷出來這是誰用的。

  讓離舞和焰靈姬猜對了。

  驚鯢駕着馬車,心裏默默想着。

  昨晚成蟜既沒留宿她那裏,也沒在離舞和焰靈姬那裏。

  依照她們對成蟜的瞭解,一致認爲成蟜去了其他女人那邊。

  至於什麼事物公務在身,她們纔不信呢。

  只是不知道是在府外還是在府裏。

  雖然她們三個在猜是誰,甚至開玩笑說要去抓姦,但都沒行動。

  很有默契的接受成蟜養情人的事實……

  驚鯢耳朵微微一動,聽見一道若有若無的打鼾聲,俏臉上不禁顯出笑容。

  閒來無事,在心裏揣摩成蟜昨晚去了誰那裏。

  那個香水味,她似乎在紫蘭軒那邊聞到過。

  好像是……弄玉?

  驚鯢想起了紫女好像拿出過一些香水,讓她和離舞焰靈姬弄玉挑幾個。

  其中有一個帶着淡淡桂花香的香水,她沒拿,而是被弄玉拿了去。

  雖然在心裏確認成蟜昨晚大概是去了弄玉那邊,但她沒打算和離舞焰靈姬說。

  這是屬於自己的小祕密,她對挖掘成蟜的小祕密,不知不覺間產生了興趣,但也恪守着規矩。

  用成蟜對她曾經講過的關於人格的分類,她似乎有些觀察者的傾向。

  說起來,公子前些日子給她和焱妃講的《誅仙》沒講完,尋思什麼時候拉着焱妃讓成蟜講完。

  在驚鯢漫無目的的神遊各種念頭的時候,王宮已經到了。

  天色漸亮,驚鯢輕聲呼喚道:“公子,到了。”

  成蟜伸了個懶腰,在驚鯢小嘴上親了口。

  “這麼快啊……”

  驚鯢眨了眨眼:“府裏離王宮不遠。”

  成蟜哀嘆着下了馬車。

  看着剛亮的天空,“你留在這裏吧,我進去了。”

  驚鯢默默點點頭,目送成蟜進到王宮裏,帶着馬車來到一處僻靜之所。

  王宮外的馬車並不多,有資格駕着馬車到這裏下車的人,在秦國寥寥。

  呂不韋的馬車由一個看似行將就木的老人牽着。

  也是驚鯢唯一關注的傢伙。

  不比玄翦弱,也許更強。

  是掩日口中的那個自稱老奴的人麼?

  驚鯢不留痕跡的觀察着老奴,對於成蟜潛在的敵人,她有義務蒐集情報,也是她曾經的老本行。

  成蟜健步如飛的走在寬廣的王宮裏,他沒想到宮裏的馬車竟然正好沒有了。

  不知道是有人在搞鬼,還是真的巧了。

  頗有一種去上班,發現最後一輛共享單車被掃走了的臥槽感。

  嬴政目光在殿下逡巡一圈,也沒發現成蟜的人影。

  不禁皺眉,爲了今日的朝會,他昨天特意讓蓋聶令成蟜上班,額……上朝。

  雖然做了些小動作,但成蟜的功夫不弱,也不至於到現在也沒過來。

  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會成蟜這小子犯懶了吧?

  他對成蟜的性子既是放心,又是無語。

  趙姬在一旁微張着櫻桃小嘴,在紅紗之後,有些犯困的打了個哈欠。

  她很少垂簾聽政,除了一開始先王身死,嬴政年幼那幾年,自從三四年前,她就不怎麼上朝了。

  今日若不是嬴政在被她訓斥後,請求她,她纔不想一大早坐在這兒,看着沉悶的一羣老男人在說着一些很無聊的話題。

  什麼軍餉差了些,什麼糧食不足,還有各地閒雜瑣事,這個縣遭了旱災,那個縣有盜倭骺埽�有服徭役的感染疫病……

  “政兒,怎麼還不開始?”

  趙姬再次打了個呵欠,對嬴政催促,早點上完朝,她也好早些回到後宮歇息。

  正當嬴政沉吟的時候,成蟜悄摸摸的進了正殿。

  心裏不停吐槽,這章臺宮建那麼大幹什麼,上百個臺階讓他現在還隱約感覺腿痠。

  要不是周圍列着王宮禁軍,還有要保持他長安君的風度,早就用上內力,飛一般的跑了過來。

  嬴政見到成蟜走了進來,眼前一亮。

  “成蟜。”

  雖然嬴政的聲音不大,但總有人聽到,人帶人之下,成蟜有些尷尬的站在一羣大臣之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過他是誰,微微一整衣襟,大步走到殿前,和呂不韋站在同一檔次。

  嬴政微微點頭,雖然卡着點,成蟜至少沒遲到不是。而且有個事兒是自己臨時起意,成蟜能按時到,也出了他的意料。

  成蟜沒去看一副老神在在的呂不韋,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嬴政身旁的趙姬身上。

  一襲華麗雍容的鳳袍,頭戴鳳冠。

  身材曲線還勝過昨晚的在他懷裏的胡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