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我與曹賊何異 第206章

作者:烧火锅

  成蟜琢磨了一下,好像後者的可能性高些。

  “那……”

  贏溪長嘆道:“趙姬誤我。”

  他那個時候,雖然反應慢了一拍,但先王的死很有蹊蹺,若是不惜代價徹查,最後輸贏未定。

  奈何呂不韋這廝太不是東西,竟然讓趙姬勾引他。

  而他也不知怎的,真的對趙姬有了些愛意。

  愛上兄弟的女人,讓他更加無心爭鬥,最後不得不放下,離開咸陽,遊歷七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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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仲夏之夜 胡夫人

  趙姬?

  成蟜眼神怪怪的看了贏溪一眼。

  難道之前在咸陽聽到的,不知改了多少版本的流言蜚語是真的?

  而且看這樣子,似乎贏溪什麼都沒做。

  癡情男遇見綠茶女?

  嘖嘖,讓他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成蟜很明智的選擇忽略這裏面的種種事,雖然裏面的齷齪,對他這個現代人來說連獵奇都稱不上,但畢竟牽扯到自家,還是不聽的好。

  “王叔把羅網的殺手交給了趙姬太后?”

  至於緣由,成蟜不打算問了,鬼知道是什麼破理由。

  贏溪點點頭,對於這件事他早已釋懷,在破入天人境後,就把羅網的天殺地絕扔給了趙姬,不再過問。

  說起來,他也不欠趙姬什麼,只是自己過不了心中的坎,他是一個正直的好人。

  成蟜沒有多留,帶着白鸞和驚鯢離開了這處顯得破敗蕭瑟,除了贏溪就沒有別人的庭院。

  確定了他這位王叔沒有立場,讓他鬆了口氣。

  唯一有些不解的是,公孫衍有什麼目的。

  單純的在踐行自己的縱橫之道?

  張儀,蘇秦,范雎皆是鬼谷縱橫出身,有在秦做官,有在其他六國做事。

  現在又派出了蓋聶和衛莊,一個在秦,一個在韓。

  怎麼看,都有點兒像幕後黑手的趕腳。

  一個公孫衍玩七國,一個東皇太一玩蒼龍七宿,還有一個魏國龍陽君好男風……

  不知道那位墨家上任鉅子魯勾踐有沒有什麼奇特的癖好。

  也不知道白鸞好哪一口,要不試試能不能娶了?畢竟壞女人不能浪費是不……

  成蟜一路上想着亂七八糟的事,回到咸陽纔不過三天,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也有點兒工作狂的傾向。

  默唸政哥是累死的,引以爲戒,引以爲戒。

  他決定給自己放幾個月的假再說。

  既然短時間內沒辦法整倒呂不韋,與其打草驚蛇不疼不癢,不如蓄意轟拳一拳撂倒。

  然而……

  成蟜生無可戀的目送蓋聶離開。

  他知道政哥被趙姬訓斥的事,已經在咸陽貴族間傳開了。

  但關鍵是,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他慫恿政哥說走就走,去新鄭散心的。

  一想到政哥讓他明天趕早去早朝,早朝之後去趙姬那邊,就頭疼。

  都是什麼玩意兒啊……

  成蟜心裏嘟囔了一句。

  其實他也想接觸一下趙姬,試探試探路子。

  秦國亂不亂,趙姬說了算。

  在他看來,相比於趙姬,呂不韋那裏似乎都不是什麼問題。

  大不了直接讓白鸞驚鯢紫女焱妃外加掩日趙高六劍奴,把呂不韋殺了。剩下的爛攤子讓政哥收拾去。

  但趙姬是自己名義上的美豔母后,他要是敢動手……

  算了,還是別動手了,畢竟是長輩,輩大一分壓死人啊!——

  深夜悄悄降臨,成蟜隨意找了個理由沒留在驚鯢離舞焰靈姬的營造的溫柔鄉之中。

  男人嘛,事業爲重~

  剛剛洗浴後的胡夫人,身上披着一件浴袍,和弄玉在閒聊。

  忽然聽到一聲富有規律的“咕咕”聲,俏臉上帶着沐浴過後未消的紅暈。

  弄玉奇怪道:“母親,您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胡夫人心虛,眼神略有飄忽。

  “沒什麼,剛剛洗完澡,有些乏了。”

  弄玉展顏笑道:“那我們躺在牀上聊吧。”

  她現在身在咸陽,唯一的親人就是胡夫人,離舞她們對她雖然親近,但怎麼能替代胡夫人呢。

  自從在咸陽王宮,從母親裏知道父親爲了她們母女的未來,把自己葬於新鄭城外的後,對於母親,她更加盡心。

  胡夫人連連搖頭,她怎麼可能讓弄玉留下來,依照那小子的性子,她已經能猜到可能出現的情況。

  “不了,早些歇息吧,今晚我想獨自待着。”

  弄玉聽着母親輕柔卻堅定的話,有些納罕,她常常和母親一起睡覺,也沒見母親如此作態過。

  不過也沒說什麼,她一向很懂得爲他人着想。

  “那……我就先走了。”

  說是小院,按照後來平米計算,至少有四五百平米的空間。

  弄玉睡覺的房屋正好對着胡夫人就寢的屋子,間距不過十米。

  成蟜宛如做僖粯樱倪溥涞亍④b手躡腳地,在弄玉離開後,閃身進了胡夫人給他留的窗口。

  胡夫人僅僅裹着浴袍,玲瓏嬌嬈的身材在成蟜眼前一覽無餘。

  胡夫人沒有功夫,並未注意到成蟜已經進來了,停在她背後。

  “啊!”

  裹着嬌軀的浴袍霎時不見,暴露在空氣中的絲絲清涼,驚得胡夫人下意識站了起來。

  不着寸縷的風景,哪怕不知撫摸揮灑過多少次,依然讓他大飽眼福。

  “嗚……”

  胡夫人被堵住小嘴,眼睛睜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是成蟜又是誰?

  成蟜攬着胡夫人豐滿的細腰,手裏還依然攥着從胡夫人身上拉扯掉的淡藍色浴袍。

  良久,在胡夫人俏臉快要憋紅的時候,成蟜鬆開了胡夫人水潤的紅脣。

  胡夫人輕咳兩三聲,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擦着嘴角的成蟜。

  看到屋內門窗閉着,外面也無雜音,判斷弄玉應該發現不了後,鬆了口氣。

  忽而又看到成蟜手中攥着的浴袍,連忙把修長潔白的雙臂護在胸前,侷促的站在成蟜眼前。

  現在全身上下,只有腳上穿了一雙弄玉給她的清涼高跟拖鞋。

  成蟜手指在胡夫人身上比劃着,輕笑道:“嫂夫人怎麼還這麼害羞,多日不見,生分不少。”

  說着,一個拉扯,把胡夫人抱在懷裏,深深嗅了一口。

  “夫人剛沐浴過,還有花瓣的清香,讓人沉醉。”

  胡夫人抿着薄脣,昨天成蟜趁着弄玉在給她收拾屋子,在她耳邊讓她洗白白,她就知道成蟜起了色心。

  以爲成蟜至少得幾天纔有空過來,沒想到今晚就來了。

  幸好成蟜原來和她約定了一些接頭暗號,讓她判斷出來那幾聲帶有規律的咕咕聲,是成蟜來找她偷情的。

  不然,要是成蟜半夜直接闖進來,她再也和弄玉說不清她和成蟜的關係。

  “公子,今晚……今晚可要小心……”

  成蟜低笑道:“放心,我已經觀察過了,弄玉已經回房,只要咱們……”

  說着說着,成蟜一個攔腰,抱起了胡夫人,邁向胡夫人睡覺的牀榻。

  腳上的清涼高跟鞋,掉了一隻。

  胡夫人竭力抻着腳丫子,力求不讓另一隻腳的高跟鞋掉下去發出響動聲。

  可惜在成蟜把她放到牀上之前,那隻清涼高跟拖鞋依舊掉落下去。

  砸在實木地板上的沉悶聲,讓胡夫人心中一緊,下意識的趴成蟜懷裏。

  成蟜把胡夫人放下,伸開雙臂,笑道:“幫本公子更衣吧。”

  好久沒享受一下來自胡夫人的溫柔,讓他想的很。

  加上現在胡夫人唯一遮擋身子的浴袍早已被他扔在地上,越來越濃郁的曖昧氣氛圍繞在胡夫人和成蟜之間。

  胡夫人略微猶豫一下,放下護在胸前的手臂,動作輕柔而又迅捷,很快幫成蟜更完衣服。

  成蟜嬉笑着挑起胡夫人的下巴,“嫂夫人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對本公子的身體看來是記得很深。”

  在牀上,胡夫人提起的心放了下來。

  好像只有在牀上沒穿衣服,纔是天經地義似的。

  “公子,別叫我嫂夫人了,我現在……”

  胡夫人被成蟜擁握着,卻不知該怎麼說下去。

  成蟜笑道:“不叫你嫂夫人,叫你什麼?丈母孃?”

  胡夫人臉上通紅,被成蟜隨意一個稱呼,直接被破了心房,方寸大亂。

  “還是,還是叫嫂夫人吧……”

  對於胡夫人的妥協,成蟜沒有得寸進尺。

  他的確是喜歡着胡夫人,不會爲了自己一時的爽快,把胡夫人當作玩具。

  “呵呵,嫂夫人真乖~”

  成蟜撩開胡夫人眼前的髮絲,捧着胡夫人俏臉。

  “嫂夫人,你真美。”

  胡夫人被成蟜撩撥的身子發軟,小手放在成蟜胸膛上,欲拒還迎的半閉着眸子。

  似乎在無聲的在向成蟜說着,吻我。

  蟪蛄、嗚蜩、紡織娘在屋外不停地發出蟲鳴聲。

  掩蓋了胡夫人,在仲夏之夜,撩人心魂的低嗚之聲。

  ……

  一夜的蟲鳴聲,在天快要矇矇亮的時候,像是力竭,聲音幾乎弱不可聞。

  胡夫人睜開沉重的眼瞼,她能清晰感知到,成蟜的體力變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