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成蟜安慰道:“只要到了秦國,到了咸陽,有我母親韓夫人,小言兒不會受苦的。”
看着驚鯢巍峨的高地,成蟜尋思着既然小言兒不能喫,他似乎不能讓驚鯢浪費了這麼好的食物啊。
湊到驚鯢耳邊小聲嘀咕:“今晚應該沒事,好久沒有不如”
驚鯢看着成蟜有些渴求的目光,輕輕點頭,臉上有些發熱的“嗯”了聲。
成蟜還想繼續逗逗自己的娃娃魚,紫女和鸚歌走了進來,不得不收斂,端正一下態度。
紫女跪坐在成蟜另一邊,爲成蟜斟了杯水酒。
餘光看到有些拘謹的驚鯢,心思一轉就知道成蟜趁着自己不在,又和驚鯢曖昧了。
鸚歌自然也發現了驚鯢的不對勁,看着驚鯢明明實力強的一塌糊塗,還像個小女孩一樣羞澀,不得不感嘆她被成蟜喫的死死的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不是她太單純,實在是成蟜不當人子。
韓非無心喫食,和衛莊同樣靠在窗前,看着紫蘭軒外多出的陌生面孔。
哪怕姬無夜和血衣侯退走,但也開始明目張膽的監視着紫蘭軒。
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張良有些着急的拉開房門。
“兄長,剛剛收到消息,秦國使臣後天將抵達新鄭。”
成蟜嚼着紫女餵給他的蘭花糕,嚥了下去。
“這麼快?上次的使臣從咸陽到新鄭走了十天,這次六天就到了?”
韓非搖搖頭:“若是輕車簡從,不分晝夜,六天足以。”
張良皺眉道:“這次秦國使臣如此急着入韓,恐怕.”
韓非嘆道:“來勢洶洶,恐怕不會輕易揭過此事。”
成蟜不在意:“天澤已經被抓了,有我作證,不會爲難你們的。”
張良苦笑:“據說這次秦國使臣乃是呂不韋的門客,恐怕不會在意長安君。”
韓非問道:“子房可知是誰?相國大人可有消息?”
張良搖搖頭:“不知。根據情報,是一個年輕人。”
感謝來自【書友20190601】【書友20210622】的打賞!
感謝【塵緣如夢】【薯條很好喫】【書友20180505】【美人爲餡】【羽瀨川小九鳥】投餵的月票!
第191章 就好田蜜這一口
成蟜喝了杯小酒,他當然知道這次使臣是誰。
號稱打工界的扛把子,也是韓非的師弟,同爲法家繼承人的李斯!
屋外響起了敲門聲,紫女從成蟜身邊起身。
若是沒有要事,這裏不得有其他人接近。
“紫女姐姐,司徒萬里給成蟜公子送來請帖。”
成蟜聽到後有些意外,都結過賬了,這平頭哥怎麼還來找他。
紫女拿過信封,端詳了一下,確認上面沒有什麼毒物之類的東西,遞給成蟜。
成蟜打開信封,掃了一眼,面色微變。
紫女皺眉道:“出了什麼事?”
成蟜眼神有些飄忽:“司徒萬里約我到茶莊一敘,關於農家。”
紫女有些意外:“農家?農家也準備參與?”
韓非和張良均是疑惑的看着成蟜,成蟜和司徒萬里暗中合作,在場的人都是知道的。但和司徒萬里合作是一回事,和農家合作又是另一回事。
成蟜輕咳道:“倒也不是,只是司徒萬里找我覈對一下賬目。”
韓非倒有些明悟:“傳言潛龍堂堂主司徒萬里,着迷財物,今日看來,的確如此。”
成蟜笑而不語,不留痕跡的把信封揣在懷裏。
“正好現在有空,我就去見見司徒萬里。”
驚鯢默默起身,準備跟着成蟜。
成蟜搖了搖頭:“你留在這裏,以防生變。茶莊距離王宮很近,不會有危險的。”
驚鯢皺眉道:“玄翦現在不知身在何處,萬一”
成蟜淡定道:“若是他出現豈不正好,本公子雖然打不過,但要跑,除非玄翦邁入天人境,哪怕是學了墨家電光神行步的頂尖高手,也留不下我。”
他有這個自信,自從試過使用靈力展開身法,簡直是飛一般的感覺。
驚鯢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你小心,若是有意外,就往紫蘭軒這邊跑。”
紫女沒有說話,看着成蟜獨自一人出去後。
“驚鯢,你怎麼”
驚鯢平靜道:“公子若是使用祕法,我追不上。”
她沒有和紫女說成蟜修煉出一種名爲靈力的特殊內力,哪怕成蟜和她說過,紫女絕對值得信賴,但她關於成蟜的事,她對誰都不會和盤托出,哪怕是紫女,在這一點上,她沒有聽成蟜的話。
紫女輕輕點頭,想到成蟜種種神祕之處,也就放下了心。
“看來此事很隱祕,連公子都鄭重以待,農家想要公子做什麼呢。”
驚鯢小口吃着糕點,紫女都想不明白,她更是不清楚。但有一個細節她看得真切,成蟜揣信到懷裏的時候,她看到幾個雋秀的字體,疑似爲女子所寫。
這纔是她沒有堅決跟着成蟜的原因,和成蟜同樣默契的瞞着紫女。她不在意成蟜出門尋歡作樂,但依照她對紫女的瞭解,哪怕紫女表面不在意,心裏也會不舒服。
成蟜輕快的走向茶莊,還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坐在自己身邊的驚鯢瞥見了。
這田蜜非常可以,知道自家女人多,給他送信都打着司徒萬里的名義。
輕車熟路進了茶莊,司徒萬里依然在老地方品着茶水,田蜜見到成蟜走來,連忙起身行禮。
“公子。”
成蟜哈哈一笑,攬着田蜜的蜂腰,坐在司徒萬里的對面。
“司徒堂主,不知成蟜的報酬可還滿意?”
司徒萬里淡笑:“很滿意,天澤那批財物總價值四萬三千枚金幣,比公子說的三萬枚,多了不少。若是成蟜公子想要,可以隨時取用。”
成蟜一聽,有這麼多?看來自己目測的水平有些差,感覺聚寶閣二樓也沒多少金幣啊。
他心裏略微一琢磨,天澤不會把那倒在超大桌案上的金幣也撿走了吧?真是一點兒也不放過,也不怕被姬無夜堵路。
不過這平頭哥也夠實盏模卸嗌僬f多少。
“呵呵,司徒堂主的賭哓斶俱佳,多出來的金幣,就當做本公子買下田蜜。”
司徒萬里笑眯眯道:“價值萬金的美人,整個七國內,也寥寥無幾。公子願爲田蜜揮金如土,這是田蜜的福分。”
說罷,司徒萬里看着成蟜懷裏的田蜜。
“田蜜,明白嗎?”
田蜜看着聽着成蟜和司徒萬里把她像一個貨物說來說去,心裏異常不舒服,對於往上爬的慾望,更加濃烈。
但依然眼神嬌媚着望着成蟜:“以後奴家就是公子的人,公子可要憐惜。”
成蟜挑着田蜜精緻的下巴:“雖然本公子把伱買了,但本公子的女人有些多,你就先安心待在農家,等本公子有空再把你接回來。”
司徒萬里心裏對田蜜不得不佩服,年紀輕輕卻能讓頗有才俊的成蟜,願意涉險,還願意花錢,特別是還讓田蜜有自主權,而不是鎖在身邊。
他可是知道,紫蘭軒的老闆娘,就是成蟜的女人,依照他的眼光,那位紫女姑娘可比田蜜要強得多。
想了想,也只能歸結於,成蟜就好田蜜這一口.
“成蟜公子,在下還有事情,先行告退。”
成蟜含笑道:“有田蜜在,司徒堂主不用在意成蟜。”對於司徒萬里的識趣,成蟜相當讚賞。
半躺在成蟜懷中的田蜜低聲道:“公子,我有事要告訴你。”
成蟜面色不變,抱起田蜜這塊溫香軟玉,來到上次行房之地,裏面依然如故,乾淨素雅而不失品味。
相比於上次直接把田蜜扔到牀上的隨意,這次成蟜非常有耐心。
田蜜平穩着落到牀上,鬆了口氣,提起來的心漸漸放下,她都已經做好摔在牀上的準備了。
見成蟜準備寬衣解帶,田蜜很自覺的起身,連忙跪坐在牀上,幫成蟜寬衣。
看着成蟜線條分明的身材,田蜜不由得想起上次被成蟜毫不憐惜的玩弄,導致她只是一味的迎合,沒注意成蟜也是本錢雄厚,面容頗爲俊秀。
爲成蟜寬衣解帶後,田蜜也準備寬衣,卻被成蟜摟着,有些動彈不得。
“這次本公子時間還算充裕,先說說吧,是什麼事。”
田蜜伏在成蟜的胸膛上,低聲說道:“在天澤搶劫聚寶閣的那夜,司徒萬里在幫助天澤離開後,祕密會見了四公子韓宇。公子可能不知道,這處茶莊實際上是四公子韓宇,被韓宇贈送給司徒萬里,或者說農家在新鄭的據點。”
成蟜倒不意外,司徒萬里能在新鄭周圈名氣不小,與王室權貴有往來很正常。
“你繼續說,司徒萬里和韓宇合至耸颤N?”
田蜜的身子上下被成蟜不老實的大手弄得很彆扭,不但身上有些像觸電似的,連帶着心裏也有些癢癢,但她明白輕重緩急,壓下心中不時傳來的悸動。
“具體的我也不知曉,但從司徒萬里的隻言片語,好像和俠魁有關係。過了今日,司徒萬里讓我押送這批財物回到農家,順便把一封信交給俠魁。”
成蟜在田蜜上面遊走的手微微停頓。
“信呢?”
田蜜被成蟜的特色技巧,搞得呼吸有些急促。
“司司徒萬里還沒給我,說在出發前給我。”
成蟜有些拿不準,四公子韓宇和農家俠魁要聯繫什麼,不過似乎不重要,等田蜜回到農家,他也該回咸陽了,任韓宇有什麼陰郑筌妷壕常�能蹦躂不成。
“司徒萬里讓你押送這批財物,看來你已經取得他信任了。”
田蜜扭了扭身子,眼神中含着情波,嬌柔道:“要不是田蜜仰仗着公子的配合,讓司徒萬里以爲公子拜倒在田蜜的石榴裙下,恐怕依照那老小子的精明,不會這麼輕易信任我。”
成蟜捏了捏田蜜微微泛紅的俏臉:“不錯,能借助本公子的勢,也是你的能力。說說吧,接下來準備如何取得烈山堂田猛的信任。”
田蜜精神一振,像是在向成蟜表功一樣,對成蟜在揉捏着她的不適應,也變淡了。
“我說服司徒萬里合郑遄胚@次得到的財物,加入烈山堂。”
成蟜看着田蜜的媚眼,有些詫異。
“那司徒萬里捨得這麼多錢?”
田蜜嬌笑道:“他當然捨不得,這次咚拓斘锸怯晌邑撠煟乙呀洶抵兴托沤o田猛,到時候田猛一定會想得到這筆錢。要知道整個農家每年能夠支配的金錢也不過五萬金左右,分潤到各堂,也就所剩無幾。”
成蟜若有所思:“你是打算讓田猛暗中奪取這筆錢,然後讓田猛失敗,假裝自己被司徒萬里發現,投靠田猛?”
田蜜伸出素手放在成蟜胸口:“公子真聰明,一眼就發現了。”
成蟜摸了摸田蜜的小腦袋:“這樣一來,你就不容易得到田猛的信任了。而且田猛雖然暴躁衝動,但相比於他弟弟田虎,也算有城府,不會這麼容易上你的鉤。”
田蜜見到成蟜有些關心她,心裏頗有些感動,轉念間又忽然感覺自己怎麼有些賤,就像那些追求自己的舔狗一樣。
她的頭髮被成蟜弄得有些凌亂,稍微用手理了理。
“田蜜也清楚,所以在我讓朱仲送信給田猛的同時,也讓司徒萬里暗中送信給神農堂的堂主朱家。”
“等等!”
田蜜忽聞成蟜輕喝,心中一緊:“公子,有什麼不對嗎?”
“你說,你是讓朱仲送的信?”
田蜜連忙解釋:“我和朱仲沒關係,他追求過我,我沒答應。”
成蟜用右手拍了拍田蜜的俏臉,“沒問這個,我說的是朱仲,你怎麼讓他給田猛送信?”
田蜜有些疑惑:“是他主動要求的,他說不想待在新鄭,正好回到農家。”
成蟜撫摸了幾下田蜜平坦緊緻的小腹,他知道朱仲會在將來背叛朱家,投靠田猛,所以有些警覺。但想了想,現在朱仲剛成爲朱家的義子,應該不會那麼快跳槽。
“嗯,不過你需要注意,這朱仲的心計不比你少,可別被耍了。”
田蜜倒是不在意:“他現在粘我得很,我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上一篇:开局揭皇榜,马皇后竟是我亲娘
下一篇:刚在黑洲当上元首,二战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