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成蟜看着田蜜對自己相貌極其自信的樣子,輕皺了一下眉頭。
“記住,本公子交給你的任務是,當上農家俠魁,而不是讓你玩什麼左右逢源的遊戲。”
聽到成蟜的警告,田蜜渾身一顫,連忙道:“田蜜明白。”
心裏卻是想着,難道朱仲真的有什麼預郑肯氲竭@裏,只是少女的田蜜忽然有點兒害怕,自己的這隻舔狗,好像有點兒滲人。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讓朱仲送信了。
猶豫了一下,“那公子,我該怎麼做?”
成蟜輕哼道:“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你又不是農家叛徒,怕什麼。”
田蜜有些欲哭無淚,心說我都成了你的人,還要我圖謧b魁之位,這還不是叛徒?
不過經過成蟜這麼一說,田蜜倒理清了思緒。
自己給田猛的密信,只是把事情說了一遍。
只要司徒萬里不追究,不上綱上線,哪怕朱仲出賣了她,也沒什麼。畢竟朱仲不知道自己和司徒萬里的合帧�
然而田蜜忽然意識到,自己怎麼好像在被成蟜牽着鼻子走。看着成蟜略帶些色色的眼神,有些莫名的恐懼。她很心酸,也很心塞,她不過是有點兒心機的美少女,哪能經得住成蟜這麼玩,一個不好會沒命的。
成蟜見田蜜在發呆,在田蜜雪鄉高地上狠狠一掐,讓田蜜痛呼出聲。
“疼”
“想什麼呢?”
田蜜勾魂的美目中含着水波,被成蟜猝不及防的一手,疼的差點掉淚。
“沒沒想什麼。”
“真的麼?”
成蟜在田蜜眼前舉起手臂,田蜜眼睜睜看着成蟜又要動粗,急忙道:“不要,公子,田蜜只是害怕到了農家萬一暴露就.”
成蟜把手臂攬住田蜜的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把臉湊到田蜜面前,嗅着田蜜身上的香味:“就不得好死是嗎?”
田蜜感受到成蟜呼吸的熱氣,弱弱道:“公子明鑑。”
成蟜調出田蜜的個人面板。
人物:田蜜
境界:後天
內力:95/110(+)
技能:毒術Lv.2(1300/15000),暗器Lv.2(200/1500),醫術Lv.2(700/1500)
羈絆值:70/100
看着田蜜的個人面板,他不得不評價一句,真是菜的摳腳。
“你現在奇經八脈打通了幾條?”
田蜜疑惑成蟜問這個幹什麼,“只剩下任督二脈。”
成蟜拍了拍田蜜的香肩,隨意道:“我先幫你把實力提升到先天,給你點兒保命的資本。”
田蜜驚訝成蟜這麼捨得?
江湖上幫助別人突破提升實力的不是沒有,但都會造成傳功者內力損耗,而且這個損耗是不可逆的,相當於白白把自己苦修多年的內力送給別人。
所以在江湖之上,非是至親親傳,哪怕是至親親傳,也幾乎沒有人會願意幫他人提升實力。
“公子,這.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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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幫田蜜潤潤嗓子
田蜜雖然很想被帶飛,但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得穩得住,要不然到嘴的鴨子,誰知道會不會飛走。
成蟜摟着田蜜纖細的蜂腰,曖昧道:“可不可以,就看你的表現了。”
田蜜心裏嘟囔了一句,就知道沒有白喫的午餐。
不過對於服侍成蟜,供他玩樂,田蜜倒也沒有什麼抗拒。
反正又不是沒和成蟜睡過,也不是什麼讓人爲難的事。若只是睡一覺,就能獲得這麼大的好處,田蜜都想天天膩在成蟜懷裏可勁兒造。
修煉過的人都清楚,後天的任督二脈最難疏通,也是攔在江湖中人的第一大關口。若是讓她自己修煉,別看奇經八脈只剩下任督二脈,以她稀爛的練武資質,沒有七八年水磨的功夫,基本不要想打通任督二脈。
而只有打通任督二脈,才能被稱爲一個高手,若是能領悟意境,在江湖上也能混個名號,擔得上二流高手。但若是連任督二脈都沒打通,也就那樣,算得上一個好手,在羅網中也有個墊底當炮灰的資格。
成蟜本來沒打算給田蜜提升實力,但想了想,要想把田蜜扶上農家俠魁的位置,實力也不能太差,怎麼着也得有個一流高手的實力。
不過他現在不打算給田蜜提升太多的實力,這女人現在看似對他百依百順,若是有必要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賣了自己。哪怕自己給田蜜下了紫女準備的加強版西施毒,但農家能傳出來百毒不侵的名聲,顯然解毒能力一流。
成蟜摸着田蜜大腿上的紋路,很像一種貼畫。上次辦事兒趕時間,只顧着享受和威逼利誘田蜜,沒注意。
“這是怎麼做到的?摸着像是薄紗又像是絲綢。”
田蜜攀附在成蟜肩上,吐氣幽蘭,“這是紋圖,不是絲織物,是我用一些草藥煉製成的,貼在身上,可以長時間存在而不變色。”
成蟜很有興趣,這麼神奇?自從和紫女學了描紋後,讓他對這方面的知識很感到親切。可惜現在不是時候,不然得讓田蜜手把手教教自己。
田蜜對着成蟜魅惑嬉笑,主動摟着成蟜的脖頸。爲了提升自己的實力,爲了在回農家之後能保命,她得主動拼上去。心裏一橫,把成蟜的腦袋按在她不知深溨亍�
成蟜抱着田蜜的胸背,被田蜜埋在她的雪鄉之下後,一股柔軟強烈的窒息感傳來,讓他忍不住使勁把頭往裏面鑽下去,痛痛快快的洗了把臉,把田蜜頂的胸口發疼。
田蜜忍着胸悶帶來的不適。
“公子,舒服嗎?”
田蜜帶着嬌媚的聲音幽幽傳到成蟜耳朵裏,成蟜被溫柔包裹着,哪有說話的餘地,單純的發出類似豬哼哼的聲音,繼續往前拱了拱,讓田蜜剛想得意的神情僵住,好疼
成蟜哪管田蜜疼不疼,既然田蜜主動出擊,他當然得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田蜜本來以爲悶成蟜一會兒,成蟜洗過臉後,就不繼續了,誰知這傢伙跟牲口似的,一次不行,又連續幾次。
不單單只是往前拱,還開始用各種嘴遁之術,讓她很彆扭。
成蟜把腦袋離開田蜜的溫柔鄉,長長舒了口氣,他也是第一次,深度體驗女人的柔軟,之前和紫女驚鯢她們,在這裏只是渿L輒止,沒有深度開發,讓他彷彿錯過了一個億。
田蜜的俏臉上已經遍佈紅霞,她只是一個和成蟜做過幾次的少女,哪受得住成蟜這樣的侍弄。
成蟜理了理田蜜披散的短髮,捏了捏她有些發熱的面頰。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的。”
田蜜表情顯得有些無語,到底是她會,還是你會。
雖然她很想吐槽,但也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俱都與成蟜綁定,不敢駁斥成蟜。
“公子滿意就好,也不枉費奴家的心意了。”
成蟜笑道:“田蜜,還有什麼招式快快使出來,讓本公子瞧瞧伱的本事。做的好,耍的好看,本公子多給你注入一些內力。”
田蜜心裏哀嘆,她一個年輕的姑娘家,哪有那麼多花裏胡哨的功夫,雖然看過一些擦邊宮圖,但理論知識終歸是理論知識,還需要實操經驗。
想到這裏,田蜜看着成蟜笑吟吟的俊秀面龐,回想着宮圖上講解的嘴遁之術。半閉着眸子,主動吻上成蟜。
成蟜眯着眼,感受着田蜜的生澀,沒有主動出擊一對一教田蜜怎麼使用靈蛇之術,細細品味着被田蜜生澀的挑逗的樂趣。
現在的田蜜不是多年後的農家魁隗堂堂主,還處在青澀和成熟之間,非常需要像他這樣的男人過來催熟這樣的美少女。
一陣吻過後,田蜜舔了舔嘴脣,她有些迷惑的看着成蟜,今日是怎麼回事,一副任由她練習技術的樣子,讓田蜜有些不適應。
成蟜擦了擦田蜜不熟練導致留在他嘴巴周圍的水漬。
“還不錯,看來本公子上次雖然粗暴了些,還是讓你學到不少東西。但還是差的有些多,需要多加學習。”
田蜜無語的看着成蟜,在坦障啻臓椛希�一副爲人師表的樣子。
成蟜可沒興趣瞭解田蜜是什麼心情,解開田蜜腰間的衣帶,隨手剝去了本來就遮掩不住田蜜身子的粉紫色袍子。
田蜜看着成蟜的動作,沒有像上次一樣,直接給她把衣服撕碎。想到不用再去裁縫鋪那裏重新訂製衣服,心情不由得好些。
但很快,田蜜就覺得整個人又不好了。
成蟜連續兩次被田蜜搞出來的火氣,當然不能再憋着,不然會爆炸的。
極其需要此時的田蜜來給他消消火氣。
如果這樣也就罷了,讓田蜜更無語的是,成蟜邊做,邊給她講解其中的門門道道。
偶爾中途放緩節奏的時候,還會擺些讓她極其羞恥姿勢。
田蜜剛開始還能有精神跟上成蟜的教學,但偏偏雨漸漸,讓她被成蟜搞得心思全無。更別說接受成蟜的教學了。
成蟜見田蜜一副擺爛的模樣,也不再強求,既然田蜜選擇躺平,那他就使勁出擊就行了。
田蜜咬緊牙關,按照成蟜的要求,或雙手抱頭,或舉手投降。
眼神迷離的仰望着成蟜看不真切的面容。身子不斷地扭着,堅持頂着成蟜的輸出,不敢有一絲一毫放鬆。
她雖然沒有心思去想其他事,但身體的潛意識,還是讓她選擇了正確的應對方式。若是此時鬆懈,那就真的鬆懈了。
依照她上次和成蟜做的經驗,現在纔是剛剛開始,開始就一潰千里,一敗塗地,中期後期還怎麼過!
不過她田蜜也不是沒有殺招的,在成蟜的重重進攻下,不斷吟唱着迷魂之曲,意圖消磨瓦解成蟜昂揚向上的鬥志。
成蟜也是頭一次見到唱的這麼大聲的女人。
之前和紫女驚鯢離舞焰靈姬她們玩耍的時候,也就焰靈姬放得開些,吟唱的聲音大點兒,但也在成蟜承受範圍內。
但焰靈姬相比田蜜此時的歌聲,那簡直有點兒小巫見大巫的意思。讓成蟜差點兒直接交代了,還好他精神較好,意志還算堅定,經過驚鯢紫女焰靈姬她們的吟唱,對此有了不少抗性,纔沒被田蜜用她那磁性充滿魅惑,而又大聲的吟唱給一錘子打暈。
時間就這樣,在成蟜和田蜜的一點一滴之中悄然流逝。
朱仲進入大澤山,到了神農堂,帶着些狡黠的眸子閃過一抹冷光。
從懷裏拿出從田蜜那裏得到密信,密信沒有被打開,上面的火漆依然還在。
不過朱仲卻是不在意,田蜜選擇在那個時候,送信給烈山堂堂主,顯然很有問題。
現在農家六堂雖然在俠魁田光的管理下,還算和諧,但六堂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各自有各自算計,特別是外姓三堂和田姓三堂,經過多年的相處,大大小小的矛盾不知積累了多少。
想到田蜜那個女人,朱仲便很惱火,真以爲攀上司徒萬里就攀上枝頭了麼。
不過他也清楚,哪怕自己成爲神農堂堂主朱家的義子,也不一定能繼任神農堂堂主之位。但那司徒萬里卻是有可能坐上四嶽堂堂主之位,依照田蜜那女人現實的眼光,選擇單身老男人司徒萬里,也不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
真當他是那種無腦的舔狗,他朱仲就讓田蜜,知道什麼叫做意想不到的驚喜!
矮胖朱家見到朱仲回來,面具變喜。
“朱仲,你回來了?”
對於這個剛剛收下的義子,朱家比較滿意,懂事聽話機靈,練武天賦也不錯。
朱仲擦了擦汗水:“義父,我有要事稟報。”
朱家有些疑惑:“何事如此着急?”
朱仲連忙道:“這次司徒萬里託您派神農堂弟子前往韓國新政幫忙,現在已經得手,但隨我去的農家弟子田蜜,卻讓我送一封信給烈山堂堂主。我懷疑司徒萬里和烈山堂有勾結。”
朱家面具變哀:“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田蜜那女人自從隨我到了新鄭,不知使了什麼手段傍上了司徒萬里,這信我懷疑是司徒萬里送給田猛的。這次新鄭潛龍堂至少得到幾萬金幣,這司徒萬里借用我們神農堂的力量,不給我們好處不說,反而還準備勾結烈山堂。”
朱家自語道:“不應該啊,司徒老弟是什麼人,我還是比較清楚的,他對女人根本沒興趣,所以到現在也沒娶妻。至於勾結烈山堂,沒有道理啊。朱仲,是不是你誤會了?”
朱仲聲音有些急切:“義父,要知道六堂堂主之位不但需要俠魁定下,還需要其他堂堂主表決,司徒萬里爲了四嶽堂堂主之位,與烈山堂堂主田猛有勾結再正常不過,要知道田猛和田虎的蚩尤堂可是同氣連枝,加上義父這一票,他基本上就坐上四嶽堂堂主之位了。”
朱家面具變怒:“這些年田猛他們越來越過分,明裏暗裏排擠我們這些非田姓的農家人,沒想到司徒老弟竟然會.”
未等朱家說完,一個神農堂的精英弟子進來,遞上一封密信。
“堂主,司徒堂主的信。”
朱家拿着信,疑惑的打開,速覽了一遍。
面具轉喜:“朱仲,看來是你誤會了,司徒老弟沒有與田猛勾結,而是爲了”
朱家連忙閉口,司徒萬里在信中交代要保密,不能說與他人。
“朱仲,你先下去吧,爲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你不用擔心,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還有這封信,你去交給田猛吧。”
朱仲皺眉,難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但也不敢追問朱家,他費盡心思拜朱家爲義父,可不想白白浪費之前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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