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火锅
成蟜飲了杯紫蘭軒待客用的普通茶水,舒了口氣,緩緩起身走到明珠夫人身邊,他知道明珠夫人沒有即刻帶着天澤走人,肯定是有事情要和他說。
明珠夫人對着成蟜經常在她耳邊提到的紫女說道:“我和長安君有些私事要說。”
紫女反應過來:“紫蘭軒有雅間。”
韓非回過神,看着明珠夫人和成蟜進到屋裏,低聲道:“潮女妖要和長安君談話,看來夜幕那邊不好過啊。”
胡美人沒有發表意見,只聽不說。
紫女輕輕皺起眉頭,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明珠夫人和成蟜之間的關係,可能有些不一般。
“鸚歌,你瞭解潮女妖嗎?”
鸚歌聽到紫女的詢問:“潮女妖很神祕,我對她知道的不多,但可以肯定,潮女妖和血衣侯關係匪湣!�
韓非笑道:“姬無夜翡翠虎,血衣侯潮女妖,還有一個不知跟腳的蓑衣客,這夜幕也夠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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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潮女妖:本宮等着!
成蟜不知道韓非說的夜幕到底熱不熱鬧,反正他現在挺熱的。
萬萬讓他沒想到的是,以爲明珠夫人是有要事和他說,豈料剛剛進到屋裏,便迫不及待的擁吻他。
他發誓,他在和明珠夫人進來的時候,的確有和明珠夫人曖昧一下的念頭,但絕對沒有想到明珠夫人會這麼爽快。讓他被明珠夫人親的有些懵。
良久後,明珠夫人鬆開成蟜。
“好了,該說正事了。”
成蟜有些回味明珠夫人的脣,聽到明珠夫人的話,看着明珠夫人嫵媚的笑容,成蟜砸吧一下嘴,難道明珠夫人學會了預判?
這讓他有些不爽,當他是什麼人了。
抱着明珠夫人誘人的腰肢,嘟囔道:“什麼叫好了,我還沒好呢。事後再說。”
明珠夫人撥開成蟜想攀上她雪鄉之上的狗爪子:“你確定不想聽聽?”
成蟜把明珠夫人放倒,壓在軟塌上,沒有回答。
剛纔被明珠夫人主動擁吻,已經讓他有了火氣,還說什麼好了,曖昧過了,這讓他情何以堪,必須得找回場子!
明珠夫人輕輕吸了口涼氣,沒想到成蟜會下手這麼重,雪鄉上明顯多出幾道紅印子,讓她有點疼得慌。
“你輕點……”
對於成蟜的肆無忌憚,明珠夫人沒有抗拒,其實她這次出來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單純有些無聊,加上昨夜成蟜暗示她早上把天澤帶走,不要落入姬無夜和血衣侯手裏,就起了其他心思。
自從和成蟜上次在胡美人的浴室裏鬧騰了一番後,一連多日也不見成蟜到宮裏和她私會,讓她有點兒想了。趁着難得出來,可得好好和成蟜交流交流。
若是沒有和成蟜親熱過,沒有體會過魚水之歡,明珠夫人倒還不至於貪戀這種感覺,但被成蟜開發過後,明珠夫人忽然覺得之前那麼多年有點白活的意思。
成蟜雖然有些肆無忌憚,但也有所剋制。
韓非還在外面呢,要是自己和明珠夫人在裏面轟轟烈烈,保不齊就被韓非發現端倪。
身爲一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很清楚在雲雨之後,女人很難掩蓋住眉眼之中的風情。但凡情場中的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女人不久剛行過房事。
身爲韓非名義上的母后,自己和明珠夫人要是在屋裏玩耍,被韓非堵住,他覺得自己最好還是連夜跑路回秦國。
明珠夫人被成蟜弄得面色緋紅,顯得有些興奮。
成蟜舒了口氣,暫時是舒服了。
兩個人主動與被動之間的輪換,看似很快,其實已經快過去了盞茶時間。
成蟜主動爲明珠夫人整理被他弄得凌亂的衣衫。
“你剛纔想說什麼事?”
明珠夫人手撐着軟塌,眯起狹長的美目。
“在出宮之前,我得到蓑衣客給的情報。前往秦國咸陽的車隊,伱是不是做了手腳?”
成蟜若有所思:“這麼快就被發覺了?我還以爲最早也得到今晚纔會被夜幕獲知。”
明珠夫人站起來坐到案上,翹起白嫩嫩,曾被成蟜多次把玩過的腳丫子。
“你小瞧了蓑衣客的情報網。也就是這兩年,他派往他國許多探子,導致對韓國內的掌控有些弱了。不然,你不會這麼順利帶走聚寶閣的錢。”
成蟜拎着明珠夫人黑紫色的高跟鞋,捏起明珠夫人嬌嫩的玉足,給她套上。
“看來我還挺幸叩摹!�
明珠夫人感受着熟悉的異樣感,被成蟜三番五次的把玩着腳,讓她有點兒對這上癮了。
“你就不擔心被夜幕的人攔住?”
成蟜拍了拍手:“怎麼可能,若是昨夜拿下天澤之前還有可能,現在麼,估計過了今晚都快出韓國邊境了。你猜夜幕有沒有膽子敢到秦國境內攔截?”
明珠夫人輕哼道:“我有些討厭你這副模樣,好像什麼都在你掌握之中。”
成蟜嘆道:“哪有,不過是走一步算一步,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是打算讓他們和使臣一起回秦國,沒想到天澤在那種情況下,還會選擇刺殺使臣。”
明珠夫人眯着眼:“天澤沒有多少選擇,挑起秦韓戰爭,他就有希望在夾縫中生存,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被捆的像一條狗。”
“你看着點兒,現在他是我的狗了,別讓他死了。我已經給他下過毒藥,你抽空再把蠱蟲給他喂下去。來個雙重保險。”
“你準備要他這個廢物?”
“有利用價值的可不算是廢物哦。”
明珠夫人眼神忽閃,對於天澤,無論什麼人都會認爲他死定了,但看成蟜這意思,天澤還有油水可榨。
“本宮該說的都說了,我等着你來把我搶走。”
明珠夫人輕輕踏了踏高跟鞋,忽然對着成蟜說出這番話。
成蟜調笑道:“這麼想給我做妾?”
明珠夫人不置可否:“算是本宮爲自己留個後路。”
身爲夜幕的潮女妖,瞭解的自然比胡美人多,現在韓國幾乎是千瘡百孔,夜幕和那些貴族依然在不停的吸血,韓王安看似有手腕,實則外強中乾,欺軟怕硬,基本沒救。
如果說戰國其他六國建國以來是侵略和被侵略史,那還過純純的只有被侵略史,開局即巔峯。
別看她在胡美人面前,嘴裏對成蟜絲毫不在意,那純屬是爲了在胡美人面前端架子,總不能她堂堂潮女妖,一國夫人被胡美人這個狐假虎威的女人拿捏住吧。
成蟜看着明豔嫵媚帶着一絲知性的明珠夫人。
“那你就等着吧,看本公子怎麼把你和胡美人擄了去。”
明珠夫人不甘示弱:“好啊,本宮等着!”
成蟜有點躍躍欲試,搶敵國的夫人和美人,這有點刺激啊!
在明珠夫人準備離開的時候。
“等等!”
明珠夫人頓住:“還有事?”
成蟜囑咐道:“現在紅蓮正調查你是不是潮女妖,你照應着點兒那丫頭。”
明珠夫人撇撇嘴:“知道了。你小子真是誰都下得去手,讓韓王安那老東西窩囊死得了。要是紅蓮知道我和胡美人與你的勾當,你覺得會如何?”
成蟜眯起眼睛:“不覺得如何,實在不行,那就強娶唄。”
“呵呵,你娶紅蓮的時候,還想娶我和胡美人?”
“不行嗎?”
“那你倒可以試試,看看天下人會如何說你。”
成蟜聳聳肩,“到時候韓國都被滅了,誰會說呢,幾百年來,這樣的事又不是沒有。”
明珠夫人看着成蟜不以爲意的樣子,輕笑道:“即使我和胡美人不介意,依照紅蓮那小丫頭的性格,你就不怕她會做出什麼事?”
成蟜認真的點點頭:“的確是,紅蓮太單純和青澀了,不像你們這麼現實。”
明珠夫人斜了成蟜一眼,轉身離開了。
成蟜琢磨着怎麼讓紅蓮接受他和明珠夫人還有胡美人一起的事兒的時候,紫女走了進來。
掃了一眼屋內,看着淡定的成蟜,放下了懷疑。
“潮女妖說了什麼?”
成蟜看着紫女身後的韓非,隨意道:“和我說去往秦國咸陽的車隊已經被發現,想以此試探我。”
韓非輕咦道:“這麼快?”
成蟜點點頭:“應該是蓑衣客發現的問題。”
韓非凝神細思:“夜幕中,就屬蓑衣客最爲神祕。看來得想辦法挖出蓑衣客,想辦法蓋住夜幕的耳目。”
成蟜想了想:“驚鯢,把掩日叫來。”
一直沉默不語的驚鯢,在得到成蟜的吩咐後,眨眼間消失在屋裏。
衛莊心神一凜,他察覺到驚鯢的實力增強了。
成蟜打量着恢復不少的掩日。
“掩日,如何?”
掩日抱拳道:“多謝長安君救命。傷勢已經控制住。”
成蟜點頭道:“這就好,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掩日目光微動,揣測成蟜是不是要準備刺王殺駕的行動了。
“玄翦逃走,我心有不安,把他找出來。還有,夜幕的蓑衣客你知道嗎?”
掩日有些意外,找玄翦幹什麼?雖然說呂不韋要把他換掉,玄翦的背叛也讓他惱火,但玄翦和他的目標是一致的,優先度最高的是刺殺嬴政。按理說成蟜不需要去找他。
“蓑衣客是夜幕的情報首領,和羅網也有過交易。我對他所知不多,但可以肯定,他是韓國人。”
成蟜很想吐槽,是個人就知道蓑衣客是韓國人。
嗯?成蟜隱隱抓住一點東西。
“等等,你爲什麼肯定蓑衣客是韓國人?”
韓非沉思着,蓑衣客會是韓國內的誰呢?誰有資格拉起一張覆蓋韓國的網呢?
“三年之前,我派遣驚鯢前往新鄭執行任務的時候,和夜幕的蓑衣客有過交流,他說過一句從未離開過韓國。”
韓非忍不住問道:“什麼任務?”
驚鯢開口:“在新鄭建立羅網分部。”
掩日點頭:“因爲新鄭是夜幕的地盤,所以在驚鯢來之前,我就已經和夜幕聯繫過,蓑衣客對羅網有過幫助。”
成蟜想了想:“可以把他引出來嗎?”
掩日搖了搖頭:“很難,他和人見面,通常會在不知名的水河之中,隱藏蹤跡和防止被埋伏。”
成蟜無語,真夠苟的。
“你下去吧,先找玄翦,順便查探蓑衣客的消息。”
掩日看着周圍一羣人,斷了和成蟜商議刺殺嬴政之事的念頭,他相信有紫女和驚鯢這兩個人在,只要嬴政出現,成蟜殺嬴政幾乎板上釘釘。索性不再猶豫,應聲退下。
看着掩日離去,成蟜看了看尚早的天色。
“快中午了,鸚歌,端些酒食過來。”
鸚歌有些無奈,成蟜這是真的把她當侍女使喚了。
紫女微笑着走到鸚歌身旁:“妹妹,一起吧。”
鸚歌一怔,點了點頭:“好的。”
驚鯢跪坐在成蟜身邊,有些擔心離舞那邊。
“公子,離舞那裏”
成蟜攬住驚鯢的柔美的腰肢,“別擔心,過了今晚,離舞應該就出了韓國邊境。而且我已經交代過了,若是遭遇不能抵擋的危機,丟下一切東西跑路。有離舞焰靈姬無雙,還有墨鴉白鳳百毒王驅屍魔,七個江湖一流高手,除非被軍隊圍截,天人不出手,誰能留下他們。”
驚鯢抿了抿軟軟的嘴脣,“我知道,只是言兒要受苦了,不知道米糊喫不喫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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