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千秋
“一定要查出來!不能讓寂夜惡徒爲非作歹!”
“......”
會議接近尾聲。
臨散場,有人提出。
“八號科研所的胡納死好幾天了。
據治安司,司長彭詳列實名舉報,是周歡乾的。
現在八號科研所讓我們交人,這件事怎麼處理?”
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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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江壽大聲道。
“彭詳列重傷住院,全程被監護,根本沒有時間舉報。
一定是有人冒充,企圖栽贓陷害。
凡事要講證據,單憑一個舉報電話,沒有證據,就想將聽風高層周歡拖下水。
莫不是把我們當傻子?”
“江議員說得對,沒有實證,做不得數。”
“僞裝聲音太簡單,一個舉報電話說明不了什麼。”
“可我聽說...胡納的死亡方式,確實很像周歡出手。”
“那又能怎麼樣?周歡什麼實力?豈是一點兒懷疑,就能動的?”
“八號科研所想要人可以,實證拿出來。”
江壽冷笑。
八號科研所真是成天搞科研,把腦子研壞了。
聽風就是雨。
沒有實證,就敢向聯邦要人。
若有實證,還不得直接把星核導彈,對準聯邦議院?
等處理完安閒,就提議削減他們的科研經費。
讓那羣分不清大小王的傢伙,明白誰纔是聯邦的主人!
會議結束。
議院大門打開。
端茶倒水的賀司,這會兒又站在門口充當門童。
卸嘧h員走出,連給他一個眼神都欠奉。
賀司也不惱,雙目放空,等着他們走完關門。
“賀司。”
“啊?”
聽到有人叫自己,擴散的瞳孔聚焦。
看清面前駐足的人,微微低頭。
“江議員。”
江壽凝視賀司。
“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跟着我,我可以爲賀明德報仇。
還能助你回到賀氏,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賀司搖頭不語。
江壽微微皺眉。
“難道你想看到,賀明德操勞幾十年的賀氏,落到別人手裏嗎?”
“呵。”
賀司輕笑一聲,直視江壽的雙眼。
清澈坦盏哪抗猓罱瓑巯乱庾R的閃躲。
“江議員,賀氏在賀琅手裏,至少它還姓賀。
要是我答應了你,恐怕以後,賀氏得改姓江了吧?”
“你爺爺...”
“我爺爺要是知道,賀氏財閥成了江家哈多分公司,得氣的從棺材裏蹦出來。”
賀司躬身,抬手向外。
“江議員,議院的門該關了。”
“不識好歹。”
大門無聲關閉。
江壽向外走,在議院前駐足。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
明媚到刺目的陽光直晃人眼。
他抬頭盯着大日。
直到視線模糊,剩下純粹的紅。
這抹紅,像極了江琴的眼。
江壽收回視線,想到昨夜接進城的一羣人,不由心情愉悅。
“小琴,你的眼睛我會拿回來。
安閒也很快要去爲你陪葬。”
一門之隔。
賀司轉身。
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內三十六人之一。
三十六人他認不全,這個恰好在認識範圍內。
紀嵐山,同意他留下來的人。
“紀議員。”
賀司躬身示敬。
謙卑的語氣,與面對江壽時大不相同。
他太明白,想要在這兒長久的待下去,需要倚仗的是誰。
可以是紀嵐山。
可以是白老。
也可是三十六人中的任意一個。
而江壽,還不配。
紀嵐山抬手,撫過議院大門上的紋路。
指尖劃過的地方,泛起熒熒微光。
好似滿天星河在眼前流淌,賀司僅僅是一瞥,便陷了進去。
“你很瞭解安閒?”
紀嵐山開口。
清冷的嗓音宛如深林寒泉,瞬間讓賀司恢復清醒。
“不瞭解。”
“你怕他?”
“不怕。”
“那爲什麼要來這躲着?”
“我爺爺讓我來,他不會害我。”
“你恨安閒嗎?”
“不恨。”
“原因。”
“恨他,就想殺他。
我爺爺不讓我和安閒爲敵。
他,不會害我。”
五問,五答。
賀司回的利索簡潔。
全是內心的真實想法,不慘一點兒假。
紀嵐山不再發問。
他收回手,看向投射進議院的陽光。
“陽光越是強烈的地方,陰影就越是深邃。”
指尖輕挑,懸於腰間的令牌飛向賀司。
賀司接住後定睛一看。
令牌的款式,和自己帶來的一模一樣。
只是這塊兒上面刻着的,是一個‘紀’字。
“紀字令,與你帶來的賀字令一樣。
它們有一個統稱,聯邦令。”
紀嵐山轉身,將議院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聯邦建立之初,設議員一百零八。
鍛一百零八塊聯邦令,鐫持有人姓氏。”
他抬手一指,賀司順着望去,看到一張空蕩蕩的椅子。
前不久,坐在上面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議員。
“那張椅子,最初姓賀。”
這句話如平地驚雷在賀司腦海炸響。
姓...賀?
這什麼意思?
難道...
“賀氏財閥的賀,也是你賀司的賀。”
紀嵐山的話肯定了他的猜想。
祖上出過議員?
看這架勢,還是最初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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