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27章

作者:戏千秋

  那爲什麼從小到大,都沒聽說過?

  不等他多想。

  紀嵐山倏然發問。

  “想坐上去嗎?”

  清冷的聲音平淡至極。

  輕飄飄的像是在問‘想喝水嗎’。

  明明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可賀司卻聽出了強烈的蠱惑。

  賀司心頭一顫,雙拳猛地攥住。

  他低下頭,遮掩住眼底的驚濤駭浪。

  可急促且粗重的呼吸,還是暴露了他的內心。

  聯邦議院的一百零八把椅子,自建立起從沒有加過。

  每一把,都代表着巨大的利益。

  放眼外七十二議員,哪一個背後的勢力,不是盤踞聯邦高層的龐然大物?

  自己一條喪家犬,背後有什麼?

  哪兒來的資格坐上去?

  就算真坐上去了,坐得穩嗎?

  無權無勢,空有把椅子,想想都知道,會成爲多少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到時候處處被針對,發言被忽視,沒有話語權。

  坐在上面,如坐鍼氈。

  還不如當個端茶倒水的小廝來的自在。

  思緒翻湧間,利弊權衡了個清楚。

  議院的椅子,議員的身份,誘惑力固然巨大。

  可賀司掂的清自己有幾斤幾兩。

  “紀議員,椅子太大,我身子小,坐上去不合適。”

  被人拒絕,紀嵐山的情緒依舊沒有波動。

  “聽風密報,江壽勾結寂夜,與今夜突襲治安司。

  假借營救之名,實爲栽贓安閒。

  你帶着我的令,調一隊審判軍,去治安司附近守着。

  等江壽出手,抓他個現行,把他押回議院。”

  “那安閒呢?”

  紀嵐山回到屬於自己的座位。

  “安閒...暫時不用管。”

  “是。”

  議院的門開一條縫,賀司走了出去。

  門關上後,其內一片寂靜。

  半晌。

  有人開口。

  “想推他出去?”

  紀嵐山知道是在問自己。

  “不合適嗎?”

  “嗯...合適,也該推出個人了。”

  又有另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響起。

  “聽說外面已經開始避開我們立小朝廷了。”

  “朝廷?哪兒來的古老稱呼?

  都說了史前遺蹟翻出來的小說少看。”

  “呵。”

  “不過確實該管管,咱們還活着呢,聯邦還輪不到他們當家做主。”

  紀嵐山指尖有節奏的叩着桌面。

  目光投向剛給賀司所指的椅子。

  “棄車保帥,壯士斷腕。

  【108】計劃全面推行在即,陣痛過後,聯邦將迎來新時代。

  我們需要一個持刀手,把腐爛發臭的肉統統割掉。”

  “賀旭海的後代,並且持有賀字令,名義上是夠了。”

  白老睜眼,手撫白鬚,表明自己的看法。

  “識大體,知進退,此人可用。

  不過,還需要一個機會。

  讓那些人閉嘴,認可他上位的機會。”

  現在的聯邦,不是最初的聯邦。

  外七十二人可以殺。

  但椅子不能隨意動。

  椅子上的人不過是傳話筒。

  真正的歸屬,是傳話筒後面的家族勢力。

  傳話筒死了,換一個就好。

  可要想斷他們的根,遠沒有那麼容易。

第186章 勞煩您殉個職

  “今天排骨的鹹淡不錯,繼續保持哈。”

  在一卸俗盆F盤的警衛,憤憤不平的目光中。

  安閒叼着牙籤,牽着安漁離開治安司食堂。

  這幾天,外面暗流洶湧。

  作爲始作俑者的他,卻過得格外悠閒。

  住的地方,換到堪比頂級套房的001號。

  天天到了飯點兒,準時去食堂喫白食。

  喫飽了就溜達着回拘留室。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上面派來巡視的領導。

  001號拘留室。

  一回來,安閒便看到了幾日未見的熟人。

  “老周!稀客啊!

  怎麼想着到我這兒來了?”

  人未至,聲先到。

  周歡嘴角一抽,火氣上腦。

  來之前,想着好好說話的心理建設,瞬間被沖垮。

  “你舉報我?”

  “你污衊我?”

  安閒臉色一變,叉腰叫囂。

  “拿證據說話!”

  我特麼!

  周歡氣的臉皮發抖,多年的養氣功夫土崩瓦解。

  “證據?要什麼證據?!

  前幾天,胡納的魂我給你拘來。

  交給你後我剛走,聯邦議院和八號科研所就接到舉報電話。

  而且電話撥出的地方,正是治安司!

  這事兒不是你乾的,還能有誰?!”

  安閒眉頭微皺,面露嚴肅之色。

  “老周,看來你被人跟蹤了。”

  “我跟你娘了個腿!”

  周歡終是沒忍住,指着他破口大罵。

  不要臉吶,真不要臉吶!

  自己實力非凡,又是搞情報的,極其擅長隱匿。

  誰特麼有本事無聲息的跟蹤自己?

  甩鍋都不能找個好點兒的理由?

  有人跟蹤這種屁話都說的出來!

  “老周,冷靜,冷靜。

  氣大傷身,你一大把年紀了,不像我還年輕。

  萬一腦溢血沒緩過來,你倒是能去和太奶團聚。

  但屎盆子,就扣我頭上了。”

  安閒見周歡的模樣,也不繼續與他針鋒相對。

  連忙聲安撫,就是話不太好聽。

  他露出無辜的神情,拍了拍安漁的腦袋。

  “兴苤『⒆硬粫f謊。

  小粉毛,你來說,那天晚上見我出去了嗎?”

  安漁的粉瞳水潤明亮。

  宛如價值連城的粉水晶,清澈到不含一絲雜質。

  “沒有,我沒有看到哥哥出去。”

  周歡怒視冷笑。

  這倆穿一條褲子的人,唱的雙簧能信?

  要是信了,他也別搞情報了。

  直接去醫院,做個腦補ct吧。

  安閒見他那樣,很是不滿。

  這老東西怎麼不上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