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瞎子,要瞳術有什麼用? 第225章

作者:戏千秋

  “什麼大谢憫摪钐栒伲占靶俏湔咝畔ⅲy統都是幌子!

  他們想挑起輿論,引發階級對立!”

  “該死,階級矛盾是它能碰的嗎?”

  “自由論壇難不成想要藉機執掌聯邦喉舌?”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

  莊重肅穆的議院成了菜市場。

  一個個在外光鮮亮麗的議員形象全無。

  拍桌怒罵聲響徹。

  有罵自由論壇不懷好意。

  有罵星耀財團爲虎作倀。

  有罵安閒不識好歹。

  唯獨沒人將矛頭對準機場士兵,以及幕後指使者江壽。

  嘈雜聲中,有人說道。

  “讓星網管立刻查封自由論壇APP!”

  此話一出,滿座皆寂,每一人接話。

  查封自由論壇?

  誰說的狗話?腦子瓦特了?

  凶h員的目光,齊聚在說話那人身上。

  就連內三十六人中,都有幾人抬眸。

  這人是哪家推舉的議員?

  爲什麼能說出這種蠢話?

  到時候逼得自由論壇暴亂。

  這個責任,把你全家綁一起都擔不住。

  那人乾澀的滾動喉結,訕笑道。

  “我...我開個玩笑...”

  “呵呵,你最好是開玩笑。”

  沒人搭理他。

  此事好像陷入僵局。

  自由論壇動不得,又不能任由上面言論發酵。

  前狼後虎,進退兩難,屬實難辦。

第185章 議院密談

  偌大的議院一片寂靜。

  莫名的氣氛,令人不自禁壓低了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有腳步聲響起。

  一個身着得體黑西服的青年,提着熱水從內部走出。

  他臉上掛着標準化的微笑,穿行在環形臺間,爲腥颂聿璧顾�

  諸多議員對他的存在見怪不怪。

  賀司。

  哈多賀氏財閥,原掌舵人賀明德的親孫子。

  因算計安閒,賀明德被殺,他逃過一劫,不知怎麼到了議院。

  起初的好奇心過後,對這個可有可無的人,也就不在意了。

  江壽斜倚在椅上,虛眯着雙眼,視線隨賀司的身影挪動。

  哈多事件,他沒少出力。

  在卸嘧h員中,他對賀司瞭解的最多。

  這人,有點兒腦子。

  還是賀明德親孫,妥妥的賀氏嫡系。

  要是收於麾下,好處不要太多。

  江壽等賀司到身前,屈指敲了敲扶手。

  “這件事兒,你怎麼看?”

  賀司愣了一下。

  進了聯邦議院,他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確。

  就是一個端茶倒水,打掃衛生的小廝。

  大人物談事兒,哪有問小廝的道理?

  短短几秒。

  賀司感到四面八方,有幾十道目光投來。

  有戲謔,有考量,更多的是高高在上的漠視。

  整個賀氏財閥,在高居議員之位的他們眼中,都不過是偏遠地區的落魄戶。

  更別說前賀氏家主的孫子,如今是喪家之犬的賀司。

  要不是被內三十六人收入議院,連看他一眼都是施捨。

  賀司餘光瞥見內圈,竟也有一人睜眼。

  是入議院那天,問自己話的人。

  他的目光無悲無喜,亦不含探究與好奇。

  毫無準備的成爲議院的焦點。

  賀司說不慌是假的。

  他平復着心緒,大腦飛速咿D。

  江壽微笑鼓勵。

  “放心說,你還年輕,說錯了話沒人怪你。”

  他本意是挑個話題,藉機拋出橄欖枝。

  可見賀司的模樣,突然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

  卸嗄抗獾淖⒁曄拢s莫過了五六秒,賀司恢復平靜。

  此時的他,將無數想法壓下,摒棄一切雜念。

  提起熱水壺,爲江壽的杯子注滿水。

  自壺口傾倒的水流,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入杯中,沒有濺出一滴水花。

  正如他的語氣一般平穩。

  “來之前,我爺爺告訴我,讓我老老實實留在議院,不要和安閒爲敵,所以...”

  水滿,他抬頭對江壽微微一下。

  “江議員,您問錯人了。”

  看着賀司走向下一位的背影,江壽眯了眯眼。

  “賀明德,可是被安閒親手殺死的。”

  賀司步履平穩,淡如水的聲音輕微。

  “我爺爺用他的命,爲我排除了錯誤答案。

  現在,我只需要選擇另一個正確的答案就好。”

  “呵。”

  江壽的輕呵飽含不屑。

  “原來是個膽小鬼。”

  他站起身,拍了拍袖口,吸引來所有人的目光後侃侃而談。

  “各位,你們太過於杞人憂天了。

  階級矛盾?完全不存在!

  先說階級。

  安閒是S級星武者,本就屬於高階級,他能代表底層?

  再說矛盾。

  此事從頭到尾沒有定性。

  是我懷疑安閒是人假冒,請他配合調查。

  自他進治安司到現在,沒有威逼利誘,更沒有嚴刑拷打。

  矛盾又從哪兒來?”

  江壽話音一頓,政客的演技發動。

  啪!

  他狠狠一拍桌,杯中的水被震的灑出一片。

  “倒是安閒在中宇機場的舉措,實在值得令人懷疑。

  蓄意挑起輿論,趁機攪得聯邦人心惶惶,不得安寧。

  他想幹什麼?

  他想要聯邦陷入混亂!

  此子着實是其心可誅啊!”

  江壽抽出兜裏的手帕,擦乾手上的水漬,陰沉着臉做出最後總結。

  “有這種歹毒心思的惡徒,除了寂夜,斷然沒有第二個可能!

  這件事交由我全權負責。

  我江壽保證,二十四小時之內。

  一定會查到他是寂夜惡徒的證據!”

  斬釘截鐵的聲音好似軍令狀。

  正氣凜然的保證,在空蕩的議院迴盪。

  可惜有資格坐在這裏,哪有好糊弄的?

  瞅他那樣兒,就知道沒憋好屁。

  話雖如此。

  有人主動站出來扛雷,不論心裏怎麼想,嘴上都要表示支持。

  “江議員實乃我輩楷模!”

  “只要證實安閒是寂夜的人,所謂的階級矛盾,不攻自破!”

  “到時再有人肆意宣揚階級矛盾,說些不利於團結的話,就是寂夜同黨。”

  “江議員,這件事有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