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爭霸:泰倫帝國 第101章

作者:楠木笔芯

  在看到米拉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粉嫩嘴脣時,馬特打了一個哆嗦。他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離面前的這名粉發女孩遠一點。不管怎麼樣。

  所有見到過米拉·漢的人都無一例外地認爲她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孩,總是充滿活力。米拉絕對是一位調皮的貓女孩,許多人見過她的人都很喜歡她。

  馬特始終深信一點,儘管在他這個年齡段的男孩情竇初開的夢境以及對異性的臆想之中,那個爲其所着迷的夢中情人仍然是一團虛幻的影像,但馬特確信如果真的有一名令其魂牽夢繞的夢中情人,那一定不可能是米拉。

  “就這些。”馬特拿出自己的錢包,把所有的紙幣都放在桌子上:“我準備好了,米拉小姐。”

  “啊——你不問問我的賭注是什麼嗎?”米拉說着就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盯着馬特茫然無措但有些驚恐的雙眼,披肩的粉色頭髮隨着她的這一動作而左右搖晃。

  馬特可以更可以近距離地看清楚米拉·漢那種屬於少女的、紅潤的面龐以及她那身下層城區風格的皮衣皮褲。米拉的衣服上還掛着用途不明的鎖鏈、小刀和其他馬特聞所未聞的小飾品,更像是一個小太妹而非其想象中英武的革命軍女戰士。

  米拉·漢皮衣的胸口是敞開的,馬特甚至可以看到她黑色的胸衣和脖頸處的刀片紋身。她的右耳已經打過耳洞,上面掛着一個金色骷髏頭的鍍金飾品。即使是馬特這樣真正意義上的正人君子也不得不承認,此時的米拉極具女性的魅力。

  “如果你贏了我......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我是說如果你僥倖地贏了的話,我會送給一個屬於勝利者的神祕禮物。”米拉挑逗地說。

  “......那麼,賭注是什麼?”馬特問米拉。

  “這是個祕密。”米拉又坐了回去,說:“我可不能告訴你。”

  “親愛的馬特。”

  馬特頓時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這時候他不得不感慨霍納家好修養的用處。

  “神祕的獎品?”雷諾的興致很高,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幸災樂禍,但總之其就是很高興:“米拉手裏的好東西可不少,不論是錢還是一把好槍都價值不菲。穩賺不賠,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接這個賭局的。”

  “先生,說實話我並不知道這個牌局有任何的意義。”馬特愁眉不展,在這個高檔的餐廳裏尋找着奧古斯都的身影卻一無所獲:“我本來以爲我們來這裏是來暢談革命的。”

  在搜尋奧古斯都的身影時,馬特注意到米拉旁邊的那名火紅色頭髮女孩。火紅色頭髮的女孩正正襟危坐,她總是一副冷厲的表情,目光時而會掃過餐廳中的其他食客,玉綠色的雙眼中彷彿藏着刀鋒。直覺告訴馬特,這絕對是一名極度危險的女人。

  這時,馬特不由得感嘆奧古斯都身邊的都是些什麼樣的女人。

  “革命有許多種形式。”雷諾明擺着是在忽悠人:“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是這樣吧。”馬特眉頭舒展,若有所思。

  “讓我們開始吧。”米拉笑了笑說。

  “我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絕對不會放水的。”

  牌局很快就開始了,而等到奧古斯都點完餐返回的時候。馬特正一臉頹然地癱坐自己的桌子上,雙眼無神,而米拉則毫不矜持地哈哈大笑。

  “發生了什麼?”奧古斯都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儘管米拉與馬特的相遇早了十多年,但過去的米拉也是對馬特一見鍾情的。

  牌局是亡者之港人慣用的套路,他們可以掏空外鄉人的褲兜也可以把自己輸出去,反正贏錢的人很少有人能夠走得出亡者之港。

  “米拉和馬特玩了一把牌,賭了點小東西。”雷諾向奧古斯都解釋說:“你對米拉的性格再瞭解不過,她幾乎從來都沒有安靜得下來的時候。即使是在帶領亡者之港第7旅的作戰中,她總是隨身帶着幾副撲克牌,既贏得了戰爭也贏了其他聯合指揮官的錢。”

  “這我還是知道的,說是臭名昭著也差不多了。”奧古斯都點了點頭:“結果呢。”

  “誰贏了?”

  “馬特。”雷諾回答說:“米拉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你確定她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還手嗎?”奧古斯都看着頹喪的馬特:“他爲什麼跟輸了一樣。”

  “因爲勝利者的獎品是米拉。”雷諾攤了攤手:“不僅僅是米拉,獎品還有一紙婚約和不菲的陪嫁品。”

  “米拉終於把自己嫁出去了?”奧古斯都立馬就懂了:“這是好事,我以爲她這輩子都看不上任何一個男人。”

  2500年母巢之戰結束以後,雷諾和馬特在亡者之港邂逅了未來的僱傭兵女王。馬特·霍納贏得了與米拉·漢的牌局,卻完全沒有想到獎品就是米拉自己。自那以後米拉還給馬特留了一個能直達自己的專用通訊通道,但不管怎麼樣,馬特顯然從來就沒有聯繫過她。

  這一次是革命軍米拉·漢與高中生馬特·霍納的相遇。

  “看起來你不怎麼高興。”奧古斯都關心地看着馬特。

  “不,我很高興。”馬特以絕對不怎麼高興的表情說。

  “想來她是在跟我開玩笑。”想讓素來認真、做事一板一眼的馬特想到這一層可不是多麼容易的事情。

  “我沒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米拉拍了拍桌子,作爲對馬特的回應。她完全不在意自己對周圍的人產生了怎樣的影響,而被打擾到的人們倒是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馬特臉色蒼白,他意識到自己不必去遵守這個婚約,但嚴峻的現實又讓他相信這件事不可能會這麼的簡單。

  如果不是馬特確信自己只是碰巧的遇上了奧古斯都等人,他幾乎就要懷疑對方是早就準備着在給自己下套了。

  “你不喜歡這孩子嗎?”雷諾看着馬特:“米拉可是個好女孩,受自小生活環境的影響,她自立而且堅強。最重要的是,米拉懂得賺錢養家,可以爲你遮風擋雨。”

  “不至於。”馬特認真地思考過後說:“這件事實在是太突然了,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消化。額......我的意思是,我還從未想過結婚。如果必須那麼做的話,應該要先經歷一場屢經挫折但浪漫的戀愛。”

  “我畢竟還小。”

  “她一直都是這樣嗎?”馬特問雷諾。

  “不總是。”雷諾聳了聳肩:“看起來米拉很中意你。”

  “好好幹,馬特。”

  “啊——”馬特那邊立即傳來了一聲哀嘆。

  要說討厭米拉,那絕對算不上,但米拉這種性格的女孩並非馬特中意的類型。而且,與其說馬特不太中意米拉,倒不如說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才真正讓他感到恐懼。

  “這聽起來應該不難。”雷諾在回顧着自己與妻子伊麗莎白的相遇時說:“你說是吧米拉。”

  “無論你想要哪一種劇本我都會滿足你。”米拉隨後的一聲“達令”讓馬特瑟瑟發抖。

  “得了吧,別當真馬特。”奧古斯都安慰馬特說:“米拉可強迫不了任何人,革命軍中的軍紀可不會允許她這麼做。”

  “你說的是哪一條?”雷諾問。

  “革命軍士兵,任何人都不允許強搶婦女、姦淫擄掠。”奧古斯都暢快地笑着,但時刻注意着自己的音量以避免影響到周圍的人。

  “好吧。”奧古斯都的話還是讓馬特心安了一些,他鬆了一口氣說。

  “你是奧古斯都。”馬特急着轉移話題,儘可能地想要逃離米拉。而米拉則一副喫定了馬特的樣子,完全不在意。

  “你......”

  “是的。”奧古斯都溫和地對他說。

  “我就是奧古斯都·蒙斯克。克哈革命軍的領袖,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相信你早已經聽過克哈Ⅳ,還有我們的故事。在UNN宇宙新聞網的報道中,革命軍被描述成暴亂瘋子與殺人惡魔,但我要講述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他說。

  “在距離泰拉多爾的地方,在克哈Ⅳ,那裏的人們不畏強權和暴政,不論男女老少都勇敢起義,力圖推翻聯邦的暴政。聯邦海軍摧毀了克哈Ⅳ作爲我們發起革命的報復,但革命之火依舊在科普盧星區的各個角落燃燒着。”

  “只需要再添上一把火,聯邦就會化爲灰燼。”

  “這太好了!”馬特振臂一呼,就好像革命軍已經取得了勝利一樣。

  “不要以爲革命是什麼很酷的事情,有許多許多的好兄弟都犧牲了,他們都在與聯邦爪牙的戰鬥中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奧古斯都說。

  “我不害怕。”馬特說:“我不怕犧牲。”

  “爲了革命,蒙斯克元帥,我隨時準備犧牲。帶我走吧,元帥。我已經受夠了泰拉多爾Ⅸ號無聊透頂的生活。”

  奧古斯都與雷諾對視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的表情。

  “不行。”奧古斯都立即嚴詞拒絕:“你還太小。如果你想要參加革命軍,那麼至少得獲得你父母的同意。”

  “沒關係。”馬特諔┑卣f:“我的父母也是革命軍的支持者。家中的次子在年輕時外出遊歷同樣是霍納家的傳統,我的祖父就是這樣來到泰拉多爾Ⅸ號並在這裏紮根的。”

  “還是不行。”奧古斯都變了臉色:“我不能同意。”

  “我看馬特是能夠喫的了苦的。”雷諾倒是在這個時候說:“我可以在休伯利安號上給他安排一個見習水手的工作,他可以從零開始學習,直接向艦上的指揮官學習,同時補習書本上的知識。等到安定下來,我們再把他送到尤摩揚的大學去。”

  “......”奧古斯都沉默了好久,最終還是勉爲其難地點了點頭頭。

  “如果是你父母同意的話。”他強調說:“你必須冷靜下來思考這是否是一時衝動的魯莽舉動,以免在將來後悔。”

  “這太好了。”馬特喜形於色。

  而這時,餐廳外忽然傳來了槍擊聲。

第240章 聯邦反抗軍

  開始時,餐廳裏只能聽到極稀疏的槍擊聲。泰拉多爾人沒有在這個時節燃放焰火的習慣,聽起來不過是新迦南的移民地警察局軍官在逮捕窮兇極惡的罪犯,或是兩個當地小貴族正在效仿古老的騎士精神拔槍對射。

  槍擊聲聽上去距離這裏還很遠,聲音小到夾雜在餐廳樂隊大提琴悠揚的絃樂器強旋律的音韻中幾乎聽不太出來,被音樂與人們交談的聲音所淹沒。

  即使有人注意到了槍聲也並不怎麼在意,自從新迦南作爲泰拉多爾Ⅸ號最繁榮的都會城市以來,槍擊案一直接連不斷。

  不乏有走投無路或者是失去希望的合同勞工鋌而走險,試圖持槍搶劫一艘飛船逃離這個悲慘的世界,當地的犯罪團伙和碼頭工人建立的黑幫火拼同樣是新迦南犯罪率和槍擊案數量居高不下的原因。

  一切仍然在照常進行,在奧古斯都等人側耳傾聽時,餐廳中的服務人員還照常爲他們端上來了泰拉多爾當地的美食,包括一些烤得金黃酥脆的泰拉多爾走地雞雞肉、獨角鯨鯨皮和蔬菜沙拉......

  “是槍聲。”莎拉·凱瑞甘第一個指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這大概是我現在最不想聽到的聲音了。”雷諾不動聲色地把手放到了自己黑色防風軍大衣的柯爾特軍用左輪手槍上,其他的幾名革命軍衛兵則做出了類似的動作。

  常年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經歷讓他們養成了始終保持高度警惕的習慣,即使是在最安逸的環境中聯邦刺客也有可能對革命軍的最高領袖暗下殺手。

  “我沒有授權發起任何一個針對當地武裝的突襲行動......是我們的人被發現了嗎?”奧古斯都皺着眉說。這時,他已經能夠聽到汽鳴笛的聲音和女人們的尖叫,槍擊聲在很短的時間裏變得越來越密集,甚至於蓋過了音樂的聲音。

  “應該不是我們的人。”法拉第下士站起來走到奧古斯都的旁邊,擋在元帥與旁邊的玻璃櫥窗之間。

  “可能是海盜。”奧古斯都推測說。

  “匪夷所思。這裏不僅處於新迦南的中心地帶,而且......”他看向櫥窗外的泰拉多爾騎士團總部。

  “他們是不是忘了這裏也是泰拉多爾騎士團的地盤。”

  “真可憐。”雷諾的嘴裏蹦出了泰凱斯·芬利常說的一句話。

  餐廳中的人們這才緊張起來,樂隊的演奏聲也在一次停拍以後戛然而止。這裏的都是新迦南的中上層階級和自其他星球而來的遊客,他們的泰然自若只維持了相當短暫的一段時間,特別是在這些人一直都無法撥通新迦南警察局的通訊頻道以後。

  此時,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地聽到外面的尖叫聲與槍擊聲正距離這邊越來越近。

  當餐廳中的第一個開始放聲尖叫的人衝出大門時,奪門而逃的趨勢已經不可避免了。

  “莎拉,你的心靈感應能力能夠感受到開槍的是什麼人?他們應該已經走進了你靈能感應能力極限的探測範圍之內。”在餐廳內的人們都已經快要跑光了的時候,奧古斯都依舊穩如泰山。

  “我的心靈感應告訴我,開槍的大概只是同一夥人。”凱瑞甘伸出一隻手緊按住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正因爲外面街道上那些人們驚恐與慌亂的表層情緒而頭疼。

  “我只能夠感受到他們滐@的表層思維......這夥人大概有四五人,滿腦子都是對泰倫聯邦創世家族的憎恨。”她左手手肘撐在桌子上,表情有着痛苦:“這些人來自於某一個系外的反抗軍組織。”

  凱瑞甘至少還需要再過幾年才能控制她那過於強大的靈能感應能力。在她大範圍地讀取太多人的思想時,人類表層的思想會不可避免地灌入其腦海中。而通常這些表層思維都是來自於人類最原始與最骯髒的情感和一瞬間最激烈的爆發。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高等級的靈能者都被這種強大的心靈感應能力所困擾。

  而那些更年幼的高等級靈能者往往會因無法控制這種能力而聽到“不存在的聲音”,表現出神祕莫測的“神性”,這也是在聯邦同盟殖民世界巫毒教派盛行以及宗教狂熱的誘因。

  通常,加入靈能計劃纔是高級靈能者的最佳選擇,因爲這種人註定不可能平凡。

  “他們正在刺殺一名創世家族的後裔,對方此前一直躲藏在泰拉多爾同步軌道上的空間站中。”

  “是克哈之子的人。”雷諾不敢置信地說。

  “不,不可能。”奧古斯都堅定地說:“克哈之子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屠殺平民。”

  “不是我們的人,很可能是其他的聯邦反抗者組織。”凱瑞甘捂着自己的額頭說:“他們的組織名稱是聯邦反抗軍,領袖是一名名叫克利夫·納丹爾的人,除這之外我暫時沒辦法知道更多。”

  在廣闊的泰倫聯邦疆域中,敢於反抗聯邦暴政的抵抗軍從來就不止克哈人一支。一些抵抗軍的歷史甚至還要早得多,比如安提加主星的亞伯蘭叛軍早在2480年以前就已經出現,某些反抗軍的歷史很可能長達一個世紀。

  這些抵抗軍的性質以及組織形式也是五花八門,不乏一些強盜或是海盜拉起推翻聯邦腐朽統治的大旗爲非作歹,奧古斯都之前在圖拉西斯Ⅱ號遇到的自由革命軍就是一個鮮活的例子。

  另一些反抗軍則是由聯邦中最憤世嫉俗與嫉惡如仇的一批人組建的小而精銳的反叛組織,其中比較出名的就是神祕的救贖之拳與自由騎士,這兩個組織以接納受聯邦迫害的革命人士而享有較好的名聲。

  至於最後的一類聯邦反抗軍,很難說清楚他們到底是爲了反抗聯邦還是爲了報復社會發泄自己對不公正的憎惡而拿起武器,這批反抗軍通常會吸納大批來自於社會底層的窮困之人,以宣揚仇恨或是接近於宗教的方式控制組織成員的思想。

  這一類的反抗軍會驅使成員以自殺式襲擊的方式刺殺聯邦創世家族成員與政府官員,以最殘忍的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在凱聯戰爭結束以後,越來越多家破人亡的人加入了這些反抗軍,他們唯一的目標就是親眼看着聯邦毀滅或者與它同歸於盡。

  然而除已經席捲多個聯邦星系的克哈革命軍以外,其他的聯邦抵抗軍都是在一顆行星甚至是一座城市中起義,結局無一例外地都是被聯邦軍隊迅速而強有力地鎮壓。

  而此時此刻,相比於鎮定自若的革命軍老兵們,年輕的馬特·霍納倒是緊張得多,在他的一生中少有這樣危險的時刻:街道上有着一羣仇視聯邦的持槍恐怖分子喪心病狂地大開殺戒,而他的身邊坐滿了叛軍。

  “啊~小馬~”馬特對面的米拉·漢察覺出了他的緊張情緒——實際上從剛剛開始她的目光就一直凝聚在躲躲閃閃的馬特身上。

  即使是外面的槍聲也不能讓米拉把視線從馬特那張臉上移開。如果說米拉·漢是一隻俏皮優雅的貓,那最糟糕的情況是她很可能剛剛遭了貓薄荷。

  “你不用擔心,他們傷害不了我最愛的小馬~”米拉“霸氣側漏”地說:“我會撬開他們每一個人的腦袋,躲在我的身後。”

  由於這裏是新迦南最繁華的商業區,這時的街道上仍然有着密集的人羣,開槍者正在肆無忌憚地向着人羣開槍,慘呼與尖叫聲此起彼伏。

  “本地的警察和泰拉多爾騎士團的人在幹什麼?”奧古斯都一直緊盯着餐廳對面的泰拉多爾騎士團總部,發現自槍擊開始的幾分鐘以後對面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沒有哪怕是一名泰拉多爾騎士打開城堡的大門去拯救正在歹徒槍口的平民。

  簡直就好像是所有的騎士都不在城堡內部,只有一些僕役在鎮守偌大的要塞一樣。與之相比,這一夥反抗軍一定是瘋了纔敢在這附近發動襲擊,要麼就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活着回去。

  奧古斯都本以爲這場恐怖襲擊會被很快地解決,但本地執法部門和駐軍的不作爲還是刷新了他對聯邦機構下限的認知。

  “吉米。”奧古斯都神色不變,不動聲色地從他長風衣的下襬下取出了一把C-30電磁手槍。

  雷諾與奧古斯都已經是多年的搭檔了。還在圖拉西斯Ⅱ號的時候雷諾就是奧古斯都最信賴的副手,天堂之魔無可置疑的第二號人物。在多次肩並肩作戰的戰役中,他們之間的默契早已經達到了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瞭解對方意圖的地步。

  “或許新迦南的市政府應該給我頒發一枚好市民勳章,以嘉獎我爲這個城市所做出的貢獻。”雷諾當先一步跨到餐廳的門口,側身靠在玻璃門上,手裏緊緊地握着那本刻有奧古斯都·蒙斯克所贈字樣的左輪手槍。

  在餐廳之外的街道上,人們還在往槍擊現場相反的方向奔跑,不時有衣着光鮮亮麗的人倒在血泊之中,其中甚至有老人和孩童。射擊聲更近了,幾乎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