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開發?不,是恐懼與災厄之主 第151章

作者:隔壁班的大官人

第275章 早晨八點起

  卡爾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非但沒有被逮捕關押,反倒是成了體制內的編外人員。

  在地球的這段時間裡,他也學到了不少的知識,認為從性質來看,自己應該屬於公共單位的勞務派遣人員。

  雖然沒有真正的編制,但好歹和違法犯罪人員徹底劃清了界限。

  那這是個好事兒啊!

  卡爾十分明確的知道,自己這輩子,十有八九是回不到自己的母星了。

  不過既然要在這顆叫做地球的星球上度過餘生,那肯定是要儘可能提升自己的生活品質,最起碼不能被關一輩子,關到死吧!

  所以,他對何月提出的條件,毫無保留的答應了下來。

  工作日的時候,還是要正常的去“智慧與戰爭互動娛樂有限公司”上班,當程式設計師。

  到了週末的時候,就要前往“地外森羅行動組”的駐地,週六週日加班,全年無休。

  這樣的安排,聽起來確實有些璀璨人性,但卻比卡爾心中最壞的預期,已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他曾經在兩次死亡之前,感受到過那種五感逐漸喪失,意識朝著一片無限黑暗的無底深淵墜落的感覺。

  那種感覺,直到現在他仍然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和那種感覺相比,加個班實在是不算什麼。

  尤其是,何月還特意向他做出了保證,在進入行動組的初期,確實會忙碌一些。

  畢竟要進行各種採血、取樣,透過訪談回憶錄的形式,將自己曾經的遭遇和經歷記載下來。還要從自己維修工程師的角度,幫助行動組的科學家進一步分析星際殖民艦上搭載的科技。

  但等到最初的忙碌結束,各種事情逐漸走向正軌,他就會輕鬆許多。

  對此,卡爾自然是全盤答應了下來。

  反正,擺在眼前的選擇,幾乎已經是一個最優解了,那之後無論再怎麼走,就都是向上。

  至於將母星的科技拆解,讓地球上的科學家解析這件事,卡爾其實也沒什麼心理陰影和道德包袱。

  母星的科技雖然比地球上的科技要先進一些,但卻也不是天頂星文明對農耕文明的領先。

  充其量不過是兩三個代際的差別,以地球現在的科技發展水平,再推進個七八十年、百八十年,同樣也能達到類似的水平。

  更別說地球文明,靠著逆向工程,造出來一艘星際殖民艦,把他的母星反向殖民這種事情了。

  雙方在宇宙中的空間座標,相差實在懸殊,這中間的距離,有生之年都是一個無法跨越的巨大鴻溝。

  根本就沒什麼值得擔憂的。

  何月又跟他商量了很多事宜,然後又明確告知,會在卡爾當前居所的附近,安排一定的安保力量,保證他的安全。

  只能說底線這種東西一旦打破,就跟丟掉了節操一樣,從此來者不拒。

  更何況,卡爾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節操,無論做出什麼安排,他都會同意下來。

  只要別活體切片,那就一切都好說!

  卡爾的完全合作態度,讓何月放心不少,安排了保護力量之後,便目送卡爾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直到此時,何月才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

  經此一役,門後世界的危機解除,她也終於找到了曾經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卡爾。

  更重要的是,雙方達成了友好的合作關係,能夠在一種和平無對抗的環境下,從對方那裡獲得自己想要的訊息。

  起碼從現在來看,這是個還算不錯的結果。

  就在她心神舒緩,壓力卸下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走到了她的面前。

  何月感覺到了什麼,略顯緊張的抬頭一看,發現自己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她愚蠢的兄長,何陽。

  “哥...”

  何陽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眉頭緊皺,看著自己這個行為舉止,莽撞到了極點的妹妹。

  何月身形一矮,感覺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曾經被何陽支配過的少年時期。

  ......

  天光大亮,荀生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之後,坐在床上眼神呆滯的發呆。

  在給張小云找來了一位數學的補課老師之後,他的起床時間就不可避免的提前了許多。

  以往他都是十點鐘才起,現在時間剛過八點,他就不得不從被窩裡爬起來了。

  “唉,早晨起的太早,感覺渾身上下都有一種痠痛的感覺。”荀生捶了捶腿,嘟囔了一聲。

  看來白天的時候,還得想方設法把少睡的這兩個小時給補回來。

  他從床上下來,但有些奇怪的是,往日一片腿就能踩到的拖鞋,今天居然沒了。

  他驚訝的低頭一看,不在?

  光著腳,在地上來回尋找,居然在床位的地面上發現了拖鞋。

  嗯?拖鞋怎麼跑這兒來了?

  荀生心中疑竇叢生。

  他在上床睡覺這件事上,是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固定流程的。

  其中鞋子的擺放位置,正好位於床鋪的左側,每次一起床,就能直接踩上,然後伸手把窗簾給拉開,感受初生的陽光照耀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為什麼今天出了意外?

  難道是自己昨天起夜,上廁所了?

  但自己怎麼沒有印象呢?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已經完全失去了昨天晚上的記憶。

  而就在這時,隔著關閉的主臥室房門,依稀傳來客廳的細碎聲音。

  荀生頓時一驚,心想難道是自己家裡進倭耍�

  驚之後,便是怒。

  孫伲〗裉炀妥屇阋娮R見識,什麼叫做恐怖如斯!

  說著,他左右打量了一下,從床底上掏出來一根粗壯的棒球棍,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嘴角猙獰,發出了低沉的‘桀桀桀’冷笑。

  今天,定叫你這小伲衼頍o回!

  想到這裡,他猛然間拉開房門,衝了出去,棒球棍扛在肩上,直衝發出動靜的方向衝了過去。

  但客廳的場景衝進他的眼簾,讓他意想不到的畫面出現了。

  一個穿著睡裙的少女,正靠在沙發上,一雙精緻的赤足架在茶几上,手中按著遙控器,正面無表情的看電視。

  ???

  荀生衝出半截,愣在原地。

  心想現在這小伲尤欢家呀涍@麼放肆了嗎?

  闖進人家也就算了,怎麼幹活的時候還穿著睡衣?

  甚至還躺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新的路數?

  難道是偷盜開始結合色誘了?

  聽到動靜,沙發上的少女抬起了頭,望向荀生:“醒了?”

  “表哥。”

第276章 我你表妹啊

  看到這個面無表情,肢體動作卻呈現出無比悠閒自得,穿著一身舒適睡衣的冷麵少女,荀生只覺得大腦一陣宕機。

  對方是誰?

  明明沒見過,為什麼管自己叫做表哥?

  而且,她到底是怎麼進到自己家裡來的?

  什麼時候來的?

  不行,荀生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能因為對方長的人畜無害,自己就放鬆警惕。

  對方實際上是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於是,荀生沒有絲毫放下手中棒球棍的意思,緩緩朝著對方逼近的過程中,依舊將棒球棍握在手裡。

  “你是誰?是怎麼出現在我家裡的?是誰放你進來的?”荀生冷聲說道,言語之中充滿了不自信。

  “表哥,你又在那裡發什麼癲?”少女清冷的目光在荀生身上來回掃視,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曾經就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你別在那表哥表哥的,誰是你表哥啊?”荀生冷聲斥責,批判對方拉關係的低劣行徑,“說,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

  “我是你表妹樊衍生啊!你說你不認識我了?你在那裝尼瑪呢?”清冷少女依舊冷著一張臉,用一張貼近完美的小嘴兒口吐芬芳。

  “呦呵!入室盜竊,被房間的主人發現了,非但沒有悔過道歉的想法,甚至還罵起人來了?”荀生滿臉的不可置信,他萬萬沒想到,對方都被抓包了,居然還敢表現出這樣一副嘴臉。

  看來我必須出手!

  他正這麼想著,自稱樊衍生的冷臉少女,忽然有了動作,伸手朝背後摸去。

  荀生如臨大敵,用棒球棍指著對方,快速逼近:“幹嘛呢?你那隻手幹嘛呢?趕緊給我把手拿出來!”

  樊衍生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已經從背後掏出來一個東西,荀生眉頭緊皺,手中握著的棒球棍已經蓄勢待發。

  管你是不是個女的,什麼生不生的,跟我的棒球棍說去吧!

  但當他真的看清對方手裡的東西時,荀生到底還是停止了揮舞棒球棍的打算。

  樊衍生從身後的沙發縫隙裡,掏出來一個手機。

  她抬頭看了一眼荀生,然後撥通了一串數字。

  與此同時,荀生的手機鈴聲在臥室裡響起。

  荀生驚疑不定,心想這該不會真是對面這女的給自己打過來的電話吧?

  如果是真的,那是因為自己的資訊被開戶了,被對面這個犯罪分子給掌握了?

  荀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財務自由,是個有錢人的訊息洩露出去了,然後被一個結構龐大,組織精密的犯罪詐騙團伙給掌握了。

  至於是為什麼洩露的?那肯定就是自己剛花兩百萬,買的波舍爾帕梅了!

  荀生腦海中千迴百轉,多少有些後悔,在心中唸叨著:荀生啊荀生,財不露白這麼簡單粗湹牡览恚阍觞N就給忘了呢?現在好了,被人盯上了吧!被人找上門了吧?

  “不去接嗎?”樊衍生抬頭看他。

  荀生愣了一下,用棒球棍指了指冷臉少女:“你給我在這等著,不許亂動啊!”

  然後,他趕緊一路小跑返回了臥室,順著鈴聲響起的聲音,找到了手機,拿起一看,上面赫然出現了“表妹”的兩字備註。

  !!!

  馬薩卡!

  荀生愣在了原地,有些艱難的伸出顫抖的手指,接起了電話。

  “喂...”

  “你看看你後面呢?”聲音同時在聽筒和他的身後響起。

  荀生眼角抽搐,略顯僵硬的轉身去看,就見樊衍生正面無表情的搖晃著自己手中的手機。

  “你...你們黑進了我的手機?”荀生喉嚨乾澀,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原因。

  對此,樊衍生深吸口氣,又萬般無奈的長長吐出:“表哥,你是故意跟我玩什麼失憶忘記親人的劇情嗎?”

  對方的態度,讓荀生產生了某種遲疑,但理性終究還是佔據了上風:“我跟你說,你們這些小手段根本騙不了我!我有沒有你這麼個表妹,我還能不清楚嗎?”

  自己神智清醒,理性睿智,絕對不可能因為在自己手機裡留下個“表妹”這麼一句話,就完全相信了對方。

  只能說,太低估了受過高等教育人的智商了,真要是換成一個經常看劇追番的,或許都能信了你編出來的這個橋段了。

  “荀生,今年23歲,十八歲的時候,也就是5年之前,你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小姨和小姨夫,因為出車禍走了,當時你正在學校補課,僥倖逃過一劫...”

  “你在本市上的大學,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也沒談個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