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隔壁班的大官人
所以...他做出這樣的表現,是因為這個卡爾和過去的某個已知的資訊發生了衝突,或者是解開了過去某個未曾被解開的秘密。
然後,他眼前又重新出現何月和沈兵,在看到那張列印紙之後的反應。
兩個人的反應,幾乎可以說是不約而同了。
那就證明,這個“卡爾”,何月和沈兵同樣也是認識的,他的出現,在兩個人看來,也是對過去某個已知資訊的顛覆,亦或是解開了懸而未決的疑問。
還有,兩個人簡短而心照不宣的交談...
“居然在這間公司裡,看到了他?這還真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是啊,不僅出乎了你的預料,我也同樣沒想到。”
簡短的對話裡,意有所指。
似乎這個叫卡爾的人,按照常理來講,是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家公司的。
他的出現,同時打破了兩個人某個堅定不移的共識。
在得出了以上種種資訊之後,何陽飛快的將其聯絡在一起。
和自己同批進入行動組的人認識這個“卡爾”,何月和沈兵也知道這個“卡爾”,那就說明,這個卡爾在“地外森羅行動組”應該是一個公開的資訊。
而“卡爾”的出現,同時給三個人帶來了巨大的震撼,打破了他們堅定不移的共識,這說明這個卡爾本不應該出現。
對了,還有何月與沈兵,在看到列印紙後,第一時間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能達到這樣效果的,只能是照片。
眾所周知的公開資訊、照片、本不該出現的人......
這些線索在何陽的腦海中飛快的排列組合,最終,指向了一個最終的答案。
!!!
何陽微微抬頭,眼睛睜大,尾巴微張,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縮,看向自己的妹妹。
難道...難道?
難道那個人又一次出現了?
何月剛才正看著何陽,將他陷入沉思,微微皺眉,最後得出猜想震驚抬頭的全流程,完整的看在眼裡。
見他露出了這樣一副表情,便知道自己這位愚蠢的歐尼桑,又一次透過蛛絲馬跡,推斷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又這樣,他總是這樣。
何月嘆息一聲,但知道這已經是他的常規操作了。
在很小的時候,自己還只知道撒尿和泥,來回瘋跑的時候,何陽就已經展現出這樣的能力,透過蛛絲馬跡將一件事情的真相完整的拼湊出來。
以致於她從小到大,在自己這位哥哥面前,就是個沒有秘密的透明人。
只是沒想到,在自己長大之後,尤其是現在已經成了他上司以後,還會是這樣的情況。
算了,沒有必要和這愚蠢的哥哥在這種場合鬥氣,她轉頭看向沈兵,徵詢著他的意見。
沈兵思考片刻,朝她點了點頭。
雖然這件事講出來,將會再次蹂躪他們的世界觀,但事情已經擺在面前,隱瞞既不可能,也沒必要,甚至反倒會給他們造成負面影響,讓他們疑神疑鬼。
“各位,我們在檢查‘智慧與戰爭互動娛樂有限公司’入職繳納保險過程中,發現了一個晚於其他人入職的人,叫做卡爾。”
“隨後,我們調取了卡爾的相關資訊,發現了一個十分重要的資訊。”
說著,他將手中的列印紙往下傳,同時說道:“這個叫做卡爾的人,我們其實見過。”
“在地外文明的飛船遺骸中見過,也在國際會展中心見過。”
“現在,他的第一具屍體正躺在我們的冷凍實驗室裡,他的第二具屍體,還躺在我們的實驗室裡。”
我家門口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
沈兵的話,可能沒有那麼充沛的情緒,也不會被收錄進中學生的課文裡,被重點解讀。
但裡面蘊涵的資訊,卻要比“兩顆棗樹”要驚爆多了!
人群中即刻傳來陣陣驚呼,這樣的訊息顯然從未出現在他們的預期當中。
而正在交接列印紙,還沒拿到手裡的人則是渾身一顫,隨後直接雙手捧住,彷彿手裡捧著的不是一張列印紙,而是核彈按鈕。
當他再仔細看那張紙上的照片時,已經不受控制的張大了眼睛。
這個人,我見過!
事實上,在“地外森羅行動組”裡,一直都流傳著幾個不解之謎,等待他們探索。
其中,最終極的就是森羅之樹和古神的存在問題,這種明顯超脫物質世界法則的存在,他們出現的成因是什麼,執行的機制是什麼。
還有稍次一點的,就是秘境的獎勵機制,各種道具和獎勵,究竟是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發放到使者手中的。
再次一點的,就是“繁育與衍化第三十二秘境”獎勵的那套活體裝備。
現在,他們行動組一共有兩套活體裝備,一個穿在副組長何月身上,另一個則是從那個coser身上剝離下來的。
而之所以這個的等級要低一些,是因為這個明顯就是更高等級的生物科技,還處在他們可以理解的範疇之內。
不像之前那些可能牽扯到世界本源的問題那樣高不可攀。
除此之外,就是陳列在研究室裡的兩具屍體了。
第221章 生物學不存在了
第一具屍體,是地外文明飛船墜落時,在船員的休息艙裡發現的。
他的死因,是胸口被入侵飛船的粗壯藤蔓穿胸而過,失去了生機,當場死亡。
第二具屍體,則是在國際會展中心舉辦的漫展上,在換衣間的天花板上方被發現的。
他的死因,是胸口被那個穿著活體裝備的coser,用手炮激發的衝擊波,同樣是穿胸而過,當場死亡。
而經過檢驗,得出的結果印證,這兩具屍體確係同一個人。
可這結果,卻實在是太過離奇,幾乎就打破了某種已知的物理規律。
一個人的屍體,明明就陳列在研究室裡,但“另一個”活著的他,卻在外面大搖大擺,還TM忙裡偷閒去逛了個漫展。
這擱在日本漫畫裡,還能用影分身來解釋。
可現在是現實世界啊!物質世界啊!死而不能復生的物質世界啊!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呢?
因此,當時的研究人員發瘋了一樣,不斷尋找檢驗流程中可能出現的錯誤。
有沒有可能是DNA檢測的時候,送檢樣本搞混了?
名義上是測的兩具屍體的DNA,實際上是一個人的。
亦或是出書面報告的人是個實習生,技藝不精,得出了一個錯誤的結論。
當時,就算他們自己親自上手,測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得出的結論卻還是和第一次一樣。
這兩具屍體,DNA序列完全相同,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要知道,即便是克隆羊,在DNA檢測上與供體羊,也僅僅只是在理論上完全相同。
但實際上,在更加精細的生物學層面上,線粒體DNA肯定是不同的,在表觀遺傳修飾、潛在的細胞突變上,也有極大的可能存在差異。
比同卵雙生子還要更逼近“複製”的克隆羊和供體羊,都會在極細微的生物學層面,出現差異。
更可以直接說明,這世界上絕對不存外DNA檢測完全相同的兩個人。
但是,機率為零且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這樣水靈靈的發生了,行動組裡的生物學家們天也塌了。
生物學不存在了!
“兩具屍體”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帶來了巨大的科學困擾,但現在,又一具活蹦亂跳的屍體,就這樣冒出來了。
此刻,在現場的生物學家們在看到列印紙上,那張猶如夢魘一般的臉時,齊齊陷入了茫然、震驚、呆滯中。
這場臨時召開的緊急會議,最開始不是跟一家遊戲公司有關係嗎?
怎麼查著查著,忽然畫風一轉,直接拐到我這兒來了?
為什麼又出現了“3號屍體”,而且還是活著的?
“哈哈,這...這可能僅僅只是一個巧合而已,可能這個叫做卡爾的,只是和‘1號屍體’,還有‘2號屍體’長的比較像呢?”
一個生物學家站了起來,笑著打哈哈說道。
顯然,他這樣做,是為了穩固自己脆弱的道心,避免原本就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再次遭受重創,出門直接轉精神病院。
但看過了列印紙的人,在往後順遞之後,都齊齊抬頭,不說話,只是看他。
“你們...你們這麼看我,我也不會承認,這個叫卡爾的傢伙,會和之前的‘1號屍體’和‘2號屍體’,是同一個人的,哈哈。”
但緊接著,他的眉頭皺起,表情也開始抽搐起來:“不可能的,之前的兩具屍體也不可能是一樣的,DNA檢測肯定是出了問題,不可能會有兩個人的檢測結果完全一樣,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說著,忽然崩潰了,將面前的東西掃落在地,直直的往外衝:“我要再去做一次檢測,這一次我要自己來,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不可能一樣的!”
沈兵眉頭皺起,用眼神示意,立刻便有人衝上去壓制住了他。
“又瘋了一個,唉。”
“沒事兒,這種就是過去塑造的堅定科學世界觀,忽然受到了衝擊,直接被衝碎了,就有點類似范進中舉那種情況。”
“那還能恢復過來嗎?要不要學范進岳父,抽他一下?”
“不用不用,把他拖出去,給他扎一針鎮定劑,等他醒過來,自己就恢復過來了。”
“哦哦哦,那行...”
兩個人架著還在不停掙扎著的生物學家,一路出了會議室。
而看他們輕車熟路的樣子,還有關於事後康復訓練的交談,就可以知道,這種事情顯然已經不止發生過一次了。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已經有不少科學家遇到了類似的情況,喊著“xx學不存在了”,然後被兩個精壯的小夥子架出去扎針。
不多時,現場重新恢復了正常。
沈兵環視一圈,沉聲說道:“我們現在雖然還不清楚,這個卡爾是不是和之前的兩具屍體一樣,擁有著完全相同的DNA,但鑑於之前的例項,以及他的相貌,我們也不得不做出最大膽的猜測...”
“在‘智慧與戰爭互動娛樂有限公司’裡任職的這個卡爾,和正陳列在我們研究室裡的那兩具屍體,有著完全相同的DNA檢測結果,就是同一個人。”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定論得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沉。
沈兵又說道:“甚至有可能,他的上一次死而復生,使用另外一具身體出現在那次漫展上,都和這位‘智慧與戰爭之主’關聯緊密。”
他接著展開了後續的部署:“我們需要派出人手,監控他在這家公司外的所有活動,無論是乘坐的交通工具,還是出入的公共場所,還是他居住的住所,都要有我們的人看守。”
“還有,要儘快獲取他的DNA載體,可以是頭髮、體毛,甚至是排洩物。”
“但是做這一切有兩個前提,一是不能被他發現我們的存在,二是不要傷害他。”
眾人重重點頭。
此時,何月忽然開口,對沈兵說道:“我申請參與這次的活動。”
“哦?理由呢?”
“因為我曾經與他有過十分近距離的接觸,只是數次都擦肩而過。”
第一次,指的是她還是片警夜巡時,收到有人報警,在監控畫面上見過他的影像。
第二次,就是在國際會展中心,張小云報警,她立刻趕到。
沈兵思考片刻,點頭答應下來:“好。”
第222章 晨間排隊
新的一天到來了。
卡爾走出家門,準備去上班。
這些天以來,他已經重新適應了新的上班節奏。
每天早上八點出門,來到家門口的公交站點等116路公交車,然後花費30分鐘的時間,來到公司附近的站點,在固定的一家早餐鋪,固定的買上兩個包子和一碗粥,然後花10分鐘的時間吃完,步行來到公司大樓,刷卡乘坐電梯,來到辦公大廈的頂樓,開始一天的工作。
今天也不例外,離開家門後,他照例來到了家門口的公交站點,靜靜的等待著。
公交站點已經排好了隊,形形色色,各個年齡段的人都有。
像他這樣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混跡在其中,根本不會引來任何特殊的注意。
卡爾面色平靜的站在隊伍之中等待著,在人群之中,他發現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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