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39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時間。

  十五年對長生種那漫長的壽命而言細不可微,可對短生種來說,一生之中又有幾次?

  而他,白衡。

  卻要將這些無比重要的歲月,盡數浪費在了自己身上。

  只爲尋求根除魔陰這一虛無縹緲的答案。

  鏡流不想白衡這樣下去。

  他本是羅浮最好的醫士,有着最好的功績,只要不管自己,他還是羅浮的英雄,曾經給仙舟帶來無數勝利的驍將,這些榮譽能讓他度過無比安穩的一生..

  “我已經奪走了你一個十五年....我又怎敢奢求再多....”

  將心底的話語盡數托出,又道出這樣一句話語,鏡流咬着幾乎無一絲血色的脣,如雪似玉的臉上淚痕斑斑。

  這位曾在無數豐饒孽物眼中宛若殺神的羅浮劍首,此刻卻無比脆弱。

  而直播間中,也隨着鏡流這些話語,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三月七:所以....這就是鏡流爲什麼要假裝魔陰的原因,她不想身爲短生種的白衡先生再將本就不多的歲月浪費在自己身上.....

  黑天鵝:沒錯,就和絕大部分陷入絕症的人一樣,他們知道自己身患不治之症,所以在一息尚存之際,不想再給摯愛至親添任何麻煩。

  黑天鵝:鏡流也是同樣,魔陰身是困擾仙舟幾千年的問題,近乎和絕症無異,或許在十五年裏鏡流沉浸在與白衡先生相處的幸福中,可隨着她看見了時間在白衡先生身上留下的痕跡,她醒悟了開來,她不想自己成爲白衡先生的束縛.....

  琪亞娜:然後她才裝出一副魔陰爆發的模樣,想把白衡先生逼走,但卻又被白衡先生識破.....

  愛莉希雅:因爲深愛着他,所以纔想他離開,這個結果太難讓人接受了。

  這一答案有些沉重,以至於讓直播間的腥硕几械叫乜诎l悶。

  他們能理解鏡流的做法。

  因爲對鏡流而言,白衡是她最愛之人。

  而也就是這樣一個自己最愛的人,卻要因爲自己的原因,將曾經的一切拋棄,只爲伴在自己身側,這既是一種幸福,也同樣是對內心的煎熬。

  如果是相同的境地,或許直播間的腥艘矔龀龊顽R流類似的做法。

  【風雪中,鏡流向你道明瞭一切,幡然醒悟之後,她不敢再貪戀你爲她帶來的幸福,因爲在她看來,那是對你的不公。】

  【你是羅浮最好的醫士,也給仙舟帶來無數勝利,你所擁有的榮譽,足矣讓你過完無比充實的一生,沒有必要將本短暫的生命,浪費在她一個身陷魔陰的長生種身上。】

  “看來阿鏡你還是對我不夠了解啊~”

  儘管是這般沉重的氣氛,但白衡說出口的話語卻和往日那般輕佻。

  他彎了彎嘴角,將身前之人輕輕擁入懷中。

  “其實我這個人挺自私來着,也不怎麼顧忌別人想法的,所以.....”

  “我不管你敢不敢要,我只管自己給不給。”

  在鏡流紅瞳的輕顫中,男人的話語還在風雪中迴盪。

  “別說一個十五年,就算是兩個、三個、四個。”

  “我都會交給你。”

  “所以,你得做好準備了。”

  “在往後的時間裏,我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着你,無論你去到哪裏,別想再把我踹開了。”

  ..0 0

  “你真就一點都不貪戀曾在羅浮的平淡生活麼.....”喉頭顫抖,鏡流聲音隱隱有些破碎,“哪怕是現在回到羅浮,你也可以過上無憂的一生....”

  “無憂的一生?你好像還沒意識到啊。”白衡輕輕的笑了笑,伸出手在鏡流柔軟的臉龐上捏了一下之後,他繼而開口:

  “你真覺得我離開你回到羅浮就能安安穩穩無憂無慮的度過幸福的一生麼?”

  “不可能的,因爲....”

  “沒有你的未來,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未來。”

  那輕飄飄的一句話,哪怕在風雪的呼嘯中也依舊無比清晰的傳到了鏡流耳中。

  她注視着白衡那雙空洞的銀白雙瞳,久久之後她才破泣爲笑,緩緩貼上眼前之人的胸膛。

  “果然....你還真是個傻子.....”

  白衡也同樣回以一個笑容。

  “是的,我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無可救藥的傻子。”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爲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無可救藥的傻子,在往後的日子裏,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

  “而且還是怎麼攆都攆不走的那種。”

  PS:別催,別催,小作者很辛苦了,每天各種糾結,要不糾結氛圍,要不糾結刀人詞彙,哎,好難喲,嚶嚶嚶幾!。

第65章:成婚、第一次爭吵(求訂閱!)

  【風雪中,男人向女子道出的話語,是雪下的誓言,他會用自己的一生去完成。】

  熒:該死!這男人一如既往的那樣完美!

  星:就是就是!白衡可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男人中的支配者,男人中的統治者,王!大師,男神!帝王!魔王!造物主捏臉史上永垂不朽的——巔!峯!

  三月七:快住口快住口!不要往我腦子裏塞這麼魔性的旋律啊!

  愛莉希雅:哎呀呀,白衡先生總是在這種地方很靠譜呢~那份對感情的堅定,連我都要被迷上了~

  琪亞娜:所以流螢小姐繼布洛妮婭、鏡流之後又多了你這位勁敵?

  銀狼:很好,一個只有流螢受傷的世界完成了~

  花火:欸~你們這麼高興,那我來給你們說個更好玩的事吧~

  花火:白衡和鏡流結伴遨遊在這片寰宇,他們搜尋着根除魔陰的所有可能,可直到身爲短生種的白衡生命走到盡頭,他們也終究沒能找到答案。

  花火:而鏡流,因無法承受愛人的離開,再也無法壓制魔陰,徹頭徹尾被魔陰掌控了身體,化作了只知殺戮的怪物~

  星:你真沒活了啊,假面愚者~你不會真以爲這種程度能破我防吧,真是被看扁了呢!愛的力量——可是無限的啊!!

  一番熱鬧的議論結束之後,腥酥匦聦⒆⒁饬χ匦路诺搅藷赡划斨小�

  【自那個雪中的許下的誓言之後,你與鏡流重新踏上了旅途。】

  【這一次,你們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因爲你們都清楚了一件事:只要能握着彼此的手,那比什麼都好。】

  【在後續的觀察中,你驚訝的發現,鏡流的魔陰身每各一段時間便會迎來平穩,每每這個時候,她便會摘下白紗,仔細打量着你那張面孔。】

  【沒看過自己面貌的你也突然有些疑惑,自己到底長什麼樣?】

  【對此,鏡流給出了這樣的回答:“有點醜,也就自己能看上你了。”】

  【而你的回應則是:“那說明你的審美有點高~”】

  【二十年後,隨着與鏡流一起造訪的星球越多,你的年歲也越來越大。雖然因爲行走在豐饒命途上的緣故,你的面容姿態並無太大影響,但烏髮轉白,卻是豐饒之力無法逆轉的點。】

  【又十年後,你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體力大不如從前,儘管在劍技造詣上已經隱隱能和鏡流並行,但因爲體力漸弱的緣故,至今都曾在她手裏取一。】

  【又五年後,通過持明族相關的記載,你隱約抓到了答案的影子。】

  【終於,根據一篇藥王祕傳的典故,你利用持明族輪迴時褪去的繭衣,製造出了一篇丹方。】

  【根據這篇丹方製造出來的丹藥,可以起到部分龍裔的特性,令長生種體內的生機恢復到百年之前。對長久頑疾的魔陰或許不起作用,但對身陷魔陰尚不足百年的鏡流而言,卻是生效的。】

  【你高興的將這顆丹藥帶到了鏡流面前,併爲她解釋了藥力,整個過程她也淡淡的笑着,似乎也在爲你找到這個答案而高興。】

  【只是,就在你催促着鏡流服下時,她抬眸看向了你,開口道:】

  “那麼,代價呢?”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空氣出現了短暫的凝滯。

  今天剛好是鏡流魔陰平穩的日子,她那雙朱丹紅瞳注視着白衡,等待着他的答案。

  是的,身爲仙舟人,鏡流很清楚。

  逆轉生機,哪怕僅僅只是百年,那也肯定伴隨着代價。

  想要獲得什麼,就要失去什麼。

  這是這個世界、這片寰宇亙古不變的法則。

  苦澀的笑了笑,白衡語氣略顯落寞,“還真是....什麼都滿不住你。”

  “逆轉生機百年,也就意味着,這百年來的記憶都會隨着生機的逆轉.....”

  “一同消散.....”

  “啪嗒!”

  當白衡話語落下的那一刻,鏡流也將手中的丹藥猛地捏成了齏粉。

  她那雙紅瞳死死的盯着白衡,其中還泛着淚光。

  “也就是說...”

  “你想讓我用和你所關的那些全部記憶,去換那魔陰的根除.....”

  說出這句話的鏡流咬着脣,語調中甚至帶着不敢置信。

  “那一日的你所說的誓言,忘了麼....”

  “還是說,你想當那,徹頭徹尾的騙子......”

  面對心愛之人那一聲聲的質問,白衡無力回答。

  數十年前,曾在那片風雪中,他向鏡流許下約定。

  說:“在往後的日子裏,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而且還是攆都攆不走的那種。”

  但如今,做出這樣事情的白衡。

  儼然違背了這個約定。

  耳邊,白衡聽到了鏡流轉身離開的聲音。

  【這是足足八十年以來,你們第一次發生的爭吵,雖然只有短短幾句話,卻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第二天,毫無徵兆的,你倒下了。】

  【像是身體的各個器官達到了臨界值,你連簡單的移動手指,也要用上全身的力氣。】

  【你清楚,自己的生4.0命即將走到盡頭,以短生種而言,八十歲的壽命堪堪剛好,不算太長,也不算太短。】

  【大概是整整一天都不曾聽到你的聲音、看到你的身影,在第二天的傍晩,你聽到了房門推開的聲音,以及一陣無比急促的腳步,片刻後,你感覺自己被擁入了一個略帶冷意的懷抱。】

  【你知道,是她。】

  【明明是這種時候,你卻莫名的笑了出來。】

  【你強撐着以往的輕佻語調衝她說:說起來我們一直都沒成婚呢,什麼...時候我們挑個日子唄....】

  【鏡流說:】

  “那就現在。”

第66章:我們的旅途已經結束了,從今往後是你的旅途

  對於白衡身體日漸愈下的情況,鏡流是知道的。

  她也知道,長生種的自己,終有一天會與他迎來離別。

  只是她沒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來的這麼突然。

  紅燈羅帳,迤柳x鴦。

  這場早該在五十多年前就舉行的婚禮,在今天的一顆無人無名的小小死星上舉行了。

  沒有來賓,也沒有彼此的至親。

  就連唯一的見證人,也只有那滿天的繁星。

  “早知道,就應該把婚期定早一些的....”

  “那樣我們當初在羅浮就已經完婚了.......”

  靠在鏡流的身側,儘管此刻的白衡看上去無比虛弱,但說出這句話時他依舊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