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38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在薩爾索圖星停留了整整一年後,你緊握着鏡流的手,踏上了行程。在一年前剛來到此地的那一晩,你曾向她許諾會治好她的魔陰,這一點,你不曾忘記。】

  【你們開始在寰宇的各個星球中游蕩,期間拜見了天才俱樂部對長生頗有研究的黑塔,也造訪了對生命科學領域的專家阮梅。】

  【以黑塔對布雨施露的生命雨滴進行研究爲代價,你們分別從黑塔與阮梅那得到了兩種方案。】

  【一種是將鏡流的意識進行數據化,然後上傳到準備好的人偶中,從而脫離仙舟人的軀殼,進而擺脫魔陰身的困擾。但尚不確定的是,纏繞在仙舟人身上的魔陰究竟是精神層次,還是肉體層次,若沒搞清楚這點,這個方案的可行性便尚且存疑。】

  【第二種則是更加直白的方式,將鏡流殺死,然後再讓其復活。阮梅曾做到過這點,她將天才俱樂部9的拉姆復活,只是對方似乎並不願意回來,在留下一個微笑後消散。】

  【這兩種方式都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你不願鏡流承擔那份風險,選擇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寰宇中繼續尋找別的答案。】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漫長且看不到終點的旅途,可你卻沒有絲毫的疲憊,因爲你一直握着她的手,她也一直在你身側。】

  【鏡流也同樣如此,其實她並不在意魔陰是否能夠根除,常年無光的生活她已經慢慢習慣,只要與你在一起,她便無比滿足。】

  【唯一讓鏡流覺得有些可惜的是,她已經好久沒看見過你的臉了。】

  【而這樣的旅途,你們已經走了15年。】

  看着畫面中的一幕幕,直播間的腥吮砬槭冀K帶着淡淡笑意。

  其實兩人的旅途算不上多甜蜜,比起熱戀的情侶,兩人更像是互相依偎在一起的老人。

  他們走在這片寰宇各處,過着溫馨寡淡的生活,有時會拔劍解救被泯滅幫包圍的星際商隊,有時則在不知名的死星釋放被步離人奴役的狐人。

  但更多的時候,兩人只是十指緊扣,走在不同星球的不同大地之上。

  由於時長原因,儘管直播間的腥丝吹降闹皇且恍┢位虍嬅妫麄儏s依舊能從其中感受到那份溫馨。

  可當所有人都以爲這樣的溫馨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他們卻看到了這樣的畫面。

  滿天的風雪之下,一襲天青色輕甲的鏡流一手負於身後,一手握着支離,那份姿態,那份淡然,亦如十幾年前那般讓無數豐饒孽物膽寒。

  只是,直播間內所有人都發現了。

  平日裏那條爲她壓制魔陰的遮目白紗不知爲何消失不見,那雙朱丹紅瞳正透露着濃郁的瘋狂!

  這突如其來的畫面轉變,讓所有人的內心都爲之一緊。

  三月七:什麼情況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魔陰身了?白衡先生的遮目白紗呢?!難道說沒用了嗎?

  符玄:不清楚,但說到底那白紗也只是暫時的壓制手段,能支撐足足十五年,就已經是不得了的奇蹟了,哪怕現在魔陰復發,也一點都不奇怪!

  琪亞娜:白衡先生呢....他的話一定有辦法吧!

  花火:你確定?上一次鏡流沒捅死他是他邭夂茫@一次可真說不準。

  卡芙卡:的確,壓制了十五年的魔陰...一旦爆發,恐怕不是之前那次能比的。

  而在腥藫牡淖h論中,直播間的熒幕也終於給到了白衡畫面。

  他立於鏡流前方不遠處,漫天的風雪吹撫着他的衣衫,獵獵作響。

  這一幕,幾乎和十五年前薩爾索圖星那一晩如出一轍!

  但要說唯一不同的,就是白衡不再與那一日那般無力冬。

  十五年的同行,也是十五年的劍術磨鍊。

  如今的他,已經今非昔比。

  面對手持支離朝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心愛之人,白衡輕輕抽出月凝。

  這把長劍是離開薩爾索圖星的第二年,鏡流託人給他打造的禮物,雖不如應星打造的支離,但也是出自名師之手。

  此刻,他拔劍出鞘,朝鏡流一步一步迎去。

  ......。

第63章:你的演技可真不敢恭維

  說實話,這一幕來的有些太過突然,也讓所有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明明前一秒的那些畫面裏,兩人還彼此依偎,行走在寰宇的各個星球,留下各種各樣的事蹟。

  但下一秒,隨着畫面的變幻,卻陡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壓制魔陰的白紗消失不見,鏡流的意識再次陷入到了混沌之中。

  而白衡,也不得已喚出長劍,以心愛之人所傳技藝,與之一戰。

  但疑惑歸疑惑,面對眼下無比緊張的情況,腥艘仓荒軐⑦@些不解拋之腦後,注視起了畫面。

  朱丹色的眸子似乎要比以往更加猩紅,漫天風雪中,鏡流單手握着支離,將它鑿入地面拖行,劍鋒所及之處,冰晶橫生,寒意動人。

  下一刻,毫無徵兆的,鏡流的身影消失了。

  這樣的畫面,白衡自然是看不到的。

  但他聽到了。

  風與雪交雜的嗚咽中,飄蕩着明顯的異響。

  那是劍刃劃破空氣發出的蜂鳴。

  白衡以最快的速度將月凝護於身前,儘管成功抵擋了下來,但劍刃上傳遞而來的巨力依舊將397他整個人掀飛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圈,最終纔將長劍刺入地面,穩住身形。

  可還不等白衡有所行動,隨着劍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再響,一道道寒冰殘月好似恐怖的萬川,已然將他包圍。

  卡芙卡分析的沒錯,壓制了十五年的魔陰,遠要比第一次更加恐怖,無論是那噬人的殺氣,還是斬出的劍光,都讓白衡生出下一秒就會命喪當場的感覺。

  但同樣的,和十五年前不同,經過心愛之人日復一日的技藝傳授,白衡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無能爲力的醫士。

  月凝被他揮動,像是萬點寒芒裹挾着劍光,將那一道又一道的殘月一一點落。

  下一刻,白衡踩着殘月碎裂的冰渣向前,卻是主動發起了進攻!

  鏡流自然不退,她的劍法中,本就沒有退這一詞。

  毋庸置疑,這是讓直播間內所有觀卸紶懼@歎的一場戰鬥。

  風雪中,無數劍光來回閃爍,兩道人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掠動,每每碰撞在一起,炸出的聲響震耳欲聾。

  很難想象,僅僅只是十五年的劍術修煉,白衡就已經能達到與鏡流這位前羅浮劍首正面戰鬥的程度。

  但....還是不夠。

  越來越多的傷口在白衡身上出現,這些傷口雖然不致命,卻也在一點一點消磨他的體力。

  反觀鏡流,不說傷口,她的呼吸甚至都沒有一絲不暢,那張本就冷若冰霜的容顏在風雪的點綴下更添一份冷意。

  又是一次碰撞後,白衡落地,他深深呼吸,身上的氣勢隨着他的呼吸越發勃然,像是要拼盡全力一般,他要將這場戰鬥的結果寄託在下一劍上。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哪怕身處魔陰,鏡流也同樣給予了回應。

  比平常更加恐怖的冷意從她身上升起,在她周圍,就連空氣也被凝結成冰。

  所有人都緊繃着神經注視着這無比關鍵的一幕,他們清楚,這已然是決出勝負的一擊。

  下一刻,宛如兩道疾馳的流星,兩人躍身而出。

  可就當兩人即將要碰撞在一起的時候,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生了。

  畫面中,原本威勢洶湧的白衡陡然鬆開了手中的劍,他的嘴角,還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那個表情,簡直和十五年前在薩爾索圖星那一晩如出一轍。

  那一次,他也是以這般溫柔笑意迎接陷入魔陰的鏡流,迎接那柄刺入他身體的利刃。

  但這一次,卻有着不同。

  只見另外一邊,隨着白衡劍刃脫手,原本看似瘋狂的鏡流,此刻臉上卻是露出了慌亂的情緒。

  她強制自己翻轉身體,收回劍招,又將支離鬆開。

  而這樣做的結果,也就導致她就這麼直直的摔進了白衡的懷裏。

  兩個人在冰雪之中翻滾,衣衫之上佔滿了白色。

  良久過後,躺在風雪中的白衡才揉了揉生疼的胸口,咧嘴笑道:

  “看來,你的演技還需要多多磨練呢~”

  回應白衡的,是懷中之人用拳頭在他胸口輕輕的錘擊,以及緊咬貝脣的一句輕罵:

  “你這個傻子....”

  是的,白衡察了來。

  鏡流的一劍一勢雖然洶湧無比,殺機盡顯,可對他造成的傷害,卻只是一些並不致命的小傷。

  這絕對不是深陷魔陰會有的留手。

  她是在假借魔陰....驅趕自己。

  而另外一邊,看着風雪中相擁在一起的兩人,熒幕外對情況一頭霧水的觀袀冇行┥笛邸�

  星:????我們在這猛猛擔心,結果打着打着你們兩就抱一起了?這不整得我們這些擔心的人跟小丑似的?

  琪亞娜:所以....爲什麼鏡流小姐突然清醒了?而且白衡先生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黑天鵝:嗯.....與其說突然清醒,倒不如說剛剛鏡流並沒有陷入到魔陰之中,她只是假意自己處於一個魔陰的狀態。至於白衡先生那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他發現了這點~

  熒:假意陷入魔陰當中???這兩個人的play已經玩的這麼花了嗎?不是很懂欸!

  派蒙:肯定有原因的啊喂!你腦子裏想的都是些啥!

  黑天鵝:至於這麼做的原因,我也不太確定,讓我們往下看唄~

  在黑天鵝的提示中,腥艘彩窃僖淮螌⒆⒁饬Ψ诺搅藷赡簧稀�

  而這時,畫面中的白衡也開口了。

  他將懷中之人扶起,語氣一如曾經那般輕佻。

  “說說唄,是什麼原因惹的你想趕我走了~”

  回應他的,是鏡流紅瞳中落下的一滴冰冷,以及她那略微沙啞的話語。

  她說:

  “我只是...不想你再這般下去...”

  風雪中,說出這句話的鏡流,前所未有的柔弱。

  PS:鮮花能否破15W,義父義母們?。

第64章:沒有你的未來,不是我想要的未來

  道出那句話的鏡流,聲音是曾未有過的柔弱與破碎。

  兩人自仙舟離開到至今,已經整整走過了十五年。

  在這十五年裏,鏡流握着白衡的手,兩人在寰宇的各個角落都留下了蹤跡。

  試問鏡流幸福嗎?

  答案是肯定的。

  她本就不追求什麼根治魔陰,只要白衡在她身側,哪怕終日活在黑暗之中,她也無怨。

  但唯一一個小小的遺憾,那就是——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看見過他的臉了。

  是的,白紗遮目替鏡流壓下魔陰的同時,也遮住了白衡那張時常帶着淡淡笑意的面~孔。

  雖然手心依舊握着他的手,但對那張臉,鏡流總會抱有小小的眷戀。

  終於,在日漸平穩的日子裏,她發覺體內的魔陰越發平穩,也就在方纔不久。

  鏡流鼓起勇氣掀起了白紗的湝一角,朝拉着自己前進的那個人影瞥去了目光。

  闊別了足足十五年,那張面容終於再一次印入了她的眼中。

  嘴角始終勾起的溇徎《龋�有那雙銀白的空洞雙眸,一切的一切都和曾經那般熟悉。

  要說唯一不同的,恐怕便是那頭烏髮中夾雜着的淡淡白絲。

  也正是看見那淡淡白絲的那一刻,鏡流有了短暫的愣神。

  她意識到了自己一直以來忽視掉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