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65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說完,迪爾西雅將摺扇合攏,然後用其挑起花火的下巴,戲謔一笑。

  該說都是混歡愉這個圈子的,多少都帶點瘋批屬性。

  即便白衡推測迪爾西雅不是真正的假面愚者,在這個圈子待了那麼久,多少都會沾點。

  再加上她華麗的出身和成就,這說明迪550爾西雅這個人並不是什麼被幾句言語就輕鬆擊倒的人。

  相反,她的反攻很凌冽。

  坐在最外圍的位置,白衡依舊能清楚的看到,花火垂下的手微微握緊,還有些顫抖。

  很明顯,花火正處於一個極爲緊張的狀態,小腦袋瘋狂的思考着,思量着該如何破局。

  可她沒想出很好的解決方法,迪爾西雅的發起的質問並不在白衡給出的指導中,這道題花火也沒做過,也就是所謂的——超綱了。

  迪爾西雅顯然注意到了花火神情中微妙的變化,少女粉紅綺麗的瞳孔中露出的緊張已經證實了她的猜測,她不屑冷笑:“若是你擔心因此失去這張面具,那我可以告訴你,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

  “只要你告知我,是誰教你說的這些,這張面具依舊是屬於你,畢竟,你供給了我非常之大的歡愉~”

  看着這一幕,坐在外圍邊緣的白衡彎了彎嘴角,他整理了下衣領,將桌子上的禮帽蓋在頭頂,然後拿起手杖在手中轉了一圈。

  他知道,接下。

  這場戲目,到了他登場的時候了。

第417章:這是道歉,也是懲罰

  “爲什麼不說話呢,花火小姐,我想着並不是什麼特別難的要求吧,還是說....”

  “你與那人達成了協議,不能將他供出來呢?”

  面對迪爾西雅的追問,花火把嘴抿得緊緊的。

  雖說對方已經做出了承諾,只要供出白衡就能讓她拿走面具。

  她能因此完成委託,獲得一筆什麼龐大的佣金,如果不想,她還可以將那面具帶在臉上,自己成爲酒館的一員。

  可她沒有。

  無論是出於這一路上白衡對她的照顧,還是出於恩情,又或者是內心的好感,花火都不想出賣白衡。

  她低着頭,始終沒有開口。

  至於迪爾西雅,她一邊說着,一邊圍着花火踱步,嘴角始終掛着玩味的微笑。

  正如她說的那樣,她的歡愉是來自別人的不堪,窘境,或者醜陋的另一面。

  她將花火的膽怯、不安、緊張,慌亂,盡數收入眼中,隨後微微一笑。

  “還真是...一覽無遺呢,你的醜態~”

  “花火小姐,或許你是歡愉的信徒,但你的歡愉永遠只能停在最低等的層次,你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他人就一事無成的笨女孩罷了~”

  傲慢的話音刺痛着花火腦海中的神經。

  這條生命,是白衡以奇蹟換來的,在花火看來,自己的生命從那一天起,便不單單隻屬於自己,眼前之人這般侮辱.

  指節因爲過於用力而被攥緊的發白,指甲扎入掌心,殷紅的鮮血順着指縫一滴一滴的落下。

  花火顫抖着,她在憤怒。

  因爲眼前之人的言語,可....她除了憤怒,卻無能爲力。

  失敗了....

  明明白衡先生那樣教導了自己,自己卻還是失敗了。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爲什麼?

  是因爲眼前這個女人嗎?那要怪她麼?

  怪她的無理取鬧,怪她勢利嘴尖?還是怪白衡先生沒有答應她喝上一杯?

  不,說到底,自己能怪的,只有自己。

  自己過於無力,過於弱小,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是的,都是因爲自己....

  像是認清了現實,花火緊握的手緩緩鬆開。

  看着這一幕,迪爾西雅無趣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優雅的伸出手,食指與中指微微發力,接着....

  “咔嚓`。”

  清脆聲響起,鮮紅的狐面化作無數齏粉,然後似雪花一般飄向了花火。

  迪爾西雅轉過身,向一直默不作聲的艾琳薇爾開口:“話事人閣下,在我看來,她並無進入酒館的資格,面具我收回了,若是因此冒犯到了您,或者您有什麼其他意見,我可以向您道歉。”

  艾琳薇爾如女王一般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姿優雅,她抿了口咖啡,搖頭道:“我並不沒有什麼其他意見,不過,好像其他人有。”

  “哦?也對,讓這位花火小姐佔用瞭如此之多的時間,對其他人來說確實有些不太公平,我也稍稍有些忘了場合,請容我向各位道歉~“

  說着,她彎腰鞠躬,胸前的雪白十分惹眼。

  “迪爾西雅女士,你能道歉我很高興,但是這個道歉——我並不接受。”

  淡漠的男聲自人羣之中響起。

  惹的腥私允菭懼惑@。

  這裏是酒館迪爾西雅是這裏的店員,沒有人敢頂撞她,至少在這裏沒有。

  所有人都朝男聲的方向投去了視線,也正在這時,有序的聲音緩緩自人羣中響起。

  “噠...噠...噠....”

  不是鞋跟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更像是手杖輕輕點在地面上。

  擁擠的人羣緩緩散開,一個身着黑色西服的高瘦青年帶着拿着手杖,一步一步從分流的人羣中走了出來。

  看到他的那一刻,迪爾西雅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果然是你。”

  “看來迪爾西雅女士還記得我,我很開心~“

  白衡溫和的笑着,不緊不慢的拿下頭頂的帽子,放在胸口,暗金色的眸子對上了迪爾西雅拿金燦如火的視線。

  “白衡....先生....”

  下意識的,花火輕輕的喚出了聲來。

  她看着白衡從人羣中走出,驚喜與擔憂混雜在了一起,像是黑白的線條纏在她的心頭,極爲複雜。

  爲什麼欣喜?

  因爲在宛如絕境的時候有人從光芒之中走來,朝自己伸手。

  爲什麼會擔憂?

  因爲在這裏頂撞了迪爾西雅,也就意味着委託徹底沒戲,而且還不知迪爾西雅會有什麼手段。

  白衡微微轉過臉不偏不倚的與花火對視,然後笑着衝她眨了眨眼,沒有絲毫緊張。

  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進行任何行動之前,他會收集情報,分析對手,然後再給出應對方式,最後給予重擊。

  這次委託同樣如此。

  讓花火上臺便是讓她幫忙收集情報,同時讓白衡有機會對那幾位酒館的代表人進行分析。

  而如今,他已經得出了應對方式,自然就出現在了這裏。

  “晩上好,迪爾西雅女士,以及初次見面,艾琳小姐。”

  微微欠身,優雅一禮後,白衡將帽子帶回了頭上。

  “如你所見,出現在這裏的我,同樣是一名歡愉的信徒。”

  “而臺上的那會如同花朵般可愛的女孩,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同伴。”

  “可就在剛剛,我的這位同伴這般被迪爾西雅女士以言語威逼,以手段相迫,最後,她給出的道歉卻是抱歉佔用了在場各位的時間。”

  “這讓我無法接受。”

  “所以我站出來了,如果可以,我希望這位迪爾西雅女士能向我那可愛又可憐的朋友道歉,當然,如果她不願意的話,我不介意給她一些小小的....“

  白衡脣角勾起。

  “懲罰~茅”

第418章:花火:我只會理解白衡giegie

  姿態優雅,話語得體,神色散漫。

  作爲一名向在酒館向店員出言不遜的人,白衡從各方面來說都顯得過於輕鬆淡然。

  就連那些假面愚者,都朝他投去了驚異的目光。

  如果說花火之前的那番舉動只是在展示自己的歡愉之道,白衡這番話,則更像是在威脅。

  是的,在酒館,威脅一名假面愚者。

  聽到他的這番言語,坐在中心、始終端莊如一的艾琳薇爾勾起了脣,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的樂子。

  不過她並未有任何舉動,只是靜靜的看着,被面紗遮住的面容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至於迪爾西雅。

  當看到白衡出現時,她並沒有任何驚訝,似乎在她的預想中,白衡就是會在這種時候現身。

  說到底,她早就知道花火背後那個人就是白衡,她沒明說,而是希望花火親手將他供出,這種讓兩個相識之人關係變的僵硬破裂的事情,是她追求的歡愉所在。

  此刻,面對白衡那一番話語,她冷笑了幾聲197,開口:

  “道歉?呵,我覺得我並沒有道歉的理由,你的朋友花火小姐,她不僅愚弄我,還試圖靠着不光彩的手段從話事人女士的手中拿到面具,這二者無論是哪個,都足矣讓我對她道出方纔那些話。”

  “還是說,這份意圖欺瞞歡愉的行徑中,也有你的一份?白衡先生~”

  白衡微微一笑:“愚弄您?迪爾西雅女士,在我看來,那只是我這位可愛的朋友在展示自己的歡愉之道罷了。”

  “您是考官,她是考生,她在答題捲上寫上答案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迪爾西雅女士你卻因爲答案上寫了迪爾西雅女士不是世界第一溫柔的女性而要將這份卷子判於零分。“

  “不僅如此,我的這位朋友還要被你威言相比,以上兩點,難道不夠作爲你道歉的理由麼,迪爾西雅女士?”

  “呵,若是她憑自己的能力在考卷上寫上答案,我自然不會有任何異議,可她偏偏卻是將他人告知給她的答案寫在了紙上,我作爲考官,自然有權利否定這份考卷的成績。”

  “難道你想說,這位花火小姐所說的話,做的事並非出自你的引導?你想把我,把艾琳女士當成傻子麼?”

  “當然不~”白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些話的確由我轉述給小花火的,如果這種行徑被您判作舞弊,那的確有我一份。”

  “白衡先生!”

  白衡的坦然接受讓花火不禁焦急的喊出了聲,就連周遭的假面愚者和歡愉的信徒也不由地微怔。

  其實不單是他們,熒幕外面,直播間裏的腥艘餐瑯佑行┎唤狻�

  佩拉:欸——!這樣就承認了麼?

  銀狼:花火:隊友是豬鼻,這把玩不了,點了!

  花火:花火大人纔不會說這樣的話哦~我只會理解白衡giegie~

  花火:哦抱歉,我喊白衡哥哥的話,你們一定會很在意吧~真是抱歉呢~

  星:........

  流螢:硬了,拳頭硬了。

  卡芙卡:流螢,這次允許你點燃大海了。

  作爲旁觀者,在腥丝磥恚@種時候咬死花火此前的說法纔不會讓自己在這場脣槍舌劍的戰鬥中落於下風。

  而白衡卻將自己唯一的優勢盡數拋出,這一點讓腥烁械接行╇y以理解。

  與此同時畫面中,白衡並未理會焦急的花火,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一直沒有開口的艾琳薇爾,疑惑的問:

  “可這又如何呢?”

  “艾琳小姐,您是此次酒館的話事人,您能告訴我,我有什麼理由不能幫助我那追隨歡愉道路的友人從您那獲得一張面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