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64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迪爾西雅很明顯的呆愣了一下。

  不僅是因爲花火的話語,更是因爲她此刻的表情。

  那張原本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臉上正佈滿着玩味,眉眼間的笑意帶着明顯的嘲弄,如果說此前她只是一朵柔弱的花兒,那現在她便是帶刺的玫瑰。

  無論是氣場還是舉止,都與先前判若兩人。

  緊接着,在迪爾西雅明顯的慌亂中,花火輕笑着說:

  “你的這般舉止,讓人稍許有些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歡愉的....信徒呢?”

  .......土.。

第415章:我,就是歡愉

  “你到底是不是歡愉的....信徒呢?”

  花火的這個提問放到酒館這個假面愚者的聚集地,只會讓人不屑一笑,覺得這是一個沒有任何營養的玩笑話。

  就好比你在一堆學生裏質問一名學生是不是學生一個性質。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隨着花火這個提問道出,周邊的假面愚者們都大大小小的發出了些許笑聲。

  更有人不經對花火調侃。

  “這位小姐,這裏是酒館受邀來到這裏的,只會是歡愉的信徒,更別提你質問的對象還是酒館的店員迪爾西雅女士。”

  “我不得不承認,質問一名歡愉的信徒是否歡愉這個想法的確有些歡愉,但這還遠遠不夠讓你獲得假面~可愛的小姐。”

  按理來說,這種場合這種場景,又還有假面愚者們的幫襯發言,讓花火的提問看似無厘頭,迪爾西雅會出現的情緒只可能有兩種。

  一種是毫無反應的無波瀾,另一種,則是歡愉的放聲而笑。

  但她沒有。

  她未被面具遮擋的半張臉有那麼一瞬出現了慌張,儘管在那幾位假面愚者的說辭下瞬間恢復了正常,但這依舊被花火看在了眼中。

  “注意看她的表情。”

  這是白衡教給她的。

  從開始的行爲到現在的發言,都是白衡教給她的。

  坐在邊緣處看着場中心的白衡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瞬。

  他當然不會沒理由的讓花火說這種話。

  迪爾西雅愛馮思,雖然她帶着屬於假面愚者的假面,還是酒館的店員,但

  她並不是假面愚者,準確的來說,不是真正的假面愚者。

  就如白衡接下這個委託一樣,代表着酒館身份的假面,並不具備特別離奇的特殊性或指定性,也就是說——面具是可以交易的。

  至於白衡爲什麼會對她產生這樣的懷疑?

  很簡單。

  想要在歡愉之路上走的足夠遙遠,那必須要的一件事必須是摒棄不平等的目光。

  這裏並非是講人人平等這種說辭,而是對追求歡愉的人而言,他們的眼中沒有貧富賤貴,沒有老弱病幼。

  有的只是樂子。

  假面愚者會因爲一名乞丐足夠有趣且具能帶來歡愉和他暢飲一杯,把酒言歡,爲他帶去無盡財富,只爲看他獲得財富後會發生什麼樣的改變。

  也會爲一心求死之人開導心理,令他重燃生存之光後再讓其絕望。

  但絕不會因爲單純的禮儀地位,從而決定與他人的相處方式。

  在入場前,迪爾西雅對白衡和花火的區別對待顯然已經暴露了這一點。

  她不是假面愚者,甚至也有可能不是歡愉的信徒。

  至於酒館會不會發現?

  對於那些假面愚者而言,這個問題重要麼?

  不重要,或許以他們的性子,哪怕知道了,也不會進行任何揭穿,畢竟....

  看着一個並不歡愉的人費勁心力的在假面愚者中僞裝自己歡愉的模樣,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樂子,不是麼?

  與此同時,酒館的中心,花火還在進行着表演。

  不得不說,她確實有表演的天賦,白衡只是告知了她要說的臺詞,她卻能十分貼合的做出臺詞相應的舉止。

  就比如現在,她蹦蹦跳跳的來到迪爾西雅的面前,嘿咻一聲跳到了她的桌子上,蹲下身子以極近的距離與迪爾西雅對視。

  雙手撐臉,玩味笑道:

  “或許我的歡愉並不夠格,但這有什麼影響麼?並沒有吧~酒館是尋求樂子的地方,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找一個樂子罷了,既然如此,那這個樂子爲什麼不能是讓酒館的店員展露自己身份的真實性呢?“

  “你在愚弄我麼....”

  迪爾西雅一拍桌子,站起了身來,緊咬着牙,她已然意識到花火已經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

  可花火卻沒有被她的氣勢嚇到,而是聳了聳肩,“愚弄?很感謝女士你的讚賞,如果我的行爲和話語讓你感到了困擾,那麼....”

  說到這,花火怪笑.......

  “我會很高興的,畢竟這是您帶給我的歡愉~”

  說完,她又朝艾琳薇爾的方向看去。

  “或者說,艾女也認爲這是一種愚弄麼?“

  艾琳薇爾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大的動作,她端莊的坐在舒適的軟椅上,手中捧着一杯熱咖啡,聽到這個提問後,她面紗下傳來了清冷之聲。

  “歡愉撥弄智慧生靈的悲喜愛恨,促成命叩念嵏才c轉折,花火小姐,你的行爲毋庸置疑是歡愉的一種。”

  “不過,迪爾西雅女士的身份更接近於考官,你這樣的行爲,我更認爲是譁腥櫋!�

  聽到這番話,花火沒有流露出任何慌張。

  一切都在按照白衡的發展進行着,在白衡給她的教導中,艾琳薇爾,這位話事人的確會說出類似的話語。

  “譁腥欬N?或許是吧~”

  花火在桌子上站起了身來,她的身子很嬌小,即便站在桌子上也只比迪爾西雅高一個腦袋,但這足矣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在她的身上。

  “可若不是這麼做,我所行使的歡愉又怎會讓您0.6注意到呢?我又怎麼在如此之多的歡愉信徒中脫穎而出呢?“

  “看看吧,方纔下場的各位,他們有的身姿挺拔,有的漂亮動人,有的聲名在外,他們對歡愉的理解千千萬萬,但在來到這裏後,遞上一份考卷後又匆匆退場,我可不希望我的結局是這樣。”

  “我是爲了更加歡愉而來的,可什麼是歡愉?”

  “是彰顯生命的意義?”

  “是不可爲而爲之?”

  “不~我,就是歡愉!”

  少女的聲音逐漸高昂,小臂配合着舞動,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道出了震撼的狂亂之語。

第416章:好戲開演

  白衡似乎明白這名性格怯懦,如同害羞花兒一般的少女,爲什麼能走上歡愉之路了。

  因爲在那層害羞的外表下,隱藏的,纔是她真正的自我。

  此刻,她笑容肆意,舉止癲狂,雖說這是按照白衡的教導表演出來的,但白衡覺得,這似乎纔是這名少女渴望展露出的一面。

  可平時怯懦的性格導致她將這一面深深藏起。

  就好像平時宅在家裏,性格內向的人想出一次cos,會考慮別人的目光,考慮自己會不會不合適,等等等等..

  而如今,花火將這一面第一次展現了出來。

  “我,就是歡愉~”

  少女癲狂的舉止,病態的狂熱令在場所有假面愚者一時之間都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雖說那位樂子神並不會在意信徒道出這樣的話語。

  28但這番發言,依舊給他們帶去了極大的衝擊力。

  整個酒館甚至陷入到了短暫的寂靜當中。

  過了好一會....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自酒館中心的位置傳來。

  是那名猶如巫女一般的艾琳薇爾。

  透過酒館的燈光,能看到她隱藏在面紗下的紅脣微微翹起,這名無論是聲音還是舉止,絲毫沒有歡愉的女人,此刻卻在花火的一番發言之下微笑了起來。

  “花火小姐是麼,很好,你的歡愉,我認可了。“

  說着,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嗒一聲過後,奇異的光暈自她手指蔓延而開,然後不斷凝聚,最終匯聚成一張鮮紅狐面,朝花火緩緩飄去。

  這一刻,那些走在歡愉的理念上,卻始終沒有進入酒館的人,都朝花火投去了豔羨的目光。

  就連花火自己也有些意外。

  顯然,她並沒有想到,自己能夠成功。

  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爲今晩第一張面具將有得主時,意外出現了。

  一隻白皙的手提前接住了那張鮮紅狐面。

  “旮沓。”

  高跟踩在地面發出清脆聲響,迪爾西雅往前走出了一步,擋在了花火的面前,同時把即將落在花火手中的面具截下。

  是的,這名紅豔女郎顯然已經從剛纔花火言語的進攻中緩過了神來,如今,她要發起反擊。

  她如火焰般金紅的雙眸注視着花火,眼中充斥着狐疑。

  “令人驚訝,花火小姐,我甚至懷疑我開始是不是看走眼了。”

  “若是你方纔你展露出來的,是真正的自己,那毋庸置疑,你的確有資格與我們同行,走在前往世界盡頭的樂子路上。”

  手指夾着狐面面具晃了晃,迪爾西雅發出一聲冷笑:

  “可我覺得你並沒有。”

  花火的身體在這一句話下頓時僵住了。

  白衡只告訴了她拿到面具要做的事和會發生的事已經該如何應對。

  但卻沒有告訴她,在成功之後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花火小姐,我不得不承認,你剛剛展現出的歡愉理念遠比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要優秀,你能說出那番話,這代表你能在歡愉這一條路上走的足夠遠,甚至可以讓你成爲酒館的店員或者話事人。”

  “並且我還無話可說,但前提是,你的這些舉動與話語,都是原原本本出自你自己的口中。”

  鵝絨的摺扇展開,遮住迪爾西雅半邊臉頰的同時她也在圍着花火踱步,期間,她一直注視着花火,目光中帶着審視。

  “單刀直入的講,我並不認爲剛纔你的話語舉止,都是出自你自己的本心,或者說....”

  “那是由他人告知於你,再由你之口在我們面前展露而出。”

  “對麼?”

  “沒.....”

  花火下意識的想開口反駁,卻被迪爾西雅再度開口打斷。

  “稍等,花火小姐,我要提醒你一句。”

  “剛剛你問了我,我的歡愉理念是什麼對麼?,那麼,我現在來告訴你吧。“

  紅豔的女郎微微昂起頭,向前走了一步,張揚大開的摺扇如同她的驕傲。

  “雖然我是假面愚者,但我並不接受,甚至並不理解對待一個人是否友善取決於他能給我帶來多少歡愉這種做法,在我看來,若是他有歡愉的價值,那他便要屈膝下跪,向我奉上。”

  “這便是我的歡愉,那麼現在,花火小姐,向我奉上歡愉吧。”

  “來,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