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顯然,這個回答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極爲真切的看着花火。
感受到那熾熱的目光,花火也鼓起勇氣與他對視。
“你是認真的嗎,小花火。”白衡神色和語氣都頗爲凝重,像是在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
花火則將臉微微撇到一旁,紅着臉點了點頭。
然後..
“但我是開玩笑的。”
白衡滿臉認真的說立。
第413章:只是月亮正圓,花開的正豔
這絕對是整個直播間最羨慕的一集。
以往的故事中,雖然白衡和其他人都會產生羈絆、建立故事,但這種羈絆大多數都是相遇、相識最後相知。
像花火這種一上來沒多久就曖昧氛圍拉滿的情況.
還真是頭一次!
即便是白衡在開玩笑!
花火: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不是都很喜歡看故事麼?不是很喜歡笑麼?發表一下意見唄~
佩拉:讓我來總結一下具體情況吧,花火小姐被腥肆t體攻擊!花火小姐潰不成軍!花火小姐還在嘴硬!花火小姐發表了獲勝感言!
琪亞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大贏特贏了,沒記錯的話,這還是第一次在相識的階段就有這種曖昧氛圍吧。
匿名發言:裝。——IP地址:羅浮仙舟
匿名發言:收收味吧,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嬌羞土妹子那一套,早就過時了。——IP地址:星核157獵手基地薩姆鎧甲
匿名發言:一時的優勝便如此浮躁,哼,依本座看,這不過是他玩弄你的手段罷了。——IP地址:羅浮仙舟太卜司
星:我怎麼感覺這匿名發言的意義....不是特別大呢。
三月七:自信點,可以把感覺去了!
腥俗h論之時,畫面恢復了播放。
但我是開玩笑的這句話顯然給了畫面中的花火極大的衝擊力。
對於這朵害羞的花兒來說,說出那句話已經將自己積攢了半輩子的勇氣都用了出去。
最後卻換了這樣一個回答,這顯然讓她的小腦袋都有些宕機。
此刻只想找個洞轉進去,然後在裏面躲上一輩子。
看着這樣的她,白衡沒再說什麼,而是笑了笑,將目光放到了放到了酒館的正中心。
“歡迎各位來到世界的盡頭,追尋歡愉的酒館,這裏永遠不會令你沮喪,永遠不會拋棄你,永遠不會讓你哭泣,永遠不會同你道別,永遠不會用謊言傷害你。”
清冷淡漠的聲音自正中心的陰影傳來,接着,一對踩着黑色高跟的纖纖玉足,便從陰影中踏入了所有人的視線。
也正是在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被吸引了過去。
白衡也不例外。
畢竟那雙從陰影中踩入的雙腳的確夠引人注目。
肌白如雪,線條剛好,沒有因爲過於瘦削失去自己的美感,只是一眼,便讓人聯想到它主人的高挑纖姿。
什麼?
你說被一雙腳吸引是不是過於好色了些?
那白衡只想說。
澀嗎?我不清楚,只是月亮正圓,花開的正豔,我不去欣賞,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大抵是你們病了,看到我這樣的反應,就認爲我是一個花心的人,可實際上我只是和女孩子說話就會臉紅的羞澀男孩。
對於這種場景,我都是很理智的對待,就像沒有人去折鏡中花,去撈水中月。
所以請放下這種成見,我其實是一個心懷世人,堅定走在歡愉之道上的命途行者,這樣的觀賞只是爲了生活中的一點潤色
花開花敗只有風知道,卻沒人去記錄,那不是太可惜了麼?
咳咳,話歸正題。
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位女性。
就如那雙腳給白衡的第一印象一般,她身材纖細高挑,身着黑色禮裙,如同巫女帽一般的黑色帽子沒有將那一頭雪白的及腰長髮收攏,而是任其在身上泄落而下,與身上的黑裙成鮮明對比,更讓她那一頭雪發引人注目。
不僅如此,和其他假面愚者不同,她的假面是一副黑色面紗。
帽檐與面紗間,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勾人心魄。
她在看所有人,所有人也都在看她。
白衡也不例外,他望着出現在酒館正中心的女性,只覺得她那一頭雪發一定非常柔順。
若是能摸一摸,從頭上一路順滑過脖頸,再沿着光潔的脊背,微陷的脊樑一路向下到纖柔的腰肢,手感想必一定不錯。
這樣想着,白衡不禁彎了彎嘴角,心中的歡愉正在不斷升起。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危險的目光,雪發的女性微微凝眉,在人羣中掃視一圈後,落在了白衡身上。
卻終究沒有說些什麼。
而是往前一步後,用着清冷之聲開口:
“抱歉各位,我是艾琳薇爾,也是本次酒館的話事人,我本該早早來到這裏迎接你們,不過因爲一些原因有了稍許的耽誤,恕我道歉。”
很難想象,在追尋歡愉的樂子人裏面,還有這樣着聲音這樣清冷空靈的人,。若是換個場合,或許沒人想象得到,這個女性是歡愉的信徒。
畢竟比起那些表情動作普遍浮誇的假面愚者,她簡直就是個三無。
無口無心無表情。
“我們不會怪罪於您,您是酒館高貴的話事人,是走在歡愉之道最前列的一行人,此次召開酒館,也是由您一手包辦,作爲客人坐享其成的我們又還有什麼資格多言呢~“
人羣中有人由衷且正式的進行回應。
能讓這羣假面愚者這樣正經,不難看出,這位艾琳薇爾女士在這羣假面愚者當中十分受敬仰。
“好了各位,閒話我便不多說了,就讓我們開始吧。”
“本次關於新夥伴的加入考覈。”
第414章:你,真不夠歡愉呢~
如白衡的預料,酒館的招聘說是展現自己的歡愉之道。
但對於那些踏在歡愉命途不久,卻想着擠破腦袋加入酒館的人來說,他們更多的是上去講一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
就比如方纔上去的一名胖子,他大聲笑着向在場的腥酥v述了一場老婆綠了他兒子不是親生的家族企業也破產的慘劇,然後在最後的結局來上了一句這些都是我差人乾的。
毋庸置疑的,他收穫了在場所有樂子人面無表情的注視。
全程看完的白衡則抿了口酒水,心說真是個狠人,爲了所謂的歡愉能親自給自己帶上一個苦主頭銜。
後續的也大差不差,比起所謂的考覈,白衡更覺得這是精神病人的病情交流。
客人們扮演着患者的身份,將自己的病情講述給作爲醫生的假面愚者。
若是他們爲之一笑,那說明你的病情有救。
若是沒有反應,則意味着你~沒有了機會。
難怪花火會中途怯場,這對她來說的確稱得上是地獄級的-難度。
“如何小花火,要上去試試麼?”
白衡饒有興致的將目光看向身旁的花火,笑着問。
“我...我我?”
花火被白衡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的一哆嗦,原本拿在兩個手上小點心也不小心掉到了身前的咖啡牛奶,漸的小臉到處都是。
“還是....不用了吧,剛剛那些人都不行,我就更不用說了....”
相比其他人,花火最爲自知之明,所以在知道自己必須陪白衡來上這麼一趟後,就放寬了心,權當是體驗一下上流社會的生活。
但如今要她上去展現自己的歡愉理念.
這種事簡直要她現在拿去刀槍和別人火拼一樣困難。
“放心,他們之所以失敗,並不是他們的理念不夠歡愉,而是他們的方向錯。”
雙手環在胸前,白衡自信一笑,隨即衝花火招了招手掌,示意她靠近些。
“你這樣......”
“那麼,還有哪位要來嘗試一下麼,酒館向各位開放的機會並不多,如果希望自己能在歡愉的道路上更近一步,這是爲數不多的機會。”
艾琳薇爾雙腿交疊,雙手置於自己大腿之上,交叉擺放,像是坐在王座上的女王。
“要我說,無聊的樂子要麼到此爲止如何?若是你們在上面像小丑一樣扮些醜像,我還會因此笑一笑,但你們那所謂歡愉的理念實在太過低級,低級到讓人簡直無法直視。”
說話的是迪爾西雅,那位鮮紅如火的女郎。
她百無聊賴的坐在位置上,用着一把小刀打磨着自己精美的指甲。
艾琳薇爾這位話事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也就在這時,花火的聲音響了起來。
“請容我一試。”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花火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了身來。
朝諸多假面愚者走去。
從她緊握的小拳頭來看,這位剛剛踏上歡愉之路的少女顯然非常緊張。
事實也正是如此。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要說的話,花火感覺自己心怦怦直跳,都快從自己貧瘠的胸口跳出來了。
故作冷靜的小花火根本不敢去與那些看向自己的視線對視,心中只能不斷的進行自我安慰。
沒事的,沒事的,不會有事的,白衡先生已經教了我如何做。
強行壓住心底的驚懼,花火迎着所有人的視線,來到了酒館的中心。
然後看似自然而然的行禮,抬眸與最中心的艾琳薇爾對視,小臉上露出一抹無比自然的戲謔笑容。
這讓那位如同雪巫女一般的話事人微微一楞,隨後點頭。
“請便。”
一旁的迪爾西雅不禁皺了皺眉頭,因爲被白衡狠狠懟了一次,她自然對花火有影響,那個畏畏縮縮,全然讓人歡愉不起來的少女讓她沒有一丁點興趣,但畢竟艾琳薇爾纔是酒館的話事人。
既然她點了頭,迪爾西雅也不好多說什麼。
“那麼....”
“請各位見證吧,這便是我的歡愉。”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花火深深吸了口氣,然後...
歌唱了起來。
她的嗓音很好,配合有意的聲線調整和歌調,即便沒有伴奏也如清泉流響,娓娓動聽。
但沒多久,她的舉動便被迪爾西雅打斷。
“等等!”
這位紅豔女郎皺着眉,沒被面具遮擋的下半張臉上寫滿着不快。
“我真的有些受夠了,先是讓人無法理喻的冷笑話,現在又來才藝表演麼?這裏不是舞臺,我們也不是你的聽校覕D出時間不是來聽你那無聊的歌劇!”
面對那咄咄逼人的語氣,花火腳步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縮,但她想起白衡的交代,終歸還是沒有退出那一步,而是鼓起勇氣與那名紅豔女郎對視,而後....
玩味一笑。
“迪爾西雅女士,你....還真是不夠歡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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