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66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我只不過是很正常的與她進行了關於歡愉理念的探討,然後她再將探討的結果展現出來罷了~”

  白衡表現的非常困惑,他隨意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特別是那些假面愚者。

  “此次酒館展開的意義,不就在此麼,大家探討歡愉,追尋歡愉,成爲歡愉,我做的事,只是和現在一樣罷了,您說,我說的對麼,艾琳小姐?”

  見白衡將話題轉到艾琳薇爾身上,迪爾西雅不悅的皺了皺眉,“白衡先生,無法解決問題,所以選擇避開我麼?”

  “當然不是,迪爾西雅女士,與您這樣美豔的女性交流我會非常愉快。”白衡淡笑着搖頭,“我只是提出我的疑慮所在罷了,雖然您是酒館的店員,但這種疑慮請教身爲話事人的艾琳小姐,我覺得更直接一些。”

  “你有一張能言擅道的嘴,白衡先生。”

  黑色的面紗下傳來清冷之聲,艾琳薇爾終於開口了,她將手中已經微涼的咖啡遞給一旁的侍者,平靜的回應:

  “不過你想指望我會站在你和那位花火小姐那一邊的話,我想你要失望了。”

  “雖然你將觀點替換,讓花火小姐方纔的行徑看起來變的合理,但二者還是存在很大差異的。”

  “酒館進行的討論,是爲了各位在歡愉之路上的前進,是互幫互助。”

  “而花火小姐的行爲,則是利用他人的幫助達成自己想要獲得的目標,這一點毋庸置疑是欺騙。”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紅色的瞳眸將白衡鎖定。

  “而你,白衡先生,從這個角度來看,你的性質甚至比這位花火小姐還要惡劣。”

第419章:鋼絲球的花語是富貴和隱忍

  這個女人要比迪爾西雅難對付的多。

  僅是與艾琳薇爾的第一次言語交鋒,白衡就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迪爾西雅雖然高傲,但也因爲如此,她的高傲會讓她的情緒出現破綻,從而給出機會。

  而艾琳薇爾不一樣。

  她不發表意見,不發表看法,也沒對花火進行威脅,但她的思路極爲清晰,也極爲鋒利,她不認可花火,那估計是很難~撬動她那張嘴了。

  看來,還是得將槍口調轉回迪-爾西雅的身上。

  但白衡得罪過她,而且還不止-一次。

  之前的拒絕邀請順帶調侃了對方一句,再加上的爭鋒相對,這對這位高傲的女士而言,單以言語解決問題,想來是不太可能了。

  不過既然言語不行,那就換另外一種方式吧。

  白衡臉上浮現出了微笑,目光不緊不慢的在整個酒館內掃過。

  他在收集任何對他有利,對花火有利的信息。

  地形、路線、可能性。

  先不提作爲話事人的艾琳薇爾與店員迪爾西雅,此次赴約的假面愚者足足有十三人。

  每個人都是走在歡愉之路上的佼佼者,有着不俗的實力。

  但....威脅不大~

  白衡很有信心。

  歡愉的命途行者相比其他命途,他們的力量更多的是體現在規則系,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機制怪。

  若是在場的都是毀滅或者巡獵命途的數值怪,他或許還會斟酌一下撤退的選項,但如果是歡愉的話.

  白衡覺得可以操作。

  畢竟機制怪這種東西強就強在單挑,當人數聚集在一起時,通常會因爲各自的機制導致不能發出全部水平。

  就好像三大民工漫中的死神,那幾個規則性的能力,單挑強勁,打團純副作用。

  心中做出戰力評定,白衡裝模作樣的嘆息了一聲,神色與眼神之中滿是無奈。

  “看來我沒辦法讓我這位可愛的朋友拿到心心念唸的面具了,說實話,這對而言,是天大的壞消息。”

  看到白衡這幅樣子,再聯想到此前白衡不給自己面子的事情,迪爾西雅輕輕冷哼了一聲,踩着優雅的步伐來到了白衡面前。

  “你很有自知之明,白衡先生,看在你還有點本事,甚至差點從我們這騙走一副面具的份上,我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但有一個條件,你必須讓我足夠的...歡愉~”

  話至最後,她舔了舔紅豔的嘴脣,整個人透露着莫名的誘惑力。

  星:呱!這臭女人,你要對我義父幹嘛!

  銀狼:知道鋼絲球代表着什麼嗎?

  星:代表着要洗碗了?

  銀狼:.....代表着財富。

  銀狼:那你知道鋼絲球的花語是什麼嗎?

  星:鋼絲球的....話語?不是哥們,英雄聯盟有..呸,花裏有叫鋼絲球的品種嗎?

  佩拉:所以...鋼絲球的花語是什麼...

  銀狼:是富貴和隱忍。

  佩拉:我好像懂了....

  星:你這就懂了?

  三月七:我好像也懂了...

  星:不是,你也懂了??

  三月七:怎麼!你不會真以爲我傻了吧唧的吧!

  另外一邊,隨着迪爾西雅道出那句話,白衡用奇怪的眼神凝視了她良久,甚至給迪爾西雅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臉上更是不由一紅,聯盟展開扇子遮擋住自己的半邊臉,羞惱地開口:“你在看什麼?”

  白衡優雅一笑,“沒什麼,我只是突然發現,迪爾西雅女士你很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宛如熊熊燃燒的火焰,讓人聯想到慾望衝擊之下的美~”

  迪爾西雅面色有些古怪,“這是譏諷麼?”

  “不,這是讚美,迪爾西雅女士。”

  “呵,如果你以爲僅憑幾句話就可挽回你此前的失禮,那就想的有些太天真了。”

  “我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想到什麼說些什麼。”白衡挑眉,輕聲說着,“另外,你剛纔提到了讓歡愉。”

  “這讓我想了起來,在場的各位似乎都遞交了自己的考卷,作爲來到這裏的一員,我想我有遞上考卷的資格,對麼?艾琳小姐,迪爾西雅女士。“

  艾琳薇爾看向白衡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異樣的神采,“哦?你想在這種境地下嘗試?”

  “有何不可?”白衡張開手,聳了聳肩。

  “既如此,你就盡力一試吧,若是你的歡愉夠格,放心,我不會因爲此前你的舉動而否認你進入酒館的資質。”

  “至於迪爾西雅女士....”

  說着,艾琳薇爾看向了那名紅豔女郎。

  迪爾西雅凝視了白衡片刻,似乎在思考他想搞什麼花招,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我很中意你,所以,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多謝~”

  白衡脫帽致謝,然後緩步走到了酒館的中心。

  花火還站在那裏,像是一個闖了禍的熊孩子,神色無措,眼中帶着滿滿的愧疚。

  因爲此前與迪爾西雅的爭鋒相對,她情緒差點有些失控,以至於現在她的眼角都有些發紅,甚至還有一滴眼淚掛在上面。

  白衡伸出手,用帶着手套的指腹爲她拭去眼淚,輕笑着道:

  “知道麼,你現在像極了一隻人欺負的小狗。”

  “抱歉...白衡先生...我...我沒能...”

  話還沒說完,白衡已經將手指置於她的脣間,然後笑着向她搖了搖頭。

  開口道:

  “放心,交給我吧。”

第420章:誰是歡愉令使,我是~

  安撫了一下花火後,白衡轉身看向了迪爾西雅,問道:

  “在展露我的歡愉之前,我先問一句,迪爾西雅女士,你討厭我這位可愛的朋友對麼?討厭她不知禮數,討厭她的頂撞,當然,我看得出來,你最討厭的是她隱藏在另一面的軟弱無能,對麼?”

  迪爾西雅皺了皺眉,不知道白衡爲什麼會突然說這個,但白衡說的也確實是實話,她討厭的的確是花火的這些。

  迪爾西雅點了點頭後對這個說法表示沒問題,而後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最討厭的則是她爲了達成目的而進行的欺詐。”

  聞言,白衡可憐的看了花火一眼,感慨道:“也對,誰會喜歡這樣一個姑娘呢,怯懦、自卑、無能,遇到困難無法應對只知道呆呆傻傻的站着,等待着、渴望着別人對她的幫助,即使得到了幫助,卻也還是會因爲自己的愚笨將事情搞砸,說難聽些。”

  “她簡直一無是處。”

  花火的臉上露出迷茫與不敢置信,隨後極爲難過的低下了頭。

  比起迪爾西雅之前的威逼,被白衡這樣說更讓她傷心百倍。

  可花火卻沒說什麼,只是緊緊抿主雙脣,眼中滾落出兩顆晶瑩的淚珠。

  艾琳薇爾看着白衡的舉動,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頭。

  白衡現在的舉動看起來更像是出賣填補之前的過錯,可在她看來,白衡應當不是這樣的人。

  ——要是這樣,他一開始就沒有站出來的必要。

  可白衡此時又的的確確的在貶低花火。

  這是做什麼?

  艾琳薇爾有些看不透了,可即便如此,她面紗下的嘴角微微彎起,顯得極爲愉悅。

  越看不透,看不懂的事情,才能讓她感到歡愉。

  將花火貶低了一輪後,白衡又笑着對迪爾西雅開口:

  “而迪爾西雅小姐你就不同了,你出身高貴,富有才能,是三顆星球的咦髫撠熑耍蔷起^的店員。最重要的是,迪爾西雅小姐你是一個有勇氣的人,簡直是倫比亞完美的貴族,而不會像我這位朋友一樣。”

  “被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幾句威脅,就嚇的跌坐在地上,對麼?”

  話說到這種程度,迪爾西雅自然感覺到了反常,這種抬高往往都帶有目的性,她謹慎的望着白衡,不滿的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只是一些沒什麼理由的唸白罷了,就好像電影高潮到來的前夕,總得需要一些鋪墊的,不是麼?”

  白衡淡淡的解釋,隨後攤開雙手,優雅的面對着所有人“我想請在場各位回答一個問題。”

  “請問,這裏...誰是歡愉令使呢?”

  “當然是艾琳薇爾小姐,難不成是你麼?”

  有理所當然的聲音給出了回答。

  酒館的話事人則意味着歡愉令使,這一點,外人很少有人知道,但在假面愚者中,卻幾乎是人人知曉的信息。

  而這一聲理所當然的回答,也讓白衡挑了挑眉,他轉頭看向說這句話的人,優雅的笑道:“沒錯,就是我~”

  平淡的聲音不帶任何瘋狂,像是在說一句十分簡單卻十分真切的事情。

  也正是這樣的語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就連迪爾西雅也不例外,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至於艾琳薇爾,這位真正的歡愉令使,她隱藏在面紗下的薄脣越發彎起,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讓她感到歡愉了。

  呆愣只持續了一瞬,緊接着便是籼么笮Γ约案鞣N誇張的調笑。

  “你要是歡愉令使,我就是阿哈本人了。”

  “如果你的歡愉是這種博人眼球的醜態,那我承認,你做的很成功~”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一開始帶着笑意的言語,到後續純粹的大笑,這個過程只持續了兩秒...0

  所有人都在笑着,有的抱着肚子,有的捂着嘴,有的笑的眼淚橫流,像是某種病毒的傳染,在頃刻間傳遞到了人羣當中。

  白衡也在笑着,但不同的是,他笑的優雅而自然。

  迪爾西雅,那名用眼言語辱沒過花火的女性,她也在笑着,但笑的極不自然,她面部肌肉不斷抽搐,想要露出笑容卻又被不斷剋制,心中的恐懼正在不斷升起。

  她膽顫的看着白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