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末度帶來的末王賜福碎片,是使所有禁制走到盡頭。
那是概念性的武器,等同於所有監牢的鑰匙。
即便在封印着黑匣上仙舟聯盟費了不少心血,但在絕對的概念面前,這個禁制還是被打開了。
隨着黑匣的緩緩洞開,幽囚獄底那些豐饒民、呼雷的血肉、慧駰執拚咴旄福只蛘呤窃煲碚叩能妶F長鳴霄,那被虛無黑洞撕碎的血肉被無形的力量不斷牽引,悄無聲息的匯聚在了黑匣之中!
同爲豐饒一脈,這些實力強大的豐饒孽物是乾枯樹枝最好的養料。
再度自死亡的深淵中歸來的豐饒令使在這一刻睜開了萬千眼珠,濃郁的黑霧不斷從黑匣中湧現,千面之樹穿透幽囚獄,從無妄的地獄朝青天白日探去!
“我乃倏忽,我乃萬古!我已自冥淵歸來!”
祂在尖嘯,祂在怒吼,祂在向世間宣告自己的重臨!
第389章:倏忽復甦,羽皇歸來
第三百八十九章:倏忽復甦,羽皇歸來
“我乃倏忽,我乃萬古!我已自冥淵歸來!”
禁制解開,千面千眼的金色巨樹將同爲豐饒一脈的罪囚血肉化作滋潤自身的甘露,祂的萬千枝丫自幽囚獄底層層穿透,再度回到了晴天朗日的羅浮鉅艦。
萬千眼眸在這一刻同時睜開,倏忽尖嘯着,爲自己的歸~來,也爲自由!
祂的聲音層層疊蕩,以幽囚獄爲中心,傳遞到每-羅浮的每一個角落!
時隔七百多年,羅浮這艘巨舟之上,豐饒令使倏忽的身-姿,再度出現!
神策府中,景元和懷炎幾乎同一時間猛抬起頭。
身爲帝弓天將,在倏忽的枝丫從幽囚獄底探出的那一刻,倆人便感知到了那股氣息。
作爲老對手的景元更是如此,他注視着幽囚獄的方向,神色凝重。
即便過去七百多年,他也絕不會忘記這個曾害死前任羅浮天將騰驍的禍使,更不會忘記是他導致雲上六驍分崩離析的誘因。
“景元,這便是你所言的羅浮之劫吧。”
懷炎表情也不輕鬆,豐饒禍使,每一位都是實打實的難纏,更別提這位壽瘟禍祖的首席弟子倏忽。
七百年前,時任羅浮將軍以命相拼再加以燧皇之火,纔將祂那不死不滅的身軀湮滅。
如今祂再度歸來,依舊不容小覷。
“沒錯,想來這應該就是太卜司預言中危機來自幽囚獄底的真相,壽瘟禍使倏忽.....”
話還沒說完,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景元本就凝重的臉再度皺起了眉頭,他驟然抬頭,仰望高天。
旁邊的懷炎也察覺到了異樣,視線與景元歸於一處。
下一刻,在倆人的注視中..
天幕撕裂,星空敞開!
一個無比巨大的圓環陡然而現!
圓環之中激盪起劇烈的空間相位波動,倒映出了另一篇截然不同的星空!
但那星空根本無法讓人心生任何嚮往,只帶來無盡的心悸。
原因不是爲何,而是那片星空,是血一般的猩紅!
宛如地獄深淵!
懷炎蒼老而渾濁的眼珠中微微震顫着,身經百戰的他第一時間便認出了那片星域是何物。
——豐饒星域!
屬於豐饒孽物們的世界!
可現在,這個世界與羅浮鏈接了!
但這遠遠沒有結束,一根巨大的樹枝先一步從洞開的星門之中伸出。
儘管那樹枝與羅浮的建木有些相似,但其中蘊含的豐饒能量卻更爲古老,也更爲純粹!
只是相比羅浮的建木,那樹枝呈現焦枯死結之姿態,像是被熵火灼燒過,失去了原本的生機!
緊隨而至的,是更多的枝幹以及無比粗壯的枯木不斷探出,最後,這恐怖之物的真面目徹底展現在了羅浮人們的面前!
赫然是一顆已經死寂的行星級巨樹的樹冠!
上面沒有象徵生命的枝葉,有的只是光禿禿、不斷扭曲糾纏的枝丫,它們宛如貫星長槍一般,倒刺向羅!
景元的表情變的無比難看。
只是一眼,他便認出了那是何物。
造翼者的故都、家鄉、母樹。
行星巨樹——窮桑!
聯盟悠久的歷史中,曾記載過多次與造翼者的大戰,他們是豐饒民的主要分支,一直棲息於名爲窮桑的樹狀世界之中!
在仙舟聯盟還爲與母星失聯之時,他們也被稱爲羽夷,也正是他們,帶來了長生不死的消息,誘騙仙舟人踏上尋覓長生之法。
仙舟聯盟處於血戰時代時所經歷的三劫之一的火劫,便是指造翼者軍團對羅浮仙舟發起的侵略,造翼者試圖將其母星窮桑與羅浮上的豐饒神蹟建木連接,以此竊取更強大的豐饒祝福。
雙方在不久後爆發了仙舟歷史上最爲壯烈的戰爭,勝利的天平更是一度向造翼者的陣營傾斜,直到巡獵星神降下光矢,擊穿建木、貫穿巨獸,斷開了羅浮與窮桑的鏈接,這才化解那場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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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千餘年後,曜青仙舟也與造翼者的領袖羽皇發生了一場正面碰撞。
那一戰,也就是白衡以劍首之名,斬下豐饒之星的一戰。
羽皇汲取母星的全部能量,與白衡手中的燧皇之火鍛造的追星相互碰撞。
那一戰,羽皇隕落,窮桑因生機不足枯萎。
而後,反物質軍團的先鋒將軍星嘯更是帶領軍團一把火將窮桑的生機燒至盡頭。
大量造翼者在失去家園後流離在宇宙之中,成爲了無家可歸的傭兵與星際海盜。
可現在。
窮桑卻不知何由再度出現了!
儘管從外觀來看,它的確失去了生機,但這並不代表它對羅浮沒有威脅。
更讓景元在意的,是洞開星門、驅使這窮桑古樹之人,是誰!
景元緊緊盯着天際中的星門。
下一刻,他得到了答案。
在那一片完全取代羅浮天空的倒懸死寂灰色森林中,一個嫵媚妖嬈的身影正張開雙翼,神情狂熱的注視着身下的羅浮鉅艦。
“啊....何等繁盛豐饒的世界,讓人嫉妒、讓人羨豔,讓人....噁心!”
狂熱嚮往的神情在最後兩字吐出的那一刻轉爲反感,體態優雅背生雙翼的女人兩腿交疊,懸浮與半空之中。
“但以養料來說,倒是剛好。”
她緩緩站直身體,高舉覆羽的雙臂,發出尊令。
“崽子們,翱翔吧,掠奪吧,將這叛逆長生主的鉅艦,化作吾等故鄉的養料~”
“倏忽神使已經再度復甦,這一戰,吾等必將取得勝利!”
即便沒有與這女人交戰,景元依舊認出了對方。
在此前白衡的一段故事中,他見過此人。
豐饒令使——羽皇!
第390章:誤會解除,以敵人之血祭我們的重逢
羽皇,曾被白衡一劍斬出心理陰影,從而藏匿百年沒在星海之中現身。
只爲熬到白衡的身死。
但在後續裏,白衡依靠與流光憶庭的合作,完成復生之後的意識替換,最終復活並驅使巡獵之劍追星將之斬落。
可如今,她卻再度迴歸了。
這就是豐饒孽物,豐饒令使。
不僅是倏忽、她羽皇也能從豐饒的命途之力中汲取生機,自冥府復生!
“崽子們,翱翔吧,掠奪吧,將這叛逆長生主的鉅艦,化作吾等故鄉的養料~”
“倏忽神使已經再度復甦,這一戰,吾等必將取得勝利!”
而在羽皇這一聲號令下,成千上萬的天衛種戰士躍入突進艙,帶着狂熱的呼喚張開羽翼聰哥天際俯衝而下。
宛如佈滿了天際的蝗蟲!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景元轉身看向懷炎,沉聲道:“炎老,羅浮正處巍峨之峭壁,身爲羅浮將軍,我自當以身爲戰,指揮之事,拜託炎老您了。”
一直以來景元都被冠以智將之名,但相比年歲已經足足1900歲的懷炎來說,景元擔任戰鬥的主力是更優的選擇。
“你且前去便是,老朽不會負你所託。”
得到懷炎這句肯定回答,景元安心的點了點頭,他背過身攥緊石火夢身,其內棲身的煌煌威靈之神身感召而至,下一刻,景元一踏地面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十分鐘前。
在一系列的誤解導致飛霄對自己窮追猛打當中,白衡用盡各種說辭進行着解釋,但奈何惡人這層皮在他身上套的太緊,以至於他的那些說辭都被飛霄歸類爲玩弄人心的手段。
見狀,白衡無奈一嘆,止住了退走的步伐。
“怎麼,不繼續說些什麼了嗎,我倒是挺樂意聽的。”
見白衡停下的背影,飛霄沒有停下衝擊的動作,而是一邊嘴上說着,手中巨斧砍出驚人的威勢,幾乎在一瞬間貼至了白衡的身前。
而這時,白衡也轉過了身,與那雙熟悉的眼眸對視之後,他淡笑着開口:
“能夠戰鬥如此之久且不露任何疲態,看來,你的月狂真的治好了。”
這一句話下,原本攜帶着萬鈞之力巨斧陡然收力,停在了白衡鼻翼之前。
白衡:當時那柄斧頭離我的鼻子只有0.01公分,但是很快,那把斧頭的女主人將會徹底愛上我.
個屁啊!
啊啊啊啊!
還好哥們膽子大,沒賭輸。
不然這一斧頭下來,哥們少說都得去藥師那取個經回來才能活!
但還好,白衡賭對了。
“真的....是你....”
飛霄瞳孔微微收縮着,握住斧柄的手也有些顫抖。
一切的戒心和提防,都在當下這一個淡笑,一個問候中擊潰。
時隔百年,即便那個身影早已離開。
和那個持劍身影相關的記憶依舊在飛霄腦海之中無比清晰。
沒辦法,她無法忘記,永遠忘不掉。
那個一直折磨自己的月狂,是在他的一切計种械玫骄戎巍�
是他炙闾烀屪约褐獣粤藧蹱懞挝铩�
這如何忘?
可...他本該不在纔對。
他的生命應當消逝在狼毒的禍害之中才對。
但....
爲什麼?
飛霄的眼瞳閃爍,心中被各種疑惑充填。
“還要我再多說幾件和你有關的事麼?”白衡彎了彎嘴角,“比如此前你偷師傅的酒喝,然後與將軍府門口的諦聽說了一晩上醉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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