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48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至於白衡,他正攬在雪衣的腰上,非常配合倆人行動,同時義正言辭道:

  “羈押偃撕唵危绱艘粊恚痪蜔o法知曉他們的目的了麼?”

  “放心,有我在,幽囚獄一隻狗都跑不出去。”

  他可不是藉機揩油攜醋!

  白衡只是擔心雪衣突然衝了出去打草驚蛇,將這好不容易到來的線索掐斷。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呱!藿藿,快和我交換一下位置,我也想試試機巧少女的白絲摸起來是什麼感覺呀!

  “汝既然這樣說,那便如此吧。“

  在幾人的連番勸阻下,雪衣這才點了點頭,俯身觀察了起來。

  而在三人的注視中,那羣不知真實身份的倏苣繕藰O爲明確的來到了一座幽牢面前。

  那個監牢羈押的是.

  步離人巢父,曾給狐人一族帶去無數噩夢的存在——呼雷!

  不知名的祕法緩緩驅動,緊閉的監牢大門隨之發出了沉重的洞開聲。

  看到這一幕,不僅是雪衣,就連寒鴉也有些坐耐不住,只是在倆人有所行動前,白衡伸出手再度將倆人攔下,同時又給了倆人一個安心的眼神。

  雖然以目前的發展來看,劫獄呼雷似乎與太卜司給出的預警一致。

  但說一名被羈押了足足七百多年,期間不曾有過進食且飽受無間劍樹折磨的步離人戰首能給羅浮帶來動盪,白衡是怎麼樣都不信的。

  別說已經榮升帝弓天將的牢景。

  光是如今還在羅浮的阿鏡,就能輕輕鬆鬆給他拿捏。

  在白衡看來,比起呼雷,劫獄的這幫人反而更加耐人尋味。

  這幫人雖然沒有什麼實力過人的存在,可他們卻能斷掉幽囚獄與外界的聯繫,更是熟知幽囚獄的機關設置,甚至還有開啓幽囚獄監牢的祕法。

  能完成這一系列的操作,要麼這些人是潛藏在羅浮內部已久的毒瘤,要麼就是有熟悉幽囚獄內部的人對其提供信息.0

  正當白衡思量着時,一隻巨大的狼爪已經攀上了監牢的門扉,緊接着,一名身高九丈、軀體健碩的狼首人緩緩從監牢之中踏出。

  “嘶——呼——”

  他撕開束縛自己尖牙利齒的口器,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在享受自由的味道。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在往外噴吐着黑色的狼毒霧氣,縱使幽囚獄內的空氣過濾裝置已經全功率預轉,但依舊讓幽囚獄中縈繞起了一層淨化不開的薄薄黑霧。

  “重獲自由的第一餐....竟是同胞的血肉,實在令人悲傷。”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呼雷說話的聲音每一個字節都好似雷鳴,震顫着空氣。

  在他周身,那些原本身着雲騎盔甲的偃艘布娂娐冻隽俗约旱恼嬲婺浚頎懥艘浑b又一隻步離狼人。

  其中,一名狐人向呼雷投以崇敬的注視,張開雙手朝他迎去,語氣狂熱:“久違了,戰首!我們來迎你歸巢!”

  “歸巢?”呼雷嘴角微咧,露出尖銳的齒牙,獸瞳凝望白衡幾人所藏身的棺槨,“那,是你們特意給我留下的食物麼。”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陡然咆哮。

  一股凜冽的5.9罡風從他口中迸發,朝棺槨的位置襲去,所到之處,無論是幽囚獄用以判官辦公的案桌,還是儀器,盡數化作了齏粉。

  “轟!”

  劇烈的爆炸聲帶起的是濃烈的塵埃。

  “嘖嘖嘖,被關了七百年有點起牀氣我能理解,但在用嗓門吼人前,能麻煩先刷個牙麼?”

  濺落煙塵中,一個些許輕佻的聲音從中傳出。

  隨着他聲音的落下,濃煙中,白衡的身影緩緩而現。

  當看到他的那一刻,呼雷那雙獸瞳便狠狠一縮,仿若看到了無數個日夜來如同夢魘一般徽衷谒念^的恐懼。

  “是你!是你!我認得你!”

第三百八十六章:呼雷:我恨不得生啖其肉,痛飲汝血

  即便在在昏無天日、無盡酷刑中度過了七百年的歲月,呼雷依舊記得眼前男人那帶着些許輕佻的面容。

  那名時常站在那個冰霜劍士的身側,那個明明身受長生主的恩賜,卻站於仙舟聯盟陣營的男人!

  “身負長生主之賜福,卻背棄祂的叛徒!”

  “你竟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恨不得生啖其肉,痛飲汝血!!”

  呼雷的聲音似在咆哮,無盡的怒意似要從他的喉嗓之中迸發。

  即便過了七百年,他依舊清楚的記得,那一場自己被擒的戰役始末。

  那一場無論是手下兵力、還是戰力,明明都自己處於絕對優勢的戰役。

  是的,戰役的起初,仰仗着步離人個體強大的肉身,呼雷所統領的獵羣一度處於無比巨大的優勢。

  即便是那雲上六曉的持明龍尊,也被他手下的獵頭纏住。

  那坐擁無敵之名的雲騎軍更是在他的獵羣10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可直到這個男人出現!

  他的出現逆轉了全部!

  他揮手降下天外甘露,只是一眨眼,原本受傷甚至難以站立的雲騎便恢復如初,體內更是有無盡生機傍身。

  無論呼雷的獵羣爪牙如何鋒利,撕裂雲騎的身體、啃咬他們的脖頸,依舊能夠治癒!

  在那天外甘露的加持下,呼雷甚至產生了一種誰纔是你們口中說的豐饒孽物的感想。

  最終,也因那甘露之雨,呼雷毫無懸念的敗下陣來。

  成爲了如今的牢雷。

  “別啊,至於對我這麼記念麼?”

  “抓你的人又不是我,當年我也只是在後面奶奶人,連兵器都沒碰~”

  “退一萬步講,你打仗打輸了是你菜,怎麼還能怪你對手厲害呢?“

  相比牢雷的憤怒,白衡無論是語調還是表情都顯得極爲輕鬆,話語間的嘲弄更是撥動着呼雷心?的憤怒。

  眼見自己的牢大理智即將在白衡的言語撥弄下防線崩塌,狐人模樣的策問官末度趕忙出聲打斷:“戰首!莫要被他言語激怒,當下離開這羅浮仙舟纔是重中之重,切不能被他拖延在此!“

  “哈~”

  呼雷還沒開口,白衡卻好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出了聲。

  “逃離羅浮仙舟?步離人的爪牙,這話你倒是真敢說呢,你知道當下羅浮仙舟有誰坐鎮嗎?”

  “曜青的天擊將軍,朱明的燭淵將軍,羅浮的神策將軍,三位帝弓天將在羅浮等候,哦對了....”說到這,白衡眸中泛起笑意,“曾經將你捉拿羈押在羅浮的劍首鏡流,如今也還在羅浮呢,你真的甘心就這麼走了?”

  比起三位帝弓天將的威名,鏡流二字顯然對牢雷有着更大的衝擊力。

  幾乎是白衡話剛說完,那滔天的怒意便要從呼雷的獸瞳之中迸發。

  哦,急了急了!

  果然和罪人名冊上備註寫的一樣,提及阿鏡牢雷就會有點失智。

  正當白衡這麼想着之時,牢雷眼中的怒火卻陡然收斂,他沉重的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這讓白衡小小的訝異了一下。

  “哦?我本以爲這個名字會讓你更激動一些來着。“

  呼雷冷哼,“如果無法控制自己,那與憑本能和野性行動的野獸有何異,你試圖激怒我是想讓我做出錯誤的判斷,不得不說,你成功了。”

  說着,他垂眸看向自己的策問官。

  “既然你們來此劫獄,應當有對應的逃離計劃,那麼說說,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逃離這艘大到沒邊的天船?”

  末度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枚造型如同月弧顏色卻如黑夜般漆黑的物件。

  “此乃末王留在寰宇之中的祝福碎片,擁有將一切禁制概念的事物走向終點的能力。”

  話音落下中,猛捏碎。

  “鏗鏘!”

  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幽囚獄中迴響,那聲音好似一柄鑰匙,插入了幽囚獄的各個機關之中,僅僅只是片刻,整個幽囚獄輕輕震顫了起來!

  緊接着,一扇又一扇緊閉的幽牢大門毫無症狀的破碎,正如末度說的那樣,他所使用的是末王的祝福碎片,祂所代表的是一切的終點。

  當捏碎的那一刻,幽囚獄中所有的禁制..

  皆被解放!

  “什...什麼情況.....”藿藿哆嗦着身子,不安的掃視晃盪的四周,附在她身上的尾巴大爺也感知到了不對,提前現身,表情緊張的擋在她的身前。

  寒鴉和雪衣也分別拿起了自己作爲判官的武器,她們自是聽懂了末度話中的意思。

  禁制被解放,也就意味着——幽囚獄中的罪囚皆被釋放!

  “這就是我等的計劃,將幽囚獄中的罪囚盡數釋放,然後待那些帝弓天將對這些罪囚忙的焦頭爛額之際,我等再趁亂離開!”

  “感受一下吧,妖弓的信徒們,那些關押在幽囚獄底的罪囚們無盡的憤怒!”

  吶喊着,末度高舉雙手。

  下一刻,似是回應他的呼喚一般,一個又一個身影自上方落下。

  罪囚造父,豐饒民慧駰的執拚撸粌H如此.....

  罪囚瞽目王酋、罪囚無生候、罪囚食夢者、罪囚起源長生者650、罪囚鳴霄......

  一個又一個曾給仙舟帶來無盡災難的罪囚掙脫了刑具的束縛,出現在了白衡的面前。

  位於其中的末度朝白衡望去,眼中帶着強烈的譏諷。

  可在看到白衡眼神時,他卻出現了微微的呆愣。

  並沒有預想中的慌亂,也沒有震驚,更沒有害怕。

  有的,只是同情。

  就好像看到死刑犯得知自己被改判時的歡喜,而他,卻知曉那個改判只是一個笑話。

  末度無法理解爲什麼白衡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不僅是他,就連呼雷,也難以理解。

  他的策問官所行之計蛛m說拙劣,卻最爲有效。

  連身爲步離戰首的他也爲之認同。

  可....爲什麼這人會是這樣的表情?

  算了,無關緊要。

  白衡輕輕嘆了口氣,他算是知道這所謂的羅浮之災爲何會和呼雷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了。

  感情是這麼一回事!

  “不逃麼?”呼雷衝白衡歪頭,出聲詢問。

  “逃?”白衡嗓音間擠出一絲笑意,“誰要逃?”

  “逃去哪?”

  “爲——什麼要逃?!”

  話音落下間,狂躁的風在幽囚獄中肆意而起!

第387章:虛無具現化,虛無命途的真正威力

  狂躁暴怒的風暴在幽囚獄中四溢而起,像是暴風眼凝聚的前夕。

  所有被釋放出來的罪囚都朝風暴的中心投以了凝重的注視。

  在那裏,銀白中長髮的男人面無表情的屹立。

  他什麼都沒做,可即便如此,卻讓這些曾給羅浮仙舟帶來難以磨滅的傷害,甚至有着極大影響的罪囚,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

  毋庸置疑,即便這些罪囚之中沒有令使般的存在,但都在自己踐行的命途之路上所行甚遠,其中有的甚至只需接受星神瞥視,便能跨域凡種與令使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