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藿藿:!!!
原來他是嫌我現在太瘦了麼!想等我肥點再宰!
“白衡大人,莫要再作弄藿藿了。”
正當白衡逗藿藿這隻小狐娘樂頭上時,一聲沒感情猶如機械般冰冷的女聲卻是響了起來。
腰間掛着鐵索與破魔錐,下身包臀白絲,上身露肩的女判官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藿藿身後,在她身後,還緊隨着一名身姿高挑,看起來連續加班了足足一個多月的灰髮女子。
白衡:???
這又是軟萌蘿莉,又是白絲技巧少女,還有成熟大姐姐。
我特麼就說這幽囚獄是讓人享福的吧!
咳!好吧,其實白衡早就對這幾位判官熟悉。
雪衣與寒鴉。
蒼城仙舟的遺孤,一對姐妹花。
前者負責拘、鎖、刑、問的四判官中的拘。
並且過去的肉身已灰飛煙滅,借偃偶身軀還陽。
後者負責拘、鎖、刑、問的四判官中的問。
十足的姐控外加對工作極度不滿的社畜牛馬。
看着眼前這十王司三位各有特色的判官,白衡就有種拍桌子捂臉的衝動。
當初我怎麼就進了個丹鼎司呢!
看看天舶司,有夕葵、馭空、停雲等狐娘。
再看看太卜司,有青雀、有太卜大人這兩位合法蘿莉。
地衡司都還有素裳這個大頭兵。
這十王司就更不用說了,機巧少女、軟萌蘿莉,成熟大姐姐,屬實是把男人三個最喜歡的分類給拿捏住了。
什麼,你說工造司?
工造司是沒有美少女,但是它有高達啊!
0求鮮花
金人高達不比美少女香多了?
也就一個丹鼎司,除了丹樞那個女桐老嫗,啥都沒!
一想到這,白衡便深深嘆氣,爲自己當年考錯了編制而無比後悔,並且在心底打定了注意。
等這次事件結束,他怎麼也得回丹鼎司來上一波人員擴充。
“事情過程吾以從將軍那盡數聽聞,此次幽囚獄的調查工作,吾與小妹會全程配合白衡大人。”
雪衣用着自己獨特的口癖和沒有波動的口吻輕聲開口。
旁邊的寒鴉也跟着點頭。
“有任何需求,白衡大人儘可提出,我和姐姐會及時給予支援。”
....0 ...
“只是沒想到那位將軍的想法真是一如既往的天馬行空又給我們增加了不少工作量明明光是今日需要判讀的罪業檔案就已經做不完還需要操勞其他事物真是麻煩真是麻煩。”
聽着寒鴉以極快的口吻碎碎念中間甚至沒有一絲停頓,白衡能從其中感受到社畜極大的怨念。
白衡:..........
突然感覺還是丹鼎司那種摸魚的環境比較適合我。
“妹妹,太卜司給出此次羅浮之劫源自幽囚獄,那我們自當鼎力而爲,不可有任何抱怨。”
“好的姐姐!我一定會加油的!那工作結束後,能和姐姐一同外出逛街麼!”
白衡:這位姐控,味收一下收一下,你都快把姐姐快抱抱我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囑咐完寒鴉,雪衣又將目光轉向了白衡。
“白衡大人,此次工作,你想從幽囚獄哪裏開始呢?”
得,感情我還能自選牢房是麼,這算特殊福利嗎?
心底小小的吐槽了一下,白衡思索了一番,“既然是危及羅浮的災厄,那幽囚獄的上層便沒有調查的意義,那裏都是一些身犯魔陰之人,釀不成大禍。”
“那幽囚獄底呢?那裏有什麼?”
第380章:幽囚獄底,罪囚[倏忽]
幽囚獄底,是羈押危害仙舟重犯之地。
隨着白衡提出那個疑問,寒鴉也將一本名冊拿了過來。
在這名冊上,清楚的記載了每一位罪囚的詳細信息。
罪囚止戈元型。
金人之叛的始作俑者,曾在三劫時代以以戰止戈的名義率金人叛亂,致聯盟死傷甚重。
如今它的核心被保存在用天金鑄造而成的合金之中,金屬身軀則是在被肢解後,分別收藏於仙舟各處。
罪囚鳴霄,是豐饒民造翼者衛天種的軍團長,有着將光線轉化爲自己命途能量的特殊能力,
他因爲侵略罪行被抓,如今被聯盟囚禁,翅膀也被加裝了束縛器。
多數時候都表現得較爲配合。
注:避免當其面提及鏡流。
避免提起阿鏡?
在名錄上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白衡楞了一下,隨即想了起來。
在破壞豐饒聯軍中慧駰族與造翼者的同盟的時候,阿鏡親手將這隻鳥人生擒,難怪這廝這麼記念。
罪囚造父,是豐饒民慧駰的執拚摺R驙懬致宰镄斜蛔ィ缃癖磺艚诮^對無光的囚室裏,聯盟還以重力蹄鐵束縛住了他。多數時候都表現得較爲配合,前提是沒有當面提及前任羅浮將軍騰驍。
罪囚蜃樓,是被豐饒民改造過的巴維魯人,他曾用六塵煙誘起仙舟人心魔,使數萬民袎櫲肽ш帯�
罪囚瞽目王酋、罪囚無生候、罪囚食夢者、罪囚起源長生者..
一個又一個名字在白衡的翻動中躍入他的眼中。
這些都是曾對仙舟聯盟帶來極大損害或者造成巨大影響的存在,不誇張的講,這幽囚獄底完完全全就是有一個鎖妖塔。
關着的每個人單拎出去,都足矣讓羅浮進入戒備的狀態。
但,也僅僅只是戒備。
能被羈押生擒在這,說明他們本身對聯盟產生的危害有限,怎麼也到不了太卜司預言中的——危及羅浮。
白衡繼續往下翻。
罪囚呼雷,豐饒民步離人的戰首。他不僅犯有侵略罪,還長久奴役狐人,用狐人的血來煉藥,對狐族造成了難以估量的傷害,因此被判以無間劍樹之刑,日夜感受劍刃穿體之痛,永不寬赦。
並且考慮到仙舟和狐族的同盟,是建立在嚴懲呼雷這一基礎上的,因此只要有仙舟民公開表示對他的判罰有異議,都算是犯了離間盟契罪。
看到這,白衡想起了來到幽囚獄之前與景元的對話。
“此次羅浮之災,若要說一個最有可能將之引起的目標,呼雷或許能算其一。”
“你知道還讓我去幹嘛?”白衡沒好氣的問。
景元搖頭苦笑:“這只是我的猜測,爲應對此次羅浮之災,我向聯盟請援,帝弓天將中的天擊將軍以及燭淵將軍將會在近幾日抵達羅浮。”
聽到這,白衡沉下了眉。
雖說一直調侃羅浮青黃不接,但如今雲上六驍再度聚首,並且各自的戰力都在長久的歲月中有了質的提升。
景元成爲了帝弓天將,巡獵的令使。
點刀哥沾染倏忽血肉有了不死特性。
鏡流拔除魔陰,劍技對比以往只會更加無雙。
丹恆雖說龍尊之力分了出去,但隨着白珩的迴歸,她所驅使的力量,已經蘊含了不朽的偉力,更是繼承了一部分持明龍尊的力量。
至於白衡,那就更別說了。
多重命途的加身以及多位星神的賜福,手上甚至還有黑域這種數據機器,實在不行,他將攢了近十次模擬的點數都拿來修復那以太卡帶,還能手搓一個劣質版星神出來。
好吧,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這招白衡也不會用就是了。
但除去這些,白衡還可以化身超絕同諧拐將一名角色短暫成爲對應命途令使的能力。
這樣一看,羅浮的戰力是不是有些恐怖了?
即便這些底細景元並不清楚,但還有一點他是知道的。
——幻朧。
那位絕滅大君,白衡雖然沒有明說,但景元卻是知曉這傢伙還呆在仙舟,在長樂天哪個地方當着奶茶西施呢。
只要白衡一聲令下,她就會露出自己本來的面貌,算是一張實打實的底牌。
可即便有這些戰力,景元卻依舊向聯盟請援,將兩位帝弓天將調遣了過來?
哥們,咱尋思這次的羅浮之災也不是繁育星神打贏復活賽吧。
至於喊那麼多人?
好吧,如果真是繁育星神復活,自己這些人還真不一定能頂用就是。
“總之,卦象上顯示此次羅浮之災,和這呼雷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從其中揪出因果之事,就拜託白兄你咯~”
腦海中浮現出牢景說出這句話時那副笑吟吟的嘴臉,白衡面無表情。
隨即他便從十王司的監測儀器上,調出了羈押呼雷的囚房畫面。
只見畫面裏,九尺見方的監牢內,一名身材魁梧、軀體健碩的狼人全身上下都被各種刑具嚴加素服,身軀懸掛在無間劍樹之上,被萬千劍刃洞穿,鮮血不斷順着劍刃滴落,滋養侵潤着這冰冷劍樹5.8。
步離人是天生的戰士,他們骨架寬闊瘦長,下頜與頸部肌肉有力,犬齒髮達,顱頂生有獸耳,手足生有尖利指爪,鋼筋鐵骨,兇威赫赫。
甚至在諸多受賜豐饒祝福的長生種中,步離人的自愈能力更是獨一檔的存在。
而陰森囚房內的步離戰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此刻的他也僅是一名階下囚罷了。
白衡想象不出這樣一名階下囚,能給當下的羅浮帶來什麼危機。
反倒是名冊上最後一頁的存在,讓他凝起了眉。
那裏,正寫着一個名字。
——罪囚[倏忽。
........。
第381章:壞事做盡白惴慄,大慈大悲白天尊
豐饒令使倏忽。
相比罪人名冊上的其他人,白衡對這個傢伙還算得上熟悉。
多次帶領豐饒民攻打仙舟,曾經創造活化行星噬界羅睺,吞噬蒼城仙舟。
第二次豐饒戰爭的幕後魁首。
飲月之亂的誘因。
也是白珩與騰驍拼上性命,利用黑色太陽纔將其殺死的存在。
直至今日,白衡還記得七百年前他還是一名醫士時,這傢伙在羅浮掀起的血塗獄界,幾乎讓羅浮的雲騎十不存一。
若不是當時他以布雨施露與之對抗三天三夜,拖來了白珩的回援,那一戰對羅浮而言絕對是重創。
在白衡看來,這位遠比呼雷來得更具危險性。
雖說名冊上記載他已經在黑色的太陽下湮滅,只留下一份血肉,更是被封存在幽囚獄底,甚至除非元帥和十王司共同下令,任何人都不得開啓。
但至於這傢伙是真死還是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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