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哈哈,白兄,那怎麼能是忽悠呢,羅浮與星穹列車可是有結盟之誼,再說了,我也不曾發出星天演武儀典的邀請後能得到羅浮有難的預警。”
“雖然一直麻煩星穹列車的各位的確不好,但星穹列車熱心腸的無名客們,想來不會袖手旁觀的~”
白衡:.......
真是千年的狐狸,列車組能攤上你這個盟友,也算是小保底次次出雪豹了。
“既然是太卜司給出的預警,那應當能查明羅浮此劫源自哪裏吧。”鏡流出聲道。
景元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腳下的地面,沉聲道:“此次羅浮之劫,源自幽囚獄?。”
“幽囚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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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個地方,在場六個人有三個都極爲熟悉,牢刃、牢丹、牢鏡可都在那裏喫過牢飯,踩過縫紉機。
所以也深知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幽囚獄,受十王司管轄,仙舟聯盟中負責監察長生種壽數與法度的機構,負責接引即將墮入魔陰身的仙舟人以及收容那些犯下了十惡不赦的長生種。
可也正因如此,腥瞬艜苫蟆�
雖然那是關押重犯之地,但說白了就是.....
——能被活捉的,都是菜的。
咳咳,好吧,理是有點糙,但事實確實如此。
能被仙舟聯盟抓入幽囚獄,說明那都是仙舟聯盟能夠應對的目標。
可這樣的目標,又怎麼會給羅浮帶來太卜司都要爲之預警的大難?
“`且不說幽囚獄防守森嚴,被關入其中的囚徒,又怎麼能威脅到仙舟?”
在幽囚獄資歷最久的牢丹發出了靈魂質問。
景元笑着搖了搖頭,“此事我也難以理解,所以,我纔會找上白兄,希望他能幫我調查一番。”
“我?”指了指自己,白衡滿臉不情願,“我不去~”
哥們這纔剛回羅浮呢,老婆的牀榻都還坐上呢,就得被你牢景一句話調去幽囚獄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沒門!
“我說,景元元,在座的各位有幾位可比我對那幽囚獄熟多了,你咋不找他們呢?”
說這話時白衡特地擋在了鏡流身前,深怕景元把這主意打在她身上。
可景元卻只是微微苦笑,“無論是應星,還是丹楓,都是在幽囚獄中贖清罪孽之人,罪策錄上已經劃去了名字,臨時再加,反而有悖常理阻。”
“我一三好市民加我進去就沒悖常理了?而且你這說辭,感情你還想送我進去踩縫紉機是吧!”
“白兄說笑了,你只需進去待些時日,調查一些異象便好,至於三好市民這個稱謂....”
景元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恐怕還有待商榷吧。”
“絕滅大君惴慄襲擊帝弓天將這一罪責,羅浮至今可都沒追責呢~”
白衡:.........
景元我XXX
第三百七十八章:藿藿:再見了爹孃,今晚我就要遠航
十王司,幽囚獄。
雖在命名上和丹鼎司、工造司、地衡司等六御一般無二,但實際上十王司是獨立在六御之外的特殊機構,統管長生種生死、大罪,魔陰身等重大事宜,甚至在某些特別情況下可以不受權威乃至雲騎將軍的管制,有着超然物外的崇高地位。
在這幽囚獄中,不是獄卒,就是玉足,咳!應該說是重犯。
而景元之所以讓白衡以犯人的身份深入其中,主要也是因爲這身份比起仙舟陣營的判官,更方便調查出大衍窮觀陣給出的預警源來何處。
而此時,幽囚獄中。
“咔嚓、咔嚓、咔嚓。”
在一陣又一陣相機快門的按下聲中,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隨之響起。
“那...那個,能麻煩...您轉一下身麼,我必須得給您拍一下側身照...“
身材嬌小的綠毛狐狸少女正拿着一臺仙舟風格的大方塊相機,一臉膽怯的向面前的男子發出請求。
只是一眼看上去,少女就會給人一種非常好欺負的感覺,屬於一拳下去應該會哭很久的那種.
當然,在這幽囚獄中,又怎麼可能會有單純的軟萌可愛少女呢,在她身263後,冒着綠光的尾巴正在彰顯着這隻綠毛狐狸的特殊。
“不是說走個過場就行嗎?怎麼還按部就班走流程了?這不會給我的檔案裏留記錄吧!”
胸前抱着塊寫有十惡重犯的牌子,白衡表情頗爲鬱悶。
雖然很不情願喫這口牢飯,但景元那廝卻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着這樣的話:“若是白兄不願,我也只能請願恩師了。”
那白衡能答應嗎?
當初鏡流被關入幽囚獄還是因爲白衡他不在,如今他人在仙舟,能讓自家的俏嬌娘再回幽囚獄這種鬼地方?
所以,他就這麼來了。
罪名是....
——刺殺帝弓天將。
“當初我就一刀給景元那廝捅死!”
深覺自己被坑的白衡惡狠狠的說着,他越發覺得這是景元在報當初那一劍之仇。
“唔噫!”
大概是白衡說話的聲音過於大了一些,再加上他那惡狠狠的語氣,直接把給他拍入獄照的綠毛小狐狸嚇了一跳。
此時這名少女正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眼淚汪汪的開口:
“抱....抱歉,我...我也不想這樣,但幽囚獄有相關規定,凡是被羈押在此的犯人,都得留下繪影圖編入名冊,以便以後進相關資料查..“
“我只是一名新來的小小判官,也沒辦法將這一程序罷免.....”
看着少女那副差點哭出來的模樣,白衡捂着臉,深深嘆了口氣。
都說羅浮未來前途堪憂,以前他還只圖一樂,如今他算是有了非常深的認知。
這....哪有對犯人說敬語的判官?
還有這套說辭。
只是一名新來的小小判官,沒辦法將這一程序罷免?
咋的,聽這意思,等你有資歷有權限了,你就會答應咯?
這幽囚獄真是用來關人的,還是用來給那些犯人享福的?
好吧,白衡倒也清楚這樣的事情並不會發生,只是因爲眼前這位新人判官膽子確實小了點。
至於這位判官,白衡倒也認識。
藿藿。
十王司的新人,因尾巴上封印着大歲陽燎原的碎片,使她成爲了招邪的貞兇之命,並且也因此加入了十王司。
因爲接引白衡進入幽囚獄這件事沒什麼風險,十王司也將這活計扔給了她。
只是在藿藿看來,這工作也沒看起來的那麼輕鬆....
寒鴉姐姐明明說這位有着毀滅尊使名號的這位大人實則是站在羅浮仙舟一側的麼...
可剛剛他卻還說要把景元將軍捅死....
嗚嗚嗚!我聽到了他的計劃,他不會殺了我滅口吧!不..不要啊!
藿藿不安的想着。
一旁,看着少女眼角已經閃爍的晶瑩淚珠,白衡頗感無語。
不是,哥們的長相不說算的上個滿分,但怎麼樣也算得上器宇軒昂、天生麗質吧,而且咱也沒有牢公那嚇小孩的羊頭打扮啊,咋能把這小姑娘嚇成這樣?搞得好像自己要喫了她一樣?
話說回來,如果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看到因爲自己的緣故導致一名小女孩掉了眼淚,第一反應肯定是出聲安慰對方,然後表達自己善意。
換做以前,白衡肯定是這麼做的。
但自從在上次的模擬中獲得了那歡愉的面具這一詞條後,白衡有了新的打算。
“哈...哈哈哈...”
只見白衡突然微微垂首,右手捂住自己左臉,露出個二柱子同款表情,喉嗓中更是溢出帶着寒意的可怖笑聲。
“景元那傢伙還真是好騙啊,我只是三言兩語一說,他就這麼放心把我交給你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小判官~”
“羅浮仙舟當今還真是人才末路了啊。”
“也好,聽說狐人的血肉有滋補的功效,今日我便讓我實驗實驗!”
說完,他身上黑氣四散而出,朝着藿藿撲了過去。
“咿呀!不要!我一點都不好喫的!不僅一個星期...不,一個月才洗一次澡,而且完全不注意個人衛生的呀!”
“尾巴,尾巴!救救!救救!”
天真純良的小狐娘哪能想到自己能碰到這種事情,爲了能夠活命,甚至說出了一個月才洗一次澡這種話來。
更讓她絕望的是,平日裏只要她呼救便會出現救場的尾巴大爺此時也沒任何反應。
藿藿:再見了爹孃,今晩我就要遠航。
第三百七十九章:白衡:考錯編了啊,兄弟
在巨大的陰影徽种校睫秸麄�人都瑟瑟發抖,像是待宰的小羔羊,等待着屠刀的落下。
不過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而是一個溫暖的大手啪囈幌拢湓诹怂男∧X袋上,隨機在那雙柔軟的雙耳和纖細的髮絲間來回摩挲。
可這樣的摸頭殺並未讓這隻小狐狸渾身發抖的症狀有任何好轉,甚至還加劇了不少。
藿藿:唔噫!他不會是想我的腦袋開始喫吧!一定是的吧!一~定是的!
不要啊,我腦袋進過水,一點都不好
眼淚汪汪的藿藿在心中大聲-吶喊。
一旁的白衡手上動作不停,在這隻小狐狸的腦袋上來來回回,表情頗爲享受。
嘖,本以爲這次來幽囚獄應該是虧麻了,沒想到還有狐娘可以rua,還行,不算太虧~
“別亂動,我都不好摸了。”
白衡帶着些許強硬的聲音再度響起。
“對不起!!!”
藿藿整個人一個激靈,大喊一聲居然真的控制住了自己不住顫動的身子。
嗚嗚嗚,如果我聽話的話,他會給我一個痛快吧!
“嘶,你這小狐狸年紀輕輕還有點掉毛啊,看你這樣子,沒少熬夜吧。”
白衡看着自己手心上的幾縷毛髮,一邊問到。
“對...對不起!小小年紀掉毛真的很對不起!”
白衡:..
真的有必要爲這種事道歉麼?
其實十王司的工作遠遠算不上繁忙,也沒有熬夜的必要,但清楚自己能力不足的藿藿爲了不給同僚拖後腿,爲了能勝任十王司的工作,就一直磨練自己,甚至經常看恐怖喜劇幻戲來提升膽量。
也正因如此,這才喜提了兩個熊貓眼和熬夜掉毛的症狀。
“小小年紀,不好好休息對身體發育可是很受影響的,要是以後長不成你停雲姐姐那種身材,對狐娘來說可是一大敗筆啊。”
“所以,以後不準熬夜了,明白沒?”
“明...明白...欸?”
怯生生的應着,藿藿這才意識到白衡話語中的不同,抬起頭,她這纔看到方纔那恐怖的黑氣已經消散,白衡正那一臉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瞅着自己。
“怎麼,真怕我喫了你不成?現在的你還不合我胃口呢,等你年齡有你停雲姐姐一半大,我再考慮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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