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聞言,白露點了點頭,當即閉上了眼,同時將那句密碼喊出了聲0 ....
“拜託了,另一個我!”
在道出這句話的瞬間,白露頓時便感覺到剛剛被自己胡喫海塞的瓊實鳥串化成了一股熱流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奔走,許久以來一點都沒有成長過的身體彷彿真的出現了鬆動,開始變高變大。
但也是同一時間,白露也感覺自己的意識越發昏沉,直至她的意識彷彿在脫離身體,目視着另一個自己緩緩睜開眼睛。
而在另外一邊,隨着白露喊出那句話。
丹鼎司內也發生了難以言喻的異象。
風在鼓動,一縷一縷紫色雷霆更是吹的白衡和鏡流髮絲飛舞。
最終,隨着一聲驚天龍吟響徹天地,一個高挑的身姿在風暴掀起的灰塵中隱隱而顯。
“啊疼疼疼,誰啊誰啊,誰大白天的亂扔東西,砸到人身上真的很疼的好嗎!知道咱是誰嗎!不好好道歉,咱真的會給你抓進地衡司去!”5.1
聲音帶着抱怨和躍動的爽朗,即便過去七百年,那聲音對白衡和鏡流來說也極爲熟悉。
待煙塵散去,一道身形也出現在了白衡和鏡流的面前。
那是一個有着渾身毛髮呈現淡紫色,有着靈動的狐耳以及纖長龍尾,將狐族與持明族二者特點相盡融合的少女,只是她的頭頂被砸下了一個花盆,顯然是被剛纔變身產生的颶風捲來的。
抱怨一句後,她衝白衡和鏡流投來了目光,頓時呆在了原地,過了好半天才繼續開口:
“阿鏡,小白?”
“咱這是....在地府團聚了?”
第374章:雲上六驍再聚首,那時雪落,今依舊
“咱這是....在地府團聚了?”
時隔七百年,這隻白毛狐狸兼傳奇飛行士上來的第一句話就給白衡和鏡流乾沉默了。
好吧,其實也不怪她。
從時間線上來看,白珩的意識應該停留在七百多年前,與倏忽的大戰之中。
這隻白毛狐狸也清楚,當時自己舉着的黑色太陽擁有着何種威能,現在看到白衡和鏡流兩人再次出現,她自然下意識的就蹦出了句白爛話來。
過了好一會,白衡纔打破了這份沉默,聳了聳肩,“這裏是羅浮丹鼎司,距離此前與倏忽的一戰,已經過去了足足七百多年。”
“啥...啥玩意?七百年?!”
彷彿聽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情一樣,白珩瞪了瞪她那水銀色的眼眸,顫口微張,滿臉驚訝。
對於壽元不過三四百年的狐人來說,這個消息確實過於震撼了一些。
這種感覺就好比你睡了一覺,結果你身邊的兄弟06姐妹個個都成了事業有成的大人,而你則還是以前那個射彈珠的小屁孩。
“這樣一算...應星、丹楓他們應該也都不在了吧....”
白珩眸中流露出幾許落寞,似乎在感嘆着物是人非。
持明族七百年迎來一次蛻生,而應星則是一名短生種,而白衡也..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盲點,白珩美眸一瞪,用一副看鬼的表情看着白衡:“小白,你...沒死?”
白衡:.......
我沒死還真是抱歉啊。
雖然七百多年前對這名白毛狐狸的性子已經足夠熟悉,但眼下再度感受到她的直言不諱和咋咋呼呼,白衡還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不僅我沒死,應星和丹楓,唔...當下應該叫丹恆吧,大家都好好的。”
“欸?欸——!”
“像夫君說的一樣,雖大家各自都背上了不少桎梏,但如今都還活着。”
鏡流清冷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
環繞在心頭的結被解開,她也好似回到了曾經,整個人雖然冷意依舊,但脣角勾起的笑容,已然帶上了些許暖意。
“夫君?”
敏銳的捕捉到鏡流話中詞語,白珩衝鏡劑弄着眉頭,滿臉的調侃之意。
“哎呀呀,看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可錯過了好些事情呢~”
“不錯,若是你想細聽,不如我們坐着說唄?我們會慢慢講給你聽。”
正當白衡幾人聊天敘舊之際,一聲帶着慵懶之意的男聲卻是從丹鼎司外傳了進來。
只見景元正笑着衝幾人走來,手裏還提着幾壇上了年份的好酒。
在他身後,還沒化作龍尊姿態的丹恆也緊跟其後。
“哦!景元元!嘶....你身這裝扮,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大頭兵了啊!”
“額,這個是丹楓?哈哈,短髮還真不適合你呢~”
在看到景元和丹恆後,白珩這隻白毛狐狸當即就樂呵呵的給出了久違不見的評價。
“騰驍將軍離開之後,我便接替了他的將軍一職,至於這位,他倒不是丹楓,而是褪鱗重生之後的丹恆,和你一樣,當下是一位無名客~”景元淡笑着解釋。
丹恆感激的衝他點了點頭,而後向幾人開口:
“我既然繼承了那份力量,也會背起前世的罪,但我還是我,並不是丹楓的影子,就當我們....是新認識的朋友吧。”
“不過還真是沒想到,昔日雲上六驍,當今還有再聚的一天。”
將這一幕幕看在眼中,白衡神色中也流露出些許感慨。
閉目軍師、無雙劍首、盲眼醫士、短生匠人、狐人飛行士、持明龍尊,曾經由這六人給雲騎帶來的一次又一次的奇蹟原本在歷史之中已經成了絕唱,變成了遺憾中的遺憾。
沒曾想,如今這個遺憾,卻有填補的一日。
“嗯?我們這不是還少了一人麼?”白珩眨了眨眼睛,似有些疑惑。
“真的少麼?”
白衡挑眉笑笑,用眼神向腥吮攘藗�方向。
腥藢ぷ潘抗馔ィ瑓s看到一名黑髮劍士懷中環劍,不知何時開始,靠在了丹鼎司一處牆壁閉目休息。
看着他副生人勿近,強裝高冷的模樣,白珩湊到白衡旁邊,小聲道:
“他好裝哦。”
白衡十分認可的點了點腦袋,“他確實很裝。”
刃:.......
你們不會以爲我聽不見吧?
“不過,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仙舟?”
雖然憑藉着自己高到不行的精神力感知到了點刀哥,白衡卻對他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感到疑惑。
如今仙舟雖然撤銷了刃的通緝令,但星核獵手是行走在末王的預言之上的命途行者,按理說,點刀哥310應該和卡芙卡、銀狼、小螢火蟲不知在哪準備下一場劇本纔對。
“艾利歐說,我有一場必須到場的相聚,另外...”說到這,點刀哥又看向景元,“景元也給我發了聯絡。”
言簡意賅的說完,刃也不再多言。
白衡也理解的點了點頭。
差點忘了星核獵手有一位有着盒武器的魔法貓咪,不過...
景元發聯絡給刃幹嘛?
想到之前景元給自己聯絡中留下的那句:“羅浮危,速歸。”
白衡不禁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景元。
察覺到白衡詢問的目光,景元點了點頭,只是沒等他開口說什麼,白珩便上前將刃拉了過來,同時喊道:
“嗨呀,這種事等會慢慢再說嘛,呆子,快來快來,咱們喝酒咱們喝酒~”
丹鼎司的庭院中,時隔七百餘年再度聚首的六人,爲自己的杯中蘸滿瓊香的酒液,然後一如曾經那般,高高舉杯。
“乾杯~”
這一幕,恍然隔世,卻無比熟悉。
那時雪落,今舊。
第375章:白衡:景元我XXX
丹鼎司內,隨着一杯又一杯酒下肚,以往那些應星和丹楓因衝動而犯下的罪過,飲月之亂的過程以及結果也由景元之口娓娓道來。
白衡也在聽着,飲月之亂雖並沒有直觀的給他帶來影響,但他也在認真的聽着。
嗯...其實怎麼說呢,用現代化的手法去描述那件事的因果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複雜,簡化點就是.
射手白珩陣亡之後被法師丹楓和輔助應星這對海爾兄弟復活成了敵方英雄,打野鏡流單殺了復活白珩之後心態爆炸掛機,法師丹和助應星互甩後態時爆炸然後退出遊戲開了一局1o賽。
而白衡則帶着鏡流踏上尋找解除魔陰身的道路,只剩下上單景元三路抗壓八百年。
將過去的事因聽完,白珩也是捏起了下巴,眉頭緊皺,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模樣。
看着這樣的她,刃和丹恆的臉色也浮出了沉重的歉意。
飲月之亂,雖說這一罪孽,無論是刃還是丹恆都有心償還。
但償還歸償還,發生的事依舊是發生了,就和那句道歉要是有用的話,要警察有什麼用一個意思。
並且在當事人面前將這話題提出,倆人還是很在意白珩反應的。
而在下一秒.....
“也就是說,咱現在的這個身子,是應星你和丹楓一起搞出來的?”
“換而言之,你們倆是我的再生父母?”
“飲月麻麻和應星爸爸?”
丹恆/刃:“啊?”
幾乎是一瞬間,倆人臉上的擔憂便變成了濃濃的驚恐,甚至在本能的對視一眼後,倆人立馬嫌棄的瞥開了視線,生怕再多一秒的接觸,這層關係就變成了真的。
看着兩人的這般反應,不僅白珩捂着嘴嗤嗤笑出聲,白衡、鏡流以及景元都紛紛露出了笑意。
“好了好了,逗你們倆的,看你們倆那副勁,就不能像以前一樣好好相處嗎?”
將手分別搭在倆人肩頭,白珩依舊發揮着自己樂天派的性子。
“行了,玩笑話留着以後慢慢說吧~”
打斷了彼此的談笑,白衡目光落在了白珩這隻白毛狐狸身上。
“你身體裏的另外一位,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麼?”
“唔...”
仰起腦袋,食指置於下巴處,白珩思考了一會,開口:“小白露的話正處於沉睡的狀態,而且身體的主導權大部分在她的手裏,這次能夠出現,也是經過她的同意才完成的。“
“果然是這樣麼。”
白衡凝了凝眉,暗歎了口氣。
白露和白珩並非是一個集合體,而是單獨的兩個靈魂。
而靈魂的修補完畢,也就意味着兩個靈魂共存於一個身體。
想要將二者分離,如今白衡還真沒辦法僅靠黑域提供的技術單獨完成。
看來....去黑塔空間站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看來白兄你這段時日爲這些事忙了不少手腳。“一旁的景元笑呵呵的說,如今符玄的模擬結束,他也算徹底濾清了來龍去脈。
白衡小友那個稱呼自然也就被他給去了,換成了一個更親和些的,白兄。
白衡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知道我忙就別給我找這麼多事,說吧,這次咋呼呼的把我喊回羅浮,又給刃發去聯絡究竟是爲了什麼?總不會是羅浮又被誰給盯上了吧。”
“呵呵,雖然我很想說不,但可惜,白兄你這次算是料事如神了。”景元無奈的搖了搖頭,在腥说淖⒁曋欣^續說道:“前幾日羅浮頒發舉行星天演武儀典邀請寰宇之中諸多勢力前來參加之後,太卜司的大衍窮觀陣便測得出一則預警。”
“未來七日,羅浮將臨大難。”
話尾的最後,景元的語氣以及眼中,皆是帶上了濃濃的沉重。
“所以你才把刃和我給搖回來麼...順帶又將星穹列車給忽悠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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