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白衡更傾向於後者。07
要知道,這傢伙可是在藥師升格爲星神之前就在藥師座下聽從講道的弟子。
在無盡的歲月中,在生死邊緣反覆橫跳了無數次,仰臥起坐的熟練度比瓦爾特還要高。
白珩從朱明取回的黑色太陽或許能將之重創,但想徹底將之殺死,白衡覺得有些不太現實。
他覺得,比起將重心放在呼雷身上,注意這傢伙,或許更加重要。
畢竟說起給仙舟聯盟帶來災厄。
這傢伙....可真是慣犯了。
嘶,但特麼太卜司又說這次災厄的發生和呼雷有着更大的聯繫,他一個連令使都不是的傢伙,在脫離獵羣的情況下能在這羅浮仙舟幹嘛?
呼雷:孩子們,今天表演一命速通羅浮仙舟,奧利給!
想想那個畫面白衡就覺得有點招笑。
“如何,白衡大人,有何發現?”
見白衡將名冊合上,雪衣不經出聲詢問。
“只是些許猜測,還沒得到實際性的論證,算了,這幽囚獄底,先讓我進去住幾天看看吧~”
懶得再去思前想後,白衡將名冊往桌面上一丟,打了個哈欠。
“那請白衡大人隨我們去走一遍流程吧。”
寒鴉微微側身,向白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他跟她前往下一地點。
幾分鐘後。
“小女子乃是十王司判官寒鴉,負責拘、鎖、刑、問的四判官中的【問】,專司讀取犯人的因果罪愆。“
“若白衡大人沒有其他疑問,那便讓我們開始吧。”
寒鴉正坐在案桌前,手中握着冥讖天筆,依舊用着她那副半生不死的語氣開口。
“等等!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白衡表情嚴肅。
“白衡大人請講。”
“這次我進來的記錄,真的會刪掉吧!”
這點很重要,有關白衡的仕途發展,他還想舒舒服服的領仙舟俸祿呢,如果晉升順利的話,白衡還想整個元帥噹噹~
什麼,你說元帥已經有人了?
那個仙舟平板都已經快上千歲了,差不多該退休啦~
“這個自然,將軍已經進行了叮囑,白衡大人無需擔心。”
“行,你問吧~”
得到了寒鴉的肯定回答,白衡雙手抱着腦袋,往椅子上一靠,一副怎麼舒服怎麼來的樣子。
“姓名。”
“白衡。”
“白衡大人,你確定要用自己的真名麼?雖然此次是走個過場,但此次羈押的是刺殺帝弓天將的燼滅禍使惴慄,爲了你調查進行的更加順利,用個號更加方便些吧。”
被寒鴉這麼一提醒,白衡回過了神來,點了點頭。
雖說毀滅派系和豐饒派系關係也僵的不行,前有星嘯燒了造翼者老家,後有幻朧忽悠藥王祕傳,但這兩支勢力好歹也同爲宇宙災害。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在同爲仙舟獄友的情況下,這個名號確實更能拉近一些距離。
“那就用惴慄之名吧。”
反正毀滅派系都是印象中的惡人,這個名號名聲壞了就壞了,白衡也沒太所謂。
大不了以後幹壞事就頂着惴慄的名號。
做好事就換一個唄。
壞事做盡白惴慄,大慈大悲白天尊,這麼一想也不是不行嘛!
“燼滅禍使惴慄,好的,性別?”
白衡:........
“雖然我有胸肌,但我覺得應該還沒有到大雷的程度吧?”
“只是照例提問,而且近些年來地衡司時常出現外貌明明是嬌俏女性,實則爲男性的犯人,我們不得不將工作做的細緻一些。”
“好傢伙,南梁風已經刮到仙舟來了嗎?問一句,他們是因什麼被抓的?”
“通過身體來換取巡鏑,據說價位還十分高昂,那人被抓時,那位顧客似乎並不知曉他的真實性別,在地衡司認證身份信息時才得以知曉,但奇怪的是,他並沒因此有任何生氣的情緒,似乎還更激動了。”
白衡:.......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白衡大人,你還沒回答我呢。”
“如果947我的性別沒有被別人假定的話,那我就是男性。”
“明白了。”
“好的,基本的信息已經收錄完畢,關於燼滅禍使惴慄在仙舟犯下的罪刑,除去襲擊帝弓天將以外,我會自行進行編纂。”
“希望不要太添油加醋了些....”
幾分鐘後,白衡已經換上了另外一副姿態。
他的周身幾乎徽衷跐庥舻暮谘字校浑b漆黑的獨翼更是無比醒目,在他臉上,還有張能遮掩住一半面容的黑色面具,上面勾勒着幾縷紅色花紋,讓人一眼看上去便心感邪異。
沒辦法,既然是反派,就多少得有點反派的樣子。
在這幅姿態下,白衡也在幾名金人以及雪衣的押送下,送進了幽囚獄底層一間特殊囚室中。
而在囚室關閉的那一刻,雪衣還按部就班的念出了白衡的罪名。
“燼滅禍使惴慄襲擊帝弓天將使其重創瀕死,點燃古海,煮化持明胎卵,復甦建木,竊取不死神實,毀壞羅浮無數洞天,身犯十惡,餘生,這裏便是你的最後歸宿。”
白衡:????
不是,說好的不要過於添油加醋呢?
第382章:你什麼檔次,和我住同一所監獄?
“庫....燼滅禍使,你是這一批新人中素質最好的了吧。”
“哈,刺殺帝弓天將已是重罪,還點燃古海令無數持明龍卵失去活性,仙舟的那些龍師怕是不會放過他了。”
“不愧是毀滅的令使,輕易就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隨着牢門緊閉,金人勾魂使和雪衣剛剛離開,幽囚獄底頓時迴盪起了各種此起彼伏的聲線。
只能說
這就是監獄文化吧。
被關在幽囚獄底的,都是曾對仙舟犯下重罪之人,是絕對的仙舟敵人。
對於這些牢弟來說,恆量獄中地位的標準便是罪責的輕重。
犯的事狠,犯的事大,造成的影響多,他們對你就敬重一分,指不定還能喊你一聲大哥。
犯的事小,只是殺些雲騎軍的,保不齊就是受人白眼,嚼點舌根子。
說白了,一句話。
——你什麼檔次,和我住同一所監獄?
不過這真的大丈夫麼,放由這些牢弟這樣隨意交流?
都說三個男人自動合成一個點子王,指不準這幫牢弟哪天驚世智慧一覺醒,想了個顛覆仙舟的法子出來。
好吧,白衡知道自己想的有點多了。
幽囚獄裏的牢房看似隨意,但每一個罪囚身上都有着特製的刑具,每一層幽囚獄更是有畫卷機關,想單靠自己從內部越獄這種可能性幾乎爲零。
“不過....我是來走個過場的,就不能給我條件整好一些麼?”
看着九尺囚室內那一張孤零零的單人鐵架牀,白衡深深嘆氣,他真有種自己在拍《白生克的救贖》的既視感。
坐下身,白衡再度翻閱起了帶進來的重犯名冊。
“來吧,讓哥們看看先從哪裏查起~”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白衡的目光卻早已落到了一個條目上。
罪囚:呼雷。
既然太卜司的卦算中顯示,此次羅浮之災和呼雷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那怎麼說也得從他下手。
雖說像呼雷這樣的重犯每年會更換羈押地點,但爲了方便白衡行事,雪衣特地將他的牢房安排在了小雷子的隔壁房。
將名冊往單人大牀房的牀上一扔,白衡整個人頓時化作沒有形體的黑炎,通過一層又一層的幽囚之壁,來到了羈押呼雷的囚室之中。
“喲呵,小雷子,待遇不錯嘛.~。”
一進來,白衡就由衷的發出了感想。
相比他的那件單人豪華大牀房,呼雷的囚室不可謂不豪華。
無間劍樹貫穿身軀,拘桓裁妫備D緊縛魔手,鋼釘刺腕,囚服反扣關節,特製腳鐐桎縛獸足。
白衡剛一進來,懸掛在劍樹上的呼雷便緩緩睜開了他那雙巨大獸瞳,像是從沉睡中甦醒的野獸。
步離人強大的再生能力讓他的身軀永遠都處於自愈的狀態,但也正因如此,被劍樹貫穿,他時刻都得忍受着血肉癒合的同時又被劍刃削去之痛。
只是幾百年來,呼雷早已習慣了這份疼痛,甚至還能在這疼痛的相伴之中安然入眠。
此刻,他垂下被鐵面徽值念^顱,幽綠如冥火的獸瞳直直地朝白衡望去。
目光觸及白衡身上圍繞着的可怖黑炎時,他的那雙獸瞳頓時閃過一抹驚異。
“這氣息,你是毀滅的尊使.....”
該說不說,作爲步離獵羣的斬首,尊崇弱肉強食理念的雷子在絕對實力的面前還是很懂禮貌的。
哪怕是面對向來與豐饒不對付的毀滅,他也沒有口嗨,還是道了一句尊稱。
當然,這都是因爲白衡實力足夠。
但凡他收斂一下氣息,雷子這句話估計就得變成:“毀滅的蟲子。”
“沒想到啊沒想到,在這無盡歲月中,仙舟聯盟已經成長到能活捉一名令使的程度了麼....”說話間,呼雷神色中流露出些許感慨,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步離獵羣,此刻他的神情像極了想回到青青草原的灰太狼。
“活捉?”白衡嗤笑一聲,“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吾有半點被縛的痕跡?”
爲了充分的填充自己反派人設,白衡不僅利用虛數能對自己的聲音加了點特技,讓聲音陰冷沉厚的同時還將雪衣那特殊的自稱也加了進去。
聞言,呼雷也愕然了片刻,獸瞳上下打量着白衡,確實沒發現他身上有任何囚具後,又微微凝眸。
“如此說來,尊使是故意被擒,來到這幽囚獄底?”
“自然。”
“爲何目的。”
“`自是爲你而來。”說着,白衡緩緩轉身,張開雙臂,露出個主教專屬動作,緩聲道:“你被關押在此無盡歲月想來不知近期發生的事情吧。”
“吾與絕滅大君幻朧共策覆滅仙舟,沒曾想作爲內應的藥王祕傳羸弱不堪,導致大計失敗。”
“如今吾等再执笥嫞ㄒ獙⑦@羅浮覆滅,爲此,需要一枚從仙舟內部點燃的火種。”
“呵,尊使想讓我當那枚火種。”
“不錯。”白衡微笑,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表情,“我會設計讓你從此地離去,屆時,你只需在羅浮引起動盪,吾再率大軍從外部侵襲。”
“當今的羅浮尚沒從此前的禍亂中調整過來,此行,吾等必將大勝,如何?”
“不如何。”
出乎意料的,呼雷對白衡的說辭進行了拒絕。
“尊使,我只是喜歡以武力達成目的,不代表我沒有智慧辛。”
“既然是火種,那結局只有燃盡這一條路,雖然我不介意以這殘軀給仙舟聯盟帶來一次覆滅,但勝果若是你們毀滅。”
“呵,此身燃盡也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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