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36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很多細節....”符玄喃喃。

  “啊,比如說玄兒你對我莫名的親近,還有你那完全反常的性格,以及在卜算之道上那過於異稟的天賦,還有你對我的熟悉。”

  “我從未與人說過我愛喫的茶點,也沒人知道我0.7泡茶特定要用某個度數的開水。”

  “可這些,玄兒你都知道。”

  “一開始,我還只當這些是巧合,或者你從哪知道了這些。”

  “直到那一日在太卜司的花園,你向我詢問了那個問題後,我徹底確定了這個事實。”

  白衡語氣平淡,一字一句的說完。

  符玄則靜靜聽着,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是麼...原來,是這樣麼。

  “不過,現在似乎並不是說這個話題的時候。”

  說着,在符玄的愕然中,白衡將目光往向一旁的阿哈。

  “常樂天君,如果可以的話,能別和我這名可憐的弟子開這種惡劣的玩笑了麼?”

  ........。

第三百六十四章:歡愉的遊戲,與神明對弈

  “常樂天君,如果可以的話,能別和我這名可憐的弟子開這種惡劣的玩笑了麼?”

  即便面對星神,面對阿哈這位登上虛數之樹光憑笑聲便能撕裂萬千世界的存在,白衡的話鋒依舊沒有絲毫退讓,甚至.

  比平時更加尖銳。

  一旁的符玄精緻的臉蛋上流露出濃烈的愕然。

  阿哈的存在處於十分神祕的情況。

  祂能以各種面貌出現在任何地方,卻不會被符玄以外的人所看見。

  可現在,白衡確確實實的將祂地存在捕捉了下來。

  阿哈也同樣出現了短暫的怔神,但很快,歡愉的笑容便又在祂的臉上綻放。

  祂很驚喜。

  這場遊戲帶給了祂很多樂子,無論是符玄面對命卟桓实姆纯谷会嵝拍畋粨舻梅鬯椤�

  又或者是符玄明明對心底的信念已經產生了懷疑,01卻依舊還要向前的步伐。

  以及現在,一個沒得到任何一名星神額外賜福的命途行者,卻捕捉到了祂的存在。

  這就好比站在地面上的普通人用肉眼捕捉到了千萬光年外的繁星。

  讓人驚訝。

  “不得不說,你能看到我,光這一點,就讓我有夠意外。“

  阿哈快步向白衡走來,在他身邊饒起了圈,步伐從一開始的小碎步變成癲狂的舞步,肢體也在誇張的扭動,配合祂臉上典雅的笑容,足矣讓任何人感到無盡的壓力。

  可白衡卻臉色不變,他的目光不緊不慢的跟着阿哈移動,嘴角甚至還掛着淡淡的笑意。

  “要我告訴你爲什麼嗎?”白衡挑眉一笑。

  “不不不。”阿哈晃動着手指,拒絕了他的解答,“原因並不重要,樂子之所以是樂子,就是不能細究目的、深挖原因,事實已經發生了,只要有這一點就足夠。

  “不過話說回來,你想讓我停下這場有趣的遊戲.....“

  阿哈癲狂的舞步突然停下,祂手掌攀在白衡的肩頭,在白衡耳朵旁低語。

  “不太可能。“

  那話語明明帶着笑意,卻透露着濃濃的冰冷,像是毒蛇攀附在皮膚上慢慢爬行,一旁的符玄只是聽着,心底便升起一股毛骨悚然。

  她忘了一點。

  她對阿哈肆意妄爲,阿哈卻沒有任何反應的原因不是因爲這名樂子神好說話。

  而是作爲這場遊戲的唯一玩家,她是爲阿哈提供樂子的人。

  本質上,祂依舊是那個讓無數人敬畏的同時也讓人恐懼的無上存在。

  祂隨意的一個念頭,便能決定一個人的命摺⒁活w星球的走向。

  可就是面對這樣的存在,白衡的表情依舊沒露出半點恐懼。

  他攤開雙手,笑笑,語氣輕鬆,“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們來玩一場遊戲?“

  “哦?“阿哈的眼底流露出些許驚訝的笑意,“你要和我一名樂子神,玩一場遊戲?”

  “對,左輪輪盤,聽過麼?“

  “一種殘忍的賭博遊戲,與其他使用撲克、色子等賭具的賭博不同的是,這個遊戲的賭具是左輪手槍和人的性命~”

  身爲遊戲人間的樂子神,阿哈對這個賭博遊戲自然極爲熟悉。

  “沒錯。”白衡點頭,“規則很簡單,在左輪手槍的六個彈槽中放入一顆或多顆子彈,任意旋轉轉輪之後,關上轉輪。”

  “遊戲的參加者輪流把手槍對着自己的頭,扣動扳機,中槍的當然是自動退出,怯場的也爲輸,堅持到最後的就是勝者。”

  “你不用向我介紹遊戲規則,我很熟悉,但問題是~“阿哈後退了一步,張開雙手,挑眉一笑,“我爲什麼要和你賭?”

  是的,祂是神明。

  祂擁有着的力量可以無視規則、無視道理一個念頭便將白衡湮滅。

  既然如此,祂必白衡進行着所謂的賭局?

  “一個凡人向神明發起對弈,這個樂子你不會拒絕,不是麼,常樂天君?”

  這次,白衡往前走了一步,話語不緊不慢。

  阿哈短暫的楞了一下,緊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誇張的笑意自天地之間迴盪了起來,像是身體中某個開關被打開,阿哈整個人笑的在地上來回翻滾,全無神明的威嚴、形象。

  過了好一會,祂才站了起來,捂着肚子,嘴角依舊掛着還未徹?散去的笑意。

  “很好,很有趣,這個遊戲,我和你玩~“

  說完,祂手掌抓,一柄銀色的左輪手槍在他手中突然而現。

  接着,當着白衡的面,祂將一枚流淌着異樣紋路的子彈緩緩裝入彈巢之中,手掌一甩,轉了個漂亮的強花,開口:

  “這顆子彈是能夠拆解命途133的子彈,我這麼說,你懂我意思麼?”

  “用自己的神體與我這個凡人賭博,常樂天君,還真是沒有絲毫顧慮啊。”

  白衡笑着感慨。

  拆解命途,也就意味着命途的崩塌、終結。

  被那顆子彈命中,即便祂是歡愉的星神,也會在這片寰宇之中隕落。

  “這個遊戲的精髓所在,不就是以命相博,將生命放在同一個天平上稱量麼,任何高貴的、強大的生命,都有可能被弱小的、無能的生命換去。”

  “要將這一點貫徹到極致,這個遊戲纔是好遊戲~”

  阿哈的面具笑臉上帶着癲狂。

  只能說,不愧是樂子之神。

  在追逐樂子這一點上,祂將做到極致。

  轉動左輪,將槍口貼在自己太陽穴上,阿哈笑容癲狂,“這場遊戲你勝利,我將那個小傢伙的輪迴遊戲結束。”

  “反之亦然。”

  “那麼,準備好了麼,遊戲——開始~”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阿哈猛的扣下了扳機。

  “嘭~”

第三百六十五章:命叩淖訌棧瑥膩矶际橇艚o有準備的人

  “嘭!”

  槍聲透過直播間的熒幕傳遞在所有人的耳中,幾乎讓觀看這一幕的所有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神體崩塌、命途崩碎的畫面並沒有出現,畫面中,阿哈正露出惡劣的笑容,衝熒幕外的所有人挑眉一笑。

  剛纔那一聲槍響,僅是祂模仿出來、用以玩弄觀看這一幕的觀袃刃牡陌褢蛄T了。

  “到你了~希望你的邭饽芎眯铱刹幌M@場有趣的遊戲,這麼快就結束。”

  將銀白的左輪遞交給白衡,白衡也沒有絲毫猶豫,接過之後便直接將槍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吶,常樂天君,讓我問你一個問題吧。”

  “哦?”阿哈外頭,露出揶揄的笑。

  “知道麼,左輪輪盤這個遊戲,比拼的是遊戲者內心的心性,越強大之人,越不懼死亡之人,反而能在這場遊戲中佔據心理上的先機。”

  “而當一個人接過左輪露出任何猶豫或者試圖通過話語來轉移注意時,也正是那個人心理防線崩潰的時候,也意味着,敗北的到來。”

  “我可以理解爲,你的內心已經在恐懼了麼?”

  “咔噠!”

  沒有任何前兆的,白衡給出了回答,回答的方式是他扣動的扳機,以及槍膛撞擊空氣的空鳴。

  白衡輕笑着看阿哈,“這樣如何?”

  阿哈一怔,本就咧開的嘴角又上升了一些弧度。

  “問吧~基於你剛纔那一槍的勇氣,我什麼都會說的。”

  “爲什麼會盯上符玄。”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能找到的樂子。”阿哈聳肩。

  “沒有其他目的?”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咔噠。”

  白衡再度扣動扳機,撞針撞擊空氣的聲音再度響起。

  阿哈看白衡的目光沉了一分,對剛纔的問題進行了回答,“歡愉的行徑從不帶有目的性,一切帶有目的性的行爲,都不能稱之爲歡愉~”

  “咔噠。“

  又是一聲左輪的空鳴,白衡繼續提問。

  “常樂天君掌控的命途理念是世間的悲喜,是生命存在的意義,是不問勝負的結局。”

  “這其中並不包括所謂的逆轉世界,重置時間,你展開的這場遊戲,是否竊取的是流光天君的權能。”

  阿哈的表情徹底沉了下來,但旋即又咧嘴一笑。

  “是。”

  “不過,能別用所謂的竊取這種說法麼,我其實和小黎關係挺好來着,只是借來用用罷了,祂不會在意的~”

  “好了,問題問完了麼?”

  “問完了。”

  白衡挑眉,淡淡一笑,只是他並沒有將左輪從自己太陽穴上挪開。

  而是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視中..

  再度扣動扳機。

  而這一次。

  “咔噠。”

  依舊是空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僅讓符玄瞳孔出現了一瞬間的放大,也讓阿哈的眉頭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