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35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終於,劇本的最終幕,來臨了。

  古老的召喚儀式開啓,戰場上空開始瀰漫起濃郁的白霧,在那虛幻的白霧之間,佔據整個天際的紫色豎瞳緩緩睜開,緊接着,三艘仙舟的雲騎、六御,皆是看到了無比震顫的一幕。

  活體星宿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在方壺的正上方,它那隻紫色的豎瞳緩緩睜開,默然的俯視方壺,又有無數縮小的瞳孔在星體表面浮現,像是在尋找着自己將要吞噬毀滅的目標,不斷轉動。

  然後..

  “嗡——!”

  刺耳的蜂鳴在戰場之上回響,數以萬計的紫色光束從那無數的瞳孔中激射而出,幾乎只是瞬息間便摧毀了全部的正面戰線!

  雲騎們用生命搭建的防線,只在頃刻之間便被徹底擊潰。

  望着沙盤投影上戰局的情況,景元正緊皺眉頭。

  方壺將軍玄全、玉闕將軍爻光皆與禍使糾纏戰鬥,他作爲智將留守在此是爲了掌控大局,起到鎮定軍心,時刻給出最精準指揮的效果。

  若是他離開這裏前往戰線,且不說能不能將那活體星宿擊碎,就算將其擊碎,那崩裂的星體又如何應對?

  要考慮的因素有許多,但能動用的方案卻是極少。

  這就是智將的無奈。

  “將軍。”

  就在這時,一個嬌小的藍色投影在景元的身旁出現。

  景元對她有印象,曾在玉闕會議上言談此次戰役必須向朱明、虛陵一併求援的卜者,玉闕太卜的親傳徒弟。

  “我記得....”

  “寒暄的話當下便無需再談了。”

  景元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女用着不符合她年齡資歷的冷靜語氣打斷,而後繼續開口:

  “以眼下的情形,想要取勝已不可能,唯一的轉機,便是令帝弓垂跡示現。“

  儘管被符玄的話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景元卻並未因爲對方只是一名小小卜者的身份而沒有當回事,只是點了點頭,“你想如何做?”

  “玉闕仙舟擁有聯盟之中觀星的第一重器,瞰雲鏡。”

  “那是爲帝弓送去訊息的器具,若是將瞰雲鏡咄綁兀虻酃l起求救,我們方能扭轉這一戰局。”

  景元捏着下巴,沉思片刻後,開口:“帝弓僅以光矢宣其綸音,你知道,引導帝弓的光矢落下,這意味着什麼嗎?”

  意味着方壺五分之一洞天的毀滅,意味着數十萬飛行士的陣亡....

  同樣也意味着,使用瞰雲鏡之人,將正面迎來光矢。

  符玄在心中給出回覆,她早已知曉後果,所以此刻給出的回答依舊無比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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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楚,作爲方案的提出者,我願意親臨戰場,引導帝弓光矢的降臨!”

  景元微微搖頭,“多謝建言,只是,危機時刻,應當由六御勤力赴難。”

  “何況,你並無權限操控瞰雲鏡。”

  話音落下的時候,景元轉過頭,卻見聯絡不知何時已經掐斷,那個虛藍色的投影也已經消失。

  “將軍,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說這種話啊。”

  嘴角牽起一抹苦笑,符玄遙望天際紛飛的炮火,此刻,她正身處方壺戰場的某處。

  而在她的手中,與她身子一般大小的瞰雲鏡,正亮起絢麗的光芒。

  符玄的提議由景元呈上,由以極快的速度由帝弓天將完成合議,最終通過。

  玉闕太卜司。

  “以瞰雲鏡之威,喚來帝弓的光矢麼,的確,這是唯一一個能夠破局的辦法。“

  站在沙盤投影面前,白衡神色思量。

  “不過,你確定麼?”

  蘿莉將軍爻光一身塵埃,從禍使的對峙中脫身顯然花費了她不少功夫。

  “能夠使用瞰雲鏡的,唯有玉闕太卜一人,而喚來帝弓,也就意味着.....”

  爻光沒有將話繼續說下去,而是眼神複雜的看着白衡。

  “若是以我身死能換來一場戰爭的勝利,何樂不爲?“

  白衡挑眉,語氣輕巧。

  爻光沉默的看着他,良久之後,才衝白衡鞠了一躬。

  “太卜高義。”

  而就在這時,一名卜者卻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倆人中間,神色慌張的開口:

  “將軍大人,太卜大人.....“

  “瞰雲鏡.....”

  “失竊了。”

  幾乎是卜者落下這句話的瞬間。

  一道紫色的霞光,在所有人的注視中,自方壺仙舟升起,刺穿了整片星域!

  那是....獨屬於瞰雲鏡的威光。

  望着那道光芒,白衡的臉上流露出些許怔然,自言自語般的開口:

  “是嗎,玄兒。”

  “這就是你想改變的結局麼。”

第363章:花火:反正都是刀子,刀誰不是刀?少誰不是少?

  直播間的畫面,讓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沉默。

  他們不傻,符玄掐斷與景元的聯絡時,她懷中拿着的事物,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什麼。

  ——瞰雲鏡。

  再結合瞰雲鏡的失竊,以及當下在方壺上綻放的光芒。

  所有人都聯想到了一個可能。

  星:等等....不是吧,不會這樣吧!一定不會這樣吧!

  銀狼:很遺憾,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樣。

  黑天鵝:這就是所謂的,不改變經過,只改變結局啊,如果結局一定有人要操控瞰雲鏡讓帝弓的光矢落下,那個人,不一定要是白衡先生,符玄小姐,也同樣可以....

  姬子:這樣一來,既定的宿命....就被打破了。

  佩拉:但打破這個宿命的代價,卻是符玄小姐自己.....

  青雀:太卜大人...嗚嗚嗚...太卜大人,我完全沒想到你對衡哥兒的感情能深到這種程度,嗚嗚嗚嗚,淚目!

  符玄:本座還在這呢....你擱那哭什麼墳?

  三月七:應該不可能吧,畢竟以往的故事中,即便離開,也都是白衡那傢伙,這次怎麼會是符太卜呢....

  花火:有什麼不可能的~反正都是刀子,刀誰不是刀?少誰不是少?

  炮火繚亂的戰場上,嬌小的粉發少女懸浮與半空之中。

  符玄如同晶珀般的粉金色眸子掃視周遭的一切,嘴角最終彎起了一抹湝的弧度。

  她很開心。

  足足九十九次的輪迴,她終於找到了打破命叩霓k法。

  終於將那該死的命卟仍诹四_下。

  “啪啪啪——。”

  西裝革履,帶着白色絲綢手套的男人從半空中突然顯現,是阿哈。

  祂爲符玄鼓着掌,面具上少見的沒有任何表情。

  “作爲這場遊戲的發起者,我是不是該爲你這位唯一的玩家通關遊戲而讚歎一番呢?”

  “收起你那副嘴臉吧,常樂天君。”符玄淡淡的笑着,“你整個人都透露着這場遊戲即將結束在接下來的一個多月你都會笑不出來的氣息。”

  “哎呀,我那明明是悲傷啊~畢竟阿哈我可是很重感情的,你在這輪迴了足足九十九次,我們怎麼也算半個朋友,一想到朋友馬上就要離開,並且以後再也見不到了,我就有股潸然淚下的衝動~”

  阿哈抹着臉上莫須有的眼淚,聲音都帶上了一份哭腔。

  只是祂這幅作態纔剛剛在顯露,就好似感知到了什麼,嘴角頓時彎出了大大的弧度,眼中假裝出來的悲傷也變換成了欣喜。

  “哦呀哦呀,看來,有人不太希望這場遊戲就這樣結束呢。”

  “什麼意...”

  話纔出口,符玄當即就怔了一下,猛地轉過了身。

  隨即,她那雙粉金色的瞳孔便狠狠一縮,嬌小的身軀更是不受控制的後退了一步。

  在符玄視線所至之處,一襲白袍高廋的男人正站在那裏,嘴角帶着溫和,直視着她。

  爲...

  爲什麼。

  爲什麼.....

  “爲什麼!!師傅你會在這啊!”

  如果說無視仙舟將士們的生死,默然的將這場戰爭看到最後,這讓符玄腦海之中緊繃起了一根弦。

  那現在,這根弦。

  斷了。

  打破那個既定的命撸瑢缀鈴钠渲芯瘸觥�

  這是支撐着她一直前進的信念。

  爲此,她一次又一次進行着所謂的輪迴遊戲,終於在這一次找到了答案。

  終於要將這個遊戲打出結局。

  可偏偏這個時候,在這個方壺,在這個帝弓落下光矢的地方。

  白衡卻出現了。

  是哪裏出了問題?

  因爲自己向師傅發起了那個提問,所以觸發了所謂的修正力?

  還是因爲什麼別的緣故?

  符玄下意識的總結起了失敗的原因,這是長久以來她養成的習慣。

  可還不等得出答案,白衡卻先一步給出了回答。

  他淡淡的笑着,那笑容像春日午後的陽光,溫和而不刺眼,只會讓人覺得舒服。

  “以弟子的生命爲代價,換來自己的苟活,玄兒,你覺得我能做出那種事來嗎?”

  “可爲什麼....爲什麼師傅你會....”

  符玄神色依舊有些落魄,喃喃的問...0

  她還是不知道爲什麼白衡會來到這裏的原因,想要知道那個答案,這樣纔好在下一次的輪迴中小心避開。

  “看來我在玄兒眼中,智商好像不是很高的樣子?“白衡衝她笑笑,調侃着自己,隨即又切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語氣,“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玄兒你....”

  “並不是該在這個時間點的玄兒吧。”

  輕緩語氣道出的話語讓符玄驀地揚起了頭,不敢置信的望着白衡。

  在第二次的輪迴中,因爲將自己來自未來的事情告訴給白衡,從而導致了他的死亡,自那之後,符玄便小心翼翼的收斂起了這方面的跡象。

  生怕被白衡發現。

  可現在,白衡卻將這個事實這麼簡單的道了出來。

  “很驚訝?”白衡衝她挑眉,“但其實細思下來,還是很多細節能將結果推到這個事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