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237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左輪的彈槽總共能容納六發子彈。

  而這個遊戲便建立在只裝納一發子彈的隨機性。

  這也意味着,每開一槍,每空一槍。

  那發能夠奪走生命的子彈便會離開槍的人越近一步。

  而剛開,白衡一共開了四槍。

  四槍的空槍,再加上此前阿哈開的一槍。

  此刻,彈槽內,子彈已經跳到了槍膛內,只要扣動。

  這把槍必定會響起。

  但白衡,卻將這把槍奏響的機會讓給了阿哈。

  “到你了。”

  嘴角帶着溇彽奈⑿Γ缀鈱⒆筝喗贿�了出去。

  “哈...哈....”笑意不可控的從喉嚨中溢出,片刻後,阿哈捂着臉,再度放聲大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人,真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讓我歡喜,實在是讓我歡喜啊!“

  神經的最深處在不斷跳動,阿哈內心不可謂不欣喜。

  祂已經很久沒有碰到讓祂如此情緒勃發的人了。

  “說實在的,我是真想讓你來當我的令使了~”

  “這是即將面對失敗時的應對方法,抱歉,我可不喫收買這套~”

  白衡勾起脣角,毫不畏懼對方神明的身份對其揶揄。

  “不不不,我可不會做這麼掃興的事情,正所謂樂子,就是要進行到——最後啊!”

  語調上升了好幾個分貝,阿哈的情緒高漲,祂將左輪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用力扣動了扳機!

  幾乎在這一瞬間,直播間的觀校诋嬅嬷械姆�

  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

  可是....

  “`.咔噠。”

  響起的,依舊是撞針空鳴的迴響。

  “空....掉了?”

  一旁的符玄有些迷茫。

  她是這場遊戲最真切的旁觀者。

  將那五槍都看在了眼中。

  可這最後一槍....

  爲什麼能空?

  她有些疑惑,也想不通,理解不了。

  就連白衡,也出現了一瞬間的愕然。

  似乎是察覺到了倆人的反應,又或者作爲作秀者心理特有的表演情緒,阿哈嘻嘻一笑,將左輪的彈倉打開。

  在那裏,一顆紋着特殊紋路的子彈依舊靜靜的躺着。

  “看好了,子彈可是在這上面的哦~“

  “哈....”(王趙趙)

  白衡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麼....”

  “聽你這說法,你已經知道原因了?”阿哈挑眉。

  “應該是那第一槍吧,那一槍,你並未扣動扳機。“白衡搖頭苦笑了一聲,露出些許無奈來。

  啊哈點頭,“沒錯,那一槍我並未扣動扳機。”

  “說到底,你是那名挑戰者,更是遊戲的提出人。”

  “我沒有道理去開風險最大的第一槍,不是麼?”

  “好了,我可沒有什麼別的問題要問你,現在,到你了餘。”

  將左輪遞了出來,阿哈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加油哦~”

  白衡目光落在阿哈伸出來的手上,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搖了搖頭。

  “我認輸。”

第三百六十六章:愚弄神明,浮黎的現身

  “我認輸。”

  當白衡說出這句話時,直播間的所有人都爲之錯愕。

  在此前,他們看到了是什麼?

  是一名不屑自己生命,與歡愉之神玩着一場賭博遊戲的狂徒。

  他可以爲知曉阿哈的行動目的、知曉祂是否對符玄埋下隱患,而拿起槍口對準自己連開四槍。

  他的一眼一行都透露着漠視生命的瘋狂。

  可現在,他卻選擇了認輸。

  這種前後的反差,一時之間讓直播間的腥擞行]反應過來。

  花火:欸~這就認輸了嗎?還以爲能看到什麼有趣的畫面呢~真是雜魚捏~

  星:這纔是正常的反應好吧,你阿哈玩賴的,我就不能認輸了?

  花火:小灰毛,那怎麼能算玩賴的呢,歡愉的事,那叫找樂子,叫算計人心,叫愚弄人間~

  三月七:呵,不就是玩不起麼,說那麼好聽幹嘛!

  花火:好好好,我們歡愉是玩不起,可白衡不也沒有想象中的勇敢麼,如果是我的話650,我一定會扣動那最後一槍~

  花火:嘭~至少樂子很足,不是麼?

  黑天鵝: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那不是每個人都會準守的信條,白衡先生既然做出了認輸的選擇,說明他有自己的決斷。

  姬子:的確,一個敢於歡愉阿哈以賭博命的人,自然有他自己的思量。

  直播間的彈幕不斷的進行着議論。

  其實不單單是他們,在白衡道出那三個字,選擇認輸時,阿哈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瞬間的錯愕。

  但很快,祂便沉下了眼。

  因爲他看到了白衡臉上的表情。

  他正在笑着。

  作爲歡愉的神明,阿哈對那個笑容十分熟悉。

  那是——算計他人之後,纔會露出的表情。

  “很可惜,你錯過了贏下神明的機會,只因爲一時的勇氣不足。”

  說着,阿哈將槍口對準自己,然後扣動了扳機。

  “咔嚓。”

  不是子彈出膛的巨響,也不是撞針撞空槍膛的清脆,而是....卡殼。

  可那是一柄左輪。

  左輪又怎麼可能卡殼。

  所以原因只有一個。

  無論剛剛那一槍誰開,都會得到相同的情況。

  因爲這是阿哈設置好的,這場遊戲的發起者是白衡,但提供賭具的卻是祂,祂是遊戲人間的樂子神,在祂面前沒有無法操控的遊戲。

  可面對這一情況,白衡只是無所謂似的聳了聳肩。

  “這場賭博遊戲的輸贏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並不重要?”

  複述了一下白衡的話語,阿哈眯起了眼,思量起了他這句話的含義。

  “是你向我提出了這個遊戲,意圖讓我停下你那小徒兒的輪迴遊戲,爲此,你那伶俐的嘴可沒少花功夫。”

  “結果,你現在卻說這場遊戲的輸贏對你而言並不重要?”

  說到這,阿哈彎起了嘴角。

  “那意味着,從剛剛的遊戲過程中,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對麼?”

  “一個能讓你無視遊戲勝負,也能結束這場遊戲的東西。”

  “啪啪啪。”

  白衡從容的爲阿哈鼓起了掌。

  “不愧是常樂天君。”

  “收起你那沒有絲毫敬仰之心的讚歎吧,讓我來猜猜,你收穫到了什麼。”

  圍着白衡轉圈,阿哈目光一直沒從他的身上離開。

  實際上,祂想要知道答案,只用一個念頭就能看穿白衡心中所想。

  可祂是歡愉的神明。

  這種行爲很無趣,沒有一丁點樂子,祂也不會這麼做。

  “你的目標是結束這場輪迴遊戲,而這場輪迴遊戲的開始起源於小浮黎的權能,而祂的權能暫時被我偷..咳,借走了,也就是說,結束這場遊戲的方法只有一種。“

  “我親自將這場遊戲停下,可你卻放棄了唯一的機會.....”

  “不,方法不只有一個,世界上出現單選題的情況很少很少,眼下這題,也並非絕對的單選題。”

  白衡微笑着打斷了阿哈的話,並與祂對視,不緊不慢的開口:

  “流光天君的權能的確被你借走了,但如果祂將之收回呢?”

  白衡的話讓阿哈眯起了眼。

  “你的意思是,小浮黎出現在這,然後將我借走的權能收回?不錯的假設,只是這個假設成立的可能性不大。”

  “祂是這個宇宙的攝像頭,祂在宇宙的邊界記錄着整個世界,不觸碰,不改變。”

  “祂的每一次出現,只是因爲這世間出現了值得祂記錄的記憶。”

  的確,如阿哈說的一樣,記憶的星神是溯游的魚羣,亦是寶庫的鑰匙,祂記錄一切,不嫌惡,不偏愛,無私地保留每個基本的事實,每種綺麗的姿態。

  同樣,祂也不會對這個世界進行任何接觸,或者改變。

  白衡閉着眼,聽着阿哈的說辭,贊同般的點了點頭。

  “沒錯,流光憶庭的記載中,流光天君上一次的出現是在星曆6027年,在宇宙某個消亡的星球。“

  “當有記錄價值的記憶在世間出現時,流光天君纔會在世間出現。“

  “這樣的事情,這裏不是有一件麼?“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白衡緩緩抬眸,那雙墨金色的眸子,此時正帶着揶揄的笑意。

  “常樂天君你說,愚弄歡愉的神明,這一事情,值得流光天君記錄麼?”

  隨着白衡的聲音緩緩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