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196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在過往的曾經,她也和白衡出手解救過星間被豐饒民控制的商船,也解放過被步離人奴役的星球。

  可那時,她一心紮在復仇之上,將那些豐饒民殺完,她便轉身離開。

  只有白衡,他會耐着性子去安撫受驚的孩童,爲他們送去暖和的喫食、蔽體的衣物,又費心費力的爲他們智筢崧贰�

  有的時候,甚至願意爲一

  “是嗎....”

  “這就是你一直以來看到的光景麼....”

  “原來,在放下所謂的復仇之心後,能看到的東西,真的變多了啊。”

  嘴角呢喃着這樣的感嘆,飛霄的身體一軟,自天際直直墜落。

  待到飛霄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似乎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裏。

  樸素但清洗得潔白無比的牀單,安靜且敞亮的環境,明媚的陽光從窗口落入房間內,照到角落裏那盆不知名的淡黃色野花上。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美好,以至於旁邊病牀上那個身高不過一米三五的皮皮西人都變的順眼了不少。

  “你怎麼還在?”

  看到對方的瞬間,飛霄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你就是這麼和自己的救命恩人說話的???”

  大概是沒想到飛霄醒來後朝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安可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救命恩人?”

  “對啊!”安可舉起自己的小隻小手,上面正纏滿着繃帶,“要不是我接住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沒有虛數能的保護,你指不定是死是活呢!”

  被她這麼一說,飛霄也想了起來。

  自己在與那隻視肉的戰鬥中由於第一次將身軀化作武器,導致消耗過大,一時之間脫力昏迷了過去。

  不過安可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她的身體在無數日月的淬鍊中已經達到了某種較爲強悍的境界,用幻戲裏的那一套來說就是——肉身成聖。

  因爲脫力而從空中摔死?

  這概率比她喫飯噎死都更小。

  “謝謝。”

  可即便如此,飛霄還是道了聲謝,順帶伸手在對方腦袋上挼了一下。

  被這麼突然襲擊了一下,安可顯然有些懵逼。

  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飛霄,只覺得眼前的人發生了某種巨大的改變,一時之間自己又說不上來。

  沉默半響後,她才意識到了哪而不對。

  現在的飛霄.....更加像人了。

  咳,這倒不是她在對飛霄進行言語上的攻擊。

  而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在之前,雖然相處時間很短,但作爲宇宙中商業頭腦屈指一數的皮皮西人,安可對人有着十分敏銳的直覺。

  之前飛霄給她的感覺是、冷漠、危險,下意識的想要遠離,就連飛霄單純的瞥視也會讓她心頭有些發涼。

  但現在,這樣的感覺卻淡了不少。

  至少,那雙青金石般的雙眼,柔和了許多。

  “總感覺....你一覺醒來變了很多?你們仙舟人不會有什麼人格分裂的病症吧?比如一覺醒來又是另外一種人格什麼的?”

  “這是哪來的詭異設定,放心,沒這回事,還有,我沒什麼變化~”

  “還說沒有!之前你根本不會這麼笑的!”

  小皮皮西人指着飛霄不知何時彎起的嘴角。

  飛霄也爲之一楞,轉過頭去,看向放在病牀邊的等身鏡。

  然後....

  她看到了從未在自己臉上出現過的柔和笑容。

  腦海中,一段曾經的記憶又徐徐浮現。

  “我說,你長的這麼好看,要是能多笑笑就好了。”

  “無礙。”

  面對那白衣少年的輕鬆的話語,飛霄卻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

  “嘖,按你這個勢頭下去,等以後當上了將軍,別人偏得給你安上個三無將軍的稱號。”

  “三無將軍?”

  “047無表情、無臉蛋、無身材,不過嘛.....”白衡捏着下巴,上下打量了飛霄一下,“後兩者倒是不怎麼適用就是了。”

  那是一段很久遠的記憶,按理說,飛霄應該早就記不清了纔對。

  可現在,不知爲何,記憶中白衡的臉是那樣的清晰,聲音是那樣的入耳。

  星:好好好,真就是人在第一集就死了,但每集都在是吧!

  花火:誒嘿,最喜歡的一集!

  琪亞娜:所以,這就是白衡先生的目的所在麼?不單單只是治好飛霄將軍的月狂,更多的,是治好她這個人。

  雷電芽衣:爲什麼笨蛋琪亞娜總會在這種地方各外的敏銳.....

  愛莉希雅:溫柔的人總會是有共鳴的嘛~

  琪亞娜:這...這是在誇我麼,哼哼!本小姐就當是了!

  佩拉:不過,自從白衡先生離開後,飛霄將軍的確變了好多欸,從第一封信時讓飛霄將軍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然後又讓她放下復仇之心,接着又是現在,讓飛霄將軍有了直觀的變化....

  姬子:他是她最好的良藥,這幅良藥讓飛霄將軍知曉了情感,明白了何爲愛情,現在,又讓將自己當做箭矢的飛霄,重新做回了人,只是良藥苦口,這幅良藥唯一苦的地方....就是無盡的相思。

  三月七:姬子,這種總結就沒必要了啊啊啊!!

  熒:有種被刀子捅了,然後被人拔了出來,我喊了一句很痛,結果那人又把刀子給我捅回去了的感覺.....

第305章:佩拉:越看越甜,越甜越刀

  畫面再度回到飛霄身上。

  第一次使用那種招數讓她即使醒來也頗爲疲憊,眼下忍不住想要再睡個回挥X。

  只是正當她剛剛眯上眼。

  規律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一個溫和的女聲。

  “請問,可以打擾一下嗎?”

  “請進。”

  飛霄輕聲開口。

  在剛剛,她已經從安可的口中得知了這裏是那些造翼者在城鎮中的據點,將那隻巨獸清除後,那些造翼者將兩人帶來了這裏,並進行了簡單的醫治。

  “那麼,失禮了。”

  病房的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是一名身着樸素的女性造翼者,只是儘管衣着十分簡樸,飛霄依舊能看出對方和那些普通造翼者有着明顯的不同。

  首先,是體態上的區別。

  在這顆貧瘠的星球,曾經那些自稱爲天之貴族的造翼者們大部分因爲資源的匱乏而形同枯槁,全然沒有了曾經的高貴模樣。

  眼前這名造翼者儘管也沒了曾經的貴族氣息,但舉止中仍舊帶着不緊不慢的典雅。

  最爲不同的。

  是她身後的羽翼。

  那是聖潔的白金色,即便在這個貧瘠的星球,那對羽翼也沒有沾染一絲灰塵。

  如果飛霄沒猜錯的話,這人應該就是那些造翼者們提過的啼頌大人。

  啼頌,並非是一個名字。

  而是在造翼者中所擔當的職位,也就是學者。

  “您終於醒了麼,飛霄小姐。”

  一進門,在看到坐在病牀上的飛霄後,這位學者臉上便露出和熙的柔和笑容。

  放在以前,在造翼者的據點接受造翼者的幫助,這一點飛霄想都不敢想。

  但現在.

  卻實實在在的發生着。

  這樣的巨大反差,飛霄自己都頗爲感慨。

  “你就是這支造翼者的啼頌?這麼說,是你救了我們?”

  “不。”

  女性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看向一旁的安可,“這位姑娘並不放心將你交給我們,所以我只是替你大概查看了一下情況,不過飛霄小姐的身體只是單純的疲憊,並不需要我們所謂的救治。”

  目光落在旁邊那名小皮皮西人的身上,飛霄有些訝異。

  而對方也注意到了飛霄的目光,頓時變作了一隻炸毛的小貓:“喂,你那副沒想到你意外的是個好人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啊!”

  飛霄笑而不語。

  她突然感覺安可說的沒錯,自己好像是有了些變化。

  以前,自己是不會有這種反應的纔對。

  “所以,是有什麼事?”

  “自然是道歉與道謝了。”

  女性啼頌淡淡的笑着:“在峽谷的事,是我對手下的人管束不嚴,讓他們不知從哪知曉了預言的內容,以至於他們去進行一個論證,從而爲飛霄小姐您帶去了麻煩..。”

  “至於道謝,委實說,您身爲帝弓的箭矢,不僅不計前嫌救下我們,又除去了那隻羽皇降下的視肉巨獸,可作爲領袖,我也不知道這顆名叫亞斯科-V邊陲星球上能有什麼能用已進行答謝。”

  “唯一能用以答謝的,恐怕就是多年來我一直恪守的承諾吧。”

  一邊說着,典雅的女人從身後取出了一個信封。

  見到信封的瞬間,飛霄的瞳孔因爲震驚而急劇收縮,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這個信封的樣式,幾乎與她手裏那個,如出一轍!

  “幾年前,我們這支叛離者剛剛來到亞斯科-V,曾得過一位仙舟少年的幫助,那是一份天大的人情,他幫我們與當地的住民建立了和平的樞紐,讓我們能夠在此地生根發芽,又替我們截殺了後續的追捕。”

  “但他並沒有接受我們任何報酬,只是向我們提了一個奇怪的條件。”

  女人臉上露出了幾分追憶,同時將信封遞給了飛霄。

  “他告訴我,在幾年後,會有一個狐人女子來到這裏,並替我們解除一次重大危機,在那之後,將這份信給她。”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銘記着這個承諾,若是時日再長上個數十年,我或許也就忘了吧,但還好,飛霄小姐,您來的夠早。”

  伸出手去,將那封信接在手中時,飛霄的手指正不受控制的顫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爲身體的痠痛所致,還是單純的心理原因作祟。

  但說實話,無論是哪種,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是她拿到的第三封信,也是白衡留給她的第三封信。

  飛霄一路走來,支撐她的,既是對白衡的思念,也是他留下的蹤跡。

  可如今,看到這第三封信的時候,她又有些害怕了。

  第一封信,白衡告訴了她讓她爲自己而活,讓她徹徹底底有了人性。

  第二封信,白衡告訴了她,何爲愛情,喚醒了她停止的時間。

  那這第三封信,他又會說些什麼?

  飛霄害怕,她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麼。

  是怕打開信封后,又是一封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