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195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這真是那位將復仇貫徹到底的巡獵麾下的信徒麼?

  “用得着那麼驚訝麼?”飛霄顯然看穿了安可的想法,她彎起了嘴角,淡淡的笑意中帶着懷念,“的確,我們是帝弓的追隨者,是誓要將復仇踐行到底的存在。”

  “但在不久前,有個傢伙曾這樣和我說。”

  “復仇是永遠無法滿溢的杯子,與其將自己徹底投入其中,不如分些心思,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自己認爲對的事。”

  “現在,天上那傢伙讓我很不爽,我準備把它幹掉,這就是我想做的事,現在想做的事。”

  大拇指一擦瓊鼻,道出這句話的飛霄顯得頗爲豪氣。

  “爲什麼?”安可還是頗爲費解,“即便這支豐饒民不曾參加過針對仙舟的戰爭,也脫離了豐饒民的勢力,可用你們仙舟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麼,一天是豐饒民,一輩子都是豐饒民。”

  “而且這隻視肉是來懲戒那些造翼者的,是受控制的,應當不會對這顆星球帶來太大的影響,指不定解決完那些豐饒民,它就消失了。”

  “就因爲它會消失,我才一定要去。”

  飛霄輕笑着搖頭。

  “是因爲它也是豐饒民,你們巡獵敵對勢力的一種?”

  “不是。”

  “那是爲了賣給造翼者們一個人情,好讓他們將那位啼頌大人引薦給你?”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直接讓剛剛那傢伙帶我過去不就好了?你覺得他幹反抗我?”

  “那到底是爲了什麼?”

  安可想不明白。

  她隱約能感覺到飛霄很厲害。

  可再怎麼厲害,對手是一隻視肉,怎麼說也不是一個人能輕易對付的!搞不好還會有危險!

  她實在想不通,爲什麼飛霄即便要讓自己身處危險,也要與之戰鬥的原因。

  總不能真是因爲對那視肉不爽吧?!

  這時,飛霄給到了她答案。

  “因爲我想見一個人,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我怕錯過任何與他相關的事,都會錯過與他的相見....”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沒有了平時的冷意與威嚴。

  那雙青金色的雙眼中所流露出的眼神,更是讓人看了心中爲之一顫。

  溫柔、懷念、悲傷、期待、迷茫....

  安可從未見過如此複雜的情緒夾雜在同一雙眼睛當中。

  她甚至感覺眼前之人在這一刻有了極爲明顯的變化,如果說之前的飛霄給她的感覺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光是靠近,她所散發的寒光便讓人軀體發顫。

  可現在,安可卻覺得這把利刃變成了普普通通的女子。

  帶着些許柔弱,帶着些許傷感。

  “其實理由我可以給出很多,但歸根結底,其實也只有一點。”

  飛霄揚起頭,閉着眼睛,嘴角勾起一絲有些自嘲辦的落寞笑容,輕聲道:

  “我想他了。”

  說完這句話,她將身上那件白色長風衣扔下,露出背後那道X狀的狐痕。

  “我走了,如果想逃的話,你得抓緊時間了,不然等會這裏只會更加危險。”

  小小的皮皮西人愣住了,不知該說些什麼。

  等她再回過神的時候,飛霄已經在原地消失,朝天際襲去,視野之中,只剩下一個小小黑點。

  “嗚哇...飛霄小姐,果然很帥啊......”

  望着天際那個漸漸遠去的身影,安可嘴上喃喃着:“不過,讓她露出那種表情的男人,要是被她找到了,應該會被她狠狠揍上一頓,不,十頓吧.....”

  星:是的,你說的沒錯,一定會這樣的,只是是在牀上被揍上十頓。

  三月七:你這個揍,它正經嗎?

  銀狼:總感覺這傢伙,越長越歪了,卡芙卡,你真不準備管麼?

  花火:放心放心,這樣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畢竟之前說了,白衡的復活是假的,我們現在已經可以開始期待一下這位飛霄將軍得知這一情況後的反應了,嘻嘻~

  花火:不如現在就來試想一下吧,爲了重新與愛人相見,飛霄將軍遊歷星海,爲他的復活進行着準備,在這段時間裏,她飽受相思之苦,但一想到未來能夠重逢,她便毅然決然的繼續前行。

  花火:可在最後的最後,當一切準備完畢,她喊完那句復活吧,我的愛人之後,一切卻沒有任何反應,月御告訴了她實情,讓飛霄知曉了,一直以來支撐着她信念前行的動力,僅僅只是一個謊言~

  琪亞娜:別說了別說了!孩子已經在哭了!

  愛莉希雅:以這位飛霄將軍的性格,在知曉了白衡這麼做的原因後,她或許會悲傷,但唯獨不會對白衡生出任何厭惡之情吧,因爲無論如何,他愛她,她愛他呀。

  星:!!!沒錯!一定是這樣的!一句話薄紗雌小鬼!愛莉希雅,YYDS!

  流螢:假面愚者,最遇上對手的一集!

  花火:嘖,所以說樂天派才最沒意思啊~

  熱鬧的討論中,熒幕上的畫面也漸漸轉到了飛霄那邊。

  面對眼前那遮雲蔽日的視肉生物,飛霄眼中全然不懼。

  如何得心應手的應對大型生物?

  “毛多弱火,體大弱門,重甲弱雷。”

  輕佻的話語好似依舊在耳邊迴盪...........

  那是白衡曾教過她的話語。

  儘管至今爲止,飛霄也不知道體大弱門這四個字裏,弱的門是哪個門。

  但長久以來,飛霄對這四個字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這個所謂的門應該指的是巨型生物身上較爲薄弱的地方。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完美無缺的生物,眼前由吞噬生物而形成的視肉更是如此。

  雖然它體表看起來有着吸收一切力道的視肉皮膚,有的地方更有鱗甲防護,但被保護在內部的結構,大概率是沒有那麼結實的。

  而且那龐大而複雜的身軀,也讓它犧牲了行動的靈敏度和目標性。

  只要想辦法從內部攻擊,應該就能將其輕鬆瓦解。

  但問題是....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

  如果白衡在的話,他應該只會說上一句:“交給我吧。”

  然後就用各種出其不意的手段完成了這個任務,爲自己製造一個進攻的突破口。

  可如今,飛霄的身邊已經沒有了那個靠譜的傢伙,她需要單獨進行行動,難度上升了不止一點半點。

  想到這,飛霄又想到了羅浮的那幾位將軍。

  據說帝弓司命爲他們留下了一種名爲神霄雷府總司驅雷掣電追魔掃穢天君的強力打手,又被簡稱爲神君,不僅能夠通過將軍的職位一傳再傳,喚出時更是能召來不世雷光,將敵人盡數吞噬。

  若是有那種攻擊手段,將眼前這一視肉消滅,應當輕輕鬆鬆吧。

  像是腦海某處的記憶被勾起,過往的一個片段浮現在了飛霄的眼前。

  “神君?那玩意不行的啦,拉的很!”

  白衡擺着手,臉上表情頗爲嫌棄。

  “爲啥?”

  一說到這,白衡嘴上唸叨的就是什麼:“到不了的彼岸啊,被金人肘一下就老實了,除非堆百抗,牢景你也唱歌啊....”一系列飛霄聽不1.2懂的話。

  “那神君陣刀揮動間既能蕩平豐饒軍隊,也能破開視肉遊星,應當挺厲害的不是麼?”

  “如今我對羣的手段頗多,但一擊必殺針對大型敵人的殺招卻是沒有,如果可以,那神君我也挺想要一個的。”

  對於飛霄的說法,白衡給出了這樣一個回答。

  “追求一擊必殺的殺招?你已經有了不是麼?”

  “你那千錘百煉的身體,是比巡獵最鋒利的箭矢。”

  思緒回到現在,睜開眼的飛霄眸中帶着一絲瞭然。

  當初她還不理解白衡的那句話的意義,如今卻是知曉了意思。

  因爲身負月狂之症,她將肉體上的鍛鍊視爲重中之重。

  正如白衡說的那句話一樣。

  ——你那千錘百煉的身體,是比巡獵最鋒利的箭矢。

  身後的狐痕亮起,飛霄長髮舞動,她將手中武器放下,目光鎖定天空的巨大生物。

  此刻,她將自己化作了箭矢。

第304章:他是她最好的良藥,可苦在相思

  曜青仙舟一直以來都有着兩個傳說。

  一個是以無雙劍技和絕頂實力聞名星海的曜青劍首,他曾以一人一劍,擋下由步離人、視肉、造翼者諸多勢力聯合的豐饒大軍。

  另一個,則是時常與曜青劍首並肩作戰的下一任曜青將軍繼任者——飛霄。

  關於她的傳說,僅有這樣短短的幾筆。

  她是身負月狂之症的戰士,隨着戰鬥的時間越久,她越容易陷入這一病症之中,可目前爲止,沒有對手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是的,飛霄很強。

  若不是顧及月狂之症,她甚至不比身爲劍首的白衡弱。

  那面對那坨視肉,她會輸麼?

  答案自然是——絕對不會!

  無形的風場在她周身凝實,讓空氣肉眼可見地扭曲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如實質般強烈的壓迫感,降臨到了周圍所有生物的身上!

  四散逃亡的造翼者們揚起頭,注視着天際那個高挑身影,只覺得渾身陷入到了粘稠的漿糊當中,感到莫名的壓力。

  而那沒有目標,只知將周遭一切都吞噬的視肉巨獸,也終於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隻無比巨大的眼眸在周身不斷遊走,最終鎖定在了飛霄身上,30飄浮在空中的巨大身軀也一點一點地在向飛霄靠近。

  可下一秒,這隻沒有靈智的巨獸,便有史以來第一次生出了恐懼的情緒。

  因爲.

  它碩大的眼球,捕捉到了那名狐人少女化作一道青色的光矢。

  她自下方襲來,好似一許自下而上的流星。

  不,與其說是流星,倒不如說是一枚摺疊世界的二向箔!

  僅是飛霄直掠而上時帶的反衝,便掀起恐怖至極的風嵐,將下方觀戰的造翼者們吹的四散紛飛!

  而當飛霄將蘊含着萬千巨力通過自己那細小拳頭灌輸進視肉身軀的那一刻.....

  她拳頭與視肉身軀所接觸的地方,忽地間亮起一個刺目的光點,緊接着,那光點無聲的擴大,無數虛數能頃刻間宣泄而出,席捲了整個天際!!

  視肉巨獸發出痛苦的悲鳴,在天地之間不斷迴盪。

  它沒有靈智,可身爲生物,它能明顯的感覺到,那由長生主所賜下的無盡形壽,正以極快的速度流逝!

  它想反抗,卻只能絕望的看着那一許青色的光芒如沉默的死神將自己吞噬其中!

  待到那遮日的龐大身軀慢慢消散,周遭頓時天明地亮。

  晨間的陽光自天際灑落,爲這片貧瘠的大地,帶來了希望之光。

  懸在天際之上,飛霄望着地面。

  在看到地面上的光景後,她的瞳孔微微縮了縮,而後,臉上又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她看到了晨光下,孩童呆愣着望着天際,望着自己所處的方向,稚嫩的臉上佈滿着興奮。

  看到了原本奔命逃竄的住民眼眶流出劫後餘生的熱淚,而後朝自己所在的位置下跪膜拜。

  就連那些對巡獵極爲恐懼的造翼者,朝她投來的目光也不是畏懼,而是....感激。

  這些,都是飛霄以前不曾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