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192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看完白衡留給自己的一封信,離開那顆星球后,飛霄苦苦思考了許久,可她仍未能想明白自己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自從月御將軍將她從步離人的奴役中解放出來,她的心中便唯有一個念頭。

  ——復仇。

  可現在,白衡告訴她,復仇就像是一杯永遠裝不滿的杯子,永遠得不到滿足。

  比起復仇,不如去做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可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會是什麼?

  飛霄得不出答案。

  心煩意亂之際,她走出房門,前往了曜青仙舟的丹鼎司。

第299章:星:大家,扣1把元氣借給我義父啊

  曜青仙舟的丹鼎司總讓人很難將其與名字聯想在一起。

  高聳的大樓,以及爲人們出行提供便利的電梯,還有各種出自星際和平公司的醫療設備,和丹鼎司三個字屬實難聯想在一起。

  其實不單是丹鼎司,其他五御也是如此。

  自從曜青仙舟與公司合作,曾經古色古香的洞天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棟又一棟高聳的大樓。

  如今的曜青,儼然一副庇爾波因特的模樣。

  白衡曾和飛霄說過,這樣的曜青,他不喜歡,沒有一丁點煙火氣。

  以前飛霄還不怎麼放在心上,覺得煙火氣能幹嘛,能打豐饒就行了。

  如今,將這一幕幕看在眼中,飛霄卻有些認同白衡的說法了。

  這樣的曜青...她也有些不太喜歡。

  步入丹鼎司,入目的依舊是那些熟悉的醫療設備,因爲身負月狂之症,飛霄時常要來丹鼎司進行檢查,時間一久,丹鼎司的一些設施和裝潢,她都看得有些膩了。

  推開一間丹房的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好聞的茶香。

  一身紅衣的靈砂正前前後後的烹煮着一壺茶水,從茶的顏色以及空氣中飄浮的香味,估計不是什麼凡品。

  見到飛霄前來,精緻的美貌頓27時耷拉了下來:“怎麼你和白衡一個尿性,淨挑我煮好茶的時候來....”

  飛霄有些啞然。

  她和靈砂不熟,前段時間更是因爲白衡的事與她起了衝突,這次過來,主要還是想道歉一番。

  “小白他以前常來你這?”飛霄沒接靈砂的話,而是轉而提問。

  “妾身是此前負責治療他狼毒的人,那傢伙自然會往妾身這來,只是他性子跳脫,總是不按約定時間前來就醫,待你以爲他不會來時,他又會突然蹦出來,屬實是讓人有些厭煩。”

  “好幾壺好茶就是白白被他浪費了,唉。”

  將銅製的勺子放在茶壺中輕輕晃動,靈砂一邊說着,話至最後,又是無奈一嘆。

  聽着靈砂的一番話,飛霄的腦海中也隨之出現了白衡在這丹房中頂着張笑臉,一杯又一杯將靈砂的茶水喝光的畫面。

  像是對他的瞭解又深了一分,飛霄的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見飛霄不說話,靈砂又開口道:“所以,飛霄閣下是來幹嘛的?不會真和我說的那樣,是來蹭我的好茶吧?”

  “放心,我沒有這個意思,今天來這,也只是想爲此前的事道歉。”

  飛霄抱拳鞠躬,行了個歉禮。

  靈砂隨意的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也沒往心裏去,坐吧。”

  飛霄點了點頭,隨後便挑了個靠角落的座位坐了過去。

  她不是很懂人情世故那一套。

  今天來給靈砂道歉,她也真就是口頭上道歉,並不會像其他人那樣,送些禮品賠罪啥的。

  就像現在,歉也道了,明明沒什麼其他事,靈砂讓她坐,她也沒拒絕,就這麼坐下。

  以前白衡就總這麼說她:“你那腦子除了幹架的時候機靈,其他時候都是一根筋。”

  “真不知道你以後怎麼繼任那曜青將軍。”

  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從中能夠感受到徐徐的微風、熙熙攘攘的人聲,以及外頭傳來的、一縷似有若無的芬芳。

  飛霄一手託着腮,望向了窗外。

  現在時間正直午後,日光正強。

  一輛移動小攤拉着琳琅的商品緩緩駛過,木製的車輪發出富有節拍的吱呀聲,清香四溢的桂花小心翼翼地從丹鼎司外的庭院中探出一束枝條,朝着太陽的方向縱情的綻放,相互依偎的老人攙扶着彼此,亦步亦趨地慢行在街頭,享受着秋日午後溫暖的陽光.

  平日裏,她不是在戰場上殺敵,就是在演武場精煉自己的技藝。

  如今,這還是飛霄第一次感受過這樣的生活。

  緩慢,而平和。

  心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像是融入了周圍的環境,這種平和卻又會像是佈滿泥沙的泥沼,吞噬着被困其中者的意志與靈魂,只給她留下消磨殆盡後的倦懶和怠惰。

  大抵是看的有些久了,飛霄忽然有些沒了興致。

  她扭過頭,卻見靈砂不知何時坐到了對面,興致盎然地打量着她,而面前的桌上,還放着一杯升騰着熱氣的茶杯。

  “我不是來蹭茶的....”

  飛霄有些尷尬的說。

  “來者是客,妾身可不是放着客人不管,獨自品茶的人。”

  淡淡一笑,靈砂伸了伸手,將茶杯往飛霄面前推了推。

  飛霄默然,目光落在了那杯茶上。

  杯中之物香味醇厚綿長,顏色卻與平常所見稍有不同,比起茶水,倒像是特製的飲品。

  頓了頓,她還是舉起茶杯,將杯中的茶水如好酒般倒入自己的口中,動作灑脫而奔放,渾然如女中豪傑。

  望着這樣的她,靈砂嘴角抽了抽,“就連喝茶的方式都和那傢伙一樣,還說不是來蹭茶的.....”

  飛霄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將茶杯放回了桌面。

  靈砂也沒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而是輕抿一口茶水後,淡淡出聲:“妾身想,飛霄閣下剛剛應該在想白衡劍首吧。”

  像是被看穿了祕密一把,飛霄一怔,嘴硬道:“這和靈砂醫士你沒什麼關係吧。”

  “關係的話,要說有,也是可以有的。”

  靈砂笑了笑:“如果我說,有辦法讓白衡活過來,你覺得,這事還會和我沒關係麼?”

  平淡的話語,勾起的是最強烈的情緒。

  幾乎是在靈砂說出這句話的那一刻,飛霄頓時站起了身,青金石般的雙眸之中帶着極爲明顯的激動。

  “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星:不是?我義父真能打贏復活賽?

  黑塔:按理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阮梅也曾經復活過她的好友,雖然兩小時後,肉體和靈魂都潰散了就是~

  阮梅我必須訂正一點,是在被對方拒絕後,復活的技術依舊保持了兩個小時。(

  景元:在仙舟的《冥土還魂論》中有記載着十六中將短生種自壽盡狀態中復活的奇術,如窠魂術,將死者的肉體先機給永生的奪魂蜂寄生,並借其羣體思維復活。

  景元:又如血蛻咒法,那是移植半人半蛇的虺裔鱗片血肉,感染蛻生蛇血熱,轉化爲長生種,但無一例外,這些禁書均需要高超的外科手術、基因療法等方式完成,至於成功幾率...我也並不知曉。

  星:反正就是說有希望咯!大家,扣1把元氣借給我義父啊!

  三月七:我覺得你不如說把光借給白衡或許更有效果.....

  琪亞娜:總感覺....話題越來越歪了?

  在腥擞懻摃r,熒幕中的畫面繼續播放着。

  “你說....能讓他活過來,是真的假的?”

  飛霄拍案而起,細187致的臉龐上佈滿着激動。

  “自然是真的,而且不僅是真的,還得到了月御將軍的許可~”靈砂情緒依舊平淡,將杯中茶水飲盡後,她繼續開口:“曜青劍首身染狼毒已病故的消息,並沒有傳到外界,也沒有上報給元帥,妾身這麼說,飛霄閣下應該懂了吧?”

  青金色的眸子閃爍着,飛霄自然知曉靈砂話中的意思。

  對仙舟聯盟而言,忤陰逆陽終歸是禁忌中的禁忌。

  即便白衡是爲曜青立下赫赫戰功的劍首,爲其觸動禁忌,依舊不被允許。

  就如羅浮曾經那位龍尊一般,爲救舊友,不惜動用禍使血肉,最終招來禍端。

  “只是....”

  想到羅浮龍尊此前那案例,飛霄眼中又閃過了一抹擔憂。

  “你在擔心是否能夠成功?”靈砂看了她一眼,當即便知曉了她臉上的擔心出自何處。

  “放心好了,羅浮龍尊雖掌控着那化龍妙法,但終究不是完成品,會又紕漏那是自然,我們可不同。”

  “只要材料足夠,月御將軍和妾身都可以保證,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

  “就是需要飛霄閣下你幫點小忙。”

  眼中情緒反覆翻轉,思緒瞬間轉過無數重。

  飛霄只是猶豫了一瞬,便重重點下了頭。

  “我清楚了,需要我做什麼?”

  靈砂沒有回答她,而是轉而起身,從一個小箱子中拿出了一封信。

  “這上面寫了一些要用上的相關材料,其中不乏一些星海難尋的東西。”

  “收集這些東西對妾身來說太過艱難,而月御將軍又身處將軍之職,無法脫身。”

  “所以,只能拜託你了,飛霄閣下。”

第300章:復活的謊言,治癒月狂的辦法

  靈砂道出的消息不僅讓飛霄這段時間以來死寂的內心再度悸動,也讓聊天羣中的腥擞行┘印�

  這次的故事有些特殊。

  是以白衡的死作爲開頭,與此前的故事完全相反。

  這種反差也讓身爲觀械乃麄儾唤辛艘环N大膽的猜想。

  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段故事的結束,是以白衡的活?

  而這樣的猜想,在接下來播放的一段畫面中被瞬間湮滅。

  隨着飛霄應下靈砂,成爲復活白衡計劃中的一員,熒幕上的畫面卻陡然進行了一個切換。

  星月當空,夏秋交際的夜晩。

  雅緻的小院中,立着一座涼亭。

  亭邊的水池裏,一條不知是何品種的魚兒悄悄冒出頭來,試圖去咬倒映在水中的圓月,最終卻只是將睡眠打得泛起一絲不大不小的波瀾。

  纖細卻布着繭子的手指捏着一枚黑子落下,涼亭正中的石凳上,在棋盤前與人對弈的月御將軍仰頭望了一眼星空,嗤道:“真是少見,消失了足足半年,回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找我下棋。”

  白衡手指間翻轉着一枚白子,百無聊賴的將它把玩一陣後,他將白子落於棋盤的一處後,作出一副滿臉思念之情即將滿溢而出的模樣:

  “與恩師闊別半年裏,我每日至少要花上六個系統時來惦念恩師,恩師教我的技藝,教我的學識,恩師所說過的一言一行!”

  雖然早就習慣了白衡那張翻花的嘴,可這一通話停下來,還是讓月御將軍渾身直起雞皮疙瘩,趕忙叫停:

  “停停停,整得我和死了似得,有事說事,要是真閒得很,從這個星期開始我把你每週的單休給取消了。”

  “您可繞了我吧,那樣可是會死人的!”

  “我就沒死。”

  “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啊,恩師!”

  師徒二人言語間的互懟着實讓一旁沏着熱茶的靈砂驚訝。

  她沒想到那位不苟言笑的月御將軍會在自己的這位愛徒面前有這樣的一面。

  看來,曜青的將軍也拿這位舉止隨意的劍首大人沒什麼特別的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