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不過靈砂沒有將兩人的互懟繼續看下去的心思。
“如果大半夜把我喚來是讓妾身看二位的鬥嘴,那妾身可就要先行告退了,畢竟明日我在丹鼎司的工作可繁多的很,沒辦法像劍首大人那般隨意。”
將兩人的談話叫停,靈砂將沏好的熱茶放於兩人面前。
聞言,無論是白衡還是月御將軍都收回了自己臉上帶着的笑意。
白衡輕輕咳嗽了一下,開口道:“其實這次將靈砂姑娘和恩師喚來,是有一件事要告知你們的`。”
說到這,他臉上的輕佻與隨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認真。
“我找到了,治癒月狂之症的辦法。”
“?!”
這句話一出,無論是靈砂還是月御將軍,臉上都露出了一抹難言的驚愕。
身爲曜青仙舟的一分子,常年與步離人作戰的兩人對月狂二字十分熟悉。
那是與步離人的強大癒合能力伴生的變形能力,能在戰鬥時通過點燃體內赤泉,讓步離人的身軀更加強硬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就連自愈能力也會大幅度的提升。
對步離人而言,這是他們作爲長生種所獲得的賜福。
而曜青仙舟上,也有一部分明明是狐人,卻身染月狂之症。
但對狐人來說,月狂卻是會侵蝕他們心智與生命的恐怖病症。
特別是身染月狂的青丘衛們。
長時間的戰鬥會喚醒他們體內的步離人血脈,從而誘發月狂,讓他們失去理智,消耗生命的同時敵我不分。
就連被月御將軍認定爲下任將軍繼承者的飛霄,也無法避免月狂帶來的影響。
一直以來,這一病症都沒能找到良方。
如今,白衡口中道出這句話,自然是讓月御和靈砂深感驚愕。
“只是這個方法比較特殊,不僅非常麻煩,而且只能作用於一人。”對上兩人期待的目光,白衡無奈一笑。
話說到這,月御明白了。
她是白衡的師傅,自然對他無比了解。
在往日裏,他性子隨和,待人良善,與任何人都能快速交好,在曜青上更是極具威望。
像什麼要是劍首大人是長生種那該多好,他一定能成爲比肩月御將軍的將軍的言論她更是聽了不下百遍。
這樣的一個人,唯一存有的私心只對一人。
——飛霄。
“所以,這次你外出半年,就是去替飛霄尋那治療月狂的法子。”月御淡淡的說、
“啊。”白衡沒有否認,點了點頭,“只不過,我時間不夠了,只能尋到那法子,卻沒時間尋那法子所需要的材料。”
月御默然。
眼前自己的這位愛徒狼毒侵骨入肺,靈砂給出的期限是兩年。
對此,即便她身爲帝弓的天將,巡獵的令使....
也沒有絲毫辦法。
可在這種情況下,這傢伙不爲自己尋那治療狼毒的方法,反倒找起了治療月狂的手段。
這讓月御將軍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說他。
是該說他傻呢,還是說他不惜命呢?
大抵是注意到了月御的想法,白衡輕輕一笑,“恩師,我知道你在想啥,我也找過如何祛除身上的狼毒,只不過得到的答案卻是讓我去那博識學會一趟,讓那幫追尋博識天尊的傢伙給我來上一場手術。”
“將我從裏到外,變作那步離人~”
“屆時,那狼毒就自然不是毒了。”
“我自然是不願的。”
“我可不想仙舟的大夥談及我來時這樣說我。”
“聽說了嗎聽說了嗎,那曜青劍首爲了活命,將自己變作狼人模樣!”
“再說了,身爲短生種通過特殊手段轉化爲長生種,聯盟可不會輕易放過我
用頗爲輕鬆的語氣說完最後一句話,白衡將已經涼了些許的茶水一飲而盡。
一旁,月御和靈砂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兩人知道這些的確是原因,但同樣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步離人,是飛霄最爲厭惡,乃至仇恨的存在。
如果他白衡沒有加入仙舟,如果沒有與飛霄相遇,他或許還會有一個別的選擇吧。
“嘖,話題有些跑偏了,說正事說正事。”
用輕快的話語將沉重的氣氛打破,白衡繼續開口:“我雖然找到了法子,但在後續的藥引收集上,還得要恩師和靈砂姑娘幫些忙了。”
“你找我們來,應該不會說拜託我們幫着一起尋這話吧。”
月御瞭解白衡,她知道白衡口中的幫忙,應該另有其事。
白衡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尋找材料方面,飛霄會自己解決的。”
“你和飛霄說了這事?”
月御有些訝異。
以她對飛霄的瞭解,哪怕知曉了治療月狂的辦法,她恐怕也不會放在心上。
用飛霄自己的說法來說就是:“月狂而已,在發作前解決掉敵人不就好了?”
“那自然是沒有的,恩師你應該也瞭解,哪怕知道了法子,她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將時間花在這上面,所以,這就需要兩位出手了。”
“你準備怎麼做?”
“再過一段時間,最遲不過兩年,我應該會狼毒病發死去。”
白衡依舊笑着,彷彿在談論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哪個毫不相干路人的生死:“到時候,你們就這樣告訴飛霄。”
“——有復活白衡的方法,只是需要收集一些材料。”
“這樣一來,她應該會以最快的速度奔赴星海之間,將那所需的材料盡數收集完畢吧。”
是的,這就是白衡的打算。
以這樣的方式,給予飛霄行動力,讓她的月狂之症得到醫治。
“你要我們倆替你撒這個慌?”靈砂皺起了眉。
“靈砂姑娘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換個人選,但我實在不想拜託那隻愛喫辣的粉毛狐狸,所以看在醫生和病人的關係上,就幫我這一次唄~哦捏該!”
白衡雙手合十,眯着一隻眼,嘴上還扯了一句不知從哪學來的江戶語。
醫生和病人....
這兩種身份也能攀近乎的麼。
在心中吐槽了一句,靈砂無奈一嘆,臉上露出了抹寂寥:“懂了,就當是我這位無能醫士沒能治好病人,作下的補償吧。”
“不過,你確定麼?以謊言來說,這可是足矣讓人惦記一輩子的程度。”一旁的月御將軍皺起了眉。
既然是自己愛徒的請求,也是爲了另一名愛徒,她自然不介意撒這個慌。
只是她知道,白衡向來在意飛霄的看法。
這樣真的沒問題?
回應月御將軍的,卻是白衡的釋然一笑。
他站起身來,遙望天際中的圓月,語氣中帶着萬千感嘆:
“惦記一輩子麼,那也挺好的,不是麼?”
........只.。
第301章:星: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
如果說這段畫面播放出來前,所有的觀袃刃亩紟ё挪恍〉钠谠S,連帶着心都懸了起來。
那在這個畫面播放後,所有人懸着的那顆心.
徹底死了。
三月七:原來...能夠復活,只是白衡與月御將軍、靈砂姑娘一起編排的謊言....
星: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爲什麼會這樣對我!我付出了所有期望,卻得不到想看到的一丁點畫面!爲何上天你要給我這種痛苦!我究竟做出了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義父!義父!我真的好想看到他有一次完美結局,嗚哇!呱!吔!
星:思白拳,思如泉湧!唸白劍,念念不忘!!白衡掌,生生世世!!
琪亞娜:她....沒事吧?
三月七:放心,只是日常變顛婆的時間到了,過一會就好了。
愛莉希雅:這段故事裏白衡先生明明剛開始就離開了,但他卻總會以回憶的方式出現在我們眼前,怎麼說呢,這樣的方式,還真是讓人感慨933.....
花火:壞消息:這次白衡第一集就死了。好消息:之後每一集他都在。
星:呱!閉嘴啊!假面愚者!給我閉嘴!
花火:作爲曜青仙舟的劍首,他擁有財富、地位、權利,他幾乎能給飛霄想要的一切,但唯獨給不了她陪伴,白衡啊,當你死去的那一刻,你會不會哀嘆自己作爲短生種的宿命呢~
星:假面愚者,你xx你個xxx!
銀狼:卡芙卡,不管管你家孩子嗎。
卡芙卡:這次就隨她去吧~
正當所有人進行着討論時,熒幕上的畫面已經從回憶跳回了現實。
“如果我說,有辦法讓白衡活過來呢?”
只是因爲這麼一句空口白話,飛霄便已經來到了星海某處的一個邊陲星球。
坐着古舊的交通工具,與形體各異的當地居民搭着話,前往信件中的某個地點。
如果是以前的她,估計會這樣嘲笑現在的自己吧:“那醫士敢說,你也敢信,也不知道去和師傅求證一下。”
是的,如果是以前的飛霄,怎麼樣也會去和月御將軍求證一下。
自始至終,靈砂都沒有與她講該怎麼復活白衡,用什麼法子,那法子又是以什麼邏輯,就連靈砂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她都不敢保證。
可即便如此,飛霄還是來了。
因爲,無論任何可能,她都要去進行嘗試!
不管真假!
正當內心情緒翻湧時,突然一陣顛簸,險些將飛霄從那叫不上名的古舊交通工具上甩了出去。
她連忙抓牢車門,穩住身形,又從大腿根上抽出槍刃,轉身看向駕駛着這架交通工具的當地住民,卻發現對方的臉上,赫然掛着一副驚悚的表情。
“豐...豐饒民!”
駕駛員是名皮皮西人,不足1.5米的身子正不斷抖索着,手指也顫巍巍的指着前方。
飛霄順着那個她指的方向望去,只看到不遠處狹窄的峽谷之間,黑壓壓地佈滿着長着飛羽、面容各異的奇怪生物。
——造翼者。
豐饒民中的主要支系之一,也是仙舟聯盟的一大敵。
再回過頭,飛霄發現身後也同樣出現了這樣的一羣人,與前方的人羣形成了合圍之勢,將她包在了峽谷之中。
前有追兵,後有堵截。
這樣的場面,飛霄在戰場上經歷過不少,所以也說不上慌亂。
只是從來都是她和白衡做那前後圍堵的事,如今,現在這番情況倒是驚奇。
“還真是...自打你不在,越來越多稀罕事發生了呢。”
口中自言自語了一句,飛霄打量起了那些造翼者。
和那些自詡高貴,衣着華麗的造翼者不同,眼下這些裝備差次不齊,衣着也大多襤褸破舊,步伐、站位、行進速度更是毫無紀律性可言,儼然不是豐饒民的正統軍隊。
既然如此,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目的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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